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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荣华 佚名 4910 字 5个月前

,照着以往的惯例都是拿来送些不太相熟的外客的,哪里值得她那么兴师动众的翻出来,她根本就是想用来刺激四姑娘的。

玉珥笑得温柔,“我只是觉得姑娘拿些我们闲时弄的绢花送礼,稍微轻了些,加上这种宫花才够看,外头做的绢花再精致,和内造的宫花到底不同。”

“你就装吧。”灵偃撇嘴,跟着玉珥往其他几位姑娘房里送去。

等玉珥和灵偃都走后,二姑娘对萧源道,“四丫头就是那性子,你别理她,回头我再去说说她。”二姑娘也没想到四姑娘居然这么胆大,或者说她不是胆大,而是无知。

萧源一笑,她挺能理解四姑娘的心情的,爹爹在十几年前,曾经在冀州当过三年官,四姑娘他们就是那个时候有的,是罕见的龙凤胎,那时候正好祖母一场大病,龙凤胎出生后,祖母就开始病愈了,所以祖母夸了四姑娘和四少爷是有福气的人,加上五姨娘的哥哥又救了爹一命,家里就认了这两个孩子,五姨娘也有了一个名分。

但那时候爹并没有把双胞胎送回江南,依然养在了冀州,在冀州任期满后,就回京了。那时双胞胎才出生不久,禁不起舟车劳顿,五姨娘就带着这对双胞胎留在了冀州,这么一留就是十二年,萧源估计要不是今年年初爹爹再次回冀州当官,这五姨娘母子三人这辈子都见不到爹了。

爹此次回冀州,随行的还有六姨娘母女,之后大夫人又把她和大姐、二姐带到了冀州,顺便把在京城的四姨娘母女也带过来了。又听说冀州还有一个五姨娘,就派人把他们母子三人也接来了。四姑娘在来萧家之前,肯定是唯我独尊惯了,一下子到了一个新地方,自己地位又一落千丈,也难怪心里会失衡。

之前四姑娘的一些小举动,萧源是懒得计较,古代女子出嫁早,姐妹们之间也处不了几年了,等她们嫁人后,能不能见面还是一回事呢,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能过就过去了。但这不代表她可以纵容四姑娘一再冒犯自己,不然她在这个家就真的没话语权了,刘氏(大夫人)或许一直在等自己出手吧……

萧源暗暗叹了一口气,多个继母真烦心,非要试探来、试探去的,“你费这个心思干嘛?找个嬷嬷去教她些规矩,等学好了再放出来不就行了。”那绣样就让她打发被关在院子里的无聊时间用吧。萧源偏头想到,过会让奶娘去吩咐嬷嬷们对四姑娘客气点,关几天就够了,她不是老巫婆,她们也不是容嬷嬷,更没兴趣当四姑娘的老师,教她如何为人处事。

二姑娘听到“嬷嬷、放出来”,顿时头皮一麻,在祖宅的萧家诸姐妹,除了萧源外,谁都尝过关在院子里,那种滋味,尝过一次,不会想再经历第二次的。二姑娘微微苦笑,也只有元儿才会一点都不在乎太太的感受,随口说这种惩罚方式吧?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993693、秘密投的霸王票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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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读者文下都在嫡庶的关系,我这文是架空小白文,不考据,但在开坑的时候,关于嫡庶问题,我也稍微查了一点资料,跟大家分享、讨论下,也希望大家跟我一起八卦八卦(*^__^*) 嘻嘻……

我查到的资料是这样的,整个魏晋南北朝,对姬妾和庶子女都比较严苛,不像明清时期,庶子还有继承权,但在大环境下,南方和北方也有些不同。

北方,如读者所说的,嫡庶观念分的很清,《颜氏家训》上明确指出了,“河北鄙于侧出,不预人流,是以必须重娶。”很多家庭都是“嫡待庶若奴,妻御妾若婢”。

比如北朝,社会上出现严重的轻视庶子的风气。庶生儿子不予入流,不录家籍,甚至不被举养。但大家也知道,北朝比较特殊,唔,整个上流社会都盛行怕老婆……姬妾的地位非常卑微,所以这种风俗其实婚姻制度的体现。

有个宰相叫卢玄,生了五个儿子,但只有两个儿子计入族谱,剩下的三个因为庶出,族谱就干脆除名了。很多庶子因为“不预人流”,根本没有机会当官。史料上记载了好几个庶子,本身挺有才华的,但因为是庶子,一辈子不能当官,只能当个闲散人。

但凡事都有特例,比如说三国时期的将领钟会、西晋时期的阮孚都是史料上注明的庶子,但那些人依然是一生官位显达,并没有由于庶孽而遭到任何歧视。钟氏为颖川高门、阮氏为陈留士族,地望均属河南。

然而《颜氏家训》上也明确写出来了,“江左不讳庶孽,丧室之后,多以妾媵终家事”这段说就是说,南朝对庶子相对来说比较宽容,甚至有些人家让侍妾管家。

在《南齐书》中记载的褚澄,就是庶子,尚宋文帝女庐江公主,拜为吴郡太守,后官至左中尚书,官运亨通。南齐初年朝廷重臣王俭也是庶子,尚宋明帝女阳羡公主。查不到这两个公主是否为嫡出,但我想就算是庶出,好歹也是公主,嫁给嫡出的世家子是绰绰有余的,两人尚公主,一来是说明他们才干好,二来说明南方对庶子相对比较宽容。

王俭的孙子,王规也是庶出,他的叔叔还常说,“此儿吾家千里驹也”一个庶子能得家族如此重视,就算他再有才干,也是和南方士族不太重视嫡庶出生有关。

琅邪王氏还有一个叫王固的人,他的嫡母是梁武帝的妹妹义兴长公主,他本来是庶出,但还是被视为公主所生,得以封侯,难道这样善待庶子,会让公主伤心,让皇帝愤怒?

这样的例子,不仅王氏有,同样高门的谢氏、几个吴姓士族都有,大家兴趣的可以去查查看。这些资料可以看出南方士族对庶出的孩子,让庶出的孩子同嫡出享受一样受教育、当官的待遇,这些都不能算是特例了吧?家族对庶子都如此宽容,我想对庶女应该更宽容吧,毕竟女儿和儿子还是不同的。庶子如果没有嫡子,还有可能继承家业,而庶女不能继承家业,反而可以用来联姻。

我文里设定萧家祖宅在江南,是南方,所以家里对庶子、庶女的态度相对来说,宽容许多,比如大姑娘、二姑娘在江南的时候,大部分时候还是和萧源一起受教育的,萧源也是叫她们姐姐的。还有以萧源所受的教育来说,她也不可能真正做到对待庶出的姐妹如奴婢一般。

当然南方士族,“不讳庶孽”不等于不分别嫡庶。嫡、庶之间在继承权方面差别还是很大的。

《世说新语》中写过,桓石虔就是庶子,家里人虽然也是叫他“郎”也就是少爷,但并没有被父亲承认身份,只是家人的尊称而已。《晋书》王恭传载,恭言“我有庶儿未举,在乳母家。”

这情况和萧家几位庶子女的情况类似,庶出的二子、四子下人也是叫郎君的,但那也只是叫叫而已,四郎君也就是四姑娘的弟弟,甚至没有到过江南祖宅,更别说是入族谱了。二少爷,他的情况稍微好点,因为他的姨娘是嫡母的陪嫁丫鬟,他从小在祖宅长大,但这并不代表他会有资格继承家业。

我这文里的三姑娘、四姑娘和六姑娘的情况,她们都是庶出,是女主的父亲四处为官时候留下的庶女,萧珣并没有把这几人带回去,就让她们跟着姨娘和乳母生活,有嬷嬷教导,但那些只是她们姨娘请来的嬷嬷,和萧家出来的嬷嬷是不一样的,所以相对来说,她们的教养要比从小养在祖宅的大姑娘、二姑娘差很多,萧源对四姑娘是不在意,而四姑娘把这种不在意当福气。三姑娘和六姑娘比四姑娘稍微好一点的就是,她们姨娘的眼界要比五姨娘的眼界高些,因为她们出生和五姨娘不同,这些我都会在文后说的。

萧源不可能和那些庶出的姐妹们一样,在书房里完全不顾身份的对骂,更不可能说出如那种“你是庶女,我是嫡女,我们身份不同”,因为她压根没这个感觉,她们本来就是不同的。只有自卑才会强调,萧源不自卑,所以她根本不会去想,也不认为四姑娘的地位会危及到她。所以对于四姑娘的有些挑衅,她会不在意,能过就过了,打个不是太恰当的比方,这和清代张英“让人三尺又何妨”这种感觉是差不多,站在了那个位置,就不会太在意某些得失了,因为他们不缺。几位庶女,她们相互看不顺眼,她们只会斗嘴,也只能斗嘴,而萧源不会参与这种事,但如果她有需要了,就会直接差遣嬷嬷去教训四姑娘,这就是身份上的差距。

有人说我文里有写嫡庶不分、宠妾灭妻,嫡出子女和庶出子女是一样地位,我看了我发的这几章,看了几遍都没看出来我写过这种事,或许你们看的不是我的文吧。

有读者举几个皇帝的例子,说是皇帝的生母不得册封,我不是很明白你的意思,我想直接在留言下回复你的,但是似乎jj抽了,我只能在这里说一些。你举得例子都是庶子当了皇帝的史实,这也算是抬高了庶子的地位吧?

李陵容、荀氏是外族人,谢玖出生屠夫之家,周贵人生平我没找到,但这些人有个共同点就是她们从一开始就是妾的身份,那时代妾本来就不能扶正,但并不代表她们是庶女,当然她们的出生,估计有些应该是嫡女吧,她们的父亲应该没法子养小老婆……

而我文里没有出现让庶子继承家业,让姨娘扶正的内容,甚至没有姨娘和正室对喷,所以这些例子,不知道跟我文有什么关系?至于萧家庶女嫁给皇子当正妻,= = 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有写这个情节呢

嫡就是嫡,庶就是庶,这点我文里写的很明白,我是说过,嫡女、庶女区别没有庶子那么大,在利益前提下,嫡女可以当妾,庶女也可以当皇后,历史上的确有这样的记载,就算是特例,不是也出现了吗?

还有花开亲亲说姨娘的排行不对,说是正室和姨娘不应该相提并论,我回复过了,但似乎看不到我回复了,这里重新写一遍,关于姨娘叫法问题,我跟一个朋友讨论过,我们的都认为,姨娘不应该说大,不是说这和正室相提并论,而是要避开这个“大”字,就跟避讳的感觉差不多,不知道我想的对不对。我不是不想改成姓氏,但是想想要想五个姓,写的时候还要不弄错……好难啊o(╯□╰)o

唉,突然觉得考据好沉重啊,人家这篇文明明只是架空小白文嘛,打滚~~~还有jj抽的好厉害啊,呜呜,我都不能看大家留言了,自己回复的东西都看不到,太讨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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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教妹 ...

六姑娘从书房出来后,就让丫鬟捧着笔墨纸砚去了刘夫人房里。刘夫人每次去禅恩寺进香的时候,都会带上一卷新抄的地藏经去菩萨面前供奉,目前这经书是大姑娘在抄,因夫人夸她字写得好看。六姨娘寻思大姑娘年纪也不小了,这两年肯定就要出嫁了,就让六姑娘苦练毛笔字,没事就跟着大姑娘一起去刘夫人佛堂里抄佛经,六姑娘苦练了几个月,一手小楷不说端庄,已经可以见人了。

“容先生就是今早起来有些腹泻,吃上了一副药睡了一觉,现在精神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估计休息上两天就能恢复了。”派去查探先生病情的仆妇隔着帘子在外间对正在念佛的夫人禀道。

“你让厨房做些好克化的吃食给容先生送去,几位姑娘不是让人熬了银耳汤吗?你也一并送去,就说是姑娘们的心意。”刘夫人放下手中的佛经吩咐道。

“是。”那仆妇领命下去。

刘夫人下方六姑娘正在抄经,听刘夫人这么一说,放下毛笔,给刘夫人端了一盏蜂糖灵芝茶道:“太太,还是二姐想的周到,不然我们就听了三姐、四姐的话,直接派人去先生那里就闹笑话了。”

“哦?你二姐说了什么?”刘夫人接过灵芝茶漫不经心的问。

“当时四姐说要让丫鬟过去探望先生……”六姑娘一边给刘夫人揉腿一边将书房当时的情况大致说了一遍,末了她还仰头笑道:“四姐还夸了五姐房里的丫鬟手巧,那么漂亮的衣服都做得出来呢。”

刘夫人微微一笑,轻啜了一口茶水,并不接话,大姑娘低头专心致志的抄写经书,似乎对外界发生的一切事都全然不知。

六姑娘等了一会,见太太没说什么话,心里忐忑,面上也隐约露出了惧色,就怕太太责怪自己多话。

刘夫人休息了一会,见大姑娘也把经书抄好了,便道:“时辰也差不多了,你们都下去吧。”

“是。”六姑娘松了一大口气,和大姑娘一起退下了。

两人出门后,六姑娘忐忑的望着大姑娘,“大姐,太太生气了吗?”

大姑娘暗忖这六妹聪明是聪明,就是心术不正,爱走些旁门左道,这些——到底不是正道!她想了想劝道,“太太没生气,只是以后这些事你不用特地说给太太听。”太太难道还会不知道书房发生的事?再说让太太厌恶四姑娘又有什么用?太太什么事都决定不了!

“但是——”六姑娘有些迟疑,这样不是就可以让太太更厌恶四姑娘了吗?

大姑娘叹了一口气,从她来冀州至今,六姑娘一直很依赖自己,两人的姐妹缘分也是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