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噩尽岛 佚名 4868 字 3个月前

队作战一样啊。」

原来是这样……沈洛年点头说:「这样道武门的实力会降低吗?」

「不会。」叶玮珊摇头说:「当那数万人都练成炁诀,其他国家的几千人,对他来说只是零头而已,不影响他们的战力。」

「好复杂。」沈洛年听到后面,已经忘了前面,诧异又佩服地说:「妳叫我说那两句话,居然有这么多道理?」

「可是我没你这么凶,骂不出那几句话。」叶玮珊抿嘴笑说:「他们部队要学会使用四炁诀,也至少要一个月时间,那时大家的伤也差不多好了……到时再上岛测试一心的想法。」

「会不会有人和一心一样,想到同样的方式?」沈洛年问。

「到现在为止,探入岛内、待上两天又活着出来的,也只有白宗。」叶玮珊低声说:「若没深入到那儿、切实感觉到炁息的提升,该想不到这种事。」

沈洛年点点头,放轻松地说:「那这段时间就没事了?」

「本来该是这样的,可是……你怎么和白泽图真本扯上关系了?」叶玮珊皱眉说:「这件事和感应妖炁不同,太重要了,他们说不定会来暗的,派人抓你走。」

「不关我事。」沈洛年摇手说:「那是怀真的错。」

「怀真姊怎么了?」叶玮珊诧异的问。

「她告诉别人凿齿怕海水啊。」沈洛年说:「别人就以为她有什么真本了。」

「那东西应该早就失传了。」叶玮珊不追究这件事,沉吟说:「我们这儿现在都是伤兵,不方便保护你,要不要先回台湾避一避?但台湾也未必安全……」

「没关系,有危险我就扔烟雾弹开溜。」沈洛年倒不是很在意自己的安全,想了想突然说:「妳刚说小宗派会四散,那……酖族她们也可以走啰?」

「是啊,忘了跟你说。」叶玮珊微微一笑说:「她们应该和其他中方来的宗派一样,被安排在借来的营区居住,我们现在就是往那儿去……她们该不会说英文吧?现在先去碰个面,我来帮她们协调处理回国的事情。」

事情交给叶玮珊,果然是处理得面面俱到,沈洛年正想赞美几句,突然心念一动说:「那么我们最快也要一个月以后,才能重上噩尽岛?」

「差不多。」叶玮珊点头说:「那时宗长、玛莲姊他们应该都痊愈了,总门那边的要求也差不多会传来。」

「妳说我该避一避,既然如此……」沈洛年突然说:「如果她们答应的话,我想跟酖族一起走,去云南一趟。」

「什么?去干嘛?」叶玮珊一呆,不明白沈洛年怎会突然冒出这个想法。

沈洛年思忖了一下,才说:「看能不能……学点东西。」

噩尽岛3 完

第01章

第四集 第一章 最差的一种

十日后,沈洛年和冯鸯、艾露等六女搭乘飞机,于香港转机抵达昆明,再于当日转乘小型飞机到云南西边的保山。

从檀香山回返昆明,当然不用这么久,但一方面离开前要经过一定的安排;二来转机也要等待班次,所以才花了这么多时间。

虽然也可以选择在台湾桃园机场转机,沈洛年还能回家住上两天,但因为政治上的困扰,要让六女来台还得增加一堆手续,最后还是选择香港。

当时沈洛年突然决定随酖族六女返乡,不只是叶玮珊吃了一惊,冯鸯等人也十分意外,但了解沈洛年来意后,冯鸯倒也欣然同意,叶玮珊虽不明白原因,可是沈洛年既然不提,她也不好多问,只帮沈洛年把来回班次都安排妥当,交待他一定要在三月底前返回檀香山。

叶玮珊订的机票,是三月二十四号由昆明直飞桃园的飞机,之后沈洛年可以在台湾待上五日,再搭飞机飞往檀香山,也就是说,沈洛年在云南一共可以待上十一天。

这时酖族六女当然早已经换下了迷彩服,穿上剪裁简单但手工精致的鹅黄色系宽袖上衫与宽边长褶裙,这也是她们女巫的传统服装,而她们连行李箱都没有,每个人侧背着一个仿佛书包般的帆布大包,所有东西都装在里面。

这六女聚在一起,可真是和乐融融,无论到哪个地方,周围的人总不由自主地笑望着她们,露出温柔的表情,但沈洛年看着她们虽也挺愉快,却无法进入那种状态,七人站在一起,颇有点不协调。

无论是檀香山、香港甚至到昆明,六女虽然一直保持着愉悦,但东张西望的时候,多少都有点迷惘,对周围许多不明白的景象有点畏惧,直到傍晚时分,走出保山机场,她们才真正完全放松,一个个都露出了开心的笑脸。

她们开心,沈洛年可不开心,四面望去,怎么净是大片绿地,什么都没有?沈洛年不禁说:「这就是保山?」

「机场和市区有段距离。」冯鸯等人一面笑,一面带着沈洛年往外绕,走到个四下无人之处,六女外炁一发,托着沈洛年浮空而起,向着西面飞腾。

◇◇◇◇

保山西边飞出没多远,地势陡然拔高,眼前是一大片两千余公尺的山脉,女巫们上下飞腾间,带着沈洛年逐渐深入山区,只见下方地形高高低低,处处都是皱折,有的山脉南北走,有的山脉东西向,一时看不出规律,仿佛有人把这大片山地随手一捏,挤得不成模样。

山与山之间,河道流窜奔驰切割,高低急缓不定,偶尔出现个小聚落,里面人们多穿着传统服装,看到天空七人飞过,他们不觉讶异,反而笑嘻嘻地朝上挥手,女巫们也跟着朝下挥手,似乎本来就挺熟络。

不久,七人掠入一个小河谷,再沿着河谷往上游飞腾,经过一个弯角后,眼前谷地豁然开朗,周围满山茶林,谷地中央,有个拥有几十户草房的小村庄,数十名穿着简朴的男女老少正聚在村前广场闲聊。

随着七人飞近,那群人一发现,立即热情地招呼,不少满脸是泥的小娃儿高兴得往这儿冲,看来女巫在这地方十分受欢迎。

七人在广场不远处停下,周围村人一拥而上,小娃儿们围在一旁,拉着六女的手叫个不停,不过她们还真的很守规矩,就算到了家乡,还是只有冯鸯一个人可以说话,其他五女除了微笑之外,嘴巴一直紧闭着。

这群人说得虽热闹,沈洛年却是一个字也听不懂,这也许是酖族的语言吧?发音虽然有点类似汉语,但沈洛年仍无法辨认出语意。

在这过程中,不少人都好奇地偷望着沈洛年,打量着他的服装和行李,仿佛看着什么新鲜事物一般,冯鸯和众人说话时,似乎有稍微介绍了几句,但沈洛年也不知她到底说了什么,只好继续站着发呆。

还好冯鸯并没有打算聊很久,过了片刻,便领着沈洛年继续飘起,往山谷深处一块原始林区飞去。

大约飞入了半公里远,林中出现了一片空地,空地中有间斜顶木造长形大屋,木屋正面当中门户大开,里面是个十余公尺宽的大厅。七人走上台阶,只见三个也穿着鹅黄色衣衫的女子趺坐厅中,双目半垂,似乎正在入定。

冯鸯对沈洛年比了一个等待的手势,示意他留在门外,六女脱了布鞋,往大厅内走。

这大厅的木头地板似乎十分干净,那三名女子可能是年纪更大的女巫吧?沈洛年算了算,突然一惊,如果十年才收一个女巫,最老那个岂不是近百岁了?但那几名女子,怎么看也顶多四十左右,和冯鸯都差不多……这些女人还真看不出岁数,是因为麒麟换灵,还是因为她们总是无忧无虑?

当冯鸯等六人接近,那三名女子眼睛缓缓睁开,众人同时露出愉快的表情,她们很迅速、开心地说着话,当然还是用沈洛年不懂的语言,过了将近半个小时,沈洛年正无聊透顶的时候,坐在当中的那名女子缓缓站起,朝他走来。

「沈先生。」女子和其他女巫一样,头发都往后束起,她眼角、唇边有着一点不很明显的皱纹,但白皙的肌肤依然泛着光泽,只见她明眸皓齿、眉目如画,实在看不出来真实岁数,她正微笑说:「我是这儿年纪最长的女巫——主巫毛逸,她们都叫我逸姊,你也可以这样叫。」

明明是阿嬷的阿嬷那种岁数了,还叫姊?沈洛年虽然暗暗好笑,却也不敢开口叫逸阿嬷,只照吩咐喊:「逸姊。」

「她们说,你在妖怪环伺的地方救了很多人,还保护着她们退出噩尽岛,又安排她们离开道武门。」毛逸说:「现在还特地送她们回来,真是让人十分感激。」

「没什么。」沈洛年说:「我本来就想来一趟……」

「对你来说可能没什么,但对她们来说帮助很大。」毛逸抿嘴笑说:「我没想到,她们会被带到几万里远的地方去……这些孩子,过去最远顶多到保山附近,若没有人一路帮忙,恐怕回不来。」

这倒也是,在外面的世界,她们虽然仍保持欢乐的情绪,但却也充满迷惘,直到从保山下了飞机,才显现出真正的欢喜,沈洛年露出笑容,微微摇了摇头说:「不过大家都愿意帮忙她们的。」

「听小露儿说,塔雅·蓝多女巫具有的气质对你无用?」毛逸微笑说:「你追着来,是为了追求小露儿吗?还是喜欢上哪个女巫?」

沈洛年吃了一惊,连忙摇头说:「不,当然不是,我告诉过冯鸯姊……」

「嗯,鸯儿说,你想学咒戒之术。」毛逸说:「这咒术,该是小露儿告诉你的吧?刚刚我们问她为什么要提到这件事,她却涨红脸说不出口,我们大伙儿只好瞎猜了。」说到这儿,毛逸咯咯笑了起来。

这阿嬷果然一点阿嬷的样子都没有。沈洛年偷望了屋内的艾露一眼,见她正满面通红地和别人笑闹着,似乎正被人开玩笑……她倒是挺守诺的,说了不提血冰戒的事情,就算被冤枉了还是不说,不过瞒着赖一心等人是为了省麻烦,这遥远天边的酖族女巫,倒不用隐瞒。沈洛年当即说:「逸姊,我想学这法门,是为了找人。」

「喔?」毛逸微微一惊,似乎有点意外。

「听说两个咒戒持有者,可以借着咒戒找到另外一个人的踪迹。」沈洛年说:「不知是否真有此事?」

「典籍上确实有提到。」毛逸看着沈洛年说:「咒誓之法的原理,是在两方同意的情况下,借着炁息唤请『玄灵』保证两方守誓,也确实可以借着两方咒戒和『玄灵』的联系找到对方的方位……但你既然没有炁息,又如何学习?就算小露儿和你立下咒誓,也只有她能找你,还是……这才是你们的目的?小露儿以后打算溜出酖族找你吗?嘻……」说到最后,毛逸又抿着嘴轻笑起来。

「这和小露没有关系的。」沈洛年苦笑摇头,撕开手上的胶带说:「我要找的另有其人。」

毛逸看到血冰戒,和当时的艾露一样,也大吃一惊,她抓过沈洛年的手,上下仔细打量,一面诧异地说:「好漂亮……这真是咒戒吗?真有人办得到?我们典籍上所记载的咒誓之术,咒戒是玄黑之色,和你这种不同。」

「不一样吗?」沈洛年有点失望,难道这趟白跑了?

「可能召唤的『玄灵』不同。」毛逸说:「基本原理应该类似……」

「玄灵是什么?」沈洛年问。

「玄界之灵。」毛逸说:「存在于玄界的灵体。」

「那……没有炁息的人,就不可能学会吗?」沈洛年说。

「这问题先放一边。」毛逸露出有兴趣的笑容,有点兴奋地说:「你和谁立下咒誓的?」

沈洛年毕竟有求于人,不能像平常一样不予理会,只好说:「我的一个朋友。」

「真是难得有情郎呢!」毛逸笑说:「可是你不是塔雅·蓝多女巫,按规矩,不能传你任何咒术呢。」

其实当时冯鸯等人也提过此事,不过她们毕竟个性开朗,又感激沈洛年帮着送她们回乡,答应了要帮忙说服主巫,没想到说了半个小时,最后还是这样……这儿怎不装个电话之类的东西?也省得自己跑这一趟。

沈洛年抱着希望而来,听到这样的结果,自然是满怀失望,但他毕竟不惯于求人,见对方拒绝,只叹了一口气说:「我明白了,那我早点回去吧,可以指引我回去的方法吗?」

「怎么可以这样就算了呢?」毛逸却嗔说:「你该苦苦哀求啊,难道找不到心上人也没关系吗?」

这阿嬷整我吗?到底可不可以啊?沈洛年忍不住皱眉说:「逸姊,其实立下咒誓的两人,并不一定是情人。」

「不是情人,还有什么事情重大到要立下咒誓?」毛逸诧异地说。

沈洛年懒得细说,摇摇头闭上嘴巴,不想说话了。

「你这人真不有趣。」毛逸见沈洛年一副放弃的模样,嘟起嘴说:「其实还是有办法啦。」

「啊?」沈洛年吃了一惊,不知道毛逸是不是又在跟自己开玩笑。

「鸯儿告诉过你,我们并非道武门的人,对吧?」毛逸突然提起一件毫无关系的事情。

「是。」沈洛年点了点头。

「塔雅·蓝多女巫的祭祀习俗,传自远古,确实和道武门无关。」毛逸眨眨眼说:「但是我们的道咒之术,却是外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