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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归来 佚名 4992 字 3个月前

是忠良,你就是杀了我们,也不会有人认你这个忤逆的叛臣。”邵剑一道:“这朝廷这上,除了李大人你老人家,有哪个见过皇上?唯一见过皇上的也不过有姓水的,姓左的和姓许的几个老家伙而已,可惜他们早已经连骨头都没有剩下了。所以,只要我穿上这皇袍往大殿上一坐,有哪个敢说我不是皇上?可惜的很,明日早朝,你老人家免不了要背一个行刺皇上的罪名,不但你要被五马分尸,就连你的家人和九族之内的亲戚,怕是也一个剩不下。所以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你是臣服于我呢?还是顽固不化?”邵剑一的话未说完,李凌已经“呸呸”的吐个不停,道:“贼子,贼子,梁将军的近卫军就在皇城之外,他心细如发,定会发现你的奸计,到时候你免不了要受千刀万剐。”邵剑一道:“我知道,调动梁将军要靠皇上的玉玺才行,我也知道,你们是死也不会将玉玺交出来的。所以我已经重做了一只玉玺,传了一道圣旨,梁将军明日就会赶来京城,任务嘛,就是诛杀李凌这个叛逆。”李凌道:“你做梦,梁将军镇守京城十几年,是不是玉玺他会不知道?”邵剑一道:“李大人不要忘了,这玉玺也是人做的,我虽然没有见过玉玺,但却知道是谁做的玉玺,所以再照原样做一只,梁将军岂能知晓?”李凌气的胡子乱抖,吹着气道:“你,你,你这个乱臣贼子,你不得好死。”

第五章 三 十八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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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剑一正色道:“是非功过,自有后人评说,明日早朝,镇将亲自揭开你谋反朝廷的十大罪状,到时,看你这个乱臣贼子还有何话好说。”李凌气的脸色铁青,指着邵剑一的鼻子道:“你,你这个,你这个……。”他一生修养甚高,骂人的话,却反而并不会几句,你了半天,却骂不出口。邵剑一冷冷的笑道:“李大人有气现在尽管骂,等明日早朝怕就没有机会了,我听说朝庭有一种极刑,那就是用烧红的铁链烙谋反朝廷的人的全身和口舌,李大人如此强硬,不知道到时候抗不抗得住?啊?哈哈哈哈……。”邵剑一笑的疯狂而又难看,就在他笑得最得意的时候,忽然大殿外一个人急匆匆的走进来,跪倒在地,三呼万岁,口中道:“圣上,皇城各门尽已拿下,听候圣上调遣。”邵剑一嗯了一声,道:“武当派的人可否归降?”黑衣人道:“禀圣上,武当派新任掌门雷空子已经率门下三千精英归降插翅令,其余江湖人士也都聚集在皇城之下,听候圣上调遣。”邵剑一点点头,颇为满意的道:“武当派虽然归顺,但毕竟还是心有不甘,你不可让他们独守一门,须将他们分割拆散,分派到各令主手下,随时监视。告诉弟兄们,今日都给我精神点,明日大事一成,个个加官封爵,保你们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邵剑一看着黑衣人消失在大殿的尽头,脸上升起了一阵奸诈残忍的笑意,向押着皇上的侍卫头目挥挥手,作了一个杀的手势。李凌高声叫了起来,道:“邵剑一,你,你要做什么?”邵剑一笑道:“李大人真是多此一问,京城已经尽入我手,明日梁将军一到,我再将他的军权一收,这天下我就是不想做也不行了。”李凌道:“你?难道你连梁将军也不放过?”邵剑一道:“古人说的好,一朝君子一朝臣,我怎么可以留下一个祸根在身边?”李凌痛哭流涕的向皇上跪倒,口中道:“老臣该死,引狼入室,实在是万死难辞其咎,负了圣上对老臣的一番信任,我……。”他哭到伤心处,忽然纵身跃起,直向大殿中的一根臣柱撞去。他本就年事已高,这一撞怕是再难活命。

邵剑一一挥手,一个带刀侍卫一跃上前,一把抓住李凌的后领,将他像拎小鸡似的拎了回来。荣耀尊贵的李凌何时受到如此的凌侮,他一向受人尊敬,这时被人如此作践,只气得浑身乱颤,双手乱抖,向邵剑一道:“你,你这个......”邵剑一道:“李大人还没有试过我的火刑,怎么可以就这么轻生?”李凌满脸怒容,道:“呸。”一口唾液向邵剑一吐去。邵剑一不躲不闪,任由那口唾液飞过来,粘在他的脸上,他狞笑着擦了擦脸上的唾液,哈哈狂笑道:“吐得好,明日不知李大人还吐不吐得出,我心中真是着急想看一看呢。”他向那侍卫道:“你们还不动手,难道等他请你们吃饭不成?”皇上忽然道:“慢,我有话要说。”他一直没有开口说话,这时候一开口,仍然不失一代君主的威风,他道:“邵剑一,你处心积虑的要谋反,到底是为什么?难道镇不是个好皇上吗?”邵剑一摇摇头,道:“你虽然年纪不大,但却绝对是个好皇上。”皇上道:“你屡立奇功,足以让你光耀门庭,你何以还要做下如此十恶不赦的死罪?”邵剑一道:“我就算再立下十倍的功劳,有再高的荣耀,却也还要拜你所赐,伴君如伴虎,不知哪天,你一不高兴,说不定我就是满门抄斩的罪名。哪里有自己做皇上来的痛快?等我坐上了这个宝座,这天下我想要什么,岂不就有什么?何必要低三下四的拜你所赐。事已至此,我也就不妨告诉你,我能够如此之快的破获姓水的那几个人的命案,只不过是因为,这些案子本来就是我做的。”皇上的眉头紧皱,道:“你欲谋篡位,这倒也不奇怪,这朝庭之上,有你这样野心的,怕也不只是你一个。我只是奇怪,你为何还要杀那许多朝庭重臣?”邵剑一嘿嘿一笑,道:“明日我坐上龙椅,没有人会知道我是个冒牌的皇上。可是那几位在就不一样了,只要他们随便看上我一眼,就知道我不是皇帝,我坐拥天下,手下岂可一个可用之人也没有?所以他们必须死,因为只有他们死了,满朝的大臣才不会怀疑到我是个冒牌的皇帝,那样我就可以不用动一刀一枪就统一天下了。”

皇帝点着头,道:“原来是这样,你既然知道你不能服众,还敢犯下如此十恶不赦之罪,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话说?”邵剑一愣了一下,四下看了看,忽然狂笑了起来,道:“看来你还没有搞清楚状况,你还以为你是坐在龙椅上和我说话的那个皇帝嘛?别忘了,现在是我为刀俎,你为鱼肉。本来我还想赐你个全尸,可是现在我忽然改变主意了,我要让你死在乱刀之下。”他向那侍卫头目挥挥手,道:“动手。”那侍卫头目躬身行礼,道:“是。”手中刀光一闪,刀竟然飞了出去。

那刀却并没有向皇帝砍去,刀光一闪,竟直飞向邵剑一的咽喉。这一刀突然之间发出,端的是又快又狠,刀光一闪,刀尖便堪堪的刺入了邵剑一的咽喉。邵剑一在这间不容发的一瞬间身形忽然一闪,这突然发出的一刀竟然落了个空。这刀发的突然快速,他却也躲的诡异快捷。

邵剑一冷冷的道:“插翅蛇,难道你想造反不成?”那头目默不作声,慢慢的俯身从地上以捡起一柄刀,双手用力一拗,将两柄刀从刀柄处折弯,虚晃了两下,使的竟然是铁拐的招数。口中道:“使刀本来就不顺手,这次你再接我两招。”邵剑一的瞳孔缩了缩,脸上的表情颇为吃惊,道:“你不是插翅蛇,你是十八拐子周锦?”那人哈哈一笑,面无表情的道:“正是十八拐子周锦。”邵剑一面不改色的道:“张箫做的还真像,原来你的双手并没有被他斩下。”他看着周锦,慢慢道:“现在谁来也没有用,凭你还救不了皇帝的小命。”他忽然冷声道:“血童子,现身。”大殿外忽然响起了一阵阵此起彼伏的怪笑,一团血雾忽然从大殿外直飞进来,向周锦打去。周锦双拐一挥,挡在皇帝和李凌的身前,道:“我来领教。”双拐抡的如风车一般,将身前挡的风雨不透。那双拐虽然是双刀弯成,却并没有影响到他的招数。

第五章 四 剑落蛇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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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团血雾刚一打到,便倒飞了回去,四散着飞溅在大殿的柱子上,地上。只听滋滋声响,地上的尸体已经被这漫天的血雨蚀的千疮百孔。不等血雾散尽,怪笑声已经进了大殿,只见十几个长的如四五岁小孩子似的侏儒跃进了大殿,手中不断的打出团团血雾,周锦的双拐虽然舞的风雨不透,但却渐渐难以支撑,这血雾无孔不入,只要稍有疏忽,难免就会有一滴两滴溅到身上,加上血童子个个身材短小,上窜下跳,极难掌握他们发暗器的规律。慢慢的周锦双拐上沾满了血滴,就算他不舞动,只要那血滴够多,也要淌下来,沾到手上。周锦咬着牙,忽然将双拐抛了出去,噗噗两声,刀柄已经将两个血童子砸死。血童子的惨叫声未歇,他忽然扯下了大殿上的一块黄幔,用力一抖,将飞过来的血雾裹住,打了回去。口中道:“还不出手?”他身边一个一直冷眼旁观的人,忽然冷冷一笑,一跃而起,人影闪动中一道剑光如匹练般刺出,只听几声惨叫,血童子又有四个倒在了自己的血雾中。其余的见势不好,一齐怪叫着跃出了大殿。那人影一剑刺出,便如闪电般的收了回来,所以血童子的血雾半滴也没有沾到他身上。他一收又出,人已经和着一道剑光到了大殿之外。

这人的剑法竟然快到不能用闪电形容,绝到不能用绝妙比喻。

大殿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连一个人都没有了。只见邵剑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大殿之外,这时他冷冷的道:“原来金世无也没有死,这一次我倒是失算了。看来张箫比我想像的要狡猾的多。”那冲出大殿的人冷笑着道:“既然谁来都没有用,不知道再加上我一个,有没有用?”邵剑一道:“有没有用,试一试就知道了。”他忽然冷声道:“南宫大吃。”大殿外忽然出现一个人,这个人虽然身材很胖,但轻功却显然高明的很,似乎只一纵身,便从看不到他的地方出现在金世无面前。

南宫大吃张着一张大嘴,将一只蝎子活生生的塞进嘴里嚼着,道:“南宫大吃前来护驾。”邵剑一道:“血童子将大殿团团围住,绞杀大殿里的叛逆。南宫大吃杀金世无,插翅豹杀十八拐子周锦。此战一结束,镇就是天下君主,到时候几位就是护国功臣。”血童子和插翅豹个个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神色,争先恐后的扑进了大殿。南宫大吃嘴一张刚才吃进嘴中的蝎子忽然又喷了出来,蝎子尾巴上的毒刺还在,这时却成了含有剧毒的暗器,直向金世无的咽喉射去。金世无冷冷一笑。长剑当胸挥出,不偏不倚的刺在南宫大吃喷出的蝎子的毒刺上,剑光闪动,蝎子已被剑光搅碎。南宫大吃呵呵怪笑,厚厚的嘴唇一撮,怪啸一声,他的身上立时哧哧乱响,无数条细如小指的金色小蛇同时立起,怪眼圆瞪,各各作势欲扑。金世无愣了一下,脸上神情立时变向十分凝重,长剑横摆,紧紧守住门户。

南宫大吃刚要发动攻击,忽然一个冷冷的声音道:“这些是来自异域的金线蛇,你不是杀蛇的专家,何不交给我。”这个声音一出现,金世无便似乎松了口气,道:“不错,我的确没有杀蛇的本领,这里交给你了。”他的话一落,人已经倒翻进了大殿,他的人一进入大殿,大殿里立时便传来了几声惨叫,几个血童子带着团团血雾飞了出来,重重的摔在地上,他们自己打出的血雾落在他们自己身上,滋滋乱响,立时将他们的身上灼的遍体鳞伤。

南宫大吃一听到刚才这个人的声音,张开的嘴忽然停在了半空,好像忽然听到了世间最可怕的声音一样,目光中充满了恐惧和紧张。他回过身来,只见一个人慢条斯理的向他走来,他身上穿的衣服便如一个帐房先生一般的普通,但他的一双眼睛却像是一只正在扑向猎物的豹子一般闪亮。

南宫大吃道:“张箫?”来人点点头,用一双充满霸气的眼睛盯在南宫大吃涨红的脸上,慢慢的道:“是我。”南宫大吃道:“你想怎么样?”张箫冷笑着,道:“你这句话问的有点蠢。”南宫大吃咬着牙,忽然从身上扯下一只蛇,塞进嘴里大嚼起来。张箫冷冷的看着南宫大吃,道:“这一招对我没有用。”南宫大吃的眼睛里露着凶光,慢慢道:“那这一招怎么样?”他的话一落,身上的小蛇忽然全部电射而出,便如天空中忽然下起了一阵乱雨:蛇雨。金色的怪蛇在空中扭动着,相互纠缠着,动作快如电闪,如惊虹突现般又快又乱。每一只都会突然改变方向,每一只都会从一个意想不到的方位向目标发起攻击。这些蛇远远比一柄绝世高手的剑还要可怕:因为剑招虽然可怕,终究还有痕迹可寻。但这些蛇却没有一丝痕迹可寻,因为没有任何人能够猜出它们下一步将作何变化。

蛇雨乱如丝线般的纠缠变化,向张箫扑去。张箫的剑在这一刻忽然出手―――他的剑一出手,天空中忽然飞起了朵朵雪花一般炫烂的剑光。剑光如被狂风卷起的雪花一般四散飞舞,每一朵都是那么的夺目生辉,每一朵都似乎充满了跳跃的生命。

张箫的剑花一起,南宫大吃的脸色立时变了,变的如灰暗的天空一般压抑。这炫烂的剑花有多么可怕,只有他自己知道。

蛇雨乱如电光四射,却忽然消失在这乱如飞雪的剑花之中,剑光闪过,又入鞘。蛇雨却在一瞬间如被撕的粉碎的纸屑一般,纷纷坠落。每一条蛇似乎都在瞬息之间被这雪花冻僵,如一支支筷子般的散落在地上,再也无法扭动一下。

其实这一切都是假象而已。

只有南宫大吃自己知道,这些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