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邪恶的目的。无论从哪方面分析,他都不必要这么做。
除了说明他真心爱自己以外,似乎已经找不到更合适的理由了。
段轻哲像是看穿了白忻卉的心事,扭过头来似笑非笑地望着她:“怎么了,太感动了,感动地想要哭了,还是准备要以身相许了?”
这话一出,那种感动的气氛瞬间就烟消云散了,取而代之的是轻松欢乐的气氛。虽然这欢乐里多少还夹杂着沉重的感觉,但白忻卉明显觉得好受多了,没有一开始那种喘不过气来的压迫感了。
段轻哲像是来过这里,熟门熟路地就把车开进了度假小区,绕着一大片的喷泉绿地慢慢地向里面驶去。眼前扫过一栋栋高低错落的独栋别墅,偶尔也有一两栋高层公寓夹杂在期间。进进出出的车子一看就都是名牌,处处透露着富贵奢华的气息。
段轻哲把车停在了一栋二层的欧式别墅前,拿出随身的钥匙按了一下,自动卷帘门就升了起来。双人车库空荡荡地出现在了面前,段轻哲轻轻松松就把车子停了进去,随即关起了车库门。
白忻卉从车里下来,顾得不打量四周的情况,就张口问道:“这是你长年包下的吗?还是说,那个所谓投资的朋友就是你自己?”
段轻哲轻笑着摇头,一脸“你真聪明”的样子,也不多解释什么,就过来拉着白忻卉的手往别墅里走去。
这里布置得很简洁,一式的欧式单线条家具,没有那么多繁复的设计。颜色都以灰黑白为主,一看就是男人住的地方,大约没有女人来过。屋子打扫得很干净,锃亮的大理石地面踩在上面都可以映出拖鞋的轮廓。
白忻卉累了大半天,此刻突然觉得有点身心疲乏。她倒在纯白色的沙发里,不住地揉捏着自己的手臂,就像是刚刚做完大消耗的运动似的。
段轻哲去厨房给她倒了杯水,又拿了碟子蛋糕出来,摆在白忻卉的面前:“先吃点东西吧,晚餐的话你想出去吃还是让他们送家里来?”
“我不想出门,就让他们送来吧。你这里东西还挺齐全,连蛋糕都有?”
“我特意打电话过来吩咐人准备的,快吃吧。”
白忻卉拿起叉子叉了一小块蛋糕,放进嘴里抿了一下,一股巧克力混合着浓郁咖啡的味道就在嘴里蔓延了开来。听说巧克力有让人心情愉快的功效,这或许就是段轻哲让人准备这款蛋糕的用意吧。
“不得不说,你这个人做事情真的很周到细心,连这种小事情都让人无可挑剔。话说你是什么时候打的电话,我怎么没见到?”
段轻哲往沙发里一坐,一面去扯领带一面回答道:“就在得知你去找秦墨时。我本来以为你能克制得住,看来我还是高看你了。我想你心情一定很糟糕,就决定带你来这里放松一下。”
“你怎么知道我去找秦墨的?”
“司机刚把你送到那里就给我打电话了。那是我的人,一向对我忠心耿耿。他大约也看出你的神情不太对头,所以不敢瞒着我。”
白忻卉手里拿着那杯水,有一下没一下地喝着。突然她忍不住开口道:“段轻哲,我真的很谢谢你对我的帮助。有时候我也在想,你总对我这什么好,我应该怎么感谢你才好。”
“不用想着以身相许。”段轻哲解开两个衬衣扣子,身子慢慢地凑到白忻卉身边,“这房子里有个室内游泳池,一会儿陪我下去游个泳,放松一下,就算是对我的报答了。”
44裸泳
段轻哲这话说得非常含蓄,却又很明显地传达着某种意味。白忻卉不是傻瓜,做了三年主妇的她,自然明白这话里话外的意思。事实上最近一段时间以来,段轻哲总是这么有意无意地暗示着什么,白忻卉有好几次都想答应他了,但总是因为各种各样的突发事件而没有成形。
女人在受到感动的时候,总是特别容易心软。像现在这样的状况,在她急需有个肩膀依靠的时候,段轻哲适时地把肩膀送了过来,她就很容易沉沦在这样的温柔里,再也无法自拔。
或许,真的到了考虑要不要和他复婚的时候了。白忻卉忍不住这样想着,嘴里却依旧不松口:“不好意思,我没有泳衣。”
“没关系,我现在就打电话让人送一套过来。你的尺寸我清楚,一定有适合你穿的。或者说……”段轻哲说着,眼神就开始在白忻卉的身上打转,那模样跟平时的斯文绅士完全截然相反,整个就一衣冠禽兽,“或者你不穿的话,其实我也没意见。”
有那么一刻,白忻卉真想把手里那杯水直接倒这个男人头上。但想了想还是忍住了,段轻哲现在的表情颇有点无赖气质,像个要糖吃的孩子。都说再成熟稳重的男人也有孩子气的一面,现在看来果真如此。
白忻卉到了此刻,终于忍不住彻底投降:“你是不是故意的,故意把我带到这里来,表现得这么好,就是为了占我便宜吗?”
“如果我真的想占你便宜,又何必费那么大的劲儿。从你回国到现在,我有的是机会占你便宜。就说你上次喝醉了酒被我带回家那一次,那天我要真的什么都做了,你也反抗不了吧。”
白忻卉听得直呲牙:“照你这话说,你一直到现在才出手,还算客气了。我真应该好好谢谢你了?”
“那倒不用,只要你能乖乖听我的,别再为阿枫的事情太过操心,我就很高兴了。”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白忻卉觉得自己简直就是碰上了圣人了。这世上怎么就有这样的人,明明在做对自己有利的事情,嘴里说出来的感觉却令人觉得,好像一直在委曲求全照顾对方似的。这种耍无赖的最高境界,白忻卉自认永远达不到,也真有些招架不住。
段轻哲耍玩流氓后,就开始自顾自地打电话订餐了。他特意要了些清淡的东西,让白忻卉吃得舒服一点。同时又让人送了两套男女泳衣过来。
当白忻卉拎着那两件布料少得可怜的彩虹色泳衣时,心里突然像是有万马瞬间奔腾而过一番。她忍不住冲段轻哲吐嘈道:“你的恶趣味真不是一点两点,这么少的料,跟不穿还有区别吗?”
“当然有区别,其实男人更喜欢这种朦朦胧胧的感觉,比全脱光了一览无遗要来得更吸引人。你不是男人,你不会明白这种感受。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吃坏肚子了吗?还是饿得久了?过来吃东西吧,不管干什么,吃饱了才能有力气,对付坏人也是一样。”
白忻卉心里顿时忍不住尖叫:段轻哲,你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大最大的那个坏人!
段轻哲在禽兽和绅士之间转换得非常游刃有余,瞬间变脸的速度快得让人目不暇接。上一秒还在那里讨论白忻卉穿多穿少的问题,下一稍就能优雅地坐在桌边,吃着他面前的那份特极烤鳕鱼了。
吃饭的时候,气氛还算融洽。白忻卉多少还是挂心弟弟的事情,没什么胃口,吃得也不多。段轻哲知道她现在的情绪,就算给她吃龙肉估计也吃不出味道来。所以他也没有强逼她,只是看着她把自己那份海鲜粥喝掉了大半,才算是放过了她。
为了安抚白忻卉的情绪,段轻哲特意告诉她,自己已经找人去调查白梓枫最近的行踪,看看他是从哪个渠道得到的毒品,一有消息马上就会通知他。白忻卉当时正在厨房里泡茶,听了之后忍不住长长地叹了口气,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段轻哲体贴地从后面抱住她,咬着她的耳朵轻声道:“如果不舒服的话,就上去睡觉吧。好好睡一觉,明天起来精神就会好很多了。”
“你不说还要游泳吗?”
“我也不是非要拉人游泳不可。如果你觉得没力气的话,最好还是乖乖睡觉为妙。”
他这么一说,似乎又是把决定权递到了白忻卉的手上。这还真是个折磨人的事情,白忻卉虽然自认并非**荡妇,却也不是什么贞节烈女。她已经空窗期很久了,自从两人闹离婚以来,她就没有再让男人碰过。仔细算一算,居然已经有三年多了。
一个成熟的女人,在经历过人事之后,居然能忍受三年的空窗期,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要不是被上一段感情给伤到了,她几乎不敢想像自己居然能忍这么长时间。
现在这种伤害似乎已经慢慢褪去了,所谓饱暖思淫/欲,白忻卉觉得自己的那颗心,似乎也有点蠢蠢欲动起来了。
带着这样的情绪,她在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自动地就换上了那身鲜艳而少料的泳衣,跟着段轻哲一起踏进泳池。在进入水中的一刻,她的意识似乎才突然反应了过来。那温热的池水一点点地刺激着她的细胞,就像是干涸的花朵终于遇到了甘淋,而重新变得饱满艳丽起来。
泳池里灯光半明半昧,空气里似乎还有着淡淡的茶香气,让人身处其中不由地心旷神怡。白忻卉在水里上下起伏了几下,等到身体完全适应了水温之后,就开始在里面划起水来。
段轻哲却只是靠在水池边,伸手拿过池边的杯子来喝茶,目光一直注视着水中的白忻卉。这幅场景非常地勾引人,就像他之前所说的那样,只穿了一点点的身体,比□的裸/体来得更为吸引人。他看着看着就有些意乱情迷,身体里有一种叫做“情/欲”的激素正通过血管流到他的四脚百骸,充斥进每一颗细胞。体温不知不觉就升了起来,目光所及之处的环境,似乎也笼罩上了一层薄薄的纱。那种朦胧而不切实际的感觉,让人觉得舒服极了。
段轻哲放下茶杯,猛得扎进了水里,向着白忻卉游了过去。他整个身体都泡在水里,灵活地就像条活鱼一般,哧溜一下就钻到了白忻卉的脚边。他故意游得深一下,让身子深下去,然后突然伸出手来,把眼前那只一直在划水的脚一把握在手里,接着便狠狠地一用力,直接往自己身边拉去。
白忻卉正游得兴起,突然觉得脚上似乎被什么东西缠住了,想要往前却使不出力,身体不由自主地就往后退了过去。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段轻哲就从水里钻了出来,直接一把将她抱在了怀里。这一系列动作发生地实在太快,白忻卉还来不及呼喊出声,嘴巴就已经被一对柔软的双唇结结实实地堵了起来。
泳池里没有别人,所以段轻哲吻得非常肆无忌惮。当他的舌头还在白忻卉的嘴巴来回肆虐时,一只手已经伸到了她的背后,开始解她的泳衣带子。
当上半身的泳衣从身上滑落时,白忻卉终于忍不住惊呼一声。她用仅有的力气推开了段轻哲,用一种带着水气而迷蒙的眼神直直地望着他,开口说话的时候,声音禁不住地颤抖:“你,你要玩真的吗?”
“难道你一直以为我在开玩笑吗?”段轻哲强压□力的冲动,尽量用轻松的语调说道,“你应该知道,当你下水的那一刻,就没有后悔药可以吃了。穿成这样在一个爱你的成年男人面前游来游去,你以为对方还能当柳下惠吗?你未免也对我太苛刻了。”
“可,可是……”
“没有可是,没有但是,你还是专心一点享受得好。”段轻哲丝毫不给对方反悔的机会,直接又把嘴凑了过去。他虽然这辈子没吻过几个女人,技巧却着实不错。大约聪明的人学什么都很有心得,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吻,却已能把白忻卉搞得意乱情迷。
在这样的情况下,就算他想撤,估计白忻卉也不会让他撤了。他们两人已经在水里彻底地融为了一体,再也难舍难分。
段轻哲顺着嘴唇一路往下,扫过耳垂和下巴,又在脖颈处流连了片刻,最终将唇停在了胸前的某处。当时他们两人在水里边吻边划,当他吻到关键的地方时,正好将白忻卉整个人推到了泳池边。
冰凉的池壁似乎让白忻卉清醒了片刻,但很快一股扑天盖地的快/感席卷而来,几乎瞬间就将她整个人吞没。她甚至没有反应过来,呻/吟就不受控制地从嘴边流泄出来。
她能感觉到,段轻哲的手正在慢慢往下,试图扯掉她身上最后的一点遮挡物。当那件小小的泳裤被扯下来后,她觉得自己便完全沦陷在了对方的攻势下。
接下来的时间里,白忻卉再也没有反抗过。她只是微微地闭着眼睛,享受着在她身上发生的一切,感觉着某个炙热而有力的东西扎进了她的身体,最终和她紧贴在一起,和着同样的律动,在水中快速地晃动起身体来。
45纵情过度
那一晚的白忻卉,真是狼狈到了极点。久被禁锢的身体突然间得到了释放,似乎变得比以往更为敏感和渴求。泳池里温热的池水让人的身心得到了完全地放松,长期紧张的心情在那一刻终于得到了彻底地解放。白忻卉自己都搞不清楚,怎么会变得如此热情如此奔放,甚至连段轻哲都有些吃惊,惊叹这种在对方身上从未有过的改变和进步。
幸好那一天别墅里就他们两个人,在没有外人观赏的情况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