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33(1 / 1)

剑归来 佚名 5010 字 3个月前

这一战究竟谁胜谁负?

他们都为了这一战做了太多太多。江湖漂泊,孤独寂寞,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今天的这一刻。

张箫已经拔剑,他的剑只要拔出来,天下就再也没有人能够阻止他的出手。

可是张箫的剑却并没有拔出来。

秀秀的手忽然按上了他拔剑的手。她的眼中露着无尽的恐惧,显然她知道这一战的可能要付出的代价。她流着泪道:‘我知道我不应该管你的事,可是我不能不管。‘

她哭泣着道:‘因为我不能没有你。‘

张箫的人忽然僵在了那里,他眼中的霸气竟然一点一点的褪去。然后他的手竟然慢慢的从剑柄上移开,虽然他的手好像移开一座山一般的吃力,可是他毕竟做到了。

张箫看着云飞扬,叹着气道:‘我输了,我不能够接受这场决斗,因为我现在已经做不到。‘张箫摇着头,自语自语的道:‘因为这已经是一场不可能再有的胜负。‘

九云飞扬的兴奋

云飞扬也在看着张箫,他并没有关心张箫的话,反而问了句很奇怪的话:‘这女人是怎么回事?司徒笑雪呢?你把她弄到哪里去了?‘张箫愣住,过了好久,他终于道:‘她就是司徒笑雪,难道你看不到?‘

云飞扬脸上忽然掠过一丝让人看不懂的神色,一丝带点古怪的神色。

这一刻,他身上的自信也似乎一下子烟消云散,他竟然像个孩子似的指着秀秀道:‘她,你是说她就是司徒笑雪?‘张箫笑了一下,笑的有点得意,道:‘怎么?你看不出来?难道她不够好?‘云飞扬忽然狂笑,笑的连眼泪都要落下来。道:‘好,没有比这再好的了。‘他的人已经像个孩子似的连着翻了几个跟斗,一蹦三跳的不见了。那少年拍着脑袋道:‘疯了,这两个人疯了。‘忽然大叫一声:‘喂,你等等我。‘一阵风似的向云飞扬消失的方向追去了。

秀秀脸上的表情就好像忽然间看到长着双翅膀的人一样奇怪。不过她还是长长的出了口气,才向张箫道:‘他说的是什么?他是不是真的疯了?难道……。‘张箫嘻嘻一笑,道:‘他是疯了,因为他知道你不是司徒笑雪,高兴的疯了。‘秀秀奇怪的道:‘他连看都没有看我一眼,怎么知道我不是司徒笑雪?‘张箫笑道:‘因为这天底下没有比他更知道谁是司徒笑雪了。因为……。‘他忽然在秀秀的耳朵上说了几句悄悄话。秀秀的脸立时红的比一只熟透了的苹果还红,挥动一双粉拳在张箫身上乱打起来,道:‘你们男人还真的没有一个好东西。‘

张箫道:‘就是因为我们不是好东西,你们才喜欢。‘秀秀愣住,道:‘你说的还真是有道理,好东西,人人都见过,没有什么特别稀罕的地方,坏东西却往往有自己的特点。‘她忽然一口咬上了张箫的耳朵,口中含糊不清的道:‘你说,你心里是不是还在想着司徒笑雪那个小妖精。‘

左银龙追上云飞扬时,云飞扬正在拿着一只酒坛子喝酒,酒将他的衣服弄得很脏,但他却一点也不在乎。

左银龙撇着嘴道:‘你又没有看那个女孩子一眼,你怎么知道她不是司徒笑雪?‘云飞扬笑道:‘我为什么要看?我就是闭着眼睛,也能够知道她到底是不是司徒笑雪。因为……。‘他忽然敲了敲左银龙的脑袋:‘你小孩子怎么能懂这其中的道理。‘左银龙摸着被敲痛的脑袋,想了一会道:‘可是邵剑一不是明明说司徒笑雪和张箫在一起的吗?‘云飞扬停了下来,想了想,道:‘是啊,他为什么要这么说?难道……?‘左银龙道:‘你是说邵剑一他,他在撒谎?‘云飞扬哈哈一笑,道:‘管他撒不撒谎,反正我知道雪儿没有像他说的那样就好了。‘左银龙道:‘可是真正的司徒笑雪又去了哪里呢?‘

云飞扬终于笑不出了,他望着天空悠悠的白云,喃喃的道:‘是啊,雪儿,你现在在哪里?‘

第三章 上

8-17 21:40:00 4895

一夫妻斗嘴

陈庭刚,林紫香,柳如风,司徒笑晨,司徒笑雪五人终于站在了一片视野开阔的平地上。平地上绿草茵茵,鸟儿啾鸣,简直如图画里一般。

这块平地并不很宽,但却很长,长到一眼都望不到尽头。平地的外面围着几丈高的立陡的石壁,石壁的外面是一片仿佛突然从平地上升起来的一只巨大的碗一般的地势,从平地一直上升到这里却远的几乎看不到尽头,放眼望去,能够看到的,只有一片密密麻麻的树林从平地上一直随着地势逐渐的上升,形成了极其壮观的景色。这是一片消失在世界之外的地方,除了陈许刚和林紫香,谁也不曾来过,他们是从一个仅容一人穿过的洞口进入这个世外桃园的。

陈庭刚喘着气,道:“这条草地是一个大到让人吃惊的圆圈,圆圈的中心下是一片立如刀削的深崖,我曾经想下去看看有多深的,可是往下探了近几个时辰,却连个底都没有看到,不知到这底下是什么样的一个世界。”

林紫香撇嘴道:“就知道吹大气,就你那懒样还能坚持几个时辰?你上坟烧书纸,在那里糊弄鬼呢吧?”她看着众人笑道:“这老东西倒是下去了几个时辰,只不过是路没有探出半条来,酒倒是喝了满满的一大袋,他那哪是去探路,就是躲着我下去偷着喝酒去了,不要老脸。”

陈庭刚扭头道:“胡说八道,老子想喝酒,就坐上面喝多舒服,何必还要偷偷摸摸的。”林紫香道:“你怕喝多了乱说话,把你那些烂在肚子里的花花肠子带出来,凭白的让老娘我笑话,所以就躲个清静的地方喝个够,然后再偷偷的哭个够。”陈庭刚怒声道:“胡说八道,我喝酒就喝酒了,干什么要哭?”林紫香笑道:“你做了亏心事,当然要哭了。”陈庭刚气得脸都扭了起来,大声道:“放你娘的狗臭屁,老子做了什么亏心事了?老子……。”他忽然哈哈一笑道:“你想惹老子生气,老子就是不生气,怎么样?”林紫香“呸”的一声道:“你爱生气不生气,关老娘什么事?你生孩子才好呢,到时候老娘看个热闹。”陈庭刚道:“呸。”林紫香道:“呸呸。”陈庭刚气道:“小心把你那八尺长的舌头吐出来。”林紫香道:“我先吐出口黄痰在你脸上。”

两人互相“哼”了一声,别过脸去,谁也不搭理谁。

两人斗嘴,司徒笑雪等人却是司空见惯,也不加理会。等他两人闹够了,司徒笑雪才向林紫香道:“这片草地可有别的出口?”林紫香得意的道:“绝对没有,这四面都是峭壁,常人绝难顺着石壁滑下来,而且那个出口,也是极其隐敝,我和老……,哼,我在那外面整整转了两天,才无意间发现了这个秘密。”陈庭刚道:“真敢吹大气,要不是我跟着你,怕你这辈子也找不到那个出口了。”林紫香哼的道:“没有你老娘又怎么会上这地方来,当初要不是上了你这老东西的当,我吃饱了撑的?到这兔子都不来拉泡屎的地方来。”陈庭刚哈哈笑道:“兔子不拉屎,你老人家却没有少拉,看这里的草让你养的多肥?”林紫香怒道:“去你娘的,老不正经的东西。”陈庭刚道:“你刚才不是说你是我的老娘吗?去就去吧。”

林紫香忽然挥拳向陈庭刚打去,口中道:“看我不把你打到山涧下面去。”陈庭刚忽然“哎呀”一声,捂着胸口蹲了下去。林紫香紧张的道:“怎么?伤口又痛了吗?”陈庭刚道:“你少气我,我就不痛了。”林紫香道:“装病。”还是把陈庭刚紧紧的扶了起来。

司徒笑晨道:“婶婶真是没有用,本来咱们还想看一出好戏,谁知到你这里就没戏了。”林紫香道:“去,小孩子懂什么?小心我揍你。”司徒笑晨嘻笑道:“小孩子,我都快二十了,哪里还像小孩子?倒是你们两个不管我们这些人在这里戳着,就一口一个老东西老东西的,难道你们还老吗?“林紫香道:”去去去,我们自己的事,你管得着吗?”司徒笑晨道:“谁管你们的事了,你们愿意吵就吵好了,可是你总不能让我们也都陪着你们在这里戳着吧?本少爷腿都快戳断了。”

林紫香道:“傻小子,你往那边看。”司徒笑晨顺着林紫香的手看去,只觉得草地上唯一的几株大树后面似乎有一间房子。惊呼道:“不会是我的眼睛花了吧?我好像看到一座房子啊?”林紫香得意的道:“傻小子,你说的还真没有错,那还真的就是是一栋房子,是我们老陈亲手搭的。”

一座用木头垒起来的木屋,穿过前面的几棵巨树竟然依稀的露着粗犷的模样。陈庭刚道:“这木屋不知道还能不能再用了,算起来我们离开这里也有近十年了,怕是连木头也要烂掉了。只不过这几棵大树倒是有点出乎意料,那是十年前我们离开这里时,我顺手插下的几截树枝而已,想不到一别几年,它们竟然已经成了材了。”林紫香也道:“可不是,要不是这里的地势没有变,我倒还真的有点不敢确定就是这里了,这几棵树长的这么壮,连咱们的那个小屋都遮住了。”

司徒笑晨兴奋的道:“我去看看。”人已经穿过那几棵树到了小屋前了,只听“吱呀”的一声,似乎是他拉开了小屋的门。接着司徒笑晨的声音就从小屋里传了出来,他高兴的道:“太好了,太好了,这屋子还结实的很呢,里面的用具都还在呢?”这时众人也已经到了小屋前,只见小屋虽然都是用木头搭成,可是却真的一点腐烂的意思都没有。陈庭刚得意的道:“我就说这里的风水好,看看,连木头都不烂,在这里躲清静,当真是比神仙还逍遥呢?”林紫香道:“大伙都别装大爷了,这里又不是司徒山庄,处处都有人伺候着,我来收拾屋子,晨晨去拿咱们带来的物事,柳兄弟也别装大侠了,只好你去拎水了,左边走有一条山泉。至于老陈嘛,就让他偷一下懒,谁让他的身上有伤呢?大伙都上点心,以后咱们的一切都要围着雪儿转了,谁要干的不好,孩子出世后就不让他抱,气死他。”众人都开心的笑了起来。

陈庭刚见柳如风拎着一只木桶走了出去,忙道:“我和柳兄弟去拎水。”林紫香气道:“你身上的伤还没有好,乱走什么?”陈庭刚哼了一声:“拎点水又累不死,总比留在这里被你像苍蝇一样的叮着好。”林紫香呸的道:“老娘一片好心,全用在你这片臭肉的身上了,你愿意去就去好了,有种的你就别回来,你要是回来,就不是你爹娘养的,你这个……。”

林紫香的话未说完,陈庭刚却已经拉着柳如风走的远了。

二深崖下的秘密

两人一边走着,陈庭刚一边道:“等咱们打完水,我领你去看样好东西。”柳如风道:“怎么,你不会背着嫂嫂藏了金银财宝了吧?”陈庭刚道:“金银财宝算什么,我藏的这东西,比那些东西可要好的多了。”这时两人已经走出了很远,陈庭刚道:“跟我来,让你见识见识。”他来到那草地的悬崖边上,只见悬崖边上一排排的藤蔓向悬崖下伸了下去,粗的大过儿臂,细的也粗过手指。柳如风道:“这些藤好奇怪,怎么向下生长呢?”陈庭刚道:“这有什么奇怪的,有些爬藤就是能够向下生长的,因为它们找不到向上生长的依托之物,所以时间长了,便向下倒着长了下去了。这地方就像个密封的山谷,长年的连点风都进不来,奇怪的事还有许多呢。咱们的木屋这许多年都没有腐烂,怕就是托了没有风的福呢。”柳如风道:“你说的宝贝不会就是这些爬藤吧?我对这些东西可是没有什么兴趣。”陈庭刚道:“等一下你就知道了。”他忽然蹲下去,仔细的看着每一根藤,向柳如风道:“借你的剑一用。”柳如风道:“干什么?”但还是将剑递了过去。陈庭刚拔出剑来,将一棵粗如儿臂的爬藤斩断,然后用力的向上拉了起来,那藤也不知向下延生了多长,两人拉了好一阵,竟然还没有将那爬藤全部拉上来。柳如风哭笑不得的道:“你老兄不会是拿我开心吧,弄这东西干什么?我可要去提水去了,一会回去晚了,你那老婆又要发火了。”陈庭刚擦着汗道:“你管她干什么,你就是现在将水担回去,也难免她不生事。”他的口气颇有点焦急,道:“我放那些东西的时候,这家伙还只有手指粗细,谁知道它几年不见,会长到如此粗壮。”柳如风虽然口中说要走,手却丝毫没有停下来。两人终于将那根藤拉了上来。

藤一拉上来时,柳如风的眼睛忽然变得直了。他看着两人拉上来的爬滕,那垂下绝壁的一端竟然捆着一只大大的酒坛。

陈庭刚看着愣住了的柳如风,得意的道:“怎么样?我没有骗你吧,这算不算好东西?”柳如风咽着口水道:“这要不是好东西,那咱俩个就都不是好东西了。”陈庭刚道:“这下面还有好多呢,够咱们喝上几年的。这一面绝壁终年处在日头照不到的一个死角,极适合藏酒。怎么样,在这里当一个隐士,还是满舒服的吧?”柳如风哈哈的笑道:“岂只舒服,简直就是神仙般的日子,等咱们老了,就回到这里来,逍逍遥遥的过个晚年,岂不是不亦乐乎。”陈庭刚道:“哈哈,真是英雄所见略同。”他嘴里说着,又将一条粗藤拉了上来,上面竟然系着一大块用蜂蜜封着的腊肉。柳如风道:“看来几年前你们老两口的日子过的还真是滋润的很哪,只是不知道这些年了,这块肉还能不能吃?”陈庭刚道:“这个你大可放心,这腊肉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