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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归来 佚名 4974 字 3个月前

不可支的将铜人抢在手上玩耍。司徒超道:‘来,让外公抱一抱。‘一把将云之翼抱起,向洞里走去。

第三章 三 谷中怪客

9-6 14:33:00 1350

柳如风向司徒笑雪道:‘没有事了,你爹爹已经不生气了。‘司徒笑雪点着头,喜极而泣。司徒超转回头来向司徒笑雪道:‘乖女儿,快跟爹爹来,和爹爹说说这些年过得可好。‘司徒笑雪答应一声,向洞中走去。司徒笑晨刚待站起,司徒超却道:‘我并没有让你站起来。‘司徒笑晨只得又跪下去,口中道:‘爹爹为什么罚我?又不关我的事?‘司徒超道:‘你不是要替你姐姐受责罚吗?现在我要你在这里跪两个时辰,好好反省反省。‘司徒笑晨叫了起来,道:‘姐姐犯错误,我为什么要受罚?‘司徒超的声音从洞里传了出来:‘多跪一个时辰。‘司徒笑晨伸伸舌头,向司徒笑雪道:‘我是后娘养的,你是亲娘养的,真不公平。姐姐,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爹爹总是那么娇惯着你?‘司徒笑雪这时心情好到了极点,笑着走回来,在他的脑袋上拍了拍,装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道:‘没有办法,谁让你不会生孩子。‘

司徒笑晨一个人跪在那里,拿起地上的羊排,就着尘土狠狠的咬了一口,气乎乎的道:‘明天我也生一个让你们看看。‘

司徒超众人在洞内互相简单诉说着这些年的经历,这时凌兰兰已经醒了过来,陈庭刚走上前去,伸手解开了他的穴道,道:‘兰兰,你走吧,希望我们的恩怨从此一笔勾消,我劝你从今往后,不要再和插翅令搅在一起了。‘凌兰兰冷笑着道:‘你真的肯放我走?‘陈庭刚点点头,道:‘你走吧。‘凌兰兰点着头,道:‘好,你不要后悔。‘她慢慢的站起来,向洞外走去。陈庭刚向馋老头道:‘馋兄。‘馋老头叹了口气,道:‘好吧,我去送她上崖顶。‘跟着凌兰兰走了出去。

司徒笑晨一个人跪在地上,将羊排吃了个精光,正有一肚子气没有地方撒。忽然见远处的羊群从山洞中冲了出来,那山洞前早已用滕墙扎牢,如果没有人打开门,羊群怎么可能自己跑出来?司徒笑晨心中奇怪,正观望间,忽然滕墙里有一个人如疯子一般的冲了出来,那羊群被他这一冲,便乱成了一锅粥般的四散乱跑。

这山洞里怎么会有人出现?

司徒笑晨再也顾不了许多,跃身而起,向那人掠去。待稍近一些时,只见一个黑衣人正向自己冲了过来。黑衣人的脸上露出了无比恐惧的神色,仿佛他身后跟着一个杀人的阎罗一般。黑衣人一冲到司徒笑晨的面前,便忽然倒了下去,喉头咯咯作响。司徒笑晨定睛一看,只见黑衣人胸前已经被鲜血浸透,他的咽喉处,赫然被人用利器刺穿了一个洞,那洞口虽然不大,但却恰到好处的割开了他的血脉,所以他的血瞬间便会喷射而出,眨眼间就会要了他的命。

这黑衣人是从什么地方下到深谷的?他又是什么人?又是什么人杀了他?杀人的人显然是个绝顶的剑术高手,这又是什么人?他又为什么杀了黑衣人?一连串的疑问立时涌上了司徒笑晨的心头。

他看着黑衣人喉头上的伤口,不禁紧紧的皱起了眉头,这杀人的一剑竟然用的如此怪异可怕。如此锋利的剑招,就是自己也未必做得到。这天下除了云飞扬,他再想不到谁还会有如此锋利的剑招,可是司徒笑晨知道,这一剑却决对不是云飞扬发出的,因为云飞扬的剑虽快,却决对不会如此狠,如此绝。

这个人是谁?他又为什么来到这无底崖?为什么要杀这黑衣人?

司徒笑晨已经没有时间再思考了,因为他忽然看见一个人,正慢条斯礼的从山洞中走了出来,这个人一走出来,司徒笑晨的心便立刻沉了下去。

第三章 四 乍逢强敌

9-6 20:46:00 1099

这是一个看上去很普通的人,如果你乍一看,他和一个帐房先生没有什么两样,因为他身上穿的,本就是件帐房先生才会穿的衣服。可是如果你看到这个人的眼睛,你就会立时在骨髓里都要升起一阵寒意。这个人的眼睛里,竟然带着一种让人无法直视的霸气。这种霸气只有一个词可以形容:压垮一切。

司徒笑晨的心虽然沉了下去,可是他毕竟是司徒山庄的传人,他身上背负的,也是纵横天下的剑法,所以他虽然惊异,却并不怕。

他看着那人的眼睛,慢慢道:‘什么人,敢到无底崖来杀人?‘那人在司徒笑晨的脸上扫了一下,却并不开口,四处看了看,点头道:‘原来这里叫无底崖。不错,真是个好地方。‘司徒笑晨道:‘地方是好地方,可惜你来错了。‘那人目光终于盯在了司徒笑晨的脸上,冷冷的道:‘你认为你的剑能够阻止我?‘司徒笑晨冷笑道:‘你试过了当然就会知道。‘那人道:‘好。‘剑忽然出鞘,他的剑一出鞘,天地间立时便似乎忽然间便落下了遍地的雪花。雪花便如狂风中的精灵,跳动着杀气弥漫的舞蹈。每一朵雪花都含着无穷无尽的杀机,你根本就分不清哪一朵会飘落在你身上。

但有一点是肯定的,只要有一朵雪花落在你身上,你的生命就会立时终止。这朵朵雪花本就是催魂夺命的符咒。

司徒笑晨的剑也在这一瞬间发出。他的剑却如在瞬间打开的伞,遮住了朵朵飘落的雪花,只要狂舞的雪花稍有停顿,他整个人和剑就会立时变成一支飞出去的钢枪,直取敌人要害。

飞雪乱舞,无孔不入。

巨伞如壁,固若金汤。

他是否是这人的对手?对方又是否能够攻破他的剑光?

司徒笑晨平生第一次出手,竟然便遇上了强敌。

飞舞的雪花在他的伞下飘落一朵,又来两朵,飘落两朵,又来四朵,仿佛永远也没有穷尽。他的伞攻不出去,对方也似乎难以攻进来。

可是五十招一过,司徒笑晨便支撑不住了。他的对敌经验远远不是面前这个人的对手。对方的剑法虽然看似凌乱,但却隐含着深不可测的规则,你只要稍有疏忽,便会有雪花飘落在你的身上,只要有一朵雪花飘落在你身上,就足以置人于死地。因为这个人的剑法,本就是绝杀的剑法。

司徒笑晨的剑法却差了许多,他没有太多的临敌经验,所以许多时候便发挥不出剑法中的威力,反而渐渐的受制于人,险象环生。他的伞,随时都有被雪花穿透的可能。

司徒笑晨忽然想到了陈庭刚的一句话:这世界上有两个人的剑,是你永远也无法超越的,一个是天纵奇才的云飞扬,另外一个,就是剑法一日千里,出剑便是绝杀的张箫。

这个人难道竟然便是张箫?司徒笑晨的心忽然收紧。难道张箫的剑真是自己永远也无法战胜的?

第三章 五 棋逢对手

9-7 15:13:00 1199

就在这时,山洞里忽然走出一个女人,她的眼睛紧紧的盯着那人的剑,眼睛里充满了关切。看到这个女人时,司徒笑晨的心却彻底乱了,不禁叫了一声:‘姐姐,你怎么在那里?‘这时来人的剑忽然哧的一声,一朵雪花穿透了他的伞,飘到了司徒笑晨的胸口。司徒笑晨退后一步,纵声长啸,长剑忽然脱手飞出,刺向飞来的雪花。但那朵雪花却并没有被他的剑阻住,反而奇异的舞动了一下,便绕过了他的剑,又向他心口飘来。这朵看似飘忽不定的雪花,竟然是无可阻挡的绝杀。

司徒笑晨似乎也知道自己的剑断然阻不住这朵雪花的飘落。

所以剑一脱手,他的双手忽然拍出,在那朵奇异舞动的雪花前拍了几下。

那朵穿透长剑,看似无可阻挡的雪花竟然在他的这几下拍动下顿了一顿。来人似乎大大的吃了一惊,失声道:‘神鹰断剑式?你是谁?‘来人的话落,这朵奇异舞动,却足以追魂夺命的雪花忽然便在司徒笑晨的胸口溶化。那人也忽然问了句很奇怪的话,道:‘你管她叫什么?‘司徒笑晨却不回答他的问话,只是看着那女人,忽然道:‘你?你不是司徒笑雪?你是谁?‘那人也忽然道:‘原来你不是插翅令的人?你又是谁?‘

两人各说各的,却问的一个比一个奇怪。

这时远处一道乌光忽然如狂风般的卷了过来,云之翼咯咯笑着,道:‘这人的剑法比舅舅的好玩多了,我要他陪我玩。‘他的玄铁剑远远比他的声音来的要快,声音还未落,玄铁剑却已经刺到了来人的胸前。

他的剑快若神驹逐电,猛若炸雷临空,势若长虹惊天,沉若象压龙扑。

来人的剑光刚刚收回,便又刺出。在云之翼的剑光下,他显然也不敢大意。

凌乱的剑光又飞起,剑光飞起,雪花便忽然漫天飞舞。

云之翼的剑在这满天飞舞的雪花中如巨风扫动,每挥出一下,奇异的雪花便‘蓬‘的一下四散飞舞。这雪花虽乱而杂,却没有一朵可以飘落在他身前半尺处。

可是他的剑却也丝毫耐何不了这雪花。雪花散开,又合拢,合拢又散开。来人竟然似乎颇为忌惮云之翼势大力沉,疯狂凌乱的剑。所以他出剑时,远远比刚才和司徒笑晨的对剑时要小心紧慎。这傲视天下的剑法,竟然连一个十岁的顽童都耐何不了,来人的脸上也不禁露出了惊异的神色。

这时司徒笑晨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道:‘张箫?‘司徒笑晨转过身去,见众人都来到了山洞前,不禁羞的满面通红,毕竟败在别人的剑下不是件光彩的事。

来人一听到这个声音,剑光上的舞动的雪花忽然消失,他一柄剑在云之翼的剑光下进进退退,竟然来去自如。云之翼一剑刺出,竟然刺了个空,这一剑收势不住,哧的刺入石壁,竟然直没进去。云之翼回手一拔,剑便应声而出,又向来人攻去,可是他忽然便看到了站在石壁旁的女人,不禁愕然道:‘娘,你怎么在这里?‘那女人向他笑了笑,云之翼不待她开口,忽然又醒悟道:‘咦,你不是我娘,你是谁?为什么和我娘长的一模一样?‘

第三章 六 司徒笑雪的主意

9-7 19:50:00 1401

那人并不理会云之翼的问话,却向司徒笑晨身后看了看,立时一揖到地,口中道:‘原来是陈大侠。我道是什么人有如此凌利的剑法,原来是司徒家族的人到了。‘向司徒笑晨道:‘刚刚不知司徒山庄的人在此,实是多有得罪。‘陈庭刚上前道:‘张箫,原来真的是你,你怎么来到的这无底崖下的?‘张箫道:‘我见外面有许多插翅令的人守着一个洞口,便知道他们一定没有什么好事,便逼他们说出了实情,原来他们守住的是一个通向外界的出口。我便料定这山崖中定是有什么被他们困住的人,所以便进来了。‘陈庭刚愣了一下,道:‘出口?据我所知,这深谷中似乎并没有什么出口?‘张箫道:‘这个我也不太清楚,这些人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便逼着他们凿开那洞里的石壁,果然没有多久便凿出了通向这深谷的路。‘陈庭刚摇着头,苦笑着:‘原来这深谷中真的有出口,咱们白白的守着出口,却在这里整整困了近十年,真是天意弄人。‘他向洞口望去,只见被凿开的出口并没有很宽,好像只是被一块巨石堵住了一般,只不过因为时间太长,没有痕迹而已。

陈庭刚思索良久,终于悟出了其中的道理。原来凌兰兰当年正是从这个出口逃出去的,那个出口当年是与外界相通的,只不过后来上面的石壁不知为何受到震动,一块巨石从上面落了下来,将洞中封死。他们一直将这个洞口当做羊圈,所以并没有看出其中的蹊跷。而深谷中的羊群,却正是洞口没有封死之前进来寻鲜草吃的野羊,由于洞口封死被隔在了深谷中。不过正是这些没有逃出去的野羊,让他们没有饿死在深谷之中,这怕也是他们的造化了。众人想到这些,不禁个个吹嘘不已。

深谷里忽然变得热闹非凡,每个人都似乎兴致盎然。

司徒笑雪和秀秀生得简直便如孪生姐妹一般的像,要不是秀秀的脸上有几道刀疤,外人怕是很难认得出来。两人一见如故,叽叽咯咯的好像总有说不完的话。张箫和陈庭刚柳如风司徒笑晨司徒超却围着火堆煮酒论剑,大有相见恨晚之意。馋老头却被云之翼缠着比吃比喝,他一辈子好吃好喝,却也被云之翼缠得头晕脑胀,云之翼的饭量远远比他大,他只是好吃,却并不饭量大,这一来,直把他撑的头晕脑涨,连连讨饶。

第二日,司徒笑雪和秀秀笑嘻嘻的牵着手来到司徒超住处,见众人都在,秀秀的脸便红了,转身欲出去。司徒笑雪伸手拉住她的手,道:‘好妹妹,这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来,听姐姐的话。‘她向司徒超道:‘爹爹,我和秀秀妹妹拜了干姐妹,不知你老人家同不同意?‘司徒超哈哈大笑,道:‘我的雪儿越来越会使心眼了,什么事都先斩后奏,你们都已经拜了干姐妹,还来问我同不同意。‘司徒笑雪道:‘你老人家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你快说,是同意还是不同意?‘司徒超道:‘这不是强买强卖嘛?好,我同意,同意。‘司徒笑雪向秀秀道:‘妹妹,快叫爹爹。‘秀秀的脸涨得通红,嘴张了张,却并没有说出一个字来。司徒超愣了一下,忽然哈哈大笑道:‘你真的愿意做我的女儿?‘秀秀红着脸,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