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哪有女孩子玩斗鸭的!“你不是和阿宝在比试吗?阿宝呢?”冀王世子头疼的问着妹妹。
叶福金怔了怔,才发现顾熙被她远远的甩在了后面,她讪讪一笑,“大约在后面吧。”
“我输了。”顾熙款款从后面走来,和叶福金头发散乱不同,他衣服头发纹丝不乱,笑容温文尔雅,显然是梳洗过了才出现的,他坦然承认输,“我们去玩弹棋吧。”他对萧源说。
“好!”萧源可不要看斗鸭,太闹了!至于蹴鞠估计她想看,大哥也不会允许的,她还是玩弹棋吧!
冀王世子嘴角一抽,就算阿福和元儿性子不同,她就不能看看顾熙吗!男人都比她会打理自己!“阿福,你也去玩弹棋吧。”
叶福金没好气的望着大哥,他又不是不知道,她根本不会玩那东西!
武二巴结的对叶福金说:“县主,我也新得了一只斗鸭,据说凶猛的很,不如我这就送上来给你看看?”
卓三也走过来,讨好的问,“萧姑娘喜欢小狗吗?我家里有一只西施犬,才三个月大。”
顾熙对萧源笑道:“就没见你养过什么小动物,门口挂只鹦鹉,你都嫌烦,想不到现在到转了心思,养起狗来了,小心你家成狗窝,成天听狗吠!”
萧源知道他是指桑骂槐,见卓三一阵红一阵白的脸色,她也没落井下石,“多谢卓三郎君,我有一条了,再多也没心思照顾了。”
叶福金说:“你也太小心了,家里又不是缺丫鬟下人,别说你养两条狗了,便是二百条又如何?”
“我要那么多狗干什么?”萧源失笑,“又不是开狗场。”她目光再次溜到了那两匹大马上,心里暗暗惋惜,看来今天是没机会了。
萧沂上前搂着顾熙的脖子说:“阿宝,走,让我看看你弹棋的水平怎么样了。”
顾熙俊脸涨红,“还是比不上阿盛哥。”
“哥,你别老欺负阿宝!”萧源追上两人,“你以大欺小!”
“错,我这教导小弟弟!”萧沂郎朗笑道。
顾熙连声道:“对,哥哥能指导我,是我的荣幸!”
萧泽歉然对平王和冀王世子道:“我这两个弟妹都被宠坏了,两位见谅。”
两人轻笑着摇头,平王说:“走,我们去看蹴鞠吧!”
霍行允走在后面,对萧泽感谢的一笑,萧泽莞尔,霍家现在和萧家是亲家,同为一体,帮霍家就是帮萧家。
“五姑娘,刚刚多谢你帮我解围。”趁着众人都在弹棋、看蹴鞠的时候,梁肃默默的走到萧源身后轻声道谢,武家和霍家对盘已久,武大不会撕破脸当面挑衅二哥,但挑拨下他和左勇毅原本就不怎么样的交情还是可以的。
“梁大哥你客气了,我也没做什么,倒是你还送了我这么可爱的金宝呢。”羃离下萧源笑得灿烂。
梁肃望着正围着萧源转圈的金宝,以为她喜欢小动物,不由放柔了声音说:“那五姑娘喜不喜欢小狐狸呢?那种白色的小狐狸我也可以帮你弄一个过来,或者红狐、玄狐都行。”小孩子都爱新奇的东西,虽然金宝很可爱,可外形终究不如那只雪狐讨喜,萧源嘴上不说,心里应该也是喜欢的吧?
“我不要。”萧源连忙拒绝,“狐狸味道大,野性重,我可不会养。”叶福金那只小狐狸就算刚洗过澡,身上还是有一股狐臊味。
梁肃点点头,“这倒是,这种野生动物就是身上气味太大了些。”野性重倒是可以驯养的,实在不行把牙齿磨平了,让人定期剪爪子就行了。萧源忘了,现在可不是原先那个宠物也讲究兽权的社会。
“梁大哥,你那匹是西域马吗?似乎比这边的马更高一些。”萧源问。
“是的,这匹马是我在打匈奴的时候得的,当时还是一个小马驹。”梁肃以为萧源看上这种马了,沉吟了一下说,委婉的劝道,“五姑娘,这种马性子太烈,又高大,不是太适合出去游玩时骑。”
“我只是随便问问,我有追云了呢。”萧源总不能说,她只是想让他的马和自己的马生小宝宝吧?“梁大哥,你这次和霍二哥去南疆,会去很久吗?我听说南疆那边瘴气虫蛇众多,最容易染病,你们过去要小心,最好不要吃生的东西。”
“好。”梁肃听着萧源一本正经的嘱咐,嘴角微微一扬,突然他眉头一皱,不动声色的后退了几步。
“嗄?”萧源茫然的顺着梁肃的目光望去,就见叶福金朝这边走来。
“五姑娘,我先走了。”梁肃说。
萧源笑道:“好,梁大哥,祝你一路顺风。”
“多谢。”梁肃微微一笑。
“我说你最近还真闲啊!不仅有心情应付卓三,现在都会和昆仑奴说笑了!”叶福金笑眯眯的说,其实梁肃皮肤呈古铜色,并不是太黑,但叶福金有意贬低他而已。
“还好,没你有空。骑马斗鸭,县主常胜将军之名,远播吴郡啊!”萧源温温一笑,“梁大哥是外出行军打仗,才会这样。倒是县主要好好养护下自己的肌肤了,不然……”她上下打量了下叶福金,轻笑一声,刚刚有大人在,她忍了,现在只有她们两个,她会忍叶福金才有鬼!
叶福金脸微微涨红,大秦以白为美,但真正肤白如玉的人还真没几个,她的肌肤是现代看起来健康的象牙色,是她最引以为耻的地方,她冷笑,“我是不白,可也比你这张死人脸好!”可能是遗传的关系,萧家人都有一身雪白的皮肤,连男人也不例外,萧源因为身体不好,连带血色也不好,脸色是常年的苍白,叶福金时常会骂萧源死人脸。
梁肃其实并没有走远,听到叶福金这么说萧源,眉头一皱,心里极为厌恶,这平都县主真是太骄纵了!顾夫人之前曾夭折过两个孩子,所以萧家人特别怕萧源也和前面两个哥哥一样,对她照顾尤为精心,梁肃也不愿意这么乖巧的孩子会出什么意外。
萧源听到叶福金的话,也没生气,反而取出一条手帕对叶福金说,“擦擦脸吧!”
叶福金狐疑的望着萧源,不懂她平白给自己手帕干嘛。
萧源好心提醒说:“你脸上粉都掉下来了!”
“啊!”叶福金忙拿出手镜要看自己妆容。
萧源见叶福金慌忙要喊丫鬟过来补妆,才慢条斯理的说道,“黑脸也好,白脸也罢,都是爹娘给的,所谓天然去雕饰,清水出芙蓉,自然才是美。就怕的就是有人天生脸黑,却硬要涂成白色——”她特地顿了顿,对已经变色的叶福金笑了笑,“这可不叫美,这叫东施效颦!”
梁肃已经走远,但还是将萧源这段话尽收耳底,不禁哑然,难怪阿盛说五姑娘和平都县主是天生的对头,大约五姑娘也只有在平都县主面前才会显露一些贵女该有的骄纵了!
“萧源!”叶福金双目冒火,死死的瞪着萧源。
下人们不知道两位小贵女之间发生了什么,不过见叶福金一副快气爆的样子,也知道她定是又和长乐县主斗嘴吃亏了,丫鬟们心里哀叫,每次都是自家县主主动挑衅,然后被长乐县主刺回去!这下回去又有倒霉的人受皮肉苦了!
“我要去玩弹棋了,你去看你的斗鸭吧!”萧源见叶福金气得小胸脯不停的一上一下,心里大为舒爽,惬意的转身去找三哥和阿宝玩。欺负叶福金还挺有成就感的,谁让她这么容易就生气呢!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天卡文,主要是进度把握不好,努力想让她不生硬的长大,还有几章萧源就要十四岁了
56、盐官
蹴鞠和后世的足球赛一样,一旦看了下去,气氛就不由自主的热烈了起来。霍家的蹴鞠手很强,萧家的蹴鞠手也不弱,比赛开始两家就牢牢的紧咬不放,加上霍家的蹴鞠手受了二郎君的示意,最后以微弱的弱势,输给了萧家。
平王和冀王世子平时表现的再稳重,也不过才二十左右,看了一会蹴鞠赛就忍不住兴奋了,大声吆喝喝彩起来,等比赛结束,平王哈哈大笑的说:“阿茂,果然还是你们家的蹴鞠手更胜一筹。”
“侥幸而已。”萧泽微微一笑,见天色渐暗,“时辰不早了,我们也差不多该回去了。”
冀王世子和萧泽一样,都是带妹妹出来的,不会太晚回去,“王叔,我们也回去吧。”平王现在住在吴郡的冀王别院里。
“也好。”平王点头。
霍行允和梁肃自然是和萧泽兄妹一起回家,顾熙同萧源说了一会话后,就先走了。卓大和武大含笑望着左勇毅,“左大人,一起去喝一杯?”
左勇毅一笑:“改天吧,左某还有事!”说完对霍行允和梁肃说,“霍大人、梁大人,左某这里祝你们旗开得胜!”
“多谢!”两人笑着回礼。
“阿福,你怎么了?谁惹你不开心了?”回家的路上,冀王世子见妹妹一直阴着脸,不由关切的问。
“还不是萧源!”叶福金咬牙切齿的说。
“萧源?她怎么了?”冀王世子嘴上问着,心中了然,怕是妹妹又忍不住去挑衅萧源,最后反被萧源欺负了吧?这丫头就不能多动动脑子嘛!世子暗暗叹气。
“没什么!”叶福金咬牙切齿的说,告状是小孩子才会干的事,她已经是大人了,才不屑告状呢!总有一天她要光明正大的打败萧源!
世子笑着摇头,转移了话题,“阿福,你觉得顾熙如何?”
“什么?”叶福金还在生萧源的气,不想大哥突然把话题转移到顾熙身上,不由愣了愣。
世子略有一些尴尬,“我是问,你对顾熙的印象如何?”
叶福金也不是傻子,低头想了想,莫非大哥想让他当自己的夫婿?凭心而论,顾熙长相俊美,性格温柔,才华也不错,她还是挺喜欢的,但想到他和萧源有几分相似的脸,还有两人那同样欠揍的高傲表情——“不好!”叶福金咬牙切齿的说。
“什么?”世子一愣,他原以为妹妹喜欢顾熙呢,不然为什么老是缠着顾熙说话呢!
“他和萧源长得太像了!”叶福金没好气的说,她很愿意把他从萧源手里抢过来,但让她嫁给他,她可不愿意,她会被那张脸气死的!“再说他只是顾家嫡三子而已!”叶福金高傲的说,她堂堂天家贵女还愁嫁不出去嘛!
“哦?那阿福喜欢什么样的夫婿呢?”世子含笑问妹妹。
“自然是周公瑾那样的人!”叶福金捂着脸害羞的说,武艺高强又长相俊美。
世子闻言嘴角抽了抽,阿福的条件也太高了!这样的男子,他这个妹妹也降不住吧?不过他是明白,父王是看上顾熙了,谁让顾熙是目前唯一没有娶妻的顾氏长房嫡子呢!阿福嫁了顾熙,冀王府不仅能和顾家搭上关系,还能和朱家更进一步。只可惜今天没能给霍老二和梁肃一个教训,白让他们占了这么大的便宜,却分不到一口肉,真是不甘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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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行允的牛车里僮儿将烹好的茶摆在了小案上,就恭敬的退到了外头去了。
霍行允一口将茶水饮尽,梁肃默默的又给他倒了一杯,霍行允见他那张木讷的脸,几年没换过款式的衣服,无奈的摇头,“阿砖,你就不能收拾下自己的吗?要说武大、卓大他们也不比你白多少,可人家身后不也照样有一堆贵女喜欢?”
梁肃嘴上没反驳,心里不以为然,又不是戏台上的戏子,打扮的那么花枝招展的给谁看?他就从来没见萧家兄妹打扮如此富丽堂皇的。
“梁伯父这次曾和我提过你的婚事。”霍行允慢吞吞的说,霍行允说的伯父,就是梁肃的生父梁大人。
“我不成亲。”梁肃语气坚定的说,“多谢伯父为我打算。”
霍行允心里苦笑,这对父子啊!真是太别扭了!“我已经替你推了,就说你还小。”梁肃确实也不大,才十六岁,“现在正是建功立业的好机会。”
梁肃沉默不语,一说到婚事,他就是这幅死样子,霍行允知道他有心结,也不逼他,“这次新盐矿的盐官,你想让谁过去?”霍行允转移了话题问。
“庄三叔。”梁肃说,是梁肃生父的庶弟,也是他过继父亲同母的兄弟。
“他?”霍行允微微挑眉,“你父亲似乎想让梁敬去。”梁敬是梁肃生父唯一的嫡子。
“那就让他去吧。”梁肃说。
“你说认真的?”霍行允挑眉,他还以为梁肃会反对呢。
“反正梁敬死了以后,三叔一样可以去。”梁肃冷漠的说,他还了解这个嫡兄吗?贪得无厌,又目空一切,盐矿是何等重要的地方,安插进去的人都是家族的精英,他这么一个蠢货进去,用不了几天就被人玩死了。
霍行允轻咳一声,放下茶盏,“父亲的意思是,这次盐矿的盐官除了梁家之外,让萧家再进去一个人,我们家就不进人了。”毕竟他们吃肉,也要给别人喝口汤。这次发现的盐矿在通州,通州是梁家的地盘,是大秦的盐业重地,梁家就是靠盐矿发家的。
“萧家?派谁?”梁肃问。
“萧伯父应该是想让阿盛去。”霍行允说,对这个安排他很满意,通州离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