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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有佳人 佚名 4710 字 4个月前

和二十几年前的妈妈相差有多大,而萧旳却要比父亲更优秀。

种种不确定和猜疑,促着她让她想都不想就打出了那句话,她迫切的想看看,在萧旳的心理面,她到底,分量几何?

“哦?”萧旳嘴角忽然闪过转瞬即逝的笑意,淡淡地应:“夫人这么说,是要为夫从命吗?”

敲出这句话,他嘴角戏谑的笑容消失了,轩昂矫健的身体有些挫败地靠上椅背,侧着头,修长的手指狠狠地揉着眉心——他真的不知道那只“小鹿儿”的脑袋里面到底在想些什么,如果今天可以为了一个任务道具把老公换掉,那么明天他又会被以怎样的理由和借口被推离她的生活?

白露,你真的要拿出理智地分析,把这一切都当做游戏来对待么?

此时坐在电脑面前的白露被萧旳这样一问,顿时有些发凉,她自问,真的是想要萧旳亲口承认他们两人的感情不过是源于游戏终于游戏吗?但是如果萧旳真的会为一个游戏任务抛弃她,这样的男人,和那个赵兴罗有什么区别?

两种思想交错着在她脑海肆虐,明明只是好意和好奇,却要换来一个最让她失望的答案。白露心中反而涌起了难以言喻的倔强和淡淡委屈,她压抑着生硬下去的笑,反问道:“这可是别人想都想不来的艳遇,何况你不……”

“好,”萧旳面无表情的打出了这个字后,打开了组队跟随。

白露被打断了继续的话,只有懵懂地选择同意,然后便被骑上坐骑的洛城飞声一路拖着带到了月老庙。

又是一个窗口弹出来,系统提示:您是否要与玩家洛城飞声解除夫妻关系?

他真的要解除夫妻关系?他真的……

yy里静寂得落针可闻,白露的手不受控制地冰冷下去,泛起涩涩的潮湿,嘴角不知不觉地紧抿成一条线,鼠标移动到拒绝上却好像没有力气按下去,还未等她开口,又是一条系统消息闪烁。

系统提示:您的夫君洛城飞声已经与您强制解除了夫妻关系。友好度降低为10,夫妻技能归零。从此山长水远,再无干系!

白露目瞪口呆的看着屏幕上哪行红的刺眼的大字:‘从此山长水远,再无干系’

白露只觉得脑袋里面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一直在萦绕,他真的好干脆,果然,一厢情愿这词形容自己再合适不过!

白露一向灵动得犹能握住灵蛇宝剑的手指有些痉挛地握着鼠标,她甚至忘记自己可以说话,只是颤抖地在私聊频道急急的打字,按出的却都是错键,她甚至不知道按出怎样才是对的。

萧旳抿着唇,湛黑的眸子中喜怒未辨,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出两行长长的字母和数字,再看游戏中两个相依相偎的人,无限怅然。

“这是账号和密码,想要怎样,由你亲自来做最好不过。”萧旳垂眸:“作为交换,我来上你的号。”

说罢,便没了声息。

白露看到眼前的洛城飞声已经原地下线了,而yy里,那个人的头像也灰暗了下去。

交换?白露看到自己被踢出了游戏画面,竟自笑出声来,这算不算婚后财产分割?

白露猛地点开登陆界面,急急敲打出自己的账号密码。

【系统提示】您的秘密不正确,请重新输入

【系统提示】您的秘密不正确,请重新输入

【系统提示】您的秘密不正确,请重新输入

【系统提示】您的秘密不正确,请重新输入

【系统提示】您输入的错误次数过多,已超过本日次数,请24小时后再行登陆

白露空茫的眼睛注视着登陆界面,仿佛无法置信一般,愣了片刻,泪却流了下来。

正文 第八十七章

第八十七章

“小小的手掌,厚厚的温暖,你总能平复我不安的夜晚……”

耳边回旋着的是很久前流行的一首歌曲,白露双手环着膝盖,清秀的脸颊便靠在膝盖上,莹黑温润的眼眸印着忧伤,长发松松散散地用一根头绳系着,驯服地覆在颈间,随着呼吸轻轻起落。

白露唯霜的头像孤零零地挂着yy,在洛城的小屋里,明知道没有人听,却开着自由发言,一遍,一遍,放着这首歌。

萧旳的头像自从三天前灰下去便再没有亮起过,这个小屋,是当初两人平日里没有外人在的时候聊天用的,锁定房间只有她和萧旳有进入权限。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明明萧旳给了她自己的账号,她也不上。明明有电话可以联系,却被她像缩头乌龟一样关掉了也再没有充电。如果爸妈找她自然会打爷爷家的座机,她也不担心。只是觉得全天下都吵闹得不行,只有这个自己放音乐的小屋待着让人安心。

过去被拉着习惯了,突然要自己数着频道点进来,听着空荡得连回音都没有的歌声,小屋像是吞噬声音的黑洞,明知不会有人来,偏生又狠不下心来走,心里倍加酸涩凄凉。

“喂,什么事?”

“三哥,你,你这是怎么了?”谢强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小心翼翼地问好。他家三哥这是干什么去了?怎么累成了这样?声音里透出的疲惫让听电话的他都觉得好累。

“没事,是你扰人清梦。”萧旳轻描淡写地揭过,又问:“找我做什么?”

“哦,”谢强明显听出萧旳不想说,便也不追问,开门见山的说:“我看你这几天都没上线,所以要问问咱们那个任务的事儿怎么办”

萧旳出了一口气,慢慢闭上眼睛,过了好一会才轻声说:“那就放一放吧,如果我的号上了,你再找‘我’说。”

谢强一怔,这句话说得他云山雾罩的,什么事电话里不好说,非要等上游戏中打字聊?

“什么你啊你的号啊的,我跟你说哦三哥,嫂子最近的操作真是出神入化,我……”谢强好了伤疤忘了疼贼兮兮地笑着八卦。

“没别的事儿我先挂了。”萧旳不欲多说,打了声招呼,没等谢强回应便挂断了电话。

“三哥这是怎么了?”谢强耸肩,酸溜溜地自语道:“爱情,使人疲惫……”

白露不知道蜷在那多久,迷迷糊糊醒来时才发觉自己双腿已经麻了,略动一动就针扎似的疼,她抬起手揉揉发酸的脖子,身上盖着薄薄的毯子轻轻滑落在地,被她一手捞猪。桌上的电脑屏幕漆黑,一看就是许久没人动过自动进入了待机模式,身后的空调不只是谁调整了温度没有那么冷了,白露夏天素来贪凉,可一睡下却常常冷得要命,小时候在姥爷家,夏天是绝对不许她开电扇开窗的,都是姥爷给她打扇。等大了外出学习她也学会了忍耐,等天晚了、凉了自然就会睡着。

可是她现在住的是高院长的房子,是刘姨给她盖上的被子?她摇了摇头,刘姨一般不会来的,她霍然抬起头,看到墙上的日历,是“他”回来了?!

白露心中紧张,忘记腿还麻着,整个人随着带滑轮的凳子乒乓摔倒,鼠标线扯着桌子上的小摆件稀里哗啦撒了一地。她心里还一直惦记着刚才想到的可能,门却已经开了。

高院长迈着稳健的步子进来,挺拔的身姿看上去一点都不像是快要七十岁的人,看到白露起来,他脸上略显硬朗的线条不自觉地柔和下来,他们祖孙两个从来没有单独相处过,他只有轻轻蹲下,尽量温和地问:“怎么了?摔倒没有?”

白露眨着眼,恍然醒悟,脸上不禁出现一丝羞赧,嗫嚅着说:“腿麻了……从凳子上……摔下来了……”

高院长一怔,随即有些好笑,到底是个女孩子,回想高元齐小时候什么淘气的事儿没干过,只差没上房揭瓦,皮实得很,哪里露出过这样可爱的神情。

他抬手擦掉白露额上不知是紧张还摔疼了冒出的冷汗,轻声说:“我怕吵醒你,就只给你盖了被子,既然醒了,怎么不小心点?”

白露的脸陡然红了,高院长在学校素来以冰冷严肃著称,即使温文有礼那也绝对是修养风度使然,什么时候这样温柔体贴过?

她有种做噩梦的感觉……

好吧,请原谅她学艺不精的形容词。

“高,爷爷,你开会回来了!”白露吞掉那句学校里惯常的称呼,勉强问出一句还算关心的废话,费劲得差点咬了舌头。她家那个孝顺的爹要知道自己在爷爷家客气的叫他爹高院长,还不得飞回来抽她。可她小时候在姥爷家就是叫爷爷的,突然改口,别扭得要死。

“呵呵,没关系,随你喜欢称呼好了,我也是刚回来。”高爷爷看得出白露的尴尬,为自己和孙女客气的对话心下微微一叹,继续说:“有一位男生来找你,说是你的朋友。”

高爷爷知道现在的孩子们都很有自己的主见,况且又是和自己孙女第一次单独相处,小心翼翼地收起了当初反对白露爹**家长样子,也不多问这男生是谁啊什么关系啊的如临大敌,满脸的和颜悦色,多余话一句都不说。

“哦,好!”白露心中惊奇也不好意思多说,伸手按着膝侧揉了几下,感觉腿已经不像刚才那么麻,便站起来扶好椅子,说:“我这就出去,谢谢爷爷。”

一回生二回熟,她叫得顺了便也没那么多感觉,倒是高爷爷骨子里依旧严肃气息散了许多,眼中的欣喜却是掩藏不住。

一边往外走,心里一边琢磨着,到底那个男性同学会找到这里来。毕竟在学校里她和高院长的关系一直是全寝讳莫如深的话题,除了开始发现这事的文胜宇被她拜托着要求保密,就只有前阵子在“小树林”你侬我侬的叶明不知道从哪得知了这事,她也想不到还有谁了。高院长的家虽然好打听,可是他们俩,都不像是能找来也会找来的人呐?

“你怎么知道我住这儿?”看到来人,白露惊讶的问。

“怎么?不欢迎?”

正文 第八十八章

第八十八章

客厅沙发上作者的“男同学”竟然是季璋,他站起身,微偏着头,笑着反问。

“哪里哪里,有季大律师莅临寒舍,蓬荜生辉啊。”白露跟他拽文。

“好呀,你在这儿享福还跟我嚷嚷着条件艰苦,什么春天冷,夏天热,冬有蚊子,秋有雪”

白露带着笑意打量一年不见的季璋,他的皮肤得比去年黑了一些,修长的四肢稳健有力,肩膀很宽,在那一站有种让人安心的感觉,然而耳边的话配上他略显憨厚的脸,这样奇妙的组合,让白露心中忍不住要笑,这家伙一年里又要骗走不少小女生的芳心了吧?

季璋被她看得发毛,汗笑着停住抱怨,一只手在脸上摩挲了半晌也没找到有哪顿吃的饭粒落下。明白白露又是戏谑心起,要这个效果来着,于是哀叹道:“小白你没问题吧?一年不见是我变帅了还是你变花痴了?你这眼神让我绝对这么瘆得慌呢?”

“去你的,看你精神很好,肯定是这几天放假把骨头放散了,不如陪我去逛街,权当锻炼身体了。”白露笑嗔:“咱们都这么熟了,可别总拿这事考验我哈,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你这个绯闻“小班长”可不是我随便消受得起的……”

“只要你不是爱上我了,那就好办。”季璋装模作样的自恋着,眼里的失落稍纵即逝。

“小子,你能耐了,敢跟师父我老人家这么说话!”白露口中托大,脑海里浮现的却是言笑晏晏倚着她躲在假山后熟睡萧旳的脸,心中微痛,却没表现出来,反而猛然右手一探去揪他衣领。

季璋是跟她玩惯的,高中时也跟她学了几招皮毛,煞有介事地晃过身躲开她的突袭,抱头口称:“师父饶命!”

像许久以前邻桌时那样,白露左手绕过他右手,却伸到他颊上捏了一下。

两人的配合好似排演过许多遍,一探一躲一捏一喊都恰到好处,逼真得好似动作喜剧片。被捏的季璋满脸无辜,临了还撅嘴可怜兮兮地说:“我妈说不能捏脸,不然会流口水的!”

白露忍不住扑哧笑了出来。

白露不知怎么的鬼使神差地边做了两人最熟悉的大脑动作,嬉闹过罢,心中才隐隐有些不自在。

过去班级每周换座位的时候他俩偶尔也会凑成一桌,那时候季璋脸上有些婴儿肥,白露就喜欢趁他手上招式挡不住的时候欺负他,因此今天一闹起来有些得意忘形,倒是忘了时间场合,这举动还是有些……

季璋却笑得毫无芥蒂,似乎一点感觉都没有。白露心里自我鄙视了一番,暗暗告诫自己两人都老大不小了,这样亲昵的举动还是少做为好。

她换过衣裳,探着头去书房和高爷爷打过招呼,应下晚上回来吃饭的话,便拖着季璋出去玩闹。

女人天生有逛街的天赋,只可惜白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