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
云之翼却除了力气大的惊人外,还是对剑法一点兴趣也没有。司徒笑晨耳提面命的教了几年后,便也对他能够练成剑法失去了信心,再也不教他了。司徒笑雪常常摸着云之翼的头叹着气。云之翼便会问她为什么叹气?司徒笑雪有时便要流着泪告诉他,他的父亲是天下无敌的剑客,可是他的儿子却什么剑法也不会,真不知道将来见到他父亲时怎么办才好。每当这时,云之翼便似乎对剑忽然来了点兴趣,偶而也会装模作样的苦练一天半天的,可是第二天便又忘到脑袋后面去了,他父亲是天下无敌的剑客,他倒记得清楚,提起父亲的名字时,胸脯倒要挺得老高。众人见他实在不是练剑的材料,便也不再勉强他,任由他四处疯跑。
忽一日,云之翼脸红的像喝了酒似的跑了回来,一进屋里便咚的躺在地上。司徒笑雪道:‘翼儿,你又胡闹什么。‘云之翼含含糊糊的道:‘我,我好难过。‘司徒笑雪气道:‘你一个小孩子,知道什么叫难过。‘云之翼道:‘我,我真的难过,我的头好沉。‘司徒笑雪心中吃了一惊,急忙上前摸他的额头,这一摸不要紧,只觉着手如火烧一般的烫,当真将司徒笑雪吓一大跳。口中道:‘翼儿,翼儿?‘云之翼口中‘嗯‘了一声,却并不站起。这时林紫香在外面也听到了屋内司徒笑雪的叫声,急忙进来。伸手在云之翼的额头上一摸,急切的道:‘这孩子在发烧。‘司徒笑雪便慌了手脚,急道:‘这可怎么办啊,翼儿身体这么好,怎么会发烧的?‘林紫香道:‘你先别急,我去取一些冷水来,给他敷一敷,他的身体壮实的很,不会有事的。‘
第一章 二 云之翼的剑法
8-22 20:14:00 1831
云之翼敷上了用冷水浸湿的布后,便沉沉的睡去。司徒笑雪却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般守在他身边,过一会便用手试探一下他的额头,脸上的神色紧张至极。这时司徒笑晨和柳如风陈庭刚也都闻讯赶来,司徒笑晨摸了摸云之翼的额头,脸上颇有忧色,向柳如风道:‘柳叔叔,翼儿怎么样?‘柳如风沉默片刻,慢慢道:‘他好像受了风寒。‘司徒笑雪急切的道:‘这可怎么是好,这谷中没有草药,如果他的烧不退可如何是好?‘柳如风道:‘翼儿的身体好的很,相信挺一挺会挨过去的。‘众人再没有人说话,个个神色紧张的守着云之翼。哪知太阳落山了,他的脸却越来越热,浑身好像一个火炉似的烤人,离很远便能够感到他身上散发的一阵阵的热气。
柳如风的脸色也越来越紧张。
司徒笑雪抹着泪道:‘柳叔叔,这,这可如何是好啊?‘柳如风眉头紧皱,慢慢的道:‘我虽然略懂医术,可是这谷中没有草药,怕是……。‘司徒笑雪再也忍受不住,哇的一声伏在云之翼的身上哭了起来。柳如风摇摇头,叹了口气,神情沮丧的走出了屋子。司徒笑晨和陈庭刚跟了出来。陈庭刚向柳如风道:‘老柳,真的就没有办法了吗?‘柳如风摇摇头,道:‘如果谷中有草药,这点小病本不算什么难治之症,可是……。‘司徒笑晨红着眼睛,道:‘那怎么办?总不能让翼儿这样烧下去吧?‘柳如风道:‘目前只有让他多喝一些热水,盖多一些被子发一发汗,应该会好的。‘这时只听见屋内云之翼大喝了一声,似乎一下子从床上蹦了起来。众人急忙冲进屋内,只见云之翼脸红的如一个醉汗一般,手中握着那块似剑非剑的玄铁,东倒西歪的满屋乱跑乱跳,口中念念有词。
他看见了司徒笑晨腰间的宝剑,便含含糊糊的道:普陀西来,摇枝飞花,左右连环,洗天十二式……。‘一边念叨一般比划着。原来他念的都是云家的剑法和司徒山庄的剑法招式的名字。这些他平时几个月都记不住一招半式的剑法,此刻却被他说的丝毫不差,不但背的如行云流水般流畅,而且双手舞动,竟然也使的有模有样。使到酣畅处,忽然嗨的一声,一下竟然将地上的一块大石一剑斩为两块。那大石是陈庭刚从山洞里找出来的,少说也有几百斤,本来是这屋子里用来作石桌用的,却不想云之翼竟然能够轻而易举的一剑将它劈开,这一剑之威,倒是非同小可。
柳如风急忙道:‘按住他,不可让他使过力了,否则寒气攻心,怕是要棘手了。‘司徒笑晨和陈庭刚一人抓住云之翼一只胳膊,想将他按回到床上,哪知云之翼双臂猛然一震,竟然将两人直跌了出去。众人这一惊更甚,大家虽然知道云之翼劲大,但他出其不意的摔倒司徒笑晨尚还可信,陈庭刚的十虎扑岂是一般的雕虫小技?加上他在谷底这些年的苦修苦练,怕是当真十头老虎也难敌他的双拳之威。就算他未使全力,也断不会被不到十岁的云之翼摔倒。何况他和司徒笑晨一同出手,就算再没有防备,也没有摔的如此狼狈的可能。陈庭刚从地上一跃而起,道:‘这小子莫不是中了邪,怎么如此大的劲力?‘口中说着,双手复又扭住云之翼的双臂,道:‘翼儿放手。‘云之翼似乎神志稍有清醒,眼睛直直的看着陈庭刚,道:‘三爷爷这招是双丝缠蟒,我应该用剑光泻地来破。‘他的话一落,双腕猛然上擎,脚步往后一撤,头却往双臂下一钻,双腕翻转,铁剑已经从脑后自上而下直刺下来。这一招本是司徒山庄的绝学,专门用来对付抓住自己手腕的对手的。这一招是司徒超从家传的绝学中专门挑选出来的几招变化而来,本来是传给司徒笑雪的。因为女子力小,与人动手难免有被人擎住手腕的时候,如果力气不济不免要丢剑伤人。所以这一招本是以巧取胜,又快又狠。司徒笑雪平时练这一招的时候,云之翼并没有正眼相看,这时却忽然间如行云流水般的使出,居然用的突然之极。要不是陈庭刚刚才吃了他一跤,心中对他有所防备,这一剑突如其来的使出,怕是要将陈庭刚的脑袋也要割了下来。陈庭刚大叫一声,在电光石火般的变化之间松开双手,人一个倒翻,折了出去。云之翼的玄铁剑带着一声奇异的怪啸从他的鼻子上划过,气势甚是惊人。陈庭刚勉勉强强的躲过这致命的一剑,站在那里,耳中嗡嗡作响,双目金星乱冒。心中暗叫‘惭愧‘心想要不是自己忌惮云之翼力大,这一双手要是抓实了,怕是要被这一剑连手带头都要断掉了。庆幸之余也不免心中疑问重重,一向连剑都不会摸一下的云之翼怎么忽然间便成为了如此可怕的剑术高手?这样可怕的剑法,就是当年的云飞扬也断然使不出来,怎么可能是云之翼如此年岁的一个不孩子能够用的出来的剑法?口中不断道:“邪门了,邪门了,这小子这是中的什么邪?”
第一章 三 力大剑沉
8-23 19:20:00 1389
司徒笑晨见陈庭刚差点在云之翼的剑下丧命,心中也是惊疑不定。道:‘翼儿,快把剑放下。‘云之翼混混沌沌的道:‘舅舅,你也想和我过招吗?来吧,我知道你一定会用“剑划天地”来对付我这招“风摇雨落。‘司徒笑晨的脸上满是焦虑,向柳如风道:‘柳叔叔,翼儿好像有点神志不清了。怎么办?‘柳如风道:‘你来缠住他的剑式,我来点他的睡穴。‘司徒笑晨点点头,道:‘翼儿说的不错,我的确是要用这一招,你可要小心了。‘剑势一分,左两剑右三剑,分头刺到。哪知他的剑刚搭上云之翼的玄铁剑,便忽然‘叮‘的一声,握剑的手如被雷电劈中一般的一麻,再也拿捏不住。长剑脱手飞出,余势不减,噌的穿透滕墙,飞到屋外去了。云之翼拍手笑道:‘舅舅,我的这招五花八门用的怎么样?是不是很厉害?‘司徒笑晨一直不相信云之翼真的会剑法,所以他的剑在出招时便留了几分力道,不敢使出真正的杀手。哪知不但没有将云之翼缠住,反而连剑都被云之翼震飞了,幸亏云之翼神情恍惚间没有追过来痛下杀手,否则自己的这一个大意怕是难免要伤在云之翼的剑下。司徒笑晨一时撑目结舌,实在不知道云之翼忽然间怎么会有了如此高强的剑法。
柳如风急道:‘翼儿如此下去可要不妙。大伙快快制住他,千万不可让他使脱了力。‘话落当先一剑刺出,想用剑封住云之翼的玄铁剑。他的断剑留在了石阶之上,这时手里拿着的,只不过是一柄木剑。只得便出巧招,希望自己的剑能够将云之翼的剑缠住。哪知云之翼此时的剑却越用越快,不待他的剑封住自己的玄铁剑,铁剑便已顺势挥出,将他的剑格在了外门。司徒笑雪这时也似乎从惊愕中惊醒,从床上一摸,已经将那柄缠腰软剑抽了出来。这些年他们身在深谷中,平时不练剑时,她从来不将它缠在腰间。但就是如此让她稍稍慢了半拍,云之翼的玄铁剑又当头向她扫到,‘叮‘的一声,司徒笑雪的软剑在他手上如一只泥鳅鱼般的跳了几下,险些又被打飞,幸亏这剑软,加上司徒笑雪没来得及将功力运到剑上,否则怕也难免要和司徒笑晨的下场一样。司徒笑雪的手被震的几欲拿不住软剑,这时见云之翼丝毫不见有停手的意思,不禁心中焦急,口中道:‘翼儿,快把剑放下,快把剑放下。‘云之翼嘻嘻笑道:‘你们一起陪着我练剑,好玩的很,我不放。‘手中的剑兀自狂舞不止。但却再也没有什么招法。柳如风急道:‘再这样下去可就要糟了。‘但云之翼剑上的劲力越来越大,一时间谁也靠不上前去,只有干着急的份。司徒笑雪忽然尖声道:‘云飞扬,你来了,你快来看一看你的儿子,他的剑法用的多好。‘云之翼咦了一声,口中道:‘爹爹来啦,我怎么看不见。‘手中的剑便慢了下来,一张红红的脸上,连眼睛都烧的通红。陈庭刚看准时机一跃而上双臂环住,将他牢牢的锁住。他一身十虎扑的功力岂止十只老虎可比的了的,哪知正当他心中暗喜之时。云之翼忽然大叫一声,道:‘三爷爷你别抱着我,我爹爹来啦,他是天下第一的大剑客,我要和他学剑。‘双臂用力一挣,竟然挣脱了陈庭刚的双臂。司徒笑晨不待云之翼的玄铁剑再抬起,已经和身扑上,抱住了云之翼的两臂。口中道:‘陈叔叔,点他穴道。‘‘陈庭刚伸指戳出,连点云之翼身后几处穴道。云之翼晃了几晃,终于跌在地上,沉沉睡去。司徒笑雪心力交瘁,不禁失声痛哭。众人手忙脚乱的一边安慰司徒笑雪,一边给云之翼灌下热水。柳如风道:‘让他多出些汗,挨过明日,应该会好的。‘待歇了一阵,便将几人分成两伙,轮流照看着云之翼。
第一章 四 救命的毒草
8-24 20:10:00 2017
云之翼虽然沉沉睡去,但烧却一直不退。他身上有病,更不能久封穴道,待睡到半夜,他忽然大叫一声又跃起身来,照例练他的剑法。众人这一次费了更大的劲力才将他弄倒,由于有了上次的经验,却是有惊无险。云之翼再次睡下后,却不起身了,但烧的却愈加的严重了。慢慢的连呼吸也如风箱般的沉重。司徒笑雪连眼睛也不眨的盯着云之翼,一颗心不断翻个,有如刀绞。坐立不安。眼见天已经蒙蒙亮了,云之翼却越来越严重。司徒笑雪忽然用力拉着柳如风的衣袖,哭道:‘柳叔叔,你救救翼儿吧,你救救翼儿吧。‘柳如风的脸色沉重到了极点,沉默着道:‘这谷中倒是有两种草药似乎可以退烧,但……,唉。‘司徒笑雪急道:‘但怎么样,柳叔叔,你快说呀,你总不能看着翼儿就这么烧下去吧?‘柳如风无奈的摇摇头,走了出去。司徒笑雪难抑心中的悲伤,不禁扑在云之翼身上,大声哭了起来。云之翼却连头都不转一下,只有胸中传出的如风箱一般的呼吸。
陈庭刚慢慢的跟了出来,见柳如风一个人在抹眼泪,道:‘我不懂医术,这里能够救翼儿的也只有你了。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有什么话不妨直说。‘柳如风道:‘这谷中倒是有两种草药可以退烧,可是这谷中的草药本身都带着剧毒,连羊闻了都绕着走。我曾经拿这两种药在两只羊身试了一下,虽然它们能够退烧,但是这两只羊却很快就被毒死了。‘陈庭刚道:‘你是说它们的毒性远比药性大。‘柳如风点点头,道:‘所以要想用在人的身上,除非能够掌握它的药量,否则是非常危险的。‘陈庭刚道:‘你是说,你现在还没有掌握它的准确用量?‘柳如风点点头,道:‘谷中的羊要留着吃肉,我不能全部拿来试药,所以我虽然知道了一些药性,但还是无法准确的掌握用量,这几样草不是普通的毒草,用量上稍有偏差后果不堪设想。‘陈庭刚叹了口气,听司徒笑雪哭得伤心,只得回去安慰她去了。柳如风一个人站在屋外,脸上尽是痛苦之色,他紧紧的闭着眼睛,似乎在想着什么。
过了许久,天空忽然飘起了雨丝,转瞬间那雨竟然变成了倾盆大雨。大雨将深谷中打的水雾迷漫,几乎什么也看不见了。司徒笑雪忽然从屋子里冲了出来,如同疯了一般的冲进了大雨中,她在大雨中狂奔着,向着深谷上面跪了下来,用一种撕心裂肺般的声音哭喊着:‘老天啊,求求你放过翼儿吧,如果你要惩罚,就惩罚我吧,只要你放过翼儿,怎么惩罚我都行。我求求你,我求求你……。‘司徒笑晨上前来拉司徒笑雪,却被她推在一旁,林紫香走上前去,大声道:‘雪儿,你不要这要样,翼儿是咱们的命,他有病了,咱们谁都心里受不了,可是你不能这样折磨自己啊,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