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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鬼惊魂 佚名 4450 字 3个月前

鸟有几千只,你的算是最小的那一类,并且硬度严重不足,跟八十岁老头似的。”

胖经理恼羞成怒,使劲把小兰推向前,送到大块头手里:“把她交给你修理,认真弄,千万别让她死得太早。”

大块头咧开嘴,笑得十分开心:“我最喜欢折磨人啦,一定完成您交给我的任务,决不会让她在十二小时之内死掉。”

胖经理蹲下,伸手从小燕肚皮上拔下牙签,动作极缓慢。

小燕发出轻微的呻吟,眼球转动了几下。

胖经理面露笑容,乐呵呵地说:“真乖,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好孩子,讨厌大喊大叫的泼妇。现在我们玩个新鲜的游戏好吗?我为你做一幅精美的纹身,你希望弄个什么图案,花仙子还是机器猫?”

大块头把小兰摁在地上,然后坐到她的腿上,让她无法动弹。

两个疯子

胖经理仔细查看了一番,发觉纹身只能弄在小燕背部的腰间,因为她全身上下只有这一片还保持完好,其它地方都有许多伤痕。

于是他从口袋里摸出随身携带的纹身针,开始刻画图案。

小燕此时精神已经陷入恍惚状态,对于身体所受到的伤害几乎没有反应,所以纹身进行得非常顺利。

“啊哈,完工了,你来看看,是不是超级漂亮?”胖经理洋洋得意地问。

大块头伸过来脑袋,仔细看了看,小心翼翼地问:“这是什么?圆头圆脑,跟一只蛋壳似的。”

“笨蛋,机器猫都不知道,你没看过鬼子制作的动画片吗?”胖经理问。

“看过,总觉得不怎么像。”大块头说。

公平地看待此事,确实很不像机器猫,看上去红乎乎的一块,就像一小滩呕吐物般出现在小燕青紫的后背皮肤上,估计绝大多数小学一年级的男孩子都可以弄得比这个更好些。

“只是颜色不同而已,机器猫是蓝色的,而这个目前只能是红色。”胖经理耐心地讲解。

“哦,这样啊,现在看着倒是有点像了。”大块头咧嘴一笑。

被压在下方的小兰一直没有放弃挣扎,却无济于事,看上去她就像是猫爪下的小老鼠,根本不可能逃脱。

“纹身已经完成,接下来我要展示自己充满野性的男人独特魅力,你可以向我学习。”胖经理洋洋得意地说。

“好的,我将认真仿照你的每一个动作和神态,争取学到你的精髓。”大块头说。

“你们两个是疯子。”小兰有气无力地骂。

“我跟李总说话,女人别插嘴。”大块头说。

“有好多人看到你们俩,如果我和小燕失踪,你们肯定会被警察抓去枪毙。”小兰说。

“哈哈,我俩弄死的人多了去,怎么没见到谁来捉我们。”胖经理笑嘻嘻地说。

“这一次,你们肯定逃不掉了。”小兰说。

“敢诅咒我和李总,可恶。”大块头板起脸,握住小兰的一只手,五指稍稍发力,只听到骨头挤成一团所发出的咔嚓声,还有小兰的惨叫。

尸恋

清晨十点,胖经理慢吞吞地洗漱,大块头保安则忙于清理房间,打扫地上的血迹和散碎肢体。

小兰和小燕已经死掉了一会儿,尸体残缺不全,胳膊斩断,腿齐膝盖切下,手指全都没了,只剩下光秃秃的手掌,牙齿被拔光,头皮让胖经理割下留作纪念。

室内充满了血腥味,非常难闻,有苍蝇不知从哪里飞进来,围着血污和尸体转悠,企图产卵和觅食。

大块头显示出与外貌不相符的认真细致,一遍又一遍擦洗地板,直到一丝血迹也没有留下,从缝隙当中找出头发和碎肉,扔进垃圾袋,把散落在房间内不同位置的肢体收集起来,包装好,准备待会带出去扔掉。

地板上,小兰眼睛睁得很大,目光却是一片茫然,似乎心有不甘,她的脸上满是伤痕,有的是牙印,有的是烟头烫出来的烙印,有的是小刀划出来的。

小燕的一只眼珠被挖掉,露出空荡荡的眼眶,另一只眼睛睁着,斜看一侧,鼻子被割掉,一只吸管插在血乎乎的鼻腔内。

胖经理手执牙刷,走到大块头身后,平静地看着这一切,目光中有明显的厌倦和反感。

大块头捡起一只齐肘部切断的手臂,拿着玩耍了一会儿,抽动筋脉让手指弯曲,然后又把这只断手当作痒痒挠,在背上抓了几下。

“人死了为什么变得如此难看,跟活着的时候大不一样,真是奇怪。”胖经理颇为感慨地说。

“我倒觉得尸体也挺好看的,只是又冷又僵硬,做事不太顺溜,否则的话跟活人其实也差不太多。”大块头说。

“你真变态,居然喜欢尸体,这大概就是传闻中的尸恋吧。”胖经理笑起来。

“不知道有没有某种科学技术,能够让尸体一直保持新鲜和柔软,这样的话,什么塑胶玩偶之类的产品就可以扔到垃圾堆里去了,买具漂亮的女尸来比那个强很多。”大块头说。

“你傻啦?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喜欢尸体,切。”胖经理笑骂。

大块头咧开嘴笑:“嘿嘿,我就是觉得尸体很可爱,如果不是很容易坏掉发臭的话,真想抱回家里放在床上,每天搂着睡。”

滴血认主

武天把刚买来的小号坛子放在桌子上,按照刑大师的指示,开始滴血认主的过程。

首先是焚香,然后献上一只囟鸡翅尖,还有花生粒大小的一块牛肉干,外加一小杯啤酒。

此前武天已经吃掉了二两鸡翅尖和一包牛肉干,把一瓶啤酒喝得剩下最后的一点点。

最后的一道工序比较痛苦,中指的指尖弄破一个小口之后,挤出少许血,抹到小坛子上。

一抹红色在武天的注视下渐渐变淡,然后消失。

想来已经被小鬼吃掉了。

武天沮丧地说:“小鬼啊,以后要听话,帮我赚钱,为我做事。”

空旷的宿舍当中隐约出现一声拖沓而无力的‘嗯’。

武天颇为惊讶地四下张望,寻找声音的来源。

床底下,先前买来的那只大坛子仍在,一动不动,表面光滑

牛朗和克林还有乐平站在走廊的尽头,距离武天的宿舍大概有六十米那么远,他们对于养鬼这事深感畏惧。

稍后,武天慢慢走出来,面有忧虑之色。

众人围上来,小声问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已经搞定。”武天说。

接下来,他们打算去赌场碰碰运气,看能否赢到一点钱,给跳楼的小黄的家属,如果能够多弄到一点钱的话,就可以买几件武器,比如电棒和钢珠枪或者能伤人的弓和驽之类,找邪恶的胖经理算账。

武天穿了一套最好的衣服,整理了一下发型,看上去有几分成功人士的风采。

牛朗和克林还有乐平则以随从和跟班的架势走在旁边和身后。

武天问凑到多少赌资。

“以饭卡为抵押向西点柜的阿美和小芳借了一点,加上我们的半个月的烟钱,一共有七百四十五元五毛。”牛朗把一叠各种面额的钞票递过来。

“我会尽力,如果输掉的话,请勿责怪和埋怨。”武天的语气显得毫无自信。

“当然,我们不会怪你,大家都想帮小黄一点忙。”牛朗说。

“公司太过分,除了三千元的安葬费和当月工资之外再也不肯多付一块钱,小黄的父母头发都白成那样了,真可怜。”乐平说。

“你不用给我加压,我一定会努力认真,争取尽可能多地赢到钱。”武天说。

赌场

这一次武天选择了一家名声不怎么好的小赌场,据说这里常常发生冲突,有时赌客打伤了看场子的人,有时是看场子的人打伤了顾客。

当然这种事并不很常见,每个月至多发生十几起,考虑到赌场全天营业,撞上流血事件的可能性并不大。

唯一的好处就是这里规模较小,营业面积也就有一百几十平方米左右,分别在五个房间内进行,到处都是叼着烟的男女,乱糟糟的,墙壁上没有神仙的像,没有供奉什么牌位,估计看不见的家养小鬼可以跟着进去,为主人提供帮助。

乐平要求武天摆出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像某些邪恶的成功人士那样走路,这么做的话,别人才会产生敬畏情绪。

武天努力按照要求做,仰起脑袋,望着前方高楼三十层左右的位置,可是走了一段之后,他很担心这样会摔倒,最终以狼狈和失态收场。

然而乐平鼓励他别怕,并表示会帮助他看好脚下的路,马仔就是干这个的。

牛朗多次大声喊叫:“本市著名帅哥兼猛男武天来也,肃静,回避。”

大部分路人对些视若不见,除了一些喜欢做出夸张动作和表情以吸引异性注意的少女之外,几乎没有谁会多看他们几眼。

赌场位于老城区的小巷子里,当一行四人走到门外时,已经热得满头大汗。

好在武天身穿无袖t恤,倒也还能忍受,扮演马仔角色的三位就比较辛苦了,外套几乎被汗水湿透。

牛朗拎着一只小小的箱子,表面看去,或许会觉得其中装了许多现金,事实上里面除了一些旧报纸之外,就只有那只装了小鬼骨灰的坛子。

克林的一位表弟在此充当看守。

有熟人引路,一切就简单了,他们进入其中,牛朗陪着武天去下注,克林和乐平在表弟的小房间内喝茶。

牛朗兑换好筹码交到武天手里,然后两人走到玩二十一点的桌子旁边,开始赌博。

武天几乎无法控制住紧张的心情,很想掉头从这里跑出去,但是为了不让同伴失望,也为了能够帮助到小黄的家人,他决定豁出去了。

运气出乎预料地好,连续几把牌都赢了,随着面前筹码增多,武天渐渐平静下来,双手不再像先前那些颤抖。

强盗

半个钟头之后,武天已经赢到一万多元。

牛朗在后面轻轻伸出手指捅他的背,示意应该离开了,然而他却意犹未尽,还想再赢。

捧着价值两万多元的筹码离开了玩二十一点的房间,武天来到诈金花的大桌子旁,找到一个位子坐下。

几个钟头之后,在旁人愤怒和仇恨的目光中,武天赢到的筹码已经有七万多。

牛朗摸出电话,装腔作势地放到耳朵边,嗯嗯呼呼了几声,然后递到武天手里,说老头子打来电话,一定要接听。

武天当然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拿着手机随便说了几句之后,收起筹码离开,到柜台换成现金。

七万多元啊,这样一笔钱他们四人当中谁也不曾拥有过,甚至没见过。

走出赌场,眼看就要出巷口,到那边就可以拦出租车或者乘坐黑车离开。

意外突然出现,一伙高矮胖瘦各不相同的年青男子突然从旁边的一扇门里走出来,其中有几个手持棍棒,还有菜刀和西瓜刀。

谁都明白来者不善,但是想要逃走却是不可能的事,因为背后出现了同样的一伙人。

乐平多少见过一点世面,曾经是黑社会的外围成员,此时表现得还算平静,上前问对方想干什么,是不是认错人了?

“你们出老千骗钱,赢了就想跑,操,懂不懂规矩?”一名光头年青男子走出来,手持一把西瓜刀,一脸怒气冲冲的样子,仿佛随时都会跳起来砍人的样子。

武天从来没见过如此场面,一时被吓得六神无主,想把钱送给这些恶人,然后回宿舍洗洗睡。

路过的人纷纷回避,低下头装作什么都没看到的样子。

乐平与对方经过一番简单的谈判,最终从箱子里拿出五万元给这伙强盗,带着两万元离开。

坐在出租车内,四个人神情沮丧,毕竟曾经拥有过七万元,却被人给抢走了,而且还无法报案,最令人沮丧之事莫过于此。

“给小黄的母亲一万七千块,剩余的三千我们留着,买点武器,用于对付胖经理,算是活动经费。”武天说。

血祭

在赌场里凭借不可思议的好运气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