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也决不可能。年轻人忽然间反击的一剑,竟也使左银龙感到颇有压力。
那少年忽然拍手笑了起来,向白衣人兴奋的道:“三爷爷,这人用的好像是我们家的剑法,真好玩,真好玩。”那白衣人正皱着眉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摇摇头,道:“他的剑法怕是偷学来的,每一招都似是而非,但却用的恰到好处。不知道他究竟是什么人?他又怎么会如此快的剑,又怎么会你们两家的剑法?”那少年不等白衣人的话说完,便忽然纵身跃了出去,道:“好玩好玩,我要和他玩玩,他的剑好快。”那白衣人正陷入深深的思索中,一愣神间,竟然没有抓住那少年,那少年大声道:“舅舅,好舅舅,让我和他玩一会吧。”那年轻人虽然看似轻松,但此时却早已有些左支右绌,左银龙如狸猫闪电的快剑着实让他有些吃不消。但那少年一上来,他还是斥道:“翼儿快回去。”那少年哪里管这些,手中早已将腰间的破铁抽了出来,当的一声挡住了左银龙刺过来的一剑。
左银龙只觉自己的剑上猛然撞上了一股巨大无比的力量,要不是自己的剑本来就在往回抽,猝不及防之下,怕是连这条臂膀也要震断了。
左银龙急怒之下,气道:“喂,你干什么?”那少年嘻嘻笑道:“你骗我,我就打你。”不等左银龙再说,手中的破铁抡的呼呼作响,没头没脑的向左银龙打来。左银龙一口气才换过来,那少年的破铁早已经打到了身前,他吃过一次亏,哪里敢再硬接,只好展开快剑躲闪还击。那年轻人却不再动手,只是站在两人不远的地方,手按长剑,聚精会神的看着两人恶斗,只待那少年一有危险,但要出手相救,他领教过左银龙的剑法,对他的快剑颇有点忌惮,生怕那少年有个闪失。
左银龙越打心中越是有点发毛,他还从来没有碰到过如此剑法超群的高手,刚才那年轻人的一柄剑已经让他觉得极难应付,现在这看似傻傻的少年手中的一快根本就称不上剑的破铁,却似乎比那年轻人要难对付几倍也不止。他的破铁虽然看似丑陋,但用的却决对是正正宗宗的剑法,这少年不但剑法超群,更可怕的是他天生神力,一柄剑上传来的力量简直大到让人无法估量。别说硬接,就是这剑上带的风都刮的人脸生疼。左银龙不禁暗暗后悔自己不该着惹这几个人,虽然自己并不怕他们,但一旦被他们缠住,岂不是要耽搁了自己的大事?
第二章 五 双人同乘
10-1 16:20:00 1977
那少年边打边笑,道:“喂,你的剑好快啊,可是你用的这剑招却好像是偷学我们家的,嘻嘻,你是谁啊。”少年的话忽然让左银龙脑袋中轰的一下,他忽然连刺几剑,待那少年稍稍后退时急声道:“别打了,别打了,我有话说。”那少年嘻嘻的笑道:“那怎么行,你说不打了就不打了,现在害怕已经晚了。”左银龙急道:“我知道你是谁,你是司徒山庄的人。”那少年一愣,手上的剑已经停了下来,愣愣的道:“你怎么知道我是司徒山庄的?我没有告诉你啊。”左银龙向白衣人道:“你一定是司徒山庄的柳如风柳大侠。”又向那年轻人道:“如果我没有猜错,你就是司徒山庄的少主司徒笑晨。”那白衣人眼中的锐光闪了闪,道:“你是什么人,怎么知道我们是谁?”那少年不待左银龙回答,抢着道:“还有我呢,你还没有说我叫什么名字呢?”左银龙向他笑笑道:“怎么不知道,你叫翼儿。”那少年拍手兴高采烈的道:“柳叔叔,舅舅,他也知道我的名字呢,他真聪明。”司徒笑晨不理会那少年的话,冷冷的道:“你身负我们司徒山庄和云家寨两家的剑法,究竟是跟谁学的?”左银龙长出了一口气道:“既然我没有猜错,那就没有时间和你们解释了,云飞扬现在身陷重围,快跟我走。”左银龙一说出云飞扬的名字,柳如风和司徒笑晨都是大大的吃了一惊,他们困在那山谷中近十年,没有想到一出来就碰到了这等的事,不禁心急如焚。柳如风道:“快走,路上再解释。”司徒笑晨更是一带马缰,当先急驰而出。那少年听到云飞扬的名字,道:“是爹爹,他说的是爹爹。”柳如风向左银龙道:“上我的马,带路。”
三匹马如风一般的向烟斗山飞驰而去。
三匹马风驰电策的向着烟斗山狂奔。渐渐的柳如风和左银龙便落在了后面,左银龙见司徒笑晨和那翼儿越行越快,渐渐的他和柳如风同乖的马已经有些吃不消,开始被越拉越远,不禁急道:“咱们两人太沉,这马怕是吃不消,何不让我和那翼儿骑一匹马?我们两个身子轻,给马省点力气。”柳如风鼻子里哼了一声,道:“翼儿从小被骄惯了,没有和别人同乘一匹马的习惯。”左银龙道:“可是如果咱们两个再这么下去,不用到黑鱼镇,这马怕是就要累死,明日咱们骑什么?”柳如风道:“也许不用到黑鱼泡镇,就能买到马了。”左银龙眼睛转了转,忽然怒上心头,道:“原来你一直都不相信我?”柳如风冷冷的笑了笑,道:“你说的不错。”左银龙怒道:“那你为什么还要让我带路?”柳如风道:“因为我们虽然不相信你,但却不怕你。”左银龙道:“好,好,你们司徒山庄人多势大,我高攀不起,你们自己去烟斗山救云飞扬好了。”柳如风不动声色的道:“你要不去,那我们去好了。”左银龙哼了一声,一翻身从马上跳了下来,道:“告辞。”柳如风道:“再见。”一带马缰,那马突然间少了重负,顿时欢嘶一声,飞一般的向前飞奔而去。
左银龙的鼻子都要气歪了,他没有想到柳如风竟然真的说走就走,竟然会如此的不信任自己。不禁长叹一声,道:“看来我真的得用自己的双腿去烟斗山了,云飞扬啊云飞扬,这可不是我不来救你,怨只能怨他们司徒山庄的人太没有心胸了。”他嘴上虽然说着,腿却一点也没有闲着,向着烟斗山方向疾奔而去。就在他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时候,忽然看见前面不远处的司徒笑晨正勒马向着他招手,他一步三颠的跑上前去,冷冷的笑道:“干什么?不认识路了才想到老子?对不起,我老人家现在不高兴,没心思答对你。”司徒笑晨皱着眉头看着左银龙,道:“难怪柳叔叔看不上你,看来你这人的确有点讨人厌。”左银龙哈哈的笑了一下,道:“我不光讨人厌,还特别招人恨呢。可是你们却偏偏要回来接我,我有什么办法?”司徒笑晨恨恨的道:“我倒不是来接你的,只不过有件事要告诉你,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听?”左银龙撇撇嘴道:“现在除了云飞扬的消息外,我都没有兴趣,你不要拿司徒山庄的名字来吓唬我,我不会怕你的,老子今天不高兴,你问什么老子都不会说的。”司徒笑晨咬着牙,气道:“云飞扬教你剑法的时候就没有教教你怎么做人吗?他这个师傅是怎么当的?”左银龙愣了愣,哭笑不得的道:“原来你是来装大辈的,对不起,又让你老人家失望了。我虽然跟云飞扬学了几手剑法,但他却与我兄弟相称。”司徒笑晨“呸”了一声,道:“就凭你也配和云飞扬兄弟相称?柳叔叔说的不错,定是你这个下流坯子偷学了云飞扬的剑法,还在这里吹大牛鼓大气。”他看着左银龙阵青阵白的脸色,终于哈哈笑了起来,道:“你是自己跟着我的马跑呢?还是和我同乘一匹赶路呢?”左银龙道:“谁稀罕你的破马,老子用腿走惯了,骑马就会屁股痛。”司徒笑晨哈哈笑道:“那好,我来是告诉你一声,在前面二十里的地方,我们就要拐了。”左银龙一惊,道:“为什么?那不是去烟斗山的路。”司徒笑晨道:“想知道为什么就上马好了。”左银龙立刻就到了马上。司徒笑晨道:“你不是说你一骑马就屁股痛吗?”左银龙撇着嘴道:“两个人一起骑就不痛。”
第二章 六 路遇南宫大吃
10-2 15:09:00 965
柳如风和司徒笑晨来回换着同左银龙共乘一匹马,速度便慢了下来,左银龙急道:“你们为什么要拐上这条路,这里可不是去烟斗山的路。”司徒笑晨嘻笑道:“你想知道?”左银龙只好点点头。司徒笑晨忽然哈哈笑了起来,学着左银龙的腔调道:“老子今天虽然很高兴,但就是没有心情告诉你。”左银龙噎了一下,忽然也哈哈笑了起来,向那翼儿道:“他不告诉老子,老子也知道为什么。”那翼儿忽然道:“你怎么知道我爹爹已经出了烟斗山了?”左银龙嘻嘻一笑,道:“是你告诉我的。”翼儿用手使劲搔着头,喃喃道:“我没有说啊,我没有说,你怎么会知道的?”司徒笑晨道:“你除了会偷学别人的剑法,骗小孩子说实话,还会什么?”左银龙装模作样的想了想道:“喝酒,吃肉,骂人,抠脚丫子,放臭屁。”柳如风哼了一声,道:“翼儿,咱们先走。”云之翼忽然想起了什么,急三火四的向左银龙道:“你那只会喝酒的无敌大元帅呢?快让他来和我的无敌大将军比试比试。”柳如风不等云之翼说完,已经猛抽他的马,两人一路先去了。
司徒笑晨道见左银龙盯着路上两人的马看,道:“你这一路上几次都想要伸手抢马,这也是云飞扬教你的?”左银龙摇摇头道:“你们既然如此讨厌我,我自己弄匹马走,岂不也省了你们不少事?”司徒笑晨道:“是你自己省了不少事。你做了坏事,到时候怕还是我们司徒山庄跟着受累。”左银龙道:“要不是我不知道云飞扬写的那些暗号是什么,我早就自己先走了。”司徒笑晨道:“看不出你的眼力不错。”左银龙道:“你们一路上都在向着一些歪歪扭扭的符号看,我就是再傻,也知道那是你们司徒山庄的联络信号。”司徒笑晨道:“你自称是云飞扬的兄弟,云飞扬就没有教你?”左银龙道:“老子只对喝酒吃肉抠脚丫子放臭屁感兴趣,这些小事怎么能够入我的法眼。”司徒笑晨道:“那对不起,你只能跟我骑一匹马了,不知道你老子的屁眼会不会痛?”左银龙打个哈哈道:“喝二两酒就不会痛。”他还待再说,忽然见司徒笑晨表情严肃,正在向他打着手势。他顺着司徒笑晨的手看去,只见前面不远的地方柳如风和云之翼正静静的伏在一片草丛中,向前看去,那云之翼几次想站起来,都被柳如风按了下去。左银龙和司徒笑晨相互看了一眼,从马上翻了下来,慢慢的凑了过去。司徒笑晨小声向柳如风道:“柳叔叔,什么事?”柳如风道:“好像是南宫大吃和冒烟岛的人。”
第三章 一 叛令者死
10-4 19:26:00 1399
左银龙和司徒笑晨一起向前面看去,只见前面一块空地上站着许多人。一个人长着小眼睛的胖子正大刺刺的拿着一只活嘣乱跳的癞蛤蟆往嘴里塞,那癞蛤蟆挣扎着被他咬的叫了起来,两只后腿还有他的嘴外面乱蹬,一股暗绿色的汁液顺着他的嘴角往下流。那人有滋有味的吃完一只癞蛤蟆后,又从腰间一个鼓鼓囊囊的包里顺手掏出一把不知名的虫子扔进嘴里,细嚼慢咽的吃了起来,就好像是在吃一把甜甜的葡萄一般,就连一只无意间爬出他嘴角的小虫子,都被他一只又长又宽的大舌头卷了回去。这人边吃边向一个白白胖胖的人奸笑道:“三冒烟,这回你还有什么话说?”那三冒烟虽然脸上满是惊恐之色,但却还是硬着头皮道:“南宫大吃,我们冒烟岛可从来没有得罪过你,你拦住我是什么意思?”南宫大吃嘿嘿笑道:“你我本来就没有仇恨,可是怨只能怨你不该自作聪明,背叛令主。”三冒烟道:“我们冒烟岛只负责给插翅令联络江湖高手,至于我们自己要干什么,难道还要事事请示不成?”南宫大吃怪笑着道:“你们一日归插翅令管,就终身要为插翅令办事,江湖上多少人在为插翅令出生入死,却从来不敢有半点怨言,只有你们冒烟岛却屡次对插翅令的命令视而不见。尤其是你三冒烟,竟然敢背着令主做事,才做几件小事,就以为自已真的是什么大侠了?告诉你,在江湖那些所谓的正义人士眼里,你永远是下三滥,杀千刀,你就是把天下的好事做尽了。也没有人会说你一点好话,我劝你还是省省心吧。跟着插翅令做事,横扫天下,威风八面,所到之处哪一个敢说个不字?”三冒烟道:“嘿嘿,你插翅令是不是横扫天下我不知道,但据我所知你南宫大吃却好像狼狈的很,云飞扬的那一剑差点让你的小命呜呼,这就是你说的横扫天下,威风八面?”南宫大吃边说边又从口袋里扯出两条蛇来,那蛇身头尖成三角,身上却是褐色,内行一见便知是剧毒之物。可是南宫大吃却垂涎欲滴的将它们活生生的放进了嘴里,像吸面条一般的将它们整个吸进了嘴里。这时三冒烟的话还未落,南宫大吃的嘴忽然一张,忽的一声,那两条毒蛇忽然又从他的嘴中飞了出来,如两只利箭般的向三冒烟射去。三冒烟猝不及防,啊呀一声,只得伸出一只胖胖的手来抓,哪知那蛇又粘又滑,瞬间便抓了个空。眼见两只蛇一前一后,向他的咽喉和胸口咬去。这一下如果咬中,他怕是不死也要扒层皮去。
就在毒蛇窜上三冒烟的咽喉的时候,忽然他身旁闪出一个人,双手电一般的向两条蛇的后颈抓去。可那蛇却在瞬间发生了变化,咬向三冒烟咽喉的忽然向他胸口窜去,咬向他胸口的却忽然向他咽喉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