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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碎婚姻 佚名 5275 字 3个月前

空间,将情调就此勾勒出来。包着实木的窗棂,缕空设计彰显它的特别与浪漫,上面垂着鹅黄色的窗帘,流苏延着帘边一飘到底,温馨不失品味。餐桌还是很考究地摆设整齐,即使已被人使用过,它的层次还是很优雅。

这是我们三人常来的一家西餐厅,每次来我都很快乐,这里的环境总是为我造就一种由衷的亲切感,加上同伴能让我轻松地畅谈一切,所以,这里的聚会总是让我很期待。

“问你们一个问题。”我说。

可琴与芷璇都点点头:“问吧。”

“如果你们的生活中,出现了第三者,你们会怎么办?”我从嘴里缓缓吐出这几个字。

她俩相视一下。

“这个问题,好象以前讨论过。”芷璇说。

“那只是浅谈而已,而且也是在说别人的事情时,随便说了说我们的观点。”我说。

“对啊,那些观点就不必重复了吧。”芷璇说。

“我是想说,设想一下,如果我们都真实地碰上了这种事情,该怎么办?”我说。

俩人又相视一下。

“你该不会遇上了吧?”可琴问。

我笑了笑。

“如果遇上了,我能这么平静地跟你们说吗?”

“这倒是,如果是我遇上了,不知气成什么样儿了。”

可琴脸上的表情其实已经表明了她的态度。

“如果是我,我想我会跟老杨好好谈的。”芷璇的意见,说得不太理直气壮。

“谈,怎么谈,怎么好好谈,在外面乱搞女人,我才不会给他好看呢。”可琴语气激动。

“那你会具体怎么做?”我立刻问她。

她开始声色俱全地展开她的演讲,大部分都是些传统的纠三法,过激、过气、过火,这些都不是我想要的,我认真听完她说的,几乎无可借鉴,但有一点她说得我有些心动。

找准小三的弱点,攻击她,特别是那些让她伤心欲绝的事情,要让她知道被人伤害的滋味。

日期:2009-08-0317:28:36

43

中途余辉打来电话,问我在干什么,为什么没在家做晚饭。

“你现在哪儿?”我问。

“我已经回家了。”他不悦的口气。

“是嘛,我跟可琴她们一块儿吃晚饭,所以没回家。”

心想着,昨天的阴影还在心里,别指望我还能平静地给你做晚饭。

“那我吃什么呢?”

我管你吃什么呢,我心想着,但还是说:“如果你能再挨会儿,我回来时给你带点儿什么吧,反正我们也快结束了。”

“算了,算了,我自己出去吃吧。”

挂了电话,我在心里冷笑了一下,这些日子的成果还是初显了,他的胃开始被我织的一些丝给牵着,虽然还未落入网中,但是也开始被牵得难受了。

付完帐,可琴与芷璇一起去了卫生间,我一个人站在餐厅的门厅,透过玻璃看外面,发现已经开始下雨了。

秋天,是个另人多愁善感的季节,特别是重庆的秋天。

天空永远都是阴霾密布,秋雨随时在夜间来袭,秋风带着些许的凉意满世界飘舞。

夜雨降临时,我会跑到二楼的书房,打开门,关掉书房里的灯,将走廊上的灯打开,这样书房里就会有隐隐的光线,透着凄美的感觉,我坐到窗台上,泡杯咖啡,边喝边看外面路灯周围的景致,特别是泛着白光的湿街,雨大时还能看见雨滴打在街道上的情景,与一片片安然倾身府向地面的毛毛细雨不同,它们敲击地面的声音与情景,很有质感,象是在倾力撞击一扇门,等待它被打开那一刻,然后蜂涌而入。这种渴望很迷人,为了追求不懈地努力着。

从窗外飘至的微风,更是另我陶醉不堪的。

它拂过我的脸颊时,我感觉仿佛是在我心上轻轻划过一道温柔之痕,另我整个身体都开始变得柔软起来,飘飘然,很是美妙。

而这些感觉,不知以后我是否还能静静感悟到了。

生活不同了,一想到,我可能因此丧失感悟美好的能力,就如撕心般的痛,人生于我,意义还能有多少。

我发着愣时,芷璇扯了扯我的衣服,我回过头,冲她笑笑。

“你有心事。”她说。

我笑着摇头。

“你知道的,这个季节我都是这样多愁善感的。”

她看了看我,默默点头。

我们分手后,我却并没有直接回家,突然想在雨中静游。

我开着车在夜雨中的城市里漫无目的地游车河。

车行至解放碑,不知不觉中,竟到了那家酒店的大门前,在那里停顿了一小会儿,门童打着伞跑过来。

“小姐,你是要进我们酒店吗?”他问。

我愣愣地看着他,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要我帮你停车吗?”他又问。

我摇摇头。

“那麻烦你挪一下车,酒店门口是不允许过久地停车的。”他说道。

一时间,我脑袋里竟产生了一个怪怪的念头。

我在前台交了预付款,拿着房牌,一步一步朝电梯口走去。

本想四处看看,但我没有,可能是太过专注,想着昨日他们进来时的感觉。

“请等一下。”一个男人的声音。

在叫我吗,我不禁停下脚步。

24

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我面前,星巴克遇到的男人。

今日才发现,他竟很高,大概有一米八,在我们重庆,象这种年纪的男人,这种身高算是很高的了。

哦,有可能,他本来就不是重庆人,我这才注意到,他一直是在说普通话。

“好巧,我刚准备下班,没想到竟遇到你了。”他说。

还是带着微笑。

“哦。”我淡淡地应了一声。

“是来吃饭,还是住店?”他问得怯生生的。

那样子,可笑又可爱。

“住店。”我仰头,故意大声说道。

“是嘛。”他仿佛不太相信。

我举举手中的房牌,他的目光落在牌子上,很认真的样子。

“你做为酒店的员工,是否应该表示欢迎呢?”我故意这样说。

他笑了起来。

“当然,欢迎光临。”

“谢谢。”

我头也不回地走向电梯。

房间如我所想般华丽,不愧那一千块大洋。

我将包扔到床上,脱掉高跟鞋,乱扔一气。

然后作跳跃状,一跃上床,再一倒而下,床垫将我弹起时,产生一种差点生生被抛弃的错觉。我在上面辗转反撤,全身舒展,想将自己一身的悲凉通通抖落在这一张床上。

想着余辉和那女人曾在这幢楼的某个房间里,也是在这同样的床上云雨过,就仿佛突然间这床上生出无数的针刺,活生生刺进我的身体,另我痛苦不堪。

我立刻从床上下来。

愣愣地看了看这张大床,它代表着什么,竟在我眼里如此丑陋。

我走进卫生间,对着镜子开始梳理头发,梳着梳着感觉眼里有湿湿的东西滚落了下来,我伸手摸了一下,是眼泪,它源源不断地涌出来,还伴着我的低泣声,抑制不住的悲伤就这样终于尽情爆发出来了。

我站在窗口,看着外面繁华的夜市,想着该如何回家,觉得自己已是如此孤独,凄凉之感将我深深包裹。

在我发愣之时,仿佛听见在遥远的地方传来一阵铃声,它将我唤醒。

我直直向门口走去,发现不对,是电话铃声,房间里的电话。

“是一个人吗?”一个男人的声音,我立刻听出是谁。

“是的。”

“方便来酒吧吗,我想请你喝酒。”

“酒吧?”

“对,在酒店二楼。”

“不,现在我不想去什么酒吧。”

对方一阵沉默。

“如果不介意,可以到房间里来喝,房间里可以点酒吧。”我突然心血来潮。

“你方便吗?”

“方便啊,我是一个人。”

我知道自己这么做是在冒险,而且很蠢,很疯狂。

但是我想这样,就是这么不可抑制。

他提着一瓶红酒出现在了门口。

我将他堵在门口。

“给我一张你的名片。”我盯着他。

他愣了一下。

“不好意思,没有带,下班了嘛。”

我注意到他已经换过了衣服,十分休闲。

我没有要让开的意思。

“上次给你,你又还给了我。如果你不相信我,就回房里打电话问前台,是否这里有位叫范泽阳的副总。”他看着我。

“好,你等着。”

“请注意,你问时,不要让我的同事感觉出……”

“我明白”

我扣上门链,回房间去做验证。

我打的总机,请接线员帮我接通范泽阳副总办公室的电话,对方没有为我转机,竟对我说请我打他的直拨电话,我说我是范泽阳的朋友,刚刚还与他通了电话,我手机上显示的这个号码,回过来后没想到是总机,她立刻就说范总现在应该已经下班了,我哦了一声挂了电话。

我放下门链,让他进来。

“你做事很谨慎。”他说。

“当然,我是女人嘛。”

25

我看着他喝光了从瓶里倒出来的半杯酒,才伸手将酒杯端到面前。

“放心了,酒里没药的”他盯着我。

我不说话。

“为什么一个来酒店开……房?”他问。

“你怎么知道我住这个房间?”我反他。

“在大厅里,你举着房牌时,我就已经注意到你的房间号了。”

“是嘛,你的观察力确实很强。”

我举起酒杯。

“敬你一下。”

喝了一口,很正宗的红酒,味道浓郁纯正。

他放下酒杯:“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什么?”我故意问。

“为什么一个人来这里?”

他盯着我的眼神让我很不自在。

“体验一下高级酒店的感觉。”我故意说得不以为然。

“仅仅是这样?”他质问的口气。

“是的。”

他还是盯着我,那表情象是看一个不诚实的人。

“不然,你以为呢?我也是来会情人的吗?如果那样,你以为你还能进来吗?”

他看看房门,突然笑了。

“如果你又是因为担心你们酒店的声誉,我想请你放松一些,别那么神精紧张,我跟你们酒店无仇,也没那么多精力干无聊的事情。”我一字一顿说道。

“你确定现在自己不是在干无聊的事情?”他很严肃地看着我。

我打量一下他,又看看他的脸。

“如果要说无聊的事情,那就是我不该把一位陌生的男子放进我的房间,还跟他一起喝酒。”

他默默地看了我半天,看得我有些心慌。

“你的心情,我想我多少能理解。”他慢慢说道,并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

“什么意思?”我奇怪地问他。

他开始跟我讲他的故事,他是北京人,在北京他本有一份很好的工作,也有房有车了,但为了逃避感情的伤害,才来了重庆。

他曾有一位很漂亮的妻子,但在三年前,他却发现妻子有了外遇,让他在酒店捉奸在床。很快,他们就办妥了离婚手续,妻子对自己的行为丝毫不后悔,还在离开时说,如果重新再来,也许她还会这样做,他气得当场将家里的电视就砸了。

他向我描述自己在发现妻子有外遇后,那段日子是如何的难熬,可谓万念俱灰。因为他曾很爱她,认为自己奋斗的一切,都是为了她,为了他们的将来,可最后,妻子竟无情地伤害了他,而且对他冷酷不已。

我默默听他说完。

“说实话,你昨天的做法另我很吃惊,也很钦佩你的勇气,今天在酒店大堂里遇见你时,我更是吃惊不已,看着你进了电梯,知道我当时在想什么吗?”他盯着我。

“想什么?”我也看着他。

“突然很为你担心。”

“担心什么?”我不解地看着他。

“担心你做傻事。”

我愣了一下,转而笑了起来。

“你太小看我了,为这种事,值得吗?”

“当然不值得,但是,人在这种时候是很绝望的,我亲身经历过,那种被最爱的人欺骗抛弃的滋味,可以让你在一瞬间对一切都失去感情,失去信任,觉得活着都没有意义。”他很认真地看着我。

“你真这么想过?”

他点点头。

“现在呢?”

“虽然有时想起来还会痛苦,但已经好多了,人生还是要继续的,不能因为一段失败的婚姻,而毁了自己的一生。”

余辉突然打来电话,我没接,他又打,我还是不接。

“为什么不接电话?”他问我。

“不想接。”

“是他打来的?”他的眼神在询问我

“是的。”

“今晚不打算回去?”

“不,要回去。”

“那还来开……房间?”

我叹了口气。

“你不明白,我现在感觉自己已经不再是自己了,这很可怕,我越来越觉得可怕。”

“别这样,坚持些。”

他突然伸手过来握住我的手,我怔怔地望着他,大概是酒精的作用吧,我如是想着。

他开车将我送到小区门口。

“谢谢你。”我回头对他说。

“不客气,希望你的生活能很快恢复平静。”他看着我。

“会吗?”我看着前窗,不自信地说道。

“给他一次机会,跟他好好谈谈。”

我不说话,开门下车。

“等一下。”他说道。

我透过车窗看他。

“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他微笑着。

那笑容很亲切。

“方桐。”我说。

26

我看见屋内一片漆黑,明白余辉出去未归。

心血来潮想给他打电话,号码拨好,却还是没有发送出去。

我只打开门厅与过道的灯,慢慢上楼,抹黑站到书房的门口,电脑开着,他用过没关,我心里怦怦跳动起来。

我走过去,点亮屏幕。

上面有几个打开的网页,是关于新闻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