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65(1 / 1)

一路荣华 佚名 4856 字 4个月前

叶福金穿着玄色礼服兴冲冲的走过来,身上的环佩随着她的动作发出轻而悦耳的金玉之声,就算在兴奋中,叶福金亦没有失去贵女的风范。袁王妃笑得骄傲,她的女儿是天生的贵女!事实上,叶福金除了对上某个死对头外,平时不失为一名娇憨可爱的小贵女,不然也不会让冀王、袁王妃如此宠爱了。骄纵?哪个小贵女不骄纵?只要不过分,无伤大雅……

“好看。”冀王对爱女一向不吝赞赏,“怎么不顺便抹上脂粉呢?”

叶福金嘟着小嘴说:“那些下人笨死了,磨出来的脂粉好粗,蹭得我脸疼。”

“那就让人多磨几次,多筛几次,以后嫁到了婆家,可不能这么任性了!”冀王柔声教诲女儿说。

“知道了!”叶福金瘪瘪小嘴,不敢在父王面前抱怨,顾熙那死人样简直跟萧源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冀王和袁王妃相视的无奈一笑。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hanshuyuan2008、bawang3063062008投的霸王票^_^

今天看到一个笑话,复制来给大家看看

在美国一所着名大学里的历史课上,教授正在向来自各国的同学提问:“要生存还是要灭亡。”这句名言出自谁的口中?

沉寂了半天之后,古田站起来说:“威廉·莎士比亚。”

“很好,被誉为“欧洲的良心”是指谁?

“罗曼.罗兰。”

“要么给我自由,要么让我死”这句名言最早出自谁之口?

“1775年,巴特利克·亨利说的。”

“很好,那么,‘民有、民治、民享’是谁说的。”

“1863年,亚伯拉罕·林肯说的。”

“完全正确,同学们,刚才回答问题的是位日本学生,可是作为欧洲国家的学生却答不出来,太遗憾了”,教授不无感慨的说道。

“干死小日本!”突然有人发出一声喊叫。

“谁!谁说的!”教授气得语音都颤抖了。

“1945年,杜鲁门总统说的。”约翰站了起来。

“你以为自己在干什么?”教授生气的说道。

“麦当娜说的。”杰克也站了起来。

“这真叫人恶心,简直无法无天了。”教授浑身气得发抖。

“1991年,乔治·布什会见日本首相时候说的。”斯蒂芬也坐不住了。

课堂立刻陷入了混乱之中,所有的学生都开始议论纷纷,一些学生开始起哄:“耶!真**的够劲。”

“克林顿对莱温斯基说的。”玛丽毫无表情的接话道。

整个班级都陷入混乱,一些学生冲古田高喊:“你这泡狗屎,你再敢说话我就把你干掉。”

“2001年,盖瑞·康迪特对莱薇说的。(注:莱薇系白宫实习生,2001年被谋杀于华盛顿。其前男友、民主party人康迪特做为嫌疑人被拒捕)

教授愤怒得说不出话来,隔了一会,他大踏步的向门外走去,到门口时,他冷冷的看了所有人一眼:“我会回来的。”

“阿诺得.施瓦辛格说的。”鲍勃终于插上话了。

刚才那位日本学生古田委屈的一摊手:“我没做什么坏事,为什么会这样?”

“张国荣说的。”李小丽一脸崇拜的神情回答。

所有的学生都围成一个圈,汤姆有些垂头丧气:“该死,我们完了。”

“希特勒说的。”伊汉诺娃立刻回答。

一个学生说:“妈的,这回我们有大麻烦了。”

“2002年,亚瑟·安德森说的。”简回答道。(注:亚瑟·安德森,安达信会计事务所,美国五大会计公司之一,2002年因为安龙丑闻而陷入倒闭境地)

赖特叹了口气:“今天将是一个很有意义的日子。”

“本.拉登说的”。克瑞斯终于为自己能说出一个名字而得意。

“这决非是我最得意的一天。”古田惭愧的说着。

“托尼.布莱尔说的。”已经不知道谁在回答。

这时校长和教授一起进来了,他脸色铁青,几乎是一字一顿的说道:“你们要为此付出代价!”

“斯大林说的。”全班同学异口同声的回答。

77、云涌(下)

圣上重病,即位是冀王还是平王,朝上诸位大臣众说纷纭,也是目前朝堂争执的焦点,相对来说萧珣上书的折子就显得不是那么的重要了,反正最后倒霉的也不过只是一个工部侍郎和一个吏部侍郎而已。至于会不会有人下朝后郁闷,就不在大家的考虑范围内了。

在谁即位的问题上,这一向同冀王对着干的萧珣反而是袖手旁观,对此不置一词,同样顾家的顶梁柱顾雍也没说一句话,甚至连平王妃的娘家陆家都没表过任何态,反而是内书令朱大人一反常态的坚持力顶冀王,让众人诧异不已。

顾家会袖手旁观,众人不奇怪,毕竟顾家三郎马上就要迎娶冀王的独女,而顾家的二夫人又是陆氏的嫡女,冀王和平王登基他们谁也不吃亏。萧家是国戚,又有两位辈分极大的公主坐镇,谁上位都没太大影响,萧家会沉默也不奇怪。倒是朱家,现任皇后是他们家的女儿,这冀王登不登基,对他们影响还不如陆家那么大,有必要那么活跃吗?

对此萧源也表示不理解,还趁着父亲有闲在书房里,指点她画作的时候,问了一句,萧家美大叔笑着摸了摸女儿的头,对她和蔼的说了一句,“利欲熏心。”就闭口不谈了。

“……”说话说半句什么的,最讨厌了!萧姑娘很郁闷。

不过朝堂上的勾心斗角同闺阁仕女的生活,离得太远了,目前应天上流贵女的焦点,就是十月初八顾三郎和平都县主的婚事。十月已经进入初冬,散去了秋老虎带来的酷暑,空气带着几许的凉意,大家纷纷穿起了薄冬衣。各色璀璨的锦衣,给平淡的冬日增添了不少色彩。

“咦,那边那个女郎不知道是哪家的,长得到挺好看的!”

“我觉得那个也不错啊,虽说黑了点,可五官端正,气度也不错!”

冀王府里,几名轻浮的郎君隔着茂密的枝叶,对着花园里的游玩的仕女指指点点。顾三郎和平都县主的婚事,是整个应天的大事,尤其是在冀王很有可能即位的时候。因前来贺喜的达官显贵太多了,顾家的昏礼并没有设在祖宅,而是在应天的顾府里举行的。众人都是先去冀王府恭喜完毕后,再去顾府恭贺,此时时间尚早,新郎没来,宾客们也没有离开。

李大郎君皱着眉头,双手抱胸,望着自家弟弟探头探脑的鬼样,“你在干什么?”偷窥贵女,亏他有脸做得出来。

“嘿嘿,大哥,你不想看看未来的嫂子长什么模样吗?”李七郎冲着大哥鬼鬼的笑道,“你看萧家玉郎,再看看萧二郎,未来的嫂子长得一定很美。”

“不想。”李大郎君纠正道,“我们还没有定亲!”再说想见她有的是机会和借口,何必做偷窥之事?

“但是你马上就要和父亲去高句丽了。”李七郎嘟哝道,“萧姑娘也要回吴郡了!大哥,我们就看一眼嘛!”

李大郎君微微蹙眉,“你想看萧姑娘来这里干什么?”

“不是说贵女们都在这里游园吗?”李七郎错愕的问。

“你觉得上姓的贵女会和这么多寒门之女待在一起?”

“嗄?”

“这里是冀王府,留下的贵女基本都是平都县主的亲近闺蜜,你觉得长乐县主会留下吗?”李大郎君对弟弟很是鄙视,连最基本的情况都打听不清楚,还想偷香窃玉,真是没脑子!

“这——”李七郎觉得自己脑子转不过来了。

“走吧。”李大郎君往门口走去。

“大哥,你去哪里?”李七郎连忙问。

“自然是去顾家。”这个时候顾家亲眷们也该来的差不多了,萧老夫人那么宠这个外孙女,自然是护在身边不放的,他前去拜见,定能见到萧姑娘。李大郎君其实小时候见过萧源几次,隐约的印象就是一个点大的小玉娃娃一直被奶娘抱在怀里,听说她身体很弱,也不知道现在好点了没有。作为李大郎君来说,他并不希望自己未来的妻子身体很弱,身体弱不仅代表无法多生孩子,也代表了没有精力承担宗妇和主母的责任。

“还是大哥你厉害。”李七郎崇拜的望着自家大哥。

面对七弟这方面的崇拜,李大郎君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冀王府热闹,顾府也不差,来祝贺的人络绎不绝,甚至连真定大长公主和宁平长公主也来了,这下顾府前来贺寿的公主、县主们,都一个个拜见两位长辈,陪着两人说话。

“你们也别顾着我们几个老太婆了,都出去玩吧。”大长公主半躺在躺椅上,望着晚辈们摆手道。

长康公主笑道:“曾祖姑姑、祖姑姑,你们平时一直在吴郡,我们做晚辈的,想见都见不到你们,今天难得有了机会,你却还赶我们走。”

“是啊!我们难得见你们两位老人家,开心还来不及,你们可别赶我走啊!”在场的皇室贵女们纷纷附和。除了几位年纪大一些的老人家之外,像朱夫人、陆夫人只能站着,更别说陆神光和萧源了。

长康公主见乖乖站在大长公主身后的萧源,她今天穿了时下最常见的绿衣红裙,今天穿的人反而不多,可萧源身上那件绿裳色泽碧波软绿,薄翠润泽像春天新发的嫩芽,上面并没有绣花,而是在领口和袖边压了一圈穿枝花纹,红裙娇红透亮,以金线压边,绣了精致的牡丹图案,绿裳红裙贴身收腰,裙摆处散开,竟是从没见过的样式,让见惯了这套配色衣服的长康公主眼前一亮。

尤其让人侧目的是她佩戴的那套金镶羊脂白玉首饰,款式貌似也是以前没见过的,衬着这身衣服,有一股说不出的贵雅之气。就算长康公主偏爱叶福金,也不得不说,萧家的孩子,无论在哪里,都是人群中最出挑的!自家阿福的相貌,在贵女中属于好的,但比起萧源,还是差了些。就如当年,谁都说容昭仪是少见的绝色美人儿,可谁都心知肚明,她比昭穆皇后还是差了一大截,只是从来没人敢评价昭穆皇后的相貌而已。

“祖姑姑,元儿真是长得越来越漂亮了。”长康公主夸奖道,“这裙子款式我倒是没见过。”

“是啊,我觉得这套金镶玉首饰也漂亮,这玉镶嵌的还真精致。”另一名县主夸道,几名和萧源差不多年纪的小县主都羡慕的望着她那套首饰,拉着她的手直问她在哪儿打的。

大长公主对萧源说:“你和几个小姐妹出去玩吧。”

“好。”萧源起身,这套首饰是她新打造的,要说珍贵其实也不是太珍贵,因为这套首饰所用的羊脂玉大多为边角料,最贵重的就是那副耳铛了,其他的镶嵌玉石的地方,如果有瑕疵都巧妙的用金子遮住了。不过在场的人也没人在乎首饰是不是珍贵,她们在乎的是与众不同。

这时下人进来禀告道:“李大郎君和李七郎君前来拜见。”

众人听了掩嘴笑道:“想不到李家的郎君也会来,不是说李大郎君要和李将军去高句丽了吗?”

萧老夫人笑道:“快请他们进来,我之前见他们,李七郎貌似还抱在手里呢!”李家和顾家也算是近亲,女眷们根本不用避嫌。

几位小贵女也好奇的停住了脚步,偏头望着昂然进来的两人,李大郎君和李七郎的相貌有五分相似,只是李七郎要比大哥矮很多,毕竟他今年才十二岁而已。两人的相貌很符合时下的审美,不说肤白如玉,也是比较柔和的象牙色,加上两人稍稍抹了些白粉,就完美无瑕了,配上镶金嵌玉的宝剑,更增添了几分勃发英气。让在场的诸多贵女不由心跳加快!

陆神光趁着众人没注意,对萧源眨了眨眼睛,这样的郎君,配她也不差!萧源只当没看见,以萧姑娘的眼光看来,这位李大郎君长相仅属于中庸的范畴,论俊美不及大哥那种俊雅如谪仙的风姿,论英姿不及霍二哥那种天生的让人折服的霸气,要说酷帅吧,他纯属帅酷类型,比不上梁大哥那种天然生成的冷酷型男……更别说他还抹了白粉!所以萧姑娘只瞄了他一眼,就不敢兴趣的走了。

李大郎君因角度问题,不好细看萧源相貌,目光在扫过匆匆萧源的时候,只注意到了一只梅花状的白玉耳珰穿着金线坠在耳旁,顺着萧源的步伐轻轻的晃动着,几乎同那如玉的肤色浑成一体。

李七郎本来是兴冲冲的过来看未来的大嫂长相,只可惜美人没看到,却被一群贵妇拉着,死命的蹂躏调戏,就因为他年纪还小,还属于可调戏的范畴……“大哥,你不是说拜见以后,可以见未来的嫂子吗?为什么我没见到?”李七郎在被贵妇们一番蹂躏后,好容易灰头土脸的逃了出来,对着大哥抱怨道。

“怎么没见过,刚刚你没瞧见吗?”李大郎君淡淡的说,“就是那个穿绿裳红裙的女孩。”

“你说最漂亮的那个女孩啊!”李七郎目光熠熠生辉,“大哥,大嫂果然很漂亮啊!比起她大哥萧家玉郎还要漂亮上数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