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处,眉头紧皱。
“沈墨,皇上怎么样了?”司徒皓轩见沈墨紧皱着眉头,不仅急切的问道,现在正是多事之秋,若是皇上出事,该如何是好?
“大皇子,皇上好像是中毒了?”沈墨本以为只是气急攻心,怎料却发现中毒,可是,皇上是何时中毒的?而且这毒不一般。
“怎么可能?”
“大皇子,你将皇上送去寝殿,我这就去找木溪来。”
大臣们纷纷在养心殿门口来回跺着步子,都在等着殿内的消息,司徒宏烈站在殿内看着太医忙进忙出有些焦急。
“胡太医,如何?”司徒宏烈见胡太医药箱翻找着什么,急忙上前问道。
“回太上皇!所有太医都诊治过,结果都是一样,皇上是中毒了,而且我们都未见过”胡太医用衣袖擦了擦冷汗,时间的流逝在他额上留下了痕迹,略显发白的胡须,让他看起来苍老了许多。
“中毒?”司徒宏烈一惊,这是何时中的毒,怎么没人发觉?随即又问道:“那可有办法?”。
胡太医腿一哆嗦,人也跪在地上,小心的说道:“回、回太上皇,老臣等无能,未能想到办法,求太上皇恕罪!”
“混账!都是一群饭桶,养你们何用?咳咳……”司徒宏烈一听太医所述,气急攻心,咳嗽不止。
“父皇,小心身体!沈墨已经去找木溪了,一定有办法的!”司徒皓轩急忙赶来劝着自己的父皇,他也担心着木溪到底有没有办法?而且还隐瞒了落夏的事情!皇上会这样也是听了她的死讯,他不想让父皇在去恨已经死去了的落夏。
“太上皇请恕罪!”太医们知道若是皇上出了什么事情,他们定性命不保,因此纷纷跪地求饶。
“你们都给朕滚出去,没用的东西!”
“禀太上皇,沈公子来了!”赵公公进门禀道。
“快传!”司徒宏烈一听,心中一喜,刚刚听轩儿说他们有办法,那么就是说有希望了?
“参见太上皇!”沈墨同木溪来到殿中行礼道。
“免了,你们快去看看皇上。”
“是!”沈墨点头道,拉着木溪来到塌前,
“你快看看皇上如何?我之前也看过,知道中了毒,只是却不知是何毒?”
木溪看了看床塌上的司徒逸,虽然对他有些敌意,但作为一名大夫,还是要救他的,落夏死的消息他也知道了,这笔账等司徒逸好了在慢慢和他算!
为您小说在线阅读。
第一百七十五章
“这位是木神医吧!逸儿怎样?可有救治的办法?”司徒宏烈客气的说道,这木溪他也是早就听过了,现在见他如此年轻,一身素白的衣衫,气定神闲,让他显得有些俊朗不凡,到有几分像药神的徒弟,相信有他逸儿也就有救了。
木溪观察了片刻道,“他眼睛泛紫,脸部呈显灰色,这毒我听过,不过不是出自宣宝国,好像是练骨国所有的。”
“什么?练骨国?”司徒宏烈惊讶道,随后也走近出神的看了看,这种毒?逸儿怎么会中这种毒的?难道是司徒铭?
“木公子,那皇上可有救?”司徒皓轩听木溪所说,那就是有办法了?
木溪想了想道:“这种毒我听过,不过我却没有真正的见过,我还得要仔细观察后,才能下结论,你们都先离开吧,这里不需要这么多人。”
“轩儿,随朕先出去吧!”
“父皇?”司徒皓轩不知道是何意,不过这里有木溪,相信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随后同自己的父皇出了养心殿。
殿外众大臣也都未曾离去,见出来之人是司徒宏烈便都跪下,“参见太上皇!大皇子!”
“都起吧!”司徒宏烈道,眼神扫过那些大臣们,淡淡道:“诸位大臣都辛苦了,你们所做的事情,你们自己清楚,朕也清楚,朕会赏罚分明的。近日恐怕皇上恐怕暂时不能上朝,因此就由大皇子来主持朝政!皇儿你可有意见!”
司徒皓轩一听立马跪于地上道:“儿臣明白!”
“好!现在当着众大臣的面,朕就封大皇子司徒皓轩为轩王,诸位可有意见?
大臣们听后各自看了看,这太上皇让大皇子暂代朝政?而且还封了王?这可是有史以来第一个皇子无任何政纪而被封王的,虽然他是长子!这太上皇到底是何意呢?虽然都这么猜疑着,但作为臣子,懂得何时该该问何时不该问,因此也都惊讶了片刻,齐声道:“臣等无议!参见轩王,千岁千岁千千岁!”
“父皇,这…这怎么可以?”司徒皓轩突然听父皇封自己为王时,有些受宠若惊,他从来就未曾想过当什么轩王!而且因为自己一直从未有什么政纪,这不是破了先例么?
“轩儿,这也是原先逸儿向我提过的,这次平定乱贼,你的功劳也不小,只是这封王大典就等逸儿醒来后吧!”
“父皇!儿臣谢恩!”司徒皓轩跪地谢恩,知道父皇一直偏宠着五弟,母妃说过,父皇因为一个女子而差点不要这江山,而这个女子就是五弟的娘亲,如今父皇因为五弟受伤,似乎老了很多,父皇一定很难过吧?
入夜,宫内四处掌灯,侍卫来回寻视着,因为今日所发生之事,皇宫内戒备更是加强不少!
司徒宏烈负手而立,紧紧盯着墙上的一幅画!烛火跳跃着,似是为黑夜的来临起舞!
“太上皇!他们已在门外等候!”赵公公进书房后见司徒宏烈一动不动的站在画前,小心回道。
为您
第一百七十六章
“让他们进来!”有些发涩的声音,显得苍老无力。
“是!”赵公公暗自叹气,他跟了这个主子已经有十几年了,现在这般的苍老还是第一次见!唉!“参见…”
“免了!今日是有事找你二人!”司徒宏烈罢了罢手,示意沈墨于木溪不必再拘礼!
“是!”
司徒宏烈离开挂画,坐于书案旁,这时也早已摒退了宫女。
木溪知道这太上皇让自己来的目的,也不拐弯末角,直接道:“太上皇,请恕草民直言,皇上所中的毒恐怕一时半会儿是很难配出解药的,此毒出自练骨国,恐怕只有找到下毒之人方可解毒!”
沈墨看了看司徒宏烈,见他脸色没有任何变化,似乎是知道这样的结果:“太上皇,这毒恐怕是方绍南他们等人下的,他们不就是练骨国的么?解药他们肯定是有的。”
司徒宏烈叹了口气,苦笑着摆摆手道:“朕知道这毒是谁下的,也派人去天牢中,不过,他们所有人都已经自溢了!”
“什么?怎么会这样?”沈墨大惊失色,似乎是没想到他们都死了?
木溪皱了皱眉头,这可如何是好?若是在找不到解药,恐怕还没想出办法,司徒逸就中毒生亡了,而且自己的师傅已经好久都没出现过了,不然师傅定会有办法的。
司徒宏烈带着一丝希望,问道:“木公子,你是药神的徒弟,可有什么办法?或者药神他可有办法?”
“这得要找到毒药的配制方法,不过这时间恐怕是不够了,我师父早就失踪了好长时间了,我也不清楚他现在在何处了?”
“是么?”司徒宏烈自语道,随即起身,淡笑着说:“看样子,是注定了!”
“太上皇......”沈墨看着司徒宏烈沮丧的神情,想要说些什么,但还未开口就被司徒宏烈制止了。
“那是,司徒铭所说的话,朕现在是了解了,他早就知道了!呵......”苦笑一声,那时司徒铭定是算好了,‘司徒宏烈,我在阴曹地府等着你......’,“不过这也算是我欠梨沫的,现在也该还了。”
沈墨以及木溪不知他是何意,以为只是伤心过度罢了。
“我知道唯一的办法!”司徒宏烈说道,看着他二人的疑惑,随即解释道:“你们二人都是懂医术之人,应该知道这换血之术吧?”
“换血之术!”
“换血之术!”
“对,只要将健康之人的血换到中毒之人体内,就可以解毒!”
木溪一听,这也是一个办法,只是?“的确可以,我记得在以前就有以为女子用换血之术救人,不过最后却死了,这也是听别人说的,觉得这样的办法很是特别,一直以来却没有试过。”
——为您
第一百七十七章
木溪接着说道,“但皇上中的不是一般的毒,恐怕就算是换了新鲜的血,还是同样的解不了,而且还白白搭上一条命!”
“这朕知道,用朕的血就可以!”
“什么?太上皇,这怎么可以?”沈墨惊讶道,知道他疼爱自己的儿子,没想到他竟然会这样做!木溪则是大量着这位微老的人,威严中透着慈爱,有些震惊他会这样!
“沈墨,你可记得那次宴会后,朕中毒之事么?”
沈墨点点头道:“那是我也在奇怪,太上皇你中毒那么深,为何体内会自动的将毒素清除干净?这是我最为不明白的地方!”
司徒宏烈一笑,似是在回忆着什么,眼中竟是柔情,“那是有原因的,我体内的血是逸儿母后的。因为梨沫她从小身体是由药物侵洗,几乎是百毒不侵。我那时中的毒就是现在逸儿所中之毒,以及无药可解了,是她将自己体内的血液换到我身体内,我才得以活下来,不过......不过她却离开了!”眉头皱着很紧,过了这么多年,现在回想起,心依然是痛,痛的有些无法呼吸,恨自己的没用,答应过要给她幸福的,可是不但食言了,而且还让她为了自己失去生命!
“梨沫?她就是那位有史以来第一个想到换血方法的人?”木溪的惊讶不亚于沈墨,对这个从未见过的太后,崇敬之心更甚,此乃真是奇女子!只能说是红颜多薄命了!
司徒宏烈点点头,“我的血可以的,木溪,沈墨,你二人放心,此时朕已经安排好了,不会让你们有麻烦的,只希望你们可以帮帮朕,朕老了,这人世间已经没有我可以留恋的了,现在唯一的心愿就是逸儿。”
“可是......”沈墨还想说什么,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沈墨,朕知道逸儿的脾性,朕有一个要求,希望你能答应!”司徒宏烈带着期盼的眼光,看着沈墨。
“太上皇,您请说,只要沈墨能办到的,一定会竭尽所能!”
“他若是醒来,希望你能转达朕的话,说朕希望他可以好好治理天下,不可以在感情用事了!”这落夏的事情自己早就知道了,虽然轩儿没有说。“还有,你在逸儿身边,朕很放心,好好帮他!”
“是!”沈墨单膝跪地,郑重的抱拳道,看到太上皇点头,心中五味杂陈。
深夜,自沈墨,木溪走后,御书房一直是掌着灯,屋内的人站在画前,负手而立!
“主子!夜深了,该歇息了,刚刚菊贵妃已经来过几次了,您不让人打扰,奴才就让菊贵妃离去了。”赵公公看着自己的主子一直站着这里,虽然不想打扰,但这夜深,若不早些休息,恐怕身体吃不消啊!
良久,司徒宏烈才转身道:“朕知道,你也跟了朕这么些年了,也知道朕的脾性,你现在去卫将军府,请卫葛来!”
:为您
第一百七十八章
“是,奴才这就去。”
不多时,卫葛匆匆前来,“老臣参见太上皇!”
“免礼,替卫将军赐坐!”司徒宏烈见卫葛来到,前去亲自扶起,并命人赐坐。
“谢太上皇!不知深夜让老臣来是何事?”卫葛本来早已睡下,太上皇突然传召自己,定是有什么大事了。
“卫葛啊,朕这么晚让你前来,主要是为了这炼骨国之事,朕对着炼骨国的野心早就知道,只是他们每年一直进贡,便没有动他们,现在发生这样的事情,恐怕这炼骨国是要给他们一个教训了,你可借着这次方绍南之事便可,而且对于他们所有人自缢这件事,朕一直是有所怀疑,你可知道该如何做了?”
“老臣明白。只是方绍南他们一干人等不都已经死了么?难道还有和问题?”卫葛知道这炼骨国留着早晚是个祸害,看来得要解决了,此次太上皇恐怕就是这个意思了,但唯一不明白的是这次叛乱之事,为何全部都死了?
“朕只是有所怀疑!”司徒宏烈叹了口气道:“卫葛又得要辛苦你了!”
“太上皇严重了,老臣一生只为效忠宣宝国。”卫葛抱拳道,他这一生征战沙场,从来都是不惧生死,若是让他隐退倒是觉得不自然了。
司徒宏烈感动的点点头,这样的忠臣,就算是老了,也不忘保家卫国,实在是宣宝国之福啊!
“师傅!”落夏早晨醒来时,见师傅并不像往常一样早起。便走到她房间轻轻的扣了扣门,听到里面有些虚弱的应答声,落夏心中一惊,推开门,径直走到师傅的床前。
“师傅!您怎么了?”落夏见自己的师傅有些虚弱的躺在床上,怎么会这样,昨天不是还好好的么?
“夏……儿!师傅一直不敢告诉你,坚持着不让你看出我是一个病重之人,咳咳!”林婉云说着,忍不住咳嗽了起来,一直咳出了鲜血才好一些。
“师傅!师傅!”落夏心中一颤,急忙用帕巾擦去师傅口中的鲜血,怎么会这样,师傅为何不早早说,都怪自己将事情告诉了师傅,不然是师傅也不会这样了?
林婉云见落夏自责的表情,摇了摇头道:“夏儿!并不是你的错!我本来日子就不多,你知道我当时为何会让你离开山谷么?其实就是想让你早些离开,我并不想让你看到我这个样子,没想到,你还是回来了。或许我的时间也到了。”
“不!师傅,都是夏儿的错!师傅!”落夏有些惊慌说道,眼中也是涌上泪花,自己来到这个时空,师傅是第一个对自己好的人,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