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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碎婚姻 佚名 5215 字 3个月前

出现,无疑已经引来了她们的猜测,她们现在一定很想证实我是否令她们的梦想在破碎。”我故意调侃道。

“哦,那倒是,我很少与女性单独用餐的,而且还是在这里,有这么多同事出现的地方。”他不紧不慢地说。

“那就难怪我成焦点了。”我笑着。

“那么说,我还得感谢你了。”他很轻松地耸耸肩。

“何出此言?”我不解地看他。

“我就是想破碎她们这般无聊的幻想,这会影响工作的,也会影响到我的个人生活。”

“怎么会,难道你不喜欢被众多女性喜爱、崇拜着吗?”

“唔……,不喜欢,我又不是二十出头的小伙子了,还追求这样的虚荣。”

“但至少,你应该给别人一个机会吧,也算是给自己一个机会啊,你不想找个适合的伴侣吗?”我奇怪地看着他。

“不了,至少现在不。”他摇着头:“感情受过那么重的伤害,我有些怕了。”

“都过去几年了,难道你还没走出来?”

“也许吧。”

我默默看着他,此时他的表情有些优伤。

在我们起身离开餐厅时,沿途都有人跟他打招呼,其中有人还同时瞄我一眼,我觉得很可乐。

快出大门时,他突然凑到我耳边说了句:“谢谢你陪我共进午餐,还有,今日你的出现,意想不到地帮了我一个忙,让我以后可以清静许多了。”

他竟同时将手搭在了我的肩上,样子看起来有些亲昵。

我能感觉到身后齐刷刷的目光,如油漆泼来般落到我的大衣上。

我一直忍到电梯口,再侧脸看着他,故意不悦地低声说道:“这种忙,我可不喜欢帮的,再说了,你至少应该找个未婚的吧,象我这样的已婚妇人也装不象啊。”

他也凑过来,低声说:“正因为你是已婚的,才合适,未婚的,我可不敢招惹。”

我们相视而笑。

回到办公室时,看见有人在我门口张望,我走过去,那人回头一下看到了我,立刻有些尴尬地笑笑。

“你是桐姐吧?”他问道。

“嗯,我是方桐。”我看着他。

“菲菲叫我称呼你桐姐的,我叫杨治,是行政部的,郑总叫我来向你报道,说是专门来配合你目前的工作的,以后有什么事情你就尽管吩咐我去做。”他有些怯怯的感觉。

我打量一下他,二十出头的样子,个子中等,身板削瘦,样貌普通,目光不自信。

“嗯,好。”我点点头。

我让他跟我进办公室。

“你是刚大学毕业吗?”我问他。

“是的,今年毕业的,毕业后就来了这里。”

我认真的看着他,目光虽然不自信,但是很真诚,这点我喜欢。

我明白为什么郑彬派他来了,工作量大,我确实需要帮手,但如果派公司的老员工或是比较成熟一些的员工来,恐怕我未必能驾驭得好,再加上郑彬与我的关系,终归是难逃这类员工的好事眼的,派这样一个刚踏上社会的毛头小子,如一张白纸,好驾驭,好塑造,恐怕这才能真正帮到我。

我对杨治说:“你也叫我桐姐了,以后,你就可以当我是一个大姐姐那样,在我面前不必太过拘束,我也是个比较好相处的人,以后我们相互配合,一起把公司交给我们的这项工作给做好了。”

我还说了一些鼓励和笼络他的话,让他信任我。

最后,他带着期待的目光离开了。

我坐在办公室想着,郑彬做事太霸道,尽管是为我好,但也应该事先跟我打声招呼吧,象这样没头没脑的作些安排,我一点准备也没有。

于是我给他打电话。

“你为我安排的帮手我已经见到了。”我说。

“嗯,很好,觉得怎么样,你还满意吗?”

“才见一次,不可能充分了解的,不过看样子,是个可塑之材,你的眼光不错。”

“就是嘛,你应该相信我。”

“可有个问题,以后你要作什么安排,可不可以事先跟我商量一下,至少应该事先通知我一声吧。”

他沉默片刻。

“可我一直是这样的工作方式,这样执行力才强,工作才有效率。”

我也沉默了一下。

“可我不习惯,这样我怕以后的工作会有相当的难度。”我必须表明态度。

他再次沉默。

“好吧,我可以为了你暂时改变一下,以后有什么事,都事先与你商量。”

我偷着笑了。

“现在就有一件事,跟你说一下,下周一的时候我们会跟美克对合同问题进行协商,因为装修标的大,我们也想装出档次来,势必金额会很高,所以必须与美克慎重的协商,到时会开个会,我希望你能参加。”

“是个什么级别的会议?”

“我们这边就是我和另外两个股东,美克的两位老总和方案的总设计师会来。”

我听到设计师几个字,竟莫名地兴奋起来。

“我去合适吗?”

“你是未来的项目负责人,怎么不合适。”

“这样的头衔,合适吗?”

“我说合适就合适。”

他不耐烦了。

我立刻挂了电话。

50

周未的时候,早上醒来,我躺在床上,看着时时透进来的微风将窗帘吹得轻轻飘起,透过窗户的空隙,可以看见外面已经开始凋零的树枝,天空是灰暗的,孤零零的枝叉映在灰色的天幕上,象一副挂在凄凉之宅的画作,突然间,一股忧伤涌来。

重庆的冬天就是这样,时时都会令人莫名的忧伤。

脑袋一片空白,怅怅地望着飘起的窗帘,与时隐时现的窗外景致,赖在被窝里不想起来,突然间什么都不想做,连早餐也是。

余辉翻身过来,从我身后,将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身体上,我扭动了一下身驱,想摆脱他,他搭得更紧了,我又动,他干脆抱住了我。

我无奈,只好安静。

这段日子以来,他有时会做一些亲昵的动作,而我总是勉强迎合着,无论从感情或是心灵上来说,我恐怕都无法再与他做到肉与灵的重合了。

这种滋味不好受,也许还爱着这个人,但却无法做到倾心了,这个时候往往不太接受对方亲近自己,特别是肉ti上的,但是,却还要违心地压抑着自己的肉与灵分离的痛苦。

曾经,性对于我来讲,就是爱,我无法想象跟一个不爱的人做.爱。

我有时想,如果哪一天我跟一个不爱的人做。爱了,那将是我灵魂出壳的一天,我将永远不再是方桐了。

曾经和芷璇可琴讨论过性的问题,她们竟认为,女人到了这个年纪,性与爱是可以分开的,因为这时,才真正体会到性的乐趣,明白自己的身体到底需要什么,渴望什么,但是这个时候,与老公是比较难达到境界了。

我当时就奇怪,问她俩是不是都已经出轨了,她们立刻否认,我问那怎么会有这样的体会,可琴说是从网上看到的,芷璇说是听冯丽说的。

我只说了一句:“我还是不行,爱跟性难分的。”

可琴说:“男人就行,为什么我们女人就不行。”

芷璇说:“因为男人是理性动物,只按需求来,女人是感性动物,只依感情来。”

可琴说:“那我们太吃亏了。”

我们三个大笑起来。

现在想起这些,就恍如昨日才发生的事情。

余辉开始抚摸我的身体了,我紧闭双眼,屏住呼吸。

他将我板过来平躺着,然后翻身压住我,又双手撑住床,支起身体,与我面对面。

“你最近是怎么了?每次都这个样子。”他问我。

我睁开眼晴看他。

“我一直都这样的啊?”

“不对,你以前很投入的,现在我感觉你好象不太愿意跟我做。爱。”他盯着我的眼晴

“也许是因为你有了什么不一样的体验呢?”我也盯着他。

他皱着眉:“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

我们在床上这么对视着,我想听我说了这样的话,也许他会气馁吧,但却恰恰相反,他似乎受了刺激更显兴奋。

他开始疯狂地亲吻我,用手指挑。逗我最敏感的地方,我无力于他这样的行动,开始迎合他,脑袋里反复想着,我有权利享受他给予我的xing爱,本该只是属于我的xing爱。

在思想催眠与身体欲望的双重力量下,我跟他有了一次完美的xing爱。

我们在家里过了平静的一天,哪儿也没去,他的电话也难得这么少。

我在花园浇水时,在厨房做饭时,他要么看电视,看报纸,要么捣鼓自己那套渔具,一切都那么自然、平和,仿佛又回到了从前。

当我站在厨房里,看他修剪那些花枝时,我总是有种冲动,想去对他说,余辉,你为什么要背叛我们的婚姻,你,不该这样,你知道你毁灭的是什么吗,几乎是我的整个世界,我们可以很幸福的,我们什么都不缺,包括你需要的性。

但是我不可能这样做,如果说那样做了,就可以将一切都挽回,我想那也只可能是我的一厢情愿而已。

我越来越明白,这场婚外情,已将我们两人都架驻在悬崖两边,任何一个人敢向对方发出挑战的一步,都将坠入深谷,即使不死,也是个重伤了。

晚上,我翻出很多年前的日记本,打开来看,这令我回想起以前的种种,现在已是人是物非了,感慨万千,突然间,我有了想将这些日子的经历写下来的念头。

于是,我这样做了。

51

周日的晚上,我就已经开始莫名的兴奋了,我想象着,也许跟那个女人会有碰面的可能,在谈判桌上,我们面对面,而且我代表甲方,这多令人激动。我倒想看看,她到底多有能耐,她的工作表现是否真有余辉曾表示过的那样优秀。

另外,程骏跟我说过的,她曾苦恋着郑彬,现在两人又将在谈判桌上对面,不知她到时会有怎样的表现。当然,也包括郑彬的,我是相当关注的。

原因,我很清楚,这个男人已经在我心里泛起了涟漪,对于他的一切,我也情不自禁地在意了。

为了能在明天的会上做到胸有成竹,我坐在书房里,很认真地在网上查看有关办公室装修的资料信息,特别注意成本费用的核算,以及细节方面的把握,漏洞多出在哪些方面,施工的过程,及一般工期等,还在网上收集到一些很经典的设计方案,品味其中的细节。

余辉突然出现在我身后,吓了我一跳。

“你在干什么?这么专心。”他问道。

“收集一些关于装修的信息,学习一下,不然什么都不懂,怎么去工作嘛。”

他站在一边,很认真地看着电脑上一张图片。

“这个设计好,我们公司的办公家俱就很适合这个风格。”他说道。

“可惜这是网上的,不是明康的,不知那家公司的设计水平怎样,有没有这样的水准。”我看他一眼,故意这样说道。

“明康找的哪家装修公司?”他立刻问。

“美克。”我看着他:“这个名字好熟吧,我好象以前听你提过的。”

他的眼框微微收缩了一下,眼里闪过一抹惊诧的光芒,那里面包含的意味,我可是明明白白的。

“嗯,是的,以前跟他们合作过的。”他慌忙说道。

“这家公司怎么样?”我追着问。

“不错,是家很好的装饰公司,别看太久了,早些睡了吧。”

他边说边离开了书房,这是心虚的表现。

不知他是否会去通知那个女人,我冷眼看着他的背影,这样想着。

周一早上,我刻意打扮了一翻,穿着一套去大都会买的时尚职业装,它最大的特点,就是性感而不失庄重,桃红色的边饰,我尤其喜欢,有点挑.逗的意味,再外套一件黑色的羊绒大衣,应该是比较引人注目的。

我很仔细地化了妆,淡淡地妆容,有那么一点知性的味道。

我还特别戴了耳环,去年生日时,余辉在美美为我买的,精致美丽,当然也昂贵。

准备出门时,余辉在客厅正看报纸等我。

他抬头时的表情,我觉得很爽。

“老婆,你很漂亮。”

我只淡淡地笑笑。

当我进公司大门时,菲菲盯着我看。

“桐姐,你今天好漂亮哦。”

我开心地笑了笑。

小丁正好来找菲菲,也诧异地看着我。

我知道这样的打扮一定也让她惊艳了,平日见她时,我都是穿得比较随意的。

“桐姐,好难得见你这样。”小丁说道。

“这样还行吧?”我冲她俩人问道。

她们同时点点头。

我正经过过道准备去自己办公室时,竟发现程骏和郑彬一道从正面走了过来,他俩边走边说着什么。

我愣住了,程骏怎么来了?

当他们同时发现我时,也愣住了。

郑彬停下了脚步,盯着我看,我分明看到他眼里惊喜的感觉,看来我装束的改变,还引来不小的震动,一路都是惊讶的目光。

程骏走上前来:“方桐表姐,难得看你这么靓呢。”

我回过神来。

“你这话说得,好象我以前就没靓过一样。”我故意不满地。

“呵呵,我的意思,你今天特别靓。”他边说边狠狠点头。

“你怎么来了?”我问。

“他是我们公司的法律顾问,今天谈合同的事,他怎么能不来呢?”

郑彬走到我们中间来,目光没离开过我,最后居然还落到我的胸前,我知道今天那个部位是比较性感的,他有些明目张胆了,当着程骏的面。

但很快,他就恢复了工作时的冷静。

“对啊,待会儿我还要参加会议呢。”程骏说道。

“我回办公室处理些事情,你直接去会议室吧。”郑彬对程骏说道,然后又看我一眼:“你也准备一下吧,说不定,会听听你的意见。”

说完,他就回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