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那就是:不论你以后经历着什么样的事,你在我心中都是最好的,因为我相信,你能够做到最好。
从那时起,他开始学会慢慢的遗忘,慢慢的重新找回自己。他知道,就算全天下的人都看不起自己,只要有司徒笑雪一个人爱护着自己就足够了。
但人要成功,总要付出代价,许多代价往往是沉重的,痛苦的,但如果你想成功,你就必须学会自己承担痛苦和寂寞。
所以他必须要离开司徒山庄,他要到江湖上去练剑,他要重新找回云家寨的尊严,找回父亲曾有的辉煌。
光有无敌的剑法是没有用的,他要练无敌的剑。
当司徒笑雪听到他的想法时,眼泪在眼眶中打着转,然后她平静的道:“很好。”云飞扬道:“我们,也许要很长的时间不能再见面。”司徒笑雪长长叹气,道:“我等你。”
他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这是他第一次哭,自从他拔剑杀人之后,他就不再哭了,因为他的父亲在那一天,告诉他:你,从今天开始就是个男人了。”为了这一句话,他遇到多大的事,都不曾再哭过,就连败在牛横的手下时,也不曾哭。
可是那一天,他却哭的像个孩子。
司徒笑雪如果和他闹,要挟他,也许他就会一咬牙走掉。可是司徒笑雪没有,她理解他,更重要的是她崇拜他,拥护他。他就是他心中的神,不管他怎样,她都会一如既往的爱着他,用自己的一切拥护着他,也许云飞扬让她去死,她连为什么都不会问,就会拔刀自刎。
如此执著的爱他怎么会不牵肠挂肚,日夜思念的感动着。
他走了,司徒笑雪却总是不际不离的跟着他,有时候他知道司徒笑雪就和他近在咫尺,只要他一伸手,她就会投入自己的怀抱,可是他却只能咬牙挺着不让自己冲出去,因为他知道,一旦自己冲出去,就再也离不开她了。他也知道司徒笑雪有好几次是有机会扑到自己的怀抱的,可是她也强忍住了,这是多么残忍而又折磨人的事。他知道司徒笑雪比他承受的痛苦要多得多,因为自己的心思还可以放在剑上,而司徒笑雪的一片痴心却全在自己的身上。
可是他也很庆幸司徒笑雪能跟在自己的身后,因为这样至少能让自己知道她还过得还好,知道他就在自己的不远处,知道她在时时刻刻的牵挂着自己。一想到这些,他就能够专心致志的练剑,他也知道,这是司徒笑雪故意这样做的。
每当想到这些,云飞扬的心里就会有一种揪心的痛楚,他发誓一定要练成绝世的剑法,一定要重振云家寨的辉煌。一定要堂堂正正的将司徒笑雪迎娶到云家寨,在天下英雄面前让司徒笑雪风风光光的成为自己的妻子。一定要给司徒笑雪最好的幸福日子。
云飞扬看着桌子上的一只酒杯,那是一只既小巧又精致的女人用的酒杯,酒杯是纯白的羊脂玉雕成,晶莹剔透的酒杯内壁上有四个精巧别致的字:司徒笑雪。
这四个字是司徒笑雪刻上去的,字就在杯口,只要一饮洒,嘴唇就会碰到杯口这四个字。这是司徒笑雪送给他的,就在他走的前两个晚上,司徒笑雪含着泪亲手放在他的手上,对他说:“每当你想我的时候,就用他来喝酒吧,你喝酒的时候,就等于吻着我的嘴一样。
这个酒杯他从来都视如珍宝,轻易不肯拿出来一用,只有在自己在剑法上又进了一步时,他才舍得拿出来饮上一杯酒,说一些醉话。
今天他又将这只杯拿了出来,杯中有酒,云飞扬道:“雪儿,我又成功了一步,今天我终于用云家的剑法成功的破掉了阎罗双盾那两个败类的铁壁合围,这成功是你给我的,所以你陪我喝了这一杯。”
六横客临门
他举起酒杯来,慢慢的饮进这杯酒,又将那酒杯小心的收了起来。正当他收好酒杯时,天兴楼下忽然起了一阵骚乱,只见街中有两个人大摇大摆的向天兴楼走来,街上的行人有的躲闪不及,被走在前面的一个左一推右一搡,个个被摔的鼻青脸肿,七荤八素。那推人的人虽然长的白白胖胖的,却显然是身怀武艺,铁塔般的汉子在他的手上也只不轻轻一下,便扔到一旁去了。
行人虽然怒不可支,却也没有一个敢出头阻止的。因为天兴楼向是武林中人常常聚集的地方,老百姓看的多了,自然也都知道这些人惹不得,摔一蛟总比被打个半死强多了。所以这白胖子虽然把这街搅的乱七八糟,乌烟樟气的,却没有一个敢站出来的多说一句。
云飞扬的眉头皱了皱,他认得这两个人,前面那个嚣张拔扈的白白的胖子是冒烟岛的老三三冒烟。另一个是江南的五毒掌,本来他也约了这两个人一同赴吸血刺猬在树林里的约会,但不知怎的这两个人却没有赴约,今天在这里撞上了,算他们倒霉。
云飞扬正想从酒楼上一跃而下,拔剑将这两个江湖败类除去。却忽然发现五毒掌的后背上有一张字条,上面有大大的几个字:我是五毒掌。云飞扬差一点没有乐出来,江湖中人每个人几乎都有自己的名号,这本也不是什么希奇的事,可是像这人这样把自己的名号挂在自己背上的却决对没有。况且这五毒掌并不是什么善类,害过的人比满天乱闪的星星还多,江湖正派人士不知有多少想要置他于死地,只是这五毒掌人鬼的很,想找到他实在不是容易的事。现在五毒掌这样的在街上招摇,用不了三个时辰,就会有江湖人士来要他的命,就算他的五毒掌的掌法极为狠毒,但江湖正派人士中武功高强的又岂在少数。况且正派人士一呼百应,他就是真的长成个三头六臂,也怕要被人剁成个百十来块。他就是个傻子,也不应该不明白这个道理。
云飞扬想了想,慢慢的又坐了回去。五毒掌这一折腾,倒还真的把他的好奇心给钩起来了。左右没有事,倒要看看这两个人想搞什么花样。他将一只大大的斗笠往头上一罩,来到大堂中坐了下来。不一会,那三冒烟和五毒掌便进了天兴楼。三冒烟大刺刺的走在前面,看着店小二道:“给老子来间最好的包房。”店小二陪笑道:“哟,大爷,您来的不巧,包房已经坐满了。”三冒烟哼了一声道:“那大爷我就凑和着坐大堂吧,把你们这里最好的酒菜,都给大爷我来一份。”店小二愣了一下,道:“大爷,我们这里好酒不下十种,好菜嘛……。”三冒烟翻了翻白眼,道:“怎么?你是怕大爷我付不起饭钱吗?告诉你,老子今天就想爽一下,叫你上,你就上,惹急了老子我,信不信要你好看。”那小二急忙道:“大爷您误会小的了,来到这里的,都是我们的财神爷。小的就是吃了豹子胆,也不敢得罪您啊,只不过这菜上多了,小的怕浪费了大爷你的银子就不好了。”三冒烟道:“你要是再费一句话,我保证你就会浪费舌头了。”他拔出一柄刀来,猛的插在桌子上,金光一闪,那刀柄竟然是纯金打造的。那小二看着那金光闪闪的刀柄,伸了伸舌头,一溜烟似的不见了。
七兄弟相称
酒菜上来后,那三冒烟便旁若无人的大吃大嚼了起来。那五毒掌却不动筷,但坐在那里喉头涌动,显然是馋虫已经爬到了喉咙口了。过了半天,他似乎终于忍不住了,轻声的咳了一下,结结巴巴的道:“三,三兄弟,你……”三冒烟抬起头来,口中叨着一只鸡腿,东看看西瞧瞧,就是不向五毒掌看。五毒掌腼着脸道:“是我,是我在和三兄弟说话。”三冒烟啊了下含糊不清的道:“我说怎么这么耳熟呢,五毒老兄怎么还客气上了,什么事?”五毒掌看着三冒烟嘴上叨着的鸡腿咽着馋涎道:“能不能?这个,给我吃一点,我,我也锇了。”
三冒烟胖胖的脸上叨着只鸡腿,显得又难看又滑稽,却把一张又胖又油的脸都凑到了五毒掌的面前,道:“嗨,五老兄要是锇了,就放开肚皮吃嘛,这顿饭我请客,别客气,别客气,来,来。”他说着把整只酥骨鸡都推到五毒掌的面前,道:“快吃,这边还有呢,这个是东坡肉,哎呀,这里还有西湖的大闸蟹,吃呀,别光看着,不吃一会剩下了也得喂狗去。”五毒掌脸胀的通红,似乎气的要爆炸了,但憋了半天,终于还是低三下四的道:“我,我的这个,唉,不方便,麻烦三兄……”三冒烟坏坏的一笑,道:“怎么,难不成要小弟喂你?”五毒掌苦笑道:“小弟落了难,得了失心疯,不要脸,骂了三兄,还望三兄念在曾经……。”他想了半天,似乎想不出两人曾经有过什么同生死共患难之事,只好红着脸道:“是小弟不要脸,三兄你就当我是只乱咬乱叫的狗,别放在心上。”
三冒烟叹了口气,一拍大腿道:“唉,我三冒烟人虽然有点缺德,但还是愿意交朋友的,尤其是五兄这样功夫好又明事理的朋友,罢,罢,我就认了你这个兄弟。”五毒掌立刻道:“那都是江湖中人污蔑三兄,三兄能够拿我这样的人当朋友,足见三兄的胸襟是多么的……。”五毒掌的话没有说完,就被三冒烟塞进嘴里的一只鸡腿噎了回去。他好像是饿坏了,只听“咯嘭咯嘭”一阵响,竟然连骨头都没有吐就吞到肚子里去了。由于吃的太急,不禁被噎的直翻白眼,差点没有背过气去。三冒烟一坚大拇指道:“好牙口,难怪江湖上的人都说五老兄吃人不吐骨头,看来五老兄的确是有过人的本领。”五毒掌伸着脖子挺了半天,总算缓过一口气来,尴尬的笑了笑,道:“三兄取笑了,江湖传言岂可轻信,江湖上都说宋氏兄弟如何了得,还不是让三兄三下五除二就全都给报销了。刚才吃的难看点,还望三兄不要见怪,兄弟我这是饿坏了。”三冒烟叭嗒着一张油嘴,啊了一声道:“嗨,难得五老兄如此看得起我,五老兄饿了就放开肚皮吃好了,我请客,别客气,别客气。咱们既然兄弟相称了,你要是客气,我就生气了。”五毒掌陪笑道:“如此就有劳三兄了。”他等了半天,见三冒烟再无动静,只自顾自的狂吃猛嚼,不禁饥火难耐,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道:“三兄。”三冒烟猛的抬头,用一双油光光的手抹着白白胖胖的脸,看着五毒掌道:“咦,五老兄怎么光看着啊,快吃啊,这么多的东西我一个人也吃不下。”五毒掌的脸阵青阵紫,显是心中气苦,但终于还是强装着笑脸道:“不会不会,凭我和三兄的关系,我怎么也不会客气,只是兄弟我的这双手……。”三冒烟猛拍脑门,一个劲的道:“哎呀呀呀呀呀呀呀……瞧我这猪脑子,我怎么忘了五老兄已经变成了个残废了,唉,怨我怨我。”他一边说着一边往自己的嘴里里塞一只大闸蟹,呜呜嘟嘟的道:“我来喂五老兄,唉,看我这人就知道自己吃,却忘了我的好兄弟五老兄还没有吃呢。”
他说的好听,拿起来的却是一支自己吃剩下的鸡腿塞进了五毒掌的嘴里。五毒掌的脸虽然比苦瓜拉的都长,但毕竟鸡腿上还有点剩肉,咬了咬牙,还是比一只狼还贪婪的吃了下去。
有得吃就比饿肚子强,这他倒比谁都明白。
五毒掌一边吃,三冒烟一边看着他道:“在江湖上混,什么事也不用放在心上。你要学一学兄弟我,就是亲娘死了我也要先饱了肚子才去埋,否则还怎么活得下去?兄弟我养的这么胖,就全凭这点本事了。”五毒掌用力咽着唾液道:“不错,三兄是人中豪杰,所以才会有如此宽广的心胸,小弟自愧不如。”三冒烟坚起大拇指举到五毒掌的胸前,赞道:“好兄弟,够意思。”五毒掌道:“既然是兄弟,小弟就不客气了,小弟还有一事想烦劳三兄相帮。”三冒烟道:“五老兄但说无妨,咱既是兄弟,客气就没有意思了。”五毒掌压低声音道:“兄弟的怀里有二十万两的银票,这一路来多亏了三兄的照顾,三兄待我真是比亲兄弟都好,我虽然这样子了,但想和三兄义结金兰,这点小小心意全当是兄弟之礼,不知三兄会不会嫌兄弟我高攀了。”三冒烟用力一拍桌子道:“他娘的,老子一生就愿意交像五老兄这样豪气干云的兄弟,既是兄弟照顾一下就是应该的,至于你说的事,我看就算了吧,凡事一和银子沾边,这感情就没有了。我们都是江湖上的英雄好汉,怎么能动不动就拿银子说事呢?”
八必有算计
三冒烟嘴上说着算了,手却伸进了五毒掌的怀里。缩回来时,果真紧紧的攥着一大叠的银票,他腼着脸道:“可是既然五老兄你真心实意的要给,我也不好太过于推辞不是,我这人什么都不怕,就怕兄弟说我见外。”五毒掌的一张脸扭曲的快变了形,但嘴里却没事一样的道:“三兄大丈夫不拘小节,小弟佩服的很。从今往后小弟跟定了三兄了,只是小弟现在多有不便,还望三兄多多照顾。等他日小弟康复了,水里水里来,火里火里去,三兄只管吩咐一声便是。”三冒烟的一张脸笑的像朵花一样,一边数着银票一边含含糊糊的道:“没问题,没问题,从今后咱就是自家的兄弟了,再客气岂不是让人笑话?”五毒掌陪笑道:“那是,那是。”
五毒掌的话刚落,忽然见三冒烟满脸痛苦之色,一双油手紧紧的捂住自己的肚子。急忙道:“三兄可是哪里不舒服?”三冒烟道:“妈妈的,这肚子,哟,这肚子怎么痛的如此历害。”五毒掌关切的道:“三兄是不是吃得不对劲了。”三冒烟嘴里哼哼叽叽的道:“五老兄说得对,今天从早上到现在我已经吃了五顿饭了,这肚子也真是他妈妈的不争气。偏偏赶咱兄弟唠的热乎的时候凑热闹,不行不行,怕是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