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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碎婚姻 佚名 5244 字 3个月前

放到道士面前,转身头也不回地出了门,芷璇与可琴匆匆跟了出来。

“哎,这签不准的,道士也说得不一定就准。”可琴边走边急着说。

我不说话,继续往前走。

“没有必要为了迷信这类事烦恼,你跟余辉好好的,怎么会有那种事。”芷璇也忙着劝说。

我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着她俩。

我看到她们惊诧的样子,我想,一定是我此刻的表情有些吓人了。

“事实也许正如那道士所说的。”我轻声说道。

“怎么可能。”芷璇孤疑的样子。

我冷笑着摇摇头:“这世上,没有什么不可能的,只有你意想不到的。”

“你是说,余辉他……。”可琴的样子,感觉她的喉咙里仿佛被什么东西卡住了。

我冷笑一下,回头,继续走。

“这些个死男人,怎么一个个的,都爱去外面找女人。”可琴愤愤然。

“方桐,不能饶了他,更不能便宜那个女人,一定要去好好收拾她,要不要让我们去帮你出气。”可琴补充道。

我边走边摇头。

“你为什么要一直瞒着我们呢?”芷璇不解地问道。

我还是摇头,不说话。

芷璇一把拉住我,我们三人都停下了。

“那你现在怎么打算?”芷璇问我。

我盯着前方的松林,不语。

“我要去骂那个余辉,怎么能干这种事呢。”可琴说道。

“不,不要去,我之所以一直没跟你们说这事,就是怕你们会这样做。”我立刻阻止可琴。

“对,方桐是对的,现在去骂还是去打架,都是无济于事的。”芷璇对可琴说道。

她又回头来看着我:“现在的关键是,他和那女人到什么程度了,你自己又是怎么打算的。”

“我能怎么办?”我自言自语道。

“不要轻易提出离婚。”芷璇一字一顿地说道。

“为什么不能?”我看着她。

“你忘了有一次小莹在我家说的那些话了。”芷璇牢牢地锁定我的目光。

“什么话?”可琴立刻问道。

“抱着个金矿送人吗,岂不是便宜了外面的女人。你守着他,过了这么多年,现在你已青春不在了,难道能容忍将这个男人和他未来能创造的一切供手送人吗?”芷璇的语气有些严厉了。

连可琴也奇怪地看着芷璇。

“是不能,而且绝不能,一想到,那些女人不但来睡我们的老公,当我娃的后妈,还要来享受他创造的一切,我就受不了,真想杀人。”可琴的口气也不对了。

“你们怎么了?”我不解地看着她们。

“方桐,我坦白跟你说吧,就在两年前,老周也干了跟余辉同样的混事。”芷璇说道。

我惊讶地看着她。

“天哪,你比方桐还能瞒呢。”可琴不满的。

“因为很快就解决了,而且我也不想再提了,想一次伤一次,如果不是方桐今日说起,我真想一辈子都不要再提这件事了。”芷璇叹口气。

我们就近在一处石凳坐下,芷璇开始了她的伤心往事。

芷璇是在接到亲戚的告密,在老周的另一处住宅,将他们捉奸在床的,老周回家后,当晚就给芷璇跪下了,也是因为这一点,芷璇最后还是原谅了他,很快,老周给了那女人一笔钱,算是跟她断了。之后,老周也变了不少,可能心中有愧,又感恩芷璇原谅了他,他才又回归了这个家。

“你真原谅他了?”可琴问芷璇。

她摇摇头:“那是在他看来,可在我心里,永远都不可能原谅他。”

“那女人呢,就这么放过了,你没去找她算帐。”可琴又问。

“找她闹又有什么用,想想她也可悲,就被老周这么用钱给打发了。”

“真贱。”可琴狠狠地。

我一言不发,陷入深思之中。

77

在可琴的提议下,晚上,我们去了ktv。

我喝了很多酒,可琴说了很多胡话,芷璇唱了很多歌。

最后,是老周来将我们一一送回家的。

如何进的家门,上的床,余辉都说了些什么,我全都不记得了。

早上醒来时,头痛得不得了。

我用精油泡了个澡,全身轻松了不少,出卧室门后,我看到客房是空的,下楼逛了一圈,还是不见余辉的踪影,他大概是出去了。

我到厨房去倒水喝,这时,门铃响了。

开门的瞬间,我就感到有股寒气袭面而来。

竟然是我最不愿看到的脸,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她也憔悴了不少。

“我们谈谈吧。”她的语气有些软弱。

我盯着她,冷冷看了半分钟,我没有感到曾想象过的硝烟味道。

“别在我家里,去外面。”我冷冷地说道。

“好,我等你。”

我啪地一声关了门,对着门,我愣了那么几秒钟,我曾经常常在早上站在这里,送余辉上班,那时,我的心境平静得如湖面的水,就在几个月前,我也会在早上站在这里送他上班,可是我的心已经翻涌如江涛般,今天,我还是站在这里,门外面,有个女人,她想进来,我不确实她的目的,也许,她是希望这里能成为她的高地,但是只要我还活着,她的愿望就永远不能实现。

而我的心,已如一潭死水,投射进去的任何物质都不能产生更大的波圈了。

我上楼,慢慢换好衣服,在镜子前看了看自己,脸色不好,很不好。

我不打算掩饰精神的颓废,我只想真实地面对她。

就在我们小区不远的咖啡厅里,我们面对面,在旁人看来,不象朋友,也不象仇人,只是在研讨一个问题。

我起初以为,我们将研讨的问题或是如何争夺一个男人,或是如何探寻对方的心理从中找到属于自己的有利武器,从而狠狠地击倒对方,又或是只简单地顾着将自己心中的痛苦与委屈通过最恶毒的言语发泄出来。

在我还没来得及猜测完所有的可能性时,这个女人开口的第一句话,就将我全面打败了。

“我怀孕了。”她的语气,仿佛她自己是个受害者。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冷眼看着她,尽管我心里如翻江蹈海。

“是余辉的。”她的眼神里有了些许不快。

“你确定?”我脱口而出

“你什么意思?”

“是他的,而不是其他人的?”我强调的语气。

她的脸颊泛红了,那是因为内心的愤怒而造就的,而我看着,没有痛快之感,反而难过。

“我知道你一定很恨我,也许杀了我的心都有,这些天我回了趟老家,想了很多,也想过要放弃了,但是,昨天在我得到这个消息后,我不得不重新考虑了,为了我肚子里的孩子,我必须要做些什么。”她毫无畏惧地看着我。

她很无耻,我想她自己也明白这一点,但是,可能她的母性给了她力量吧,敢在我面前说这样的话。

她从包里掏出一张纸条,我只瞄了一眼台头,是一家妇产科医院的名字,上面有一个蓝色的印章,两个字,阳性。

我盯着那个蓝印,感觉有股气流从脚底直往我的头顶上窜,几乎要将我的顶盖冲破,头晕目眩,头痛欲裂,我情不自禁闭上了双眼,在我的眼幕里,我看到了血,不断涌现的鲜血。

“对不起,我知道,我和余辉伤害了你,我们一起造了孽,我愿意接受老天的惩罚,但是,孩子是无辜。”

她在乞求我吗,用孩子来做注吗,无耻。

我慢慢睁开眼,端起面前的杯子,喝了一口咖啡,定定神。

“你想要怎样?”我冷冷看着她。

她咬咬嘴唇。

“你能放手吗?”她没有看我。

“赵敏,抬起头来,看着我。”我说道。

她抬头看着我,吃惊地。

我慢慢站起来。

“等你做了亲子鉴定再来找我谈这个吧。”

我端起杯子,毫不犹豫将杯中的咖啡泼向她,那些褐色的液体开始顺着她的头发一滴滴往下垂放。

我头也不回地出了咖啡厅的大门。

78

回到家里,我奔向二楼,脱衣服扔包,直达衣帽间,拉开那扇大木门,从一堆床品里翻出一页纸。

我拿着它,看了一遍又一遍,那是我的不孕报告。

我开始疯狂地撒它,不停地撕,碎完了,又将碎片捡起来,继续撕。

不能再撕了,我手捧起碎屑,开始痛哭。

我不再是默默地流泪,而是撕心裂肺地痛哭,我相信,隔着两幢楼的距离也能听见我的哭声。

最后,我在地上绻缩成一团,冰冷的地面,给到我的,是最后的绝望。

我躺在沙发上,不吃不喝,象个死人。

余辉慢慢靠近我,看我的表情,象是遇见了鬼。

我冷眼看着他。

我知道,他也要开口了。

“有话就说吧。”我冷冷的口吻。

他看着我,有些犹豫,我慢慢起身坐起来,这样的姿势,是给他鼓励吧。

“有件事,我觉得还是应该跟你说一声。”他虚弱的声音。

可以想象,他今天应该也跟那个女人有过争夺了,只是在他知道那女人手中的牌时,他的心理会有怎样的变化。

“赵敏怀孕了,孩子是我的。”他低下了头。

我顺手拿起茶机上的电视摇控器,使劲扔向了他。

那玩意儿重重打在他的手臂上,疼痛的本能,令他抬头惊讶地望着我。

“你们的丑事,该结束了吧,还想要如何来折磨我。”我狠狠地说道。

他又低下了头。

“方桐,我的心里不比你好受多少,她不停地逼我,都快把我给逼疯了。”他带着哭腔。

“逼疯?”我斜着脑袋看他。

“你跟她上床的时候,没用套子吗,你怎么连这点起码的常识都没有,你也不怕给我染上病。”我要吐了。

他再次抬头,这次不同了,他的眼神里仿佛有不满。

“方桐,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你狠狠地骂我吧。”

“这样有用吗,一切都可以回复到从前了吗?她那肚子的孩子就没了吗?”我盯着他。

“对。”他点点头:“不可能了,我知道,所以,今天我想,我们应该好好谈谈了。”

“怎么谈,谈什么?”

“那个孩子。”

他在用最残酷的方式,撕裂我的心。

我的眼圈红了。

“她坚持要生下来。”

“你不想阻止吗?”我一字一顿说道。

“她话说得很绝。”

“如何绝?”

“她说,即使是一个人,她也会将孩子养大的。”

“我该说她傻,还是说她痴情呢?该赞扬她的母性,还是对爱情的坚贞呢?”我冷笑道。

“别讽刺她了,她也很痛苦的。”他无奈的样子。

我又顺手从茶几上抄起一只盒子,朝他扔过去。

这次他闪开了,盒子被掷到对面墙角的盆裁里,发出沙沙的声响。

“好了,方桐,我们理性地来谈这个问题吧,你看,我们没有孩子,你又……,所以我想,也许让她生下来吧,我们来抚养这个孩子。”

“无耻。”

“理智些吧。”

“我出去跟别人说,这个孩子是我老公跟别的女人生的,现在由我来养。”

“我们都不说,我去跟赵敏谈,我们安排好一切,外人就不会知道了。”

“别把我扯进去,你以为那女人会这样甘心吗,你要搞清楚,她要的,不是孩子,是我的位置。”我大叫道。

他怔怔地看着我。

可能想要孩子的冲动,已经令他头脑发昏了吧。

“她要生,那是她的事,反正她的脸皮已经够厚了,但是你想要名正言顺地来养那个孩子。”

我站了起来,丢下一句。

“等我死了吧。”

我确定,我没有开玩笑。

79

我没想到有一天,程骏会以一种救赎我的道德观的姿态,找到我。

在我体灵分离至快崩溃之时,他又手持一把代表人性之善的宝剑,在我身体与灵魂间,划上一道深深的符咒,令我人将不人,鬼将不鬼。

程骏提着一蓝水果进了我家,说是同事给带的,知道我爱吃水果就趁有空给送来了。

来之前,他打了电话,确定余辉不在家。

我蹲在地上,在蓝子里,挑了两只橙子,放到鼻子前嗅了嗅,感觉不到它的香味了。

我起身正准备去厨房,程骏叫住了我。

“方桐,别忙了,我有事想跟你谈。”

我回头望着他,他很沉着。

他望着客厅朝着花园的门,感叹道:“不知不觉,春天就到了,我最喜欢你们这里湖边的春景了,不如我们去湖边走走,边走边聊。”

“好啊。”

我们并排走在湖边小道上,春天的味道在酝酿之中了,树枝上随风含垂的花蕾,我仿佛都能看到它们盛开的美景了,它们将无忧无虑地展示自我,不必在意人世的悲欢离合,这多让人羡慕啊。人的意义,永远都比不上自然界的真诚。

程骏一直沉默着。

“怎么不说话,你不是有事要跟我谈吗?”我问他。

“我们到那边坐一会儿吧。”

他指了指石梯下的一把椅子,那里几乎就在湖水的边儿上。

我们各怀心事,走向那里,郑重地坐了下来。

“你和郑彬是怎么回事?”他终于开口了。

我看着湖面,不语。

“方桐,你怎么能这样糊涂呢,你知道你这么做,会给你带来什么吗?”他焦虑的口吻。

“我已经跟余辉提出离婚了,但是他不同意。”我平静地说道。

“提出离婚?怪不得这两天小青跟我说话就起毛呢,还说你对婚姻都没信心了,搞得她也郁闷,老在我面前说些带刺的话。”他不满地。

我回头看他:“小青真这样?她不该这样的,你们才结婚几天呀。”

“是嘛,我也这么说,好了,好了,不说我们了,现在是要谈你们的问题,你为什么要提出离婚?为了郑彬吗?”他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