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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归来 佚名 5013 字 4个月前

上的指示却越来越古怪,许多江湖成名人士因为没有按它的指示做,不是全家死的一个不剩,便是死的凄惨无比。江湖上一时人人自危,个个谈插翅令色变,生怕有一天会有一支插翅令飞到自己的手上,这插翅令竟然成了江湖人心中最可怕也是最大的秘密,谁也不愿向别人再提此事,因为谁也不想让人知道自己是个胆小鬼。”

那少年一直紧皱着眉头听着,这时他哼了一声,道:“我说怎么如此大的事我竟然一个字也没有听说过,看来这江湖中并不都是英雄好汉。”祁昆吾不去理会,苦笑道:“其实也并不是这些人怕死,只不过这插翅令一出,动不动就是满门皆灭,江湖中人虽然有不怕死的英雄好汉,但谁没有家人?谁没有亲人孩子?谁又愿意拿自己的亲人去作赌注?”祁昆吾双眼空洞的道:“但就在这个时候人们却忽然看到了希望,因为这时候有一个人挺身站了出来,他就是武当派的掌门人。”白马上的乘客失声道:“你说的是司马紫烟?”祁昆吾点点头道:“不错,据说司马紫烟五岁便入武当学艺,以童子之身练就了一身的至真至纯的天罡之气,二十五岁时接任武当掌门,其时无论剑法掌法都已经远远的超过了除了武当开派宗师张三丰外任何一代掌门人许多,自从他接任武当的掌门后,武当派便将各大门派远远的甩在了后面,除了少林掌门竹见大师外,没有一个门派能够与之比肩。”白马上乘客急道:“司马掌门可否揭开插翅令的秘密?”祁昆吾摇摇头道:“没有。”白马上的乘客道:“以司马紫烟的剑法,难道也遭了暗算不成?”祁昆吾摇头道:“这次插翅令却是公开的向他发出了挑战,但是这一战,司马掌门却输了,输的很惨。付出的代价也太大。”

祁昆事唏嘘着,慢慢道:“他的双肩琵琶骨被这个人挑断了。”

一个剑客的双肩琵琶骨被挑断,意味着什么,每一个江湖人都明白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痛苦。

一个剑客可以付出生命的代价,但决对接受不了双手残废这样一个现实。

白马上的乘客沉默着,慢慢道:“能够一剑挑断司马紫烟双肩琵琶骨的人,天下又有几人?这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祁昆吾道:“这个人的名字不提也罢,因为这个人却是个江湖中久已成名的人,他不但挑断了司马紫烟的双肩琵琶骨,还斩下了十八拐子周锦的一双手,少林见明大师和大侠金世无,也相继死在这个人的手上。这人本不是凶残好杀这人,但实在想不出他怎么会心甘情愿的为插翅令的主人卖命。”

白马上的乘客听到周锦和见明上人还有金世无的名字时,双手便猛然握紧,恨声道:“你是说,金世无,见明上人,周锦都是死在这人手上的?”祁昆吾哭丧着脸道:“这个人现在江湖上已经没有人是他的对手了,要想战胜他,这天下恐怕只有两个人能够做到。”

第五章 上

8-12 14:49:00 5153

一天下第一高手

白马上的乘客沉默不语,那少年却抢着道:‘哪两个人?‘祁昆吾叹气道:‘一个是远在塞外的司徒山庄的庄主,曾经与天下第一剑的云家寨的云太极齐名的司徒超,可惜他年事已高,已经十几年不在江湖出现了,怕是不可能再出手了,就是出手,也不一定必有胜算。另一个人却一定能够出手,而且只要他出手,就必操胜券。‘祁昆吾谈到这个人的名字时,眼睛里已经闪出了兴奋的光芒。

他继续道:‘放眼天下,只有这个人才是真正的高手,这个人就是昔年天下第一剑云太极的儿子云飞扬。近年来败在他剑下的江湖高手多如天上繁星,据说此人的剑术虽然出自云家,但实已身兼云家和司徒山庄两家的剑法于一身,而且他的剑法似乎已经超过了当年云太极许多。‘祁昆吾叹着气:‘只是这个人神龙见首不见尾,如果他不想露面,却又有谁能够找得到?所以也没有人对他报太大的希望,只盼他自己能够听到这个消息,站出来与这个人一战,拯救这已腥风血雨的江湖。‘

白马上的乘客道:‘你们来到这里自己活埋自己,是因为你们也接到了插翅令,也因为你们不想你们的家人受到连累?‘祁昆吾道:‘不错,如果我们不死,我们的家人就会一个也活不了。所以我们才甘愿就死。死一个能够救得全家的性命,必竟还是有的赚的。‘他看着白马上的乘客道:‘因为插翅令上没有规定我们在什么时间死,所以我才敢和你说这些,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希望你能够遵守诺言,尽早离开吧,否则因此惹来杀身之祸就犯不上了。‘

白马上的乘客道:‘我不会走的。‘祁昆吾的表情立时僵在了脸上,他气的胸脯乱颤,手都在颤抖,道:‘看你仪表堂堂的样子,应该是个重信用的人,可你怎么能出尔反尔,失信于一个就要死了的老人,你……。‘白马上的乘客摇摇头,道:‘我不是想失信于你,而是想让老镖头活下来,因为这件事碰巧让我赶上了,你们就不用死了。‘他看着众人迷惑不解的目光,一字字的道:‘因为我就是你们说的云飞扬。‘他的话一落,树下的人同时‘啊‘的一声站了起来,脸上的表情除了惊讶,就是不信。祁昆吾声音有些异样,激动的有点语无伦次的道:‘你?你说你是云飞扬?‘白马上的乘客目光如炬,在斗笠下闪过,道:‘你不信?‘祁昆吾摇摇头,又拚命的点了点头。

他就是不想相信,心里却实在盼望这人说的是真的。能够活下来,必竟比死要好。何况,能够见到剑法纵横天下的云飞扬,岂不也是每个江湖中人的梦想。

白马上的乘客忽然将头上的大斗笠摘了下来,斗笠一摘下来,一股迫人的气势立即弥漫开来。在这股气势下任何人都会忽然感到自己一下子变得渺小起来,这股气势中带着一丝神秘而又无可阻挡的力量。

这股气势只有傲视天下的王者身上才有。

一张俊秀而棱角分明的脸露了出来,这张脸上有一双比天上的星星还要明亮神秘的眼睛,挺直的鼻梁,倔强的嘴角带着一丝懒散傲慢。但这一丝懒散和傲慢,却偏偏让人感到无比的神秘和威严。

树下的人个个张大了嘴,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般,看着这双摄人的眼睛。

云飞扬笑了一笑,忽然拔剑,他的剑划过一道绚烂的光芒,便如天上忽然升起的彩虹,但彩虹却只是灵光一现,又如天际划过的流星般回到了剑鞘中。他看着祁昆吾道:‘据说祁老镖头是江湖中消息最为灵通见识最为广博的几位之一,刚才这一招,祁老镖头可有见过?‘

云飞扬的剑划过,祁昆吾的眼睛已经睁大了,他忽然像个孩子般的大叫起来,失声道:‘普陀西来,是普陀西来,当年云公子用这一剑毙掉大盗陀螺剑的时候,老夫就在场,这一剑就是老夫死也不会忘的,你,你真的是云飞扬?想不到,真是想不到。‘云飞扬道:‘我这一剑可否与那人一战?‘祁昆吾狂喜而泣道:‘当然,我说过,天下可以战胜那个人的,除了当今的司徒山庄的庄主司徒超,就只有你云飞扬。‘云飞扬道:‘那各位可还要死吗?‘祁昆吾愣了一下,双眼发着光道:‘既然云公子来了,老夫就不死了,我相信云公子的剑,比相信自己有几根手指还要多。‘云飞扬道:‘既如此,与这个人的一战,云某就当仁不让了。‘祁昆吾激动万分的道:‘云公子能够挺身而出,江湖上的满天乌云必将从此散尽,这真是武林的一大幸事也。‘云飞扬点点头,向祁昆吾道:‘听说祁老拳师的消息最为灵通,云某倒有一事相求。‘

二插翅令的杀手

祁昆吾道:‘那都是江湖上朋友给面子,不过云公子既然开口了,小老儿定是知无不言。‘云飞扬道:‘我想向祁老镖头打听一个人,祁老镖头久走江湖,或许会听到关于这个人的消息。‘祁昆吾道:‘云公子打听的是什么人?‘云飞扬道:‘他是我的一位未谋面的朋友,两年前他因为一点意外受了伤,我整整找了半年,却再也没有听到他半点消息。‘祁昆吾道:‘云公子不要着急,只要他还活着,就不难有他的消息,老头我别的本事不多,但这江湖上的事嘛,老头还是敢拍胸脯的。你放心,只要老头我想找,除了你云公子外,怕是没有几人能够不被我发现的。‘云飞扬道:‘如此我就放心了。‘祁昆吾道:‘只是不知道云公子的这位朋友叫什么名字?‘云飞扬道:‘他的名字,想必各位从前也一定听说过,他姓张,他的名字叫张箫。‘

云飞扬话一说完,大树下所有人的脸色忽然又变了,变得比冬天里的雪还要苍白。神情却变得比刚来时还要绝望。每个人的眼睛都在一瞬间失去了神彩。刚才在他们眼里还是救世主的云飞扬,好像一下子变成了噬人的恶魔。祁昆吾的嘴唇哆嗦着,道:‘云公子说的这个张箫可是用的一手乱飞雪的剑法?‘云飞扬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急道:‘正是,祁老镖头既知他的名字,想是见到过他的人?‘云飞扬的话忽然停住,他的人也呆住了,因为他发现祁昆吾的双手在不住的颤抖,忽然仰天长叹道:‘天意啊,看来是天意。‘他忽然惨笑着一纵身,又向那深沟里跳了下去,其它的人见他跳了下去,也争先恐后的跳了进去。祁昆吾向云飞扬道:‘云公子大人有大量,不要和我们这些鲁莽之人一般见识,愿云公子能够念在老头已经是近六十的人了,可怜可怜我,就当我刚才放了一通臭屁。‘云飞扬奇怪的道:‘祁老镖头这是干什么?我并没有说什么呀?‘祁昆吾道:‘云公子说的这位朋友,正是,正是……。‘左银龙道:‘你支支吾吾的干什么?既然你自己当你放了一通臭屁,多放一个又有什么关系?‘祁昆吾不去理左银龙,向云飞扬道:‘你的那个朋友,他,他还活的好好的。‘云飞扬兴奋已极的道:‘你说什么?你是说他,他仍然还活着?‘祁昆吾点头道:‘他不但活着,现在还在为插翅令的主人卖力,司马紫烟道长的一双手臂,便是废在了他的剑下。‘云飞扬大吃一惊,皱眉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司马道长是江湖上的名门正派,剑法更是当今剑客中极负盛名的几位之一。怎么会伤在张箫的剑下,张箫的剑法虽然霸道异常,但据我所知,他却从来不会和名门正派的高手动手,你说张箫为插翅令主人这样的人卖命,我绝对不信,祁老镖头是不是搞错了?‘

祁昆吾惨笑道:‘张箫的人我虽然没有见过,可是他的乱飞雪剑法,我却决对不会认错,因为他的剑法,碰巧小老儿在五年前也见到过。‘他的神情好像又回到了五年前的一幕,道:‘那是五年前的一个傍晚,我亲自押了一镖红票,路上忽然遇到了十二兽,这十二兽是贺兰山一带最凶残而又最贪婪的盗匪,他们个个身怀绝技,绝不是一般的小土匪。老头我一见是这十二个人,就知道自己这回怕是要栽大跟头了,因为这十二兽不但武功高强,而且个个没有人性,凶残狠毒,一旦被他们盯上,绝对是人货两样一样也不会放过,那些年被他们打劫过的还没有一个人能够活着回去的。老夫虽然心中打鼓,却也只能硬着头皮动手,这十二兽果然个个功夫怪异,凶残无比,老夫也不是他们的对手,就在老夫快要丧命在这十二个人的手上时,一个人蒙着脸忽然出现在了十二兽的面前。这个人穿着一身像帐房先生一样的衣服,剑法刚烈霸道异常,一出手就将十二兽尽数歼灭,这十二兽的武功个个都足可以称霸一方,哪知在他的手上简直就如一片树叶般的不堪一击。老夫久走江湖,救命之恩,岂有知恩不报的道理?可是任恁老夫怎么问他,他始终也不肯说出自己的名字,最后老夫只好跟着他不放,后来可能他被老夫跟烦了,才说出自己姓张,至于名字嘛,却还是不肯相告,不过老夫却知道了他用的是乱飞雪的剑法。‘祁昆吾叹着气道:‘可惜,现在他已经成了插翅令主人的杀手,老夫真是想不明白,一个像他那样骄傲而又孤高的人怎么会甘心做这种……唉,这种事。‘

三天下最安全的地方

云飞扬愣住了,他实在无法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

刚听到张箫还活着的消息时,他的心情兴奋到了极点,因为他知道张箫还活着,多日来提着心,终于可以放下了。

但很快他就又被祁昆吾的一番话惊呆了,他的心似乎从暧暖的春日里一下子掉进了冰窟之中,全身都被冷透冻僵。

张箫真的会做出这样的事来吗?他还是昔日的张箫吗?半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让张箫一下子变成了现在这样子?

云飞扬道沉默了许久,终于道:‘大家可以上来了。‘祁昆吾摇摇头道:‘你既是张箫的朋友,我们也不再多说什么了,只怪老头我多嘴,但老头我还是要卖一个老,刚才的事是我一时糊涂,请云公子看在我这把老骨头上放过这一干兄弟吧,至于老头我,云大侠爱怎么处置,我也没有二话。‘

左银龙久已没有插上话,这时气呼呼的道:‘这些人简直就是一群疯子,我看咱们还是快点赶路吧,别跟他们烦了。‘云飞扬摇头道:‘小孩子别胡说。‘左银龙撇了撇嘴道:‘他们胡说了半天你不管,我才说两句,你就烦了,真不公平。‘云飞扬不去理他,转头向祁昆吾道:‘祁老镖头可能有些误会,我和张箫虽然是未谋面的朋友,但我却决对不会做出让江湖人不齿之事的,此事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