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超笑了一下道:“哼,是哪几个?”邵剑一道:“一个是江门铁爪门的邱田。”司徒超道:“这人虽然武功不错,可是并不能算在一流高手之内。”邵剑一道:“还有一个是有拳无命周大有。”司徒超道:“这人倒还算得上是高手。”邵剑一道:“伯父武功高强,这两人当然不会入你的眼,可是另外两个却与这两人大大的不一样。他们一个是来自昆仑山下的吴星马,一个是剑气洞九天的上官美。”司徒超终于道:“这两个人倒是不可小视的人物。”邵剑一道:“可惜这他们四个人联手却差一点都丧命在那个混蛋的剑下。要不是雪儿妹妹及时阻住了那小子,怕是,怕是……。”司徒超失声道:“什么?你是说……。”他“哼”了一声道:“难道他的剑比云飞扬还要强不成?”邵剑一道:“我也这么说过他,可是他却不以为意的道他正要找云飞扬一较高下。”司徒超道:“什么?他说什么?他说这话,难道雪儿就没有阻拦他吗?”邵剑一道:“没有。”
两人又开始沉默。过了一会,司徒超终于道:“那混蛋……那小子叫什么名字?”邵剑一道:“张箫。”司徒超似乎愣了一下,道:“张箫,张箫,可是用乱飞雪剑法的张箫?”邵剑一道:“正是他。”司徒超道:“难怪,难怪……。”
云飞扬在房顶上,心却似在油锅翻滚。他不相信邵剑一说的是真的,他不相信司徒笑雪会背叛自己,他决不相信。
他的手用力握紧,但眼中却不知不觉的流下了两滴泪,泪水打在瓦片上,发出了轻轻的一声“啪”就像他的心一样碎掉了。
屋内邵剑一忽然道:“怎么?屋顶上有人。”司徒超咬着牙道:“没有,伯父老了,耳朵也不管用了,加上思念雪儿,有些疑神疑鬼的。”邵剑一道:“我已经托人从藏边调来了十个武功高强的喇嘛,准备和那个混蛋斗一斗,把雪儿妹妹抢回来,不知道伯父可有什么安排?”司徒超忽然叹了口气,道:“伯父老了,年轻人的事就让年轻人自己解决吧?何况这件事,也不是武力可以解决的,我只希望雪儿能平安就好了,不管她做了什么,总是……,唉……我相信云飞扬不会让我失望的。”
云飞扬忽然发现司徒超的武功比自己想像中要高的很多,自己的两滴眼泪落在瓦片上居然也没有逃过他的耳朵,可是司徒超却并没有点破。是不是司徒超已经知道了是他躲在了瓦上?否则他怎么会说那些话?这分明是说给自己听的。
云飞扬对司徒超充满了感激,他不但没有怪自己给司徒笑雪造成的伤害,反而还相信自己能够处理好这件事,这个教会自己剑法,教会自己做人的道理的老人不但像自己的父亲,更是自己的老师。
第一章 下
8-15 23:13:00 2322
原来你早知道
云飞扬走出司徒山庄的时候,左银龙正懒洋洋的半坐半躺在一辆豪华的马车上。这时见他出来,立时探出身子,向他招招手。这少年不但剑法邪门,人也有点邪门,他总是能够莫名其妙的做出一些和他年龄不相符的事。
云飞扬左右看看,还是坐了上去,道:‘这附近三十里除了司徒山庄,好像并没有车行和马行?‘左银龙咧嘴笑了笑,道:‘没有车行马行,并不代表没有马和车。‘云飞扬沉声不语。左银龙道:‘刚才我一个人在这里守着,忽然司徒山庄里面就跑出了这辆马车。赶马车的一见到我,就问我是不是和云飞扬一起来的,我说是,那人就把这辆车给了我,说是司徒庄主给你的。‘云飞扬惊讶的道:‘司徒庄主?给我的?‘左银龙道:‘这有什么奇怪的?未来的老泰山给自己女婿辆车,怕累坏自己的乘龙快婿,这说明他对你这个女婿还是比较满意的嘛。‘云飞扬看着窗外出神,慢慢的道:‘原来他早就料到我会进山庄去的……。‘
世界上的关心有很多种,爱也有很多种,大多数人都会喜欢把自己关心和爱表现在面上,好像这样才显得自己的伟大。好像生怕别人看不到。其实真正的关心和爱并不是你为你要关心和爱的人做了多少事,而是默默的做了多少他真正需要的事。
过多过滥的关心和爱往往却只能使人感到恐惧,因为人活在世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思想,自己做事的方法,甚至要求一点自己的隐私,就连最亲的人之间也一样。所以如果你真的要关心和爱别人,别老觉得自己多么的伟大,别老把为对方做了多少多少事天天挂在嘴边,其实你这样做的时候已经在为你做的事要求回报了。
要求回报的爱和关心已经失去了意义,只能说是一种买卖的行为。
如果你真的爱一个人,真的想关心一个人,你就要多想一想你做了多少是他真正需要的事;而不是拚命的想着为他做多少事,更不要天天挂在嘴边夸耀,或是时时惦记得到了多少回报。
付出就要求回报的人也没有错,只不过是他们根本不懂得什么是真爱而已。
左银龙回过头来道:‘我们现在去哪里?‘云飞扬道:‘去找张箫。‘左银龙愣了一下,猛然勒住马的缰绳,沉默了一下,道:‘你要去找他比剑?‘云飞扬摇摇头。左银龙道:‘是不是和司徒笑雪有关?‘云飞扬愣住,他看着左银龙,慢慢的道:‘你怎么知道?‘左银龙道:‘因为你从司徒山庄出来就一直不开心,能让你如此不开心的,怕只有司徒笑雪,因为你的眼睛里充满了痛苦,而且你的眼中有杀气。‘云飞扬淡淡的道:‘有杀气并不代表就要杀人。‘左银龙摇摇头,道:‘但你此时见到张箫,这股杀气就必然要发泄出来,张箫当然也不会对你的这股杀气毫无感觉。‘他看着云飞扬,道:‘因为这件事也一定和张箫有关。‘云飞扬又一次愣住,道:‘你怎么知道?是谁告诉你的?‘左银龙道:‘是我猜的。‘他看着云飞扬惊讶的表情道:‘你不信?‘云飞扬道:‘鬼他妈的才信,你到底是不是人?‘
左银龙笑了一下道:‘我当然是人,只不过在你的心里一直拿我当个孩子,所以才会感到惊讶而已。其实我只不过比正常的孩子强一点点而已,当年的云飞扬,岂不是也比正常的孩子要强上许多?‘云飞扬道:‘好,就算你比正常的孩子聪明,但总不会聪明到知道我去找张箫干什么吧?‘左银龙哈哈一笑,道:‘如果一个男人怒气冲冲的去找另外一个男人,如果不是因为女人,那就是怪事了。我不知道张箫做了什么,但却能猜到张箫一定做了什么让你决对不能够容忍的事。‘云飞扬哼了一声,又沉默了起来。左银龙道:‘但你现在却决不可以去找张箫。‘云飞扬看着窗外不作声,左银龙继续道:‘你现在心中的怒火正盛,见到张箫必然会拔剑相向,张箫的剑法今非昔比,如果你现在冒然出手,必然心浮气燥,未必能够胜他。‘云飞扬哼了一声,道:‘胜不了他,死在他的剑下就是。‘左银龙道:‘如果你死在他的剑下,去不去又有什么意义?何况司徒笑雪如果就在他身边,就算你能够胜得了他,又有能够挽回什么?‘云飞扬道:‘你好像总有些歪门邪道的道理。‘
左银龙道:‘就算我说的是歪门邪道的道理,可是还有一个人对你说的话,你总不能当耳旁风吗?‘云飞扬道:‘谁?这里难道还有第三个人?‘左银龙道:‘这里当然没有,但司徒山庄的庄主说的话你听还是不听呢?‘云飞扬道:‘司徒伯伯?他对我说什么了?‘左银龙道:‘你说是马快,还是马车快?‘云飞扬道:‘我虽然生气,又不是傻子,当然是马快。‘左银龙道:‘那你说为什么司徒庄主会急三火四的给咱们送来这辆比马跑得慢许多的马车?‘云飞扬道:‘不知道。‘左银龙道:‘他送你这辆马车,就是要你走的慢一些,因为他要让你慢慢的冷静一下,好好的思考一个周全点的方法去处理这件事。‘云飞扬又一次愣住了,他想说话,却只叹了口气,坐了回去。左银龙道:‘你是不是又想说,我的小脑袋里怎么会有这么多歪道理?‘云飞扬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左银龙,慢慢的道:‘停车。‘左银龙愣了一下,道:‘你又想怎么样?‘云飞扬笑了一笑,道:‘你没有看到前面有一家酒馆吗?‘左银龙道:‘那又怎样?‘云飞扬慢条斯礼的道:‘你不觉得咱们应该进去喝上一杯吗?‘左银龙愣了一下,忽然开心的大笑了起来,道:‘当然应该喝两杯,没有什么比这件事更他妈的应该的了。‘
可是他很快又愣住了,看着云飞扬道:‘原来你早就知道了应该怎么做?‘云飞扬道:‘你说呢?‘左银龙咬着牙道:‘那你还让我白白的费那么半天的劲?‘云飞扬笑笑道:‘因为这就是大人和孩子的区别。‘左银龙忽然大声道:‘云飞扬,你他妈的到底是不是人?‘云飞扬道:‘当然是人,只不过比你大一点罢了。‘摆摆手,人已经消失在了酒馆里了。左银龙在地上转了一圈,气道:‘看来拴马的事又是我的了,怎么和这个人在一起吃亏的总是我?‘
第二章 上
8-16 14:09:00 4422
一司徒笑雪的脚
张箫坐在一辆宽敞而洁净的马车里,马车里铺着一张大而柔软温暖的虎皮,司徒笑雪的人就半躺半坐在这张虎皮上。一双脚随意的放在没有一丝杂色的虎皮上,就像是用两只洁白无暇的羊脂玉雕成一般,秀气、圆润、透着让人眩目的光泽。
这是一双完美无缺的脚,一双任何男人看到后都会想入非非的,不由自主的会有一种奇怪的冲动的脚。司徒笑雪就这样将这双足以令男人发疯的脚摆在了张箫的面前,连一点要挪开的意思都没有。
车子并不是很大,所以留给张箫的空间当然也就不会很大。
张箫的眼睛一直动也不动的盯着这双脚,他想躲也躲不开,因为他要躲开这双脚,他的人就只好坐在司徒笑雪的身边去,虽然他非常愿意坐到司徒笑雪身边去,可是他却不能这样做。
司徒笑雪忽然冷冷的道:‘你一路上都在盯着我的脚,是什么意思?‘张箫的眼睛并没有因为司徒笑雪的话而移开她的脚,他道:‘你的脚很美。‘司徒笑雪道:‘你是不是觉得你为我杀了几个人我就应该感激你,从而对你这样肆无忌惮的行为装作瞎子看不到?‘张箫摇头:‘我看你的脚,只不过因为这双脚是你的。‘司徒笑雪道:‘这双脚如果长在别的女人身上,你难道不会看?‘张箫想都没想道:‘不会。‘司徒笑雪的声音更加冰冷:‘我的这双脚不好看吗?‘张箫道:‘我从来也没有看到过如果完美的脚。‘司徒笑雪冷笑:‘你还看过哪个女人的脚?‘张箫摇头:‘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女人的脚。‘司徒笑雪道:‘笑话,你没有看过别的女人的脚,却说我的脚是完美的?‘张箫道:‘是,因为我知道,这肯定是双完美的脚。‘司徒笑雪道:‘既然你认为它是完美的,长在别的女人身上你会不看?‘张箫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道:‘不会。‘司徒笑雪冷笑:‘你当我是三岁的孩子?还是觉得我本来就是个傻瓜?‘张箫摇头:‘都不是,我不看,只不过因为那个女人不是司徒笑雪。‘司徒笑雪的脸虽然还紧紧的绷着,但却好看了许多。
她的身体动了动,她动的时候,披在她身上的一件丝制的衣服便将她的身体裹得更紧。她的身体就像她的那双脚一样完美,虽然被长长的衣服裹着,但一条条的曲线却显得更加优美,更加火辣惹眼。
二张箫的承诺
过了好一会,司徒笑雪看着张箫的眼睛,慢慢道:‘你不想问问我要去哪里?‘张箫不语,点头。司徒笑雪冷冷的道:‘我去哪里,你都不关心?‘张箫认真的道:‘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司徒笑雪道:‘我做的每一个决定,你都会听?‘张箫表情严肃的道:‘是。‘司徒笑雪道:‘好,后面跟着的两个人一个是江通,一个是林秋阳。你去把他们杀了。‘张箫点点头,道:‘好。‘他掀开车门,就要下去。司徒笑雪道:‘等一等。‘张箫道:‘还有什么事?‘司徒笑雪冷笑:‘你知不知道江通的父亲是江虎亭,林秋阳的父亲是林子离?‘张箫点头:‘我知道。‘司徒笑雪道:‘那你知不知道他们的父亲是甘陕一带上最心狠手辣的黑道人物,惹上他们的人,怕是从此睡觉也要睁上一只眼睛了。‘
张箫笑了笑,人已不见。
可是他眨眼间便又出现在马车的后面。
而江通和林秋阳的人却已经躺在了冰冷的来路上。司徒笑雪看着张箫道:‘你不怕晚上睡不着觉?‘张箫淡淡的笑笑:‘反正最近我晚上也总睡不着觉。‘司徒笑雪看着他,忽然道:‘既然你睡不着觉,就跟着马车跑好了。‘张箫想也不想:‘好。‘
马车飞驰在烈日下的车道之上,拖出了一条长长的尾巴,张箫的人就在这条尾巴下紧紧的跟着。司徒笑雪却似乎沉沉的进入了梦乡,她似乎睡的很沉很香,但不知不觉间她的脸上却流满了泪水。随着她的泪水流下的,还有她的梦语:‘我不要去,我不要去,我……。‘她的梦里究竟有什么样可怕的事情?这真的是她的一个梦,还是她真实的生活在困扰着她。
不知过了多久,司徒笑雪终于醒过来了,耳中只听见啾啾的鸟鸣和马车不紧不慢行进的声音。阳光从窗子的缝隙中射了进来,马车里立刻充满了无限的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