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所指方向走过去,心里却忐忑不安,聊斋志异当中那些曾经看过的故事不禁浮现在思维中。
也许这个庭院其实是在骨灰坛子里,鬼用某种奇妙的法术让他可以进来,当派对结束之后,他将会发现这个漂亮的花园其实并不存在,而眼前极具古典特色的亭台楼阁全是纸糊成的。
惊喜
小兰挽着武天的胳膊,一路指引方向,沿着曲折的长廊前行,经过两个转角,最终来到一座形如庙宇的古典风格建筑门前。
武天觉得这幢楼很像西山公园的那个寺院里的大雄宝殿,只是小了一些,看上去总感觉怪怪的,不禁疑心自己是不是来到了阴曹地府。
小兰的手臂既有劲又柔软,触感很舒服,可是他没有兴趣享受,心里的惶恐不安和紧张未曾减少,反而越来越强烈。
虽然明知旁边这两位美女若打算害他是非常容易的事,此时貌似完全没有恶意,但是他仍然无法让心情变得轻松。
小兰感觉到他的紧张,温柔而富挑逗性地说:“公子,你看我俩美不美?”
他严肃地说:“你俩都是千里挑一的漂亮女子,我刚刚从棉被里钻出来的时候,真的惊若天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小兰和小菊笑得很开心,显然对他的恭维非常满意。
公平地看,她俩确实是漂亮妞儿,用不着违心地说任何动听的话来加以赞扬。
“如果我想回到宿舍里的话,应该往哪里走?”武天决定趁着她们很高兴的时候提出这个问题。
小菊伸出光润柔软的手臂,吊在他的脖子上,用甜腻的声音说:“公子,等到party结束,我们自然会送您平安归去,请勿担心。”
感觉自己的安全有保障,他稍稍放松了一点点。
“有些什么活动和节目?”他问。
小兰回答:“待会自然知道,也许会有惊喜哦。”
走进巨大如庙宇的房子内,前方又有三名女子,还好,她们没穿比基尼,而穿了篮球宝贝那样的服装,身上的布料更多一些。
这三位身材同样很诱人,算不上高挑和修长,但是匀称并且丰满,非常肉感,一看便会产生拥抱一下的愿望,她们的眉目姣好,唇红而齿白,笑容可爱,清纯而温柔并且友善。
他不禁产生了这样的想法,管它是人还是鬼,如果可以在此定居,每天与美女相伴,享受韦小宝也似的幸福生活,倒也不失为人生一大快事。
他穿了一身保暖内衣,光着脚丫,以这样一副德行出现在众多美女面前,确实有几分遗憾,如果可以提前做准备的话,他会穿上那套水货西服,打好领带,把皮鞋擦亮,弄得较为体面之后再来。
正常反应
三位篮球宝贝装束的女子一齐向武天弯腰行礼,显得极为恭敬,看上去就像古代大财主回家之后宠妾们所做的那样。
他咧开嘴笑,有些手足无措,毕竟没见过什么大世面,一下子看到这么多性感迷人的女子,感觉有些犯晕。
由于血压升高,他突然感觉鼻腔里有些热乎乎的液体流出,伸手一擦,发觉是血。
小兰提议众人坐在大厅内的椅子里,玩丢手绢的游戏,其余四位美女均表示同意,武天虽然对此缺乏兴趣,却也不忍让她们失望,于是装出很乐意的样子点头。
如果可以选择,他更想玩的游戏是瞎子摸鱼,这个游戏的好处就是可以理直气壮地乱摸一通,当年十岁左右的武天与可爱的小女孩在一起玩耍时,常常提议玩这个。
五位美女很开心也很投入,她们配合起来一致针对他,导致他连连输掉。
很要命的是游戏规则对他不怎么有利,每输一次,就要脱一件衣服,于是,很快他只剩下一条内裤。
幸好这里的气温不怎么低,加之众美女在身边导致的亢奋和心跳加速,所以他倒也没觉得很冷,只是露肉太多而导致有些窘迫。
他心想决不能再输,否则的话就只能耍赖了。
小兰终于输了一次,她脱下比基尼的上装,里面居然还有规模更小一些的同样颜色的一件上装。
小菊也输了一次,情形与小兰完全一样。
不知道她们在薄薄的小块布料下面到底穿了多少层,看来对此有充足的准备。
这情况让武天很紧张,试想一下,如果大家都没穿,全都坦诚相见,感觉倒也无所谓,就当天体聚会吧,可是别人都有布料遮住关键部分,而武天独自一个像刚出生的婴儿,未免……
考虑到面前的女子全都很可爱,而他又是年青人,如果不慎进入立直状态,就更加无地自容。
他急忙提议,说输掉之后唱首歌或者翻个跟斗什么的算了,别再脱衣服,否则有伤风化,略微有些不雅。
小兰说:“我们身为温柔贤淑的良家女子都无所谓,你一个大男人怕啥,难不成我们会强暴你吗,嘻嘻哈哈。”
众女大笑,他只好陪着笑。
然后,他绝望地发现,自己有了生理方面的正常反应。
欲盖弥彰
小菊发现了武天身体上的明显变化,于是通过耳语的方式告诉了旁边的小兰,小兰又转告了篮球宝贝甲,甲告诉篮球宝贝乙,乙告诉丙,于是众人皆知。
五双漂亮的眼睛盯着他看,他只好合拢双腿,双手放在膝盖上,作正人君子兼若无其事状。
当然,他的这种努力的效果可想而知不会太好,有个成语叫做欲盖弥彰,说的好象就是这种场面。
篮球宝贝乙用诱人的温软声调说:“小弟弟,把双手抬起来一点好不好?”
他含蓄而矜持地说:“不好。”
宝贝乙:“乖啊,把双腿张开一点,让大姐姐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他微笑摇头,心里却恨不得找一片棉被把脑袋包裹严实。
五位美女笑得前仰后合,无比开心。
他不禁想,看来韦小宝当年过得也不容易,自己才面对五个就已经不知所措,韦爵爷身边有七位如花似玉,并且一个比一个更能打,真不知如何才能妥善安置好每一位。
大狗跑过来,伸出湿淋淋的鼻子轻轻拱他的腿,他伸手摸摸狗头,狗大力摇尾巴,还伸出长长的红舌头舔他的胳膊。
大狗出现得很及时,让他感觉好了很多,不再那么紧张和慌乱,同时还吸引了众女子的注意力,让她们热辣的目光从他身上移开。
小兰像是很懂事的样子,提出了一个让他很乐意听到的建议,叫他从五个女子当中挑选两位作陪,到房间里进行为期一个钟头的秘密活动。
他犹豫片刻,面有难色地说:“有一位陪伴就好,不敢要求太高。”
小兰:“我们不介意的。”
他低下头,无可奈何地说:“可是我介意。”
宝贝甲说:“小弟弟很腼腆,我很喜欢,男生羞涩的样子最惹人怜爱啦。”
他抬起头,努力让自己显得自信和傲视一切,但是他也明白做得并不成功,有些虚张声势的味道。
小兰说:“公子打算选谁呢?”
他觉得这又是一个很伤脑筋的题目,单独挑选出一个,其它人或许会不满意,觉得没面子,从而对他产生意见,而眼前五位女子确实都非常不错,每一个都很适合他的审美观点。
最终他决定,背过身去扔保暖内衣,落到谁头上就是谁。
这样显得很公平。
红盖头
五位美女兴高采烈地叫喊和大笑,对武天的提议显得非常感兴趣。
他拿起内衣,背对众妞儿,往空中一扔,能够落到谁的头上毫无把握,反正也区别不大。
扔出之后过了几秒钟,后面突然安静了,鸦雀无声,他转回头,希望内衣顶在小菊的头上。
小兰和小菊还有宝贝甲和宝贝丙一道把宝贝乙推过来,他的内衣正好搭在这妞的肩膀上。
小兰把一块红盖头放到宝贝乙头顶上,小菊往空中抛撒彩纸,看上去气氛不错,像是早有准备。
宝贝甲高声喊:“新郎新娘入洞房。”
四双手一同使劲,把他和宝贝乙推到房间内。
关上门之后,武天转头看了看旁边红盖头,一时不知道说点什么才好。
宝贝乙催促:“公子,快来掀起红布,让贱妾好好侍候你。”
武天愕然,心想这妞怎么一点也不含蓄。
把红布揭开,看到了宝贝乙笑吟吟的脸,整齐的白牙。
他正想,要说点什么才好,面前的妞儿却已经跳到大床上,四肢摊开,面朝天花板躺下,脑袋偏向一侧,很像一个‘犬’字。
他说:“还没请教你的名字。”
宝贝乙干脆地说:“别浪费时间,快来,不必再问。名字仅仅只是一种认可的称谓,叫什么都行,随公子高兴,叫我小猫小狗小猪小羊都无所谓。”
他喃喃问:“你贵庚几何?”
“问女人年龄是很不礼貌的事,你懂不懂规矩?”宝贝乙娇嗔地表示责备,看上去却像是在邀宠。
他:“好的,我不问就是。”
宝贝乙:“我的三围跟玛丽莲梦露一样尺寸,你想不想用手指测量一下。”
他点点头,走上前去,觉得自己能像个榆木脑袋般不解风情,面对这样的盛情邀请,如果还无动于衷,人家可能会认为他身体有某种问题,为了维护个人形象,为了捍卫男人的尊严,他责无旁贷。
还有一个重大的考虑,那就是这妞儿的面子,如果生硬地拒绝,可能会给她留下糟糕的不愉快记忆,打击她的自尊心,导致她对生活失去兴趣,对自己的吸引力产生怀疑……,总而言之,麻烦很大,后果很严重。
桃花运
武天面露淡定的笑容,大步走上前。
自从进入房间并且关了门之后,他已经不再慌张,而是把眼前的一切当作一种好运气来接受。
他觉得像《聊斋志异》当中那样的友善的艳鬼香魂和助人为乐的奇怪生物是存在的,眼前的情况就是一个很不错的佐证。
躺在床上的宝贝乙举起双臂作欢迎状。
此处省略大约一百字。
大约两分钟过后,他由于看到异常离谱的一幕而受到惊吓,不慎摔下床,同时失控地大喊了一声:“啊——!怎么这样?”
宝贝乙坐在床上,表情显得很苦恼、很无辜,看着坐在地上的帅哥,沮丧地嘀咕:“这事不能怨我,是你扔出的内衣选择了我,还以为交了桃花运,没想到这样。”
他站起来,拍拍灰尘,从床上拿起自己的衣服,动作飞快地往身上穿。
“很抱歉,我的性取向极为普通,跟大多数男生没有什么两样,接受不了太刺激的游戏方式。”他诚恳地说。
“你干嘛反应这么强烈,吓了我一跳。”宝贝乙站起来,捡起内裤往身上穿,身体摇晃的同时,毛和黑里透红的小鸟非常扎眼,令人愤怒。
“为什么你有这东西?”他沮丧地问。
“不可以有吗?”宝贝乙说。
“当然可以有,我并不介意你有,只是不太习惯,毕竟你外表看上去完全是女人,此事纯属误会,希望你不要生气。”他小声说。
“无所谓啦,类似的事发生过好几次,我早有思想准备。”宝贝乙低下头,显得情绪不高,“我曾经以为,有人可以爱我很深,甚至能够因为爱我而不在意我的性别。”宝贝乙说。
“也许有些人能够如你所愿,很遗憾,我无法做到。”他穿好衣服,站在床上,目光盯着窗口,避免看到宝贝乙。
气氛很糟糕,片刻之前的亢奋和激动完全消失了。
宝贝乙说:“虽然受到器官方面的限制,无法让你享受到某些乐趣,可是我有其它的办法可以做到同样的事,你想不想试试?”
他大力摇头:“谢谢,不必了。”
“一点面子都不给?”宝贝乙脸上浮现一丝愤怒。
“我认为这事跟面子无关,勉强不来的。”他平静地说。
宝贝乙脸色由先前的红润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