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21(1 / 1)

破碎婚姻 佚名 5239 字 3个月前

吗?你也小看我了。”他皱了皱眉。

“女人为什么总爱去深究这些问题,对男人的举动总要清楚的知道原因,这其实是一种不自信的表现,你,尤甚!”他回头指了指我。

“是的,我早就不自信了,对所有的一切。”我感叹着。

“也包括你的婚姻吗?”他问。

“不知道。”我用手揉着太阳穴。

“那就离婚吧,跟我如何?”

我愣了一下,然后哼了一下。

“那我会更不自信的。”我说

“是舍不得离婚,还是对我不自信?”他问道。

“都有。”我看着他。

他突然凑过来吻住我的唇,我没有拒绝。

也没有相信他。

但却被他吸引住了。

长吻过后,我们决定去富桥。

昏暗的灯光,暖暖的空调,再加上酒精的作用,令人昏昏欲睡,技师为我们盖上被子,将电视的音响调到最小。

技师的手法很棒,我努力让自己全身放松。

我闭上双眼,几欲睡着之时,听到郑彬的声音。

“装修开工了,现在也应该开始物色办公家俱了,前些天赵敏给我推荐了一家办公家俱商,说他们的产品不错,风格也与我们的合拍,好象他们的老板跟程骏还很熟。”

我的神经象是被人狠狠地拨弄了一下,因为反作用,被迫绷得紧紧的。

尽管如此,我还是闭着眼晴,装着不明白。

“结果昨天程骏就亲自来找我了,也提到这事儿,我已经同意跟那老板先见面谈谈。”他非常平淡的口气。

“办公家俱的预算是多少?”我问。

“不会低于一百万吧。”郑彬闭着眼晴,缓缓吐出这几个字。

我们不再说话,都闭着眼晴,但我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些人,在展开着怎样一场游戏,他们在这其中,都扮演着怎样的角色,而我,我又是什么?

在从富桥出来时,我问了郑彬一句。

“那家办公家俱商叫什么?”

“明治。”

我深吸一口气,说道:“他们的老板,就是我老公。”

郑彬转头看着我,我没看他,直接向我自己的车走去。

上车后,我很快发动车子开走了。

几天后的一个早上,我起得很早,因为几乎彻夜未眠。

原于小青的一个电话,由于婚前激动症,她最近给我的电话很多,这一晚也是如此,不停说着自己的计划,我总耐心地听着,间隙时,她提到一件事,说程骏又为余辉介绍了一桩业务,问我知道不,就是你们明康啊,我只好说已经听说了,她说,标的金额不低的,你也帮姐夫一把,跟那郑彬说说,让姐夫把业务做成了,我没有表态。

一晚上,因为这个问题,纠结了我很久。

这件事太微妙了,我总有不安的预感。

仿佛那些迭生的暗涌,一定会在这件事上一起爆发。

我还是很认真地准备了早餐,坐在餐桌边上,等着余辉。

他出现在我面前时,我才发现他今日的着装特别正式,西装领带,还提着不常用的黑色公文包,看那样子,里面塞着不少的资料文件。

“今天怎么了,要去谈判吗?”我问他。

他坐下,若无其事地先喝了杯果汁。

“老婆,有件事情,我要先知会你一声,我们准备去做明康的业务了。”他轻松地说道。

“是嘛?”我故意漫不经心地在士司上抹果酱。

“是的,就是为明康的新办公室供应办公家俱,今天我会去你们办公室,跟郑总谈这件事的。”

“你怎么现在才跟我说?”

“我怕你有心理负担,今天要去了,才觉得还是应该跟你说一声的。”他看我一眼,开始吃鸡蛋。

“你最好别去。”我平静地说道。

“为什么?”

“现在我在那里上班,总要避一下嫌吧。”

“你这种理论已经过时了,现在谁不是在靠关系吃饭,本来有你这层关系,还应该要帮着起点儿作用的,但以你的性格,我就知道你会有这种想法,所以一直都没跟你说。”

“你真不能放弃吗?”

“一个商人,如果没有象狼一样猎食的本性,不放过一切机会,那他一定就成功不了。”

沉默了一小会儿。

“那么,你要我帮你去说服郑总吗?”我故意试探他。

“唔。”他摇着头:“不,不用的,我不想给你负担。”

“你有自信能搞掂他吗?”我盯着他。

“我们凭实力说话。”

“明治这边的事务不是都已经交给马涛(余辉公司的另一个股东)了嘛,你现在应该专注在朝辉的(余辉创办的另一家科技公司)。”

“这单业务大,而且是程骏向郑总推荐的,人家也是碍于这个面子才答应见面的,据说我们还是第一家前去报方案的,这样以来,最好是我亲自去比较好。”

“跟郑总约的几点见?”

“上午十点,在他办公室。”

我不再说话,只默默吃东西。

62

我无法理解余辉轻松的态度,如平常去谈业务般那么自然,难道他没意识到,在这件事里,会牵扯到两个女人,是水火不容的两个女人,他突然也插手进来,这算什么,难道赚钱的目的,已将他的头脑冲昏了吗。

男人都太自私了,在他们心里,总有那么些东西,比情感更重要。

我倒想看看,他要如何接下这笔业务,而不吝自己有更大的损失。

我在心里狠狠地想着,一时,竟有些鄙视他,鄙视他商人的狼性。

我没有去办公室,而是直接去了装修现场,在那里漫不经心转着,然后回到车里,打开音乐,什么都不去想,心里很烦。

却接到杨治的电话,催我快回办公室,说郑总要求我去参加一个会议。

我有了不好的预感,立刻给郑彬打电话。

“你在哪儿?”他问。

“装修现场。”

“现在回办公室,临时决定召开一个会议,你也来参加吧。”

“我有些不舒服,正想跟你请假呢,我就不来了。”

“请假也是下午的事情,你现在赶快来参加会议。”

他说完就挂了电话,完全不给我机会。

我不得不硬着头皮回了办公室。

我先去了自己的办公室,脱下大衣,犹豫着。

杨治进来了:“桐姐,你总算回来了,快去会议室吧,郑彬都快把我催得立起来了。”

“是个什么会议?”我问。

“反正是跟新办公楼有关的,菲菲说,可能是办公室俱,胡总和行政部的刘经理也去了。”

我的心里被狠狠地震了一下,我恨这两个男人,到底要如何来煎熬我。

我好不容易平复了的心情,在推开会议室的门的那一刻,又被人用长长的钢绳探入我的身体,勾住我的心脏,一点点往外拽,我感到我的整个胸腔里充满着硝烟的味道,我那可怜的身体,到底在与谁,作着最后的决战。

郑彬还是坐在正对门的方向,胡总与刘经理坐在挨着他的同一边,而他的对面,坐着一男一女,余辉与赵敏。

上帝在跟我开玩笑吗?他在愚弄我吗?谁应该来向我解释这一切。

“请进,方桐。”

郑彬伸手为我指了一个位置,他的旁边。

余辉回头来,惊讶地看着我,我冷冷地瞟了他一眼,默默走过去坐下。

郑彬推给我一堆资料,嘴里说着,叫我看看这些资料,对办公家俱的事情提点意见。好象还说了其他什么,但我一句也没听进去,只低眸看着那些有着华丽色彩渲染的图片。

虽然我未抬头,但我能感觉余辉的目光是一直注视着我的,而且很紧张,郑彬在若无其事地跟胡总攀谈着。

“不合适。”我从嘴里吐出这几个字,仿佛这不是我说的一般,我也觉得惊讶。

“什么?”郑彬吃惊地问道。

“我觉得这都不适合明康的风格。”我再强调了一遍。

“为什么不合适?”是赵敏的声音。

我抬头盯着她。

“我觉得余总今天带来的这些方案,跟我的设计与明康的要求,都是非常吻合的,完全是相得益彰。”她也盯着我,非常不满。

她在干什么,在拼力维护自己的情夫吗?她不知道我是谁吗?

我不能再容忍了。

(亲们别闹了~哪有一个个看文文都不收藏的~就觉得一一平时唠叨的少了么?哎~难道我也要每天一念~~~那我改姓童好了~收藏啊!!!!!!)

63

“余辉跟我是夫妻,他应该算是我这位专项负责人的利害关系人吧,郑总、胡总,我觉得是否考虑让我回避一下,否则我担心别人认为我有谋私的嫌疑。”我脱口而出。

赵敏那吃惊的表情,不比看到鬼更弱,在面对我的目光数秒后,她转头盯着余辉,好复杂的眼神,是愤怒是埋怨是难堪,说不清,我也不在乎。

此时余辉只怔怔地盯着我,也许很意外吧,这意外,包括我出现的意外,当然,对我刚才的话更感意外。

我看了郑彬一眼,他也正看着我,脸上的表情很是复杂。

说时,胡总却说了:“啊哈,这可真是碰巧了,郑总,你怎么都不先提示一下啊。“

“唔,这个嘛,我也没想到。”他在撒谎,第一次见他也会心虚。

他只是没想到我会当众说出来而已。

胡总又说道:“不过这也没什么,熟人不是更好沟通嘛,方桐,你不要想太多了,余总提供的这些方案,还有他们公司的货品,我跟郑总都确实挺中意的,所以才临时决定召开这个会议,将赵设计师也叫来了,大家一起看看,看有什么意见没有。”

“其实,我倒觉得,余总提出的这些配置方案,跟我们公司的风格与需求还是挺符合的。”刘经理也插话道。

接下来,都是胡总在那里说,郑彬倒是一句话也没有了。

对面的气氛可想而知,赵敏的痴呆表情,余辉强忍难堪的眼神。

我想,此时他们想的已不是这个会议,而是我们三个人之间的较量了吧。

会议还是坚持开完了,余辉拿到这个单的可能性,已非常之高了,但我想,他将付出的代价也会是很高的。

散会后,赵敏第一个冲了出去,她大概是受到的打击太大了吧,一直涨红着脸,终于忍不住离开了。

我冷冷地看着余辉,他边跟胡总寒暄边收拾桌上的材料。

郑彬比我先离开,只跟余辉作了简单的告别。

待胡总与刘经理也先后离开后,就只留下我跟余辉两人了。

“你为什么要把我们的关系说出来呢?”他不满地看着我,点燃一支烟。

“早点说了才好,免得以后人家知道了,还以为我在这里面有什么猫腻呢。”

“那也不要当众讲出来啊。”

“为什么不可以,我觉得这样才公正,反而给人好的感觉,你也看到了,并没有影响到你接下这个业务。”

他吸着烟,一口接一口,情绪不安。

我知道他担心的是什么。

出了会议室的门,我直接去敲开了郑彬办公室的门。

我在他面前坐下,他根本不看我一眼,只是盯着电脑,手指滑动鼠标。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盯着他。

“怎么了?”他冷冷地。

“你明知我和余辉的关系,为什么硬要我和他在会上碰面?”

他看了我一眼。

“我知道你和他的关系,这跟我要不要你来开会,有什么关联吗?工作归工作,私事归私事,难道你觉得选择办公家俱与你的工作无关吗?”

我看着他的冷漠的表情,明白了,这就是他刻意安排的,他到底在企图什么,想在我面前表达什么。

“你另有目的,对吗?”我冷冷地问道。

他盯着电脑,沉默不语。

“是什么,我想要知道。”我又问。

“你不觉得有些事情,应该挑明了吗?”他面无表情。

“什么?你指什么?”我奇怪地看着他。

“你一直容忍着你老公的不衷,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既然你不愿意挑明,就让我来,因为我无法容忍你这样自欺欺人,压抑自己。今天是个机会,他俩都到了,所以我让你也来,窗户纸,迟早要捅破的。”他还是不看我。

我震惊极了,傻愣愣地盯着他。

他这才转过头来,看着我,说不出是怜惜还是埋怨我。

“你这个表情我能理解,如果是我,我也会表现得很震惊的。”他轻描淡泻般。

“你是怎么知道的?”我虚弱的声音。

“你别问我这个,我不会告诉你的,而且我是怎么知道的,这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为何在知情后,还能这般控制,我无法理解。”

他探过身来,认真地盯着我的眼晴。

“你如何晓得我已经知道了。”

他将身体往后仰,靠在椅背上,叹口气。

“我让人跟踪过你,一直到a酒店的门口,跟踪者看到了一切。”

我吃了一惊。

“你好可怕。”我一下站了起来。

正欲出门,他绕过班台一把抓住我。

“你别怪我,我也是因为关心你才那样的,我没有恶意,我想帮你,你太让我心痛了,为什么要这样委屈自己。”他的话深深刺痛了我。

泪水一下涌了出来,他一下抱住我,紧紧抱住我。

“对不起,我一点儿不后悔今天所做的,该爆发的,就让它爆发吧。”

我任凭泪水打湿他的衣襟。

晚上我没有回家,而是去了郑彬的家。

在喝完一整瓶红酒后,我跟郑彬有了第一次。

怀着复杂难耐的心情,借着酒精的力量,通过郑彬的全然投入,我终于将这些日子以来的痛楚与烦闷的情绪统统发泄了出来,尽管对于我的灵魂来说,这也是无济于事的,但在这一刻,我只求rou体上所获得的安慰,能稍稍减轻一下我的痛苦。

我决定这样做,因为我已经彻底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