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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归来 佚名 5013 字 3个月前

你快将祁老镖头扶起来,我去追他。‘王虎点点头,道:‘这次可一定不要让他再跑掉了。‘左银龙道:‘跑不了。‘他小小的身躯轻轻一纵,如一只狸猫般的消失在了夜色中。

云去寨寨主郑天远急声道:‘祁老镖头怎么样?‘王虎悲声道:‘他死了。‘王虎忽然向四周看了看,向郑天远道:‘云飞扬云公子呢?‘郑天远回头看了一眼‘咦‘的一声道:‘云公子怎么还在睡着?‘王虎的脸色忽然变了,变得说不出的苍白,他的人忽然纵身而起,扑向了幽暗的夜色中。

六满天星斗

可是已经晚了,就在这一刻人群中已经有了让人意想不到的变化。

祁昆吾倒下的身躯忽然跃了起来,他的长袍中忽然有一道剑光刺出,这一剑便如暗夜中的太阳,似乎一下子连整个天空都照亮了。没有人能够形容出这一剑中带有的光辉和灿烂,这一剑带着炫目的光芒比流星闪电还快的刺向王虎的两个哥哥,眩目的剑光一闪既逝,两人在王虎跃起的时候,便双双掠出,但忽然便同时倒在了这抹光芒之中。

王虎跃出的身影在这同时也忽然又掠了回来,他去的快如闪电,回来的比闪电还要快,唯一不同的是他的脸上带着一丝抹不去的恐惧和绝望。左银龙手握长剑,从无尽黑暗中把他逼了回来。他的人虽然小,但他的剑却比任何剑客的剑都要狠辣快捷。如果王虎再跑,他的剑就必将洞穿他的后心。王虎叹了一口气,终于停住了脚步,他停住,左银龙的剑也忽然停在了他的前胸,只要他的剑再往前一送,王虎的身上就立刻会多了一个窟窿。

就在王虎窜出的一瞬间,他的一双儿女也忽然同时跃起,向另外一个方向如飞火流星般的窜了出去。哪知他们刚一窜出,一直躺着的云飞扬也倏然跃起,一只大大的烟锅忽然从火光中打了出来。原来一直躺着的并不是云飞扬,而是祁昆吾。这时只见他眼含怒火,猛然挥动烟锅,烟锅打出时,竟然闪着一团赤红的火焰。刚刚跃起的两人见祁昆吾挡住去路,一咬牙,同时出手,攻向祁昆吾的双肩,这两人竟然一眼就看出祁昆吾的烟锅中的招数全靠双肩带动,直接就攻向他的命门。

祁昆吾冷哼一声,不闪不退,大大的烟锅忽然一抖,烟锅中瞬间便飞出了无数的火星,大大小小也不知有多少,那两人跃起的身影忽然又退了回来。他们退回来的时候,冷汗已经流了下来,因为他们忽然看到云飞扬正在用一双冷冰冰的眼睛在看着他们。同时看到的还有王虎那张惨白的脸,看到王虎的脸色时,他们的脸也立时变成了死灰色。祁昆吾冷冷的道:‘想不到你们两个真的是雌雄双魑,老夫还真的差一点被你们这两个人不人鬼不鬼的狗东西骗到了,想不到,连你们这样的身手竟然也会为插翅令卖命,当真是让人好笑。不过今日既然来了,要想走,就要问问老夫的这杆烟锅了。‘

郑天远忽然道:‘好一招满天星斗,祁老镖头这一手烟锅绝技,当真是威风不减当年,令人大开眼戒。‘祁昆吾摇摇头,叹着气的道:‘郑寨主这是在安慰老夫了,年岁不饶人哪,老夫已经使不出当年的满天星斗了,这两个人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要不是郑寨主见机的快,及时拦封住了这两个的去路,怕是老夫真要拦他们不住呢。‘郑寨主道:‘祁老镖头客气了,在下只不过是碰巧而已。‘祁昆吾摆摆手,神情沮丧。

祁昆吾看着王虎,眼中似乎要喷出火来,道:‘我念你是武林中正道人士,向来待你不薄,想不到你竟然会做出如此事来。‘王虎的眼睛慢慢的离开左银龙的剑,道:‘我也想不到,你们竟然能够识得破我们如此精心安排的布局。‘祁昆吾道:‘这你就要问问云公子了,如果不是他,我们怕还是免不了要中你们的圈套。‘

王虎慢慢转头,看着云飞扬道:‘我知道我今日决对走不掉了,可是我还是想知道你是怎么发现我们的这个秘密的?‘

第六章 上

8-13 13:38:00 5914

一深夜解惑

王虎的话其实也正是许多人不明白的,他们虽然一直跟随着云飞扬,可是这其中的变故却还是没有人能够知道。

云飞扬冷冷的道:‘本来你的计划做的的确是天衣无缝,可是你犯了一个不该犯的错误,你不该让插翅令自己出现在那棵树下的,因为没有人能够在我的面前将插翅令神活鬼不觉的放到那棵树上的。‘祁昆吾冷冷的一笑,道:‘你们可能忘了一件事,云家不光是剑法独步天下,轻功也同样是傲视江湖的。‘云飞扬淡然一笑,慢慢道:‘我想不出还有什么人能够有如此高的轻功。所以插翅令的忽然出现,就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有一个人事先带在了身上,然后趁乱将它放在那棵树上。‘他看着王虎铁青的脸,慢慢道:‘你们想事先制造一种恐怖的气氛,让我们觉得这放插翅令的人的轻功实是深不可测,然后就事先给南宫大吃通了信,让他在我们今天落脚的地方埋上一柄剑,杀死了仇大侠。

郑天远奇怪的道:‘难道仇大侠不是死在了南宫大吃的剑下?‘云飞扬道:‘剑虽然是南宫大吃放的,但杀仇大侠的却决不是他,没有人可以在那么短的时间杀死仇大侠而从容消失的。‘郑天远道:‘可是,可是金白小自己确是看到南宫大吃杀死的仇大侠啊?‘云飞扬道:‘南宫大吃和仇大侠交过手是不假,可是他只不过是虚晃两招便退去了,因为真正杀死仇大侠的,是王虎。‘郑天远的嘴巴张大起来,道:‘不可能,凭王虎的功夫,他又怎么可能是仇大侠的对手?‘云飞扬摇头道:‘各位都错了,王虎的功夫不但不低,而且比你们想像的要高得多,南宫大吃的出现只是为了吸引仇大侠和金白小的注意力,而真正的杀手才是由他发出的,当仇大侠全力对付南宫大吃时,他的出现不但不会引起仇大侠的怀疑,反而以为来了援手。就在这时候,他拿起了事先埋在地里的剑,一剑洞穿了仇大侠的胸膛。‘郑天远皱眉道:‘他既然能够出其不意的杀死仇大侠,为什么要留下金白小?这倒让人不懂了?‘云飞扬道:‘金白小的武功比仇大侠的弱,所以在慌乱中根本没有看清这一剑并不是南宫大吃发出的,而是由的手中王虎发出的。因为当时南宫大吃也正在向仇大侠扑过来,所以看起来就好像是南宫大吃杀了仇大侠一样。他们不杀金白小,只过是留下一个证人而已。‘

王虎冷笑道:‘金白小虽然功夫不高,可是剑的光芒他总是看得出来的,你这么说岂不是有点强词夺理?‘云飞扬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为。如果不是南宫大吃把那柄剑涂成了黑色,我还不会想到这个问题。可惜南宫大吃把事做的过了,反而暴露了你们的真正意途。‘他的眼睛看着茫茫的夜色,道:‘在黑暗中杀人用一把黑色的剑,当然更有胜算一些。同时更不容易让人发现剑光,只要看不到剑光,就无法判断这一剑是从哪个方位发出的。‘王虎的牙咬的咯咯作响,但他却还是忍不住问道:‘那司马锦绣和吴震的死,你又是怎么发现是我们干的?‘云飞扬道:‘仇大侠的死虽然让我感到这其中必有蹊翘,但直到司马锦绣和吴震的死才让我想到了是你。‘王虎‘哦‘了一声道:‘杀司马锦绣和吴震我们好像并没有露出什么破绽?‘云飞扬道:‘正是你们觉得自己没有破绽,反而因为太过得意而做出了不应该做的事。‘云飞扬看着王虎不解的神情,道:‘你们几个出其不意的杀了司马锦绣和吴震后,却不应该立刻就传声示警。这里的每一个江湖人士,江湖经验都是十分老练。他们的轻身功夫都不会很差,可是偏偏是你们几个能够先别人许多到达司马锦绣和吴震的身边,这不能不引起我的怀疑。因为同样的轻功在同样的地方到另一个地方,是不会有人比别人快太多的。你们以为别人看到司马锦绣和吴震的尸体后,在震惊或愤怒的情形之下根本不可能有人会注意到这么个小小的细节,可是正是因为这个小小的细节,让我认定杀死司马锦绣和吴震的十有八九就是你们几个。‘

云飞扬看着王虎惊呆的眼神,慢慢的道:‘经过这两次轻易得手后,你们自以为事情做的天衣无缝,毫无破绽。得意忘形这下,很快就将目标盯在了祁老镖头的身上。晚上是杀祁老镖头的最好时机,因为这些人经过这两次事后,必然个个心力交瘁,一旦睡着,就会很沉,况且一晚上连着两次刺杀,怎么可能还有第三回?所以人们的心里多少会有一些麻痹,但你们偏偏要在众人的眼皮低下制造第三次刺杀,目的是彻底摧垮我们的自信,从而会真的认为插翅令令出必行。让每一个活着的人都活的战战惊惊,再也不敢和插翅令做对。‘王虎的脸色死灰,忽然道:‘你又是怎么发现雌雄双魑和那两个人的?‘云飞扬道:‘雌雄双魑本来并没有露出什么破绽,可是他们在叫你父亲的时候,脸上却从来也没有一点儿女对父亲的亲近之色,况且他们好像也从来不愿和你多说话。一个像他们这样年纪的小孩子,正是最依恋父亲的时候,可是他们却好像对你有一点点鄙视。这不是他们这个年纪能够有的感情,所以他们虽然装小孩子装的很像,但装儿女却太失败。至于你的那两个帮手,他们好像根本就没有看得起你,原因很简单,因为他们的地位比你高,武功也比你强,所以他们纵然暂时听从你的调遣,心里却一定不会很服气。兄弟之情也是装不出来的,如果你的兄弟真的看你不起,又怎么会跟着你千里逃亡?‘

二昆仑毒尊者

王虎点点头,脸上的神情古怪,慢慢的道:‘看来我错就错在不应该找他们当我的帮手的。‘他的人忽然如一只旋风般的卷起,袖子里忽然闪出一把精光闪闪的钢刀,刀光一起,他的人已经直向雌雄双魑扑去。这一下大出人们的意外,他的刀快如电光火石一般的刺入了雌雄双魑其中一人的前心,但他的刀想再刺入另外一个人的心口时,忽然他的后心一凉,只听左银龙冰冷冷的声音道:‘你的刀再刺进一点,信不信我要你的小命?说,你们的主人到底是谁?‘王虎哈哈狂笑,道:‘我既然来了,也就根本没有想着回去。‘他的刀依然刺了下去,但他自己却倒在了左银龙的剑下。左银龙看着雌雄双魑剩下的那个女子,冷冷的道:‘他不说,你说。‘那女子娇小如孩童的身躯颤抖着,忽然用一种让人牙碜的笑声道:‘你们永远也不会知道他是谁的。‘云飞扬的手忽然点出,点在她的咽喉之下,可是还是晚了,一股黑色的血忽然从她的嘴里流了出来,血流出来时,她的眼睛已经死鱼般的向外凸了出来,他的身体随着她的笑声发出了一阵抽搐,然后她的人便倒了下去。

祁昆吾皱眉道:‘好霸道的毒药。‘郑天远道:‘她在来之前就已经将毒药含在了嘴里,所以这时才有机会咬碎自杀。‘云飞扬仔细的看着死了的雌雄双魑,失望的摇了摇头道:‘这毒药并不是他们含在嘴里的,而是事先有人用刀割开了他们咽喉之上的肌肉,将毒药种在了他们的咽喉之上,只要他们运用功力上下搓动,就会磨破包在毒药上的外衣,毒药在最短的时内就会流入心脏。‘郑天远道:‘好毒的招数,这不知道是谁想出来的。‘祁昆吾沉默了一下,慢慢道:‘难道是他?‘郑天远道:‘谁?祁老镖头说的是什么人?‘祁昆吾的眼中流露出一丝恐惧之色,道:‘昆仑毒尊者。‘郑天远呆了一下,道:‘祁老镖头的意思是说这毒是昆仑毒尊者下的?‘祁昆吾表情沉重的点了点头,道:‘如果真的是这这个魔头,那事情就有些棘手了。云公子怎么看?‘云飞扬点点头,道:‘祁老镖头说的不错,这毒的确是昆仑毒尊者下的,除了他,没有人能够把毒下的如此霸道,如此巧妙的。‘祁昆吾看着茫茫的夜色,道:‘想不到连这两个魔头都也已经为插翅令的主人卖命了,这插翅令的主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他怎么会有如此大的势力,他又为什么专门和武林的正义人士过不去呢?‘

祁昆吾摇摇头,他的心里有太多的疑问想解开,可是他只能摇头,因为他一点线索也没有,有的只是心里太多解不开的疑团。

云飞扬淡淡的一笑道:‘势力再大也总有覆灭的一天,江湖虽然多风雨,但总是邪不能胜正的,只要他还继续做下去,就总有败露的一天。‘祁昆吾道:‘云公子说的不错,只要他还继续做下去,就总有灭亡的一天。‘

三云飞扬的分析

第二日众人匆匆的处置了司马锦绣和吴震的尸体,继续向司徒山庄行进,由于带的家眷太多,又怕插翅令的主人派人来报复,只得草草的将几人掩埋,在各人的坟前留下记号,以便将来各自的家人来取遗骸回去重新安葬。

云飞扬和左银龙、祁昆吾、郑天远轮流值守,加倍小心。可是一连几天,插翅令的人却再也没有任何行动。一日傍晚,祁昆吾来见云飞扬,云飞扬道:‘祁老镖头可是心有疑问?‘祁昆吾点头道:‘还有一日咱们就可以到司徒山庄了,可是这插翅令的主人却为何再无动静,莫不是他另有阴谋不成?‘云飞扬道:‘我也一直在想这个问题,照常理说他们是决对不会放过这次机会的。‘祁昆吾叹气道:‘都是我们连累了公子,让你跟着我们这许多人风餐露宿,凭白的遭这许多冤枉罪。‘云飞扬摇摇头道:‘祁老镖头不必自责,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