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她会更不自在。
“王小姐,您好,我是8卦的记者,今天由我给您做专访,这是我的名片~”就在记者递出名片的时刻,她的眼睛似乎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一个如今自称不在上海的人,昨天卢艺还在跟她说“许韶还没回来,要下周了!”今儿怎么就瞧见了呢?难道她看错?
她来不及去接记者递来的名片,拿上包就跑了出去,记者同志更是有些不解跟迷茫,只能跟了出去,在她身后还不停的喊着:“王小姐,您要去哪儿?”
她置若罔闻,一路跟着许韶而上,在某餐厅门口停下,她看着许韶走进,在一处靠窗的位置坐下,位置对面还有个人,可是有根柱子挡住了她的视线,让她看不清楚对面是谁?但直觉告诉她是个女人。
此时那记者也追了上来,她喘着气站在王晓宇身边有些莫名的说:“王小姐,您~您跑什么呀!”
“嘘,别吵!”
也许是有职业的敏感性,那名记者此时站在王晓宇的身后,也学着她猫下了腰,看向了餐厅里面。虽然她不知道该看哪里!
王晓宇慢慢的挪动着自己的位置,想要将许韶对面的女人看清楚,记者同志也敬业的跟着她挪动位置。
此时,一片黑色挡住了王晓宇和记者同志的视线,王晓宇条件反射的想去推开前面的遮挡物,奈何动手推了才发现,是个穿黑衣的保安哥哥!
“二位是用餐吗?”保安哥哥严肃的问。
“啊,我们~是~来~暗访你们餐厅的,听说你们餐厅的东西很好吃,应广大食客的需要,我们杂志社是来做暗访的!”说罢对着身后的记者同志挤了挤眼。
同志还有些不能领会,王晓宇已经不耐烦的喊了声:“名片!”
“哦!”如此,身后的记者才反应过来,伸手递上了一张名片。
保安在拿到名片的同时王晓宇同志,借用保安哥哥作为遮挡物,伸头看了看里头的人,果然是许韶,他对面坐着的不是别人,正是方若珂也。
这下可不好了,怒的她简直是火冒三丈,怒发冲冠为红颜知己啊!她一把推开还在纠结于一个明星八卦类杂志怎么想着要来做美食档的保安。大步流星的冲了上去,用全餐厅都听得见的声音喊了声:“许韶!”
许韶回头,对上了怒气冲冲的王晓宇。
“你他丫的,这是在干嘛?”
许韶站起,没有说话。
王晓宇看着对面脸色有些苍白的方若珂,简直就是被逮个正着的小三,慌不择路的紧张到脸色惨白。
“你在深圳~啊?”她一字一字咬牙切齿的说。
“晓宇,你听我说~”许韶想要解释,却被王晓宇打断,她哪里肯听。
“我听,我为毛毛要听,你该跟谁说跟谁说,你自己清楚!”
“晓宇,你别这样子!”
“我那样子,那样子了,你扯谎骗人,还有理了是吧!去你nnd,就说了不是个好东西,狗改不了□!”说罢看了眼方若珂,只见被比喻成屎的她,脸色更白了,白的让人有些不忍,王晓宇忙的挥掉一些些的负罪感,以嫉恶如仇的眼神瞪了过去。
“王晓宇,这里轮不到你胡说!”许韶有些耐不住了,声音也有些大。
餐厅里几乎所有的目光都投向了他们。
“我他n的胡说?我他娘的就是始终把你看的太清楚了!胡的不是我,是另有其人,一个胡来,一个糊涂!”说罢甩手转身而去。却转身刹那发现有闪光灯突然闪了一下,她下意识的用手挡了下,然后没好气的吼了过去:“拍你个魂啊!”
记者被她一吼,像是有些怕的愣了一下,随即赶忙把相机揣进怀里保护好,又左右看了看,撒腿就跑,好像是抢到了头条!怕被当事人毁灭证据一般。她也不知道这算个什么,又回头瞪了眼许韶,扭头走了。
晓宇走后,许韶转身坐下,喝了口桌上的冰水,方若珂轻咳了一声,声音有些沙哑的问他:“你要不要给卢艺打个电话,晓宇的脾气,我怕她就这么告诉卢艺对你不好!”
“我会处理的,你不用担心,最近身体还好吧!报告拿到了吗?”
“嗯,是良性的,医生说可以做微创,你不用担心!”
“那就好!”他喝着冰水,有些心不在焉。
王晓宇回到家,有些气急败坏的抱起了自家的肥猫,喵咪被她粗鲁的一抱抱怨的“喵”了一声。
卢艺端着泡面从屋里走了出来,口里还叼着面条,口齿不清的问:“你去哪儿啦?”
王晓宇气还没消,喘着气看了看卢艺,刚要开口:“我跟你说~”
怎么了你累了说好的幸福呢……卢艺的手机响了。
“等等哦!”她跑去接电话了。
“丫的真会挑时间解释!”王晓宇有些气不过的拿起桌上的杯子发现里头还有水,猛的就往肚子里灌,想着定是许韶那家伙来解释了。
那头传来卢艺的声音,说的是:“什么?专访?啊?”
“噗~”这下她没忍住,一口全喷了出来。
卢艺听到动静,转头过来一看,收了线,有些莫名的问:“这,这是怎么了?”
王晓宇这才想起,刚才明明是出去做专访的,却搞成捉奸了!
好吗,乌龙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王晓宇没有再提许韶的事情,她不知道是不是该跟卢艺说,或者她什么也不知道更好些,更或者许韶跟方若珂不是她想的那样。反正她选择了保持沉默,这样的选择让她感到有些不适,却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卢艺好像也没有接到许韶的电话,一切都仿佛没有发生过。王晓宇那天似乎只是做了一场五月的白日梦,日子照常过着,她王晓宇依旧跟二五八万似的唱着自己生命里的主角,只是偶尔想起那天许韶和方若珂,总觉得心里有块石头没有放下。
整整过去了一星期,卢艺没有接到许韶的电话,王晓宇总觉得心里不踏实,不管事情如何,总该有个真像不是。她不是个不明就里乱冤枉人的人,只是有时冲动会掩盖了理智。
一日她有些耐不住怂恿卢艺给许韶打电话。
卢艺拨通了电话,没响两声电话就被接起来了,许韶的声音传来:“喂~”
“回来了没?”卢艺问。
也许是没想到她会这么问许韶那头明显停顿了一下,随即低声回道:“回来了。”
“怎么没跟我说!”卢艺看了看在一旁盯着她的王晓宇,有些不解的继续说电话。
“最近有些事,在忙,你~还好吗,是有事跟我说?”
许韶的声音有些轻,卢艺能听出一丝奇怪的味道,却又不知道为什么,她看了看紧张兮兮的王晓宇对着电话严声道:“你跟晓宇是不是有事瞒着我,你们再搞什么?”
许韶听到王晓宇,似乎有些明白过来,但不确定,只是试探的问了声:“前阵子晓宇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关于我?”
“说什么?”卢艺看了看王晓宇又道:“果然有事啊!两个人都瞒着我,你们啥时候一个鼻孔出气了?”
王晓宇听着赶忙躲开了去,电话那头的许韶倒是来了底气:“卢小艺晚上我去找你,一起吃饭吧!”
“好!”
第二十章
作者的话里,我放了一首歌《对嘴》,不想听的请拖动您的滚动条到最后作者的话,点暂停。
晚饭时间许韶向卢艺解释了前段发生的事情,其实是他在深圳出差期间偶遇了方若珂,她当时当从一家医院出来,许韶便关心了一下她的身体,不想却得知了她被查出她肺中长了一颗肿瘤。
“她如今一个人,身边也没什么可靠的朋友,我这才处于朋友之情带着她回了上海再做检查,好在肿瘤是良性的,前几日已经做了手术切除了,上次在餐厅遇见了王晓宇!”他笑了笑接着说:“我想着她可能会跟你说的不成样子,也没急着跟你解释,怕被你当成炮灰,正好那阵子也忙,想忙完了去给你赔罪去,没想到……”
“没想到她什么也没说。”卢艺继续喝着面前的饮料低着头问许韶:“你是觉得我有多小气,这事儿是不能跟我说是不是?”
许韶笑了笑说:“我不是怕恋爱中的女人妒忌心强吗?原来我的卢小艺是不同的,倒是我错了,对不起!”
原本卢艺还想说什么,却在听到他那声对不起后有些不知所措的闭了嘴。
卢艺原本觉得方若珂的事情,就到这里了,只是她没有想到,事情还没有完。
当天晚上晚饭过后天下起了雨,原本卢艺和许韶在饭后漫步的,却不想雨被淋了个透心凉。
“先去我家吧,我家近些,不然要着凉了!”车里许韶不敢把空调开得太大,生怕将她吹感冒了。车就这样一路开到了许韶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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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黄的灯光把气氛渲染的有些暧昧,卢艺穿着许韶宽大的衬衣坐在沙发上吹着刚洗过的头发,房间里都是他常用的洗发水的味道,不过现在还多添了一股股女人香!
头发半干,卢艺刚想收了吹风机,许韶便接了手过来继续给她吹头发,他的声音在她的头顶传来,低沉而动听,许多年前曾经也有一次他也是这样的给她吹发。
当年他说:“不吹干会着凉,都开着空调呢,我来帮你吹!”
今日他拿过她手里的吹风机,用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说着:“你还是老样子,头发总是不吹干!”
空气里流转着一种叫做暧昧的气息,仿佛只要一点点火星就可以擦出一团热烈的火。
她说:“我自己来吧!”
他没有松手依旧我行我素的拨弄着她的长发。不多时他说:“以前总说不想留长发的?这么多年你大概就这点变了!”
她笑着说:“还不是我妈,说我要是剪了短发就不让我回家,这不我趋于她的淫威只好如此了!”
他还是笑着说:“还是阿姨厉害,我当年再怎么努力也没能让你续起头发。”
头发已经吹干,他不舍放手,吹风机已经关了,他的手仍然在她的发间摩挲着!似乎一切是那么自然,他们本该如此亲密!气氛刚刚好,这样的季节这样的温度也刚刚好的可以让两个人慢慢亲密。
只是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打断了一切的刚好!让梦幻般的环境一下子消失而去!
许韶有些不情愿的接了电话,也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他的表情让人有些担忧,他挂了电话转头对向卢艺道:“有点事,我先送你回去吧!”
她也没有多问,点了点头只道:“我去把衣服换了,我的应该也干了!”
卢艺去洗手间换衣服,许韶随手拿起外套和车钥匙,不知怎么了他好像总觉得门口有人,于是,他慢慢走到门边,将房门打开,门外站着一个浑身淋成落汤鸡的人!他定神一看,正是方若珂。
原先电话是医院打来的,说方若珂不见了,却不想她居然来了这里。卢艺换了衣服刚走出洗手间,就看见门口的方若珂扑进许韶的怀里。
她一个转身将自己藏在了墙后面不让他们看见,可耳边却传来方若珂有气无力的声音,一字一字都让她心中翻腾的难受至极。
“许韶,求求你~求求你别不要我,别不管我,我这几天在医院里,只有我一个人,每天都是一个人,世界上好像再没有人可以陪着我了,我好怕,好怕到死都是一个人,求求你许韶,求求你,求求你……”她不断的恳求着,每一声恳求都折磨着卢艺的心。
许韶就这样站着一动不动任她抱着大概2、3分钟,可卢艺却觉得他们就这么抱了2、3个小时或者更久。然后他悠悠的开口说:“我先送你回医院!”这是许韶的答案。听在卢艺耳朵里像是在宣判死刑。
他迈步而去,他关上了门,防盗门的锁转动的声音,咔咔的响,好像永远将她锁在了这里,再也不能出去,也好像那锁锁在了她的心上,锁扣紧紧的□她的心,疼的她痛不欲生!她听见了启动车子的声音,他带着她而去,独独留下了她。
世界安静了,安静的除了她急促的呼吸声再没有别的,屋子里好似不再有空气流动!连呼吸都是一种奢求。
卢艺的身体慢慢的随着墙滑下,她跌坐在地上像是一个无助的孩子不知道该怎么办!她掏出手机看着所剩无几的电量想着该打给谁,谁可以来救救她!
也许该打给晓宇,可她跟她说了多少次了,远离毒品,远离许韶,可她哪次听了,所以活该有今天吧!他们走了,把她一人留下。
她随手拨通了关亚东餐厅的电话,那头传来小单的声音,她有些哽咽的问:“老关~在吗?”
“老板出去了,可能今天不回来了,您哪位找?”
“那算了!”一定是去太恋爱了,她不想给他打电话,会影响他恋爱。
还有谁呢,她不停的滑动着手机寻找着可以拨打的号码,越翻越烦躁,似乎就要天崩地裂了一般!突然电话响了,显示为:宋宇杨!
熟悉的音乐声想起,是那首类似爱情,她眼泪不停的流,怎么忍都忍不住,好似就此翻江倒海一发不可收拾,似乎又是那么多年来没有流过的泪统统积存到了今天,于是泪成河!
那天卢艺不太清楚自己是怎么回家的,不太清楚她是怎么睡着的,只知道王晓宇给她唱着歌,她似乎是笑着入睡的,那一夜无梦到天明。
睡醒卢艺揉着眼睛适应着房间里昏暗的灯光,脑子里一片空白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伸手去摸手机,发现手机不在她经常放的地方。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