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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鬼惊魂 佚名 4420 字 4个月前

存在尸魔这种东西吗?我一直以为只是传说和幻想当中才有。”

武天:“我确实惹上了一只尸魔,那东西可以钻到镜子里,然后往其它镜子中出来,前天城内的大戒严就是因为这尸魔杀害了几位差人。”

刑大师:“最好别谈论,也许会被听到,据我所知,那种东西非常厉害,法力高强,可以轻松地弄死某个人,谁也阻挡不了它们,我不知道怎么对付,也帮不上什么忙。”

武天:“为什么现在我们还活得挺好?”

刑大师:“也许你们得罪的并非那种东西,而是其它的什么玩艺儿,不过——如果真能够玩出镜遁这种高级法术的话,多半就是了,也许那东西想多逗弄你们一阵子,耍够了再下手,就像肚子不怎么饿的猫对付抓到的老鼠那样。”

小妮不高兴了,冷冷地说:“你胡扯些什么啊,真讨厌。”

刑大师喃喃说:“我这人就是比较直率,不太会拐弯抹角,请原谅。”

小妮:“我知道,平山屯里有一位名叫海大富的邪恶神棍,表面给人算命看风水选墓址什么的,其实背地里做养鬼的生意,把殡仪馆里无主的骨灰弄走,装到坛子里,用法术封印,制作成可以帮人转运的鬼,然后卖出去。”

刑大师愕然问:“你怎么会知道如此的秘密事宜?”

小妮:“我知道的事可多了,但是,我不想告诉你这个打灰机爱好者从什么途径了解到的。”

刑大师低下头,表情显得有些不好意思,喃喃说:“我是常常打灰机,这属于很正常的事,没有伴侣的年青人这么做非常合理,对于社会没有任何危害,并且可以卫生安全地解决问题。”

“可是每天六到十次可就有点离谱了。”小妮冷笑,稍后又补充一句,“这事是一位熟悉的鬼告诉我的。”

刑大师头低得更厉害,头顶已经挨到前排的椅子背面。

武天轻轻碰了小妮一下,轻声提醒:“那是人家的个人隐私,不宜谈论。”

薄弱环节

刑大师表现出一副无地自容的样子,小妮也就不再揭其老底。

武天问他是否知道怎么对付老尸。

刑大师无精打采地说:“据说斩首挖心是对付老尸的好办法,这样一弄,绝大多数老尸都会彻底完蛋,可是对于那东西来说,如此处理还不够,必须将尸身砍成碎块,扔到火堆里焚化,或者放到硫酸当中溶解,然后设法将已经成魔的魂魄消灭。”

武天愕然问:“消灭了尸魔的躯壳之后还要对付其魂魄吗?你是否知道怎么做?”

刑大师:“只是听说有这样的处理方法,具体怎么做我并不知道。”

武天:“大师你从事卖鬼的行业已经很久,想必认识一些高人,能否给我联系方式,让我可以向某个高人请教。”

刑大师:“我不认识什么高人,就只知道平山屯村的那位海大富,想必你身边这位美女也知道。”

小妮点头:“武天,我会抽空带你去看那个海大富,我知道他家在哪里,从前去过。”

武天:“海大富很厉害吗?”

小妮:“比这位刑大师肯定强一些,但也谈不上多优秀,对付死胖子是指望不上的。”

“去请教一下也好,希望那位海先生是个深藏不露的高人,能够指点我们如何对付尸魔。”武天说。

这时刑大师突然抬起脑袋,神情惶恐,紧张地看前方,还举起一只手示意别吱声。

武天问:“怎么了?”

“叫你们别提那个词,就是不听,现在好啦,那东西来了。”刑大师的声音在颤抖。

武天:“在什么地方?为何我看不到?”

刑大师:“这个只能感觉到,无法看见的。”

公交车前方有不少人,一些到城里购物的妇女很小心地照看东西和孩子,除此之外,貌似一切正常,没有哪里不对劲。

武天转过头,向小妮投去询问的目光。

她点头:“是有点不对劲,可能有恶灵到了车上,想制造一点麻烦。”

武天开始猜测在公交车上能够搞出什么事来。

如果有谁带着危险物品,比如汽油和油漆或者酒精之类可燃物,只需点燃,就可以致人死亡,造成灾难。

还有一个明显的薄弱环节,那就是司机。

听天由命

此时已经离开主城区,进入郊区宽敞空旷的公路上,公交车行驶速度很快,至少八十码左右。

如果司机出了问题,后果不堪设想,车上的二十几名乘客有可能伤亡惨重。

武天问小妮怎么办。

“听天由命呗,还能怎么着。”她无所谓地说。

刑大师:“恐怕也只能这样了。”

武天:“是否可以召唤我养的鬼帮忙?”

刑大师:“试试看吧,也许有效,这种事谁也说不准。”

武天低声念叨:“我养的鬼,请帮忙让这辆车平安抵达终点站,拜托了。”

小妮平静地说:“卖鬼的,你想必也养了鬼,危难当头,赶紧请它们出来做事啊。”

刑大师苦着脸说:“我怕得罪了跟你们过不去那位,惹火上身。”

小妮:“现在大伙在同一辆车上,如果出事,你凭什么认为自己能够置身事外?”

刑大师沮丧地点点头:“好吧,我请鬼帮忙,只是不知道有没用处。”

小妮:“你这样没信心,你养的鬼会出工不出力的。”

刑大师:“传说中那东西无比厉害,百年难遇,相比之下,我养的鬼简直就不好意思请出来。”

小妮:“快请鬼吧,别再耽搁。”

刑大师小声念叨了一会,然后说请过了。

公交车司机开始显示出一些不对劲的地方,一会儿双手放开方向盘,举在上方舞动,脑袋还摇来晃去,一会有节奏地轻踩刹车,导致车辆运行极不平稳,像是一个什么东西在频繁点头和摇晃。

武天伸手抓紧面前的座位靠背,并且要求小妮也这么做。

“为什么?”她笑嘻嘻地问。

“如果车辆撞上什么东西,我们像这样可以减轻冲击带来的伤害,保护内脏和头部,让生存的机率更大些,。”他这样解释。

“如果车辆冲下公路,掉到沟里怎么办?”

“那样的话,恐怕只能祈祷了。”

车辆仍在飞速行驶,司机大概觉得很热,叫旁边一位村妇模样的女子帮忙扶着方向盘然后开始脱衣服。

武天的心紧悬到嗓子眼,差点要大喊一声。

幸好司机脱衣的动作非常快,几秒钟之后就搞定,而车辆仅仅只是跑偏了一点点,右侧车轮压到路肩的实线上,尚可挽回。

发狂的司机

车子歪歪倒倒,在公路上蛇行,奇迹般地驶出十几公里之后仍未颠覆或者冲下路面,司机大声唱歌,虽然五音不全,却很自信也很嘹亮。

幸好这段路很平很直,如果是山路的话,恐怕就没这么走运了。

有人想下车,司机不予理睬,路边的车站有人想乘车,他也不肯停下。

武天沮丧地想,如果到达终点站公交车依然不肯停怎么办?

肩负着驾驶重任的司机先生不时做出一件惊人之举,比如刚才,他把茶杯里的水倒在自己头上,然后哇哇怪叫。

车上有乘客摸出手机打电话,显然在报警,有的乘客大声哭喊,有的破口大骂,有的想用东西扔司机,却被旁边的人阻止。

有几位显然会开车的人打算靠近司机,抢夺对方向盘和刹车油门的控制权,但是还有两米远,司机已经发现,立即大声威胁,如果他们胆敢靠近,立即转动方向盘冲到公路下面去,大伙一起完蛋。

于是几位勇士不得不退回到座位里。

刑大师浑身颤抖,鼻涕眼泪流得满脸都是,神情紧张,仿佛一个受到严重惊吓的小孩子。

武天轻轻拍打他的肩膀,试图提供一些安慰:“大师,勇敢些,你连鬼都不怕,干嘛怕一个发狂的司机。”

刑大师低声呢喃:“现在有好几只鬼在司机体内展开争夺,随时都有可能出现意外,我可能会死掉,真遗憾,赚了一百多万,没机会好好花。”

小妮:“把银行卡给我好不好,花钱的事我很擅长的哦。”

刑大师:“我的卡没带在身上。”

小妮:“撒谎,你这人一看就是孤寒守财奴德行,出门在外,肯定会带着全部的存折和银行卡。”

刑大师含糊不清地说:“我想再做两年养鬼生意,等赚得差不多之后,就到柬埔寨定居,买两个如花似玉的小妞儿做老婆,生一大群孩子。”

小妮:“为什么不打算去美国?而是柬埔寨,感觉好奇怪。”

刑大师:“去美国太麻烦也太困难,我恐怕工作到死那天也不可能赚够办投资移民所需的钱,还是去柬埔寨比较现实些。”

小妮:“不知道为什么,我忍不住想揍你一顿。”

刑大师:“别这样,打伤了我要赔偿医药费的。”

刑大师

公交车驶上一个较长的坡,由于司机没有换档,一直挂在六档里,所以速度渐渐慢下来,油门踩到底也没用。

可以清晰地听到和感觉到传动轴发出的咔咔声和震动,与此同时,发动机转速越来越低。

时速已经不足三十码,按这样的情况发展下去,估计不等到达坡头,车子就会停下。

守候已久的几位勇士由于车速慢下来,觉得机会来临,不再理会司机的抗议和威胁,一拥而上,开始抢夺对车辆的控制权。

一阵乱糟糟的厮打过后,公交车终于停下来,仅仅只发生了一点并不严重的碰撞,车头擦到了中间隔离带,发动机熄了火,驻车制动已经拉起来,一位很有经验的勇士还把排档杆挂到一档位置,这样一来基本已经算是万无一失。

司机被揪出驾驶座,摁在过道里,饱尝了一顿拳脚之后,被人用绳索捆住动弹不得。

刑大师抹去眼泪和鼻涕,露出灿烂的笑容,站起来打开了后车门,然后跳下去。

武天刚拿起大包,往前走出两步,一抬头看到情况有些不妙,于是大声呼喊:“刑大师,别下去,有危险。”

然而已经来不及,刑大师莫名其妙地跳下了车,并且往路中央走出几步。

武天愕然看着刑大师被一辆飞快驶来的鬼子越野车撞中,瘦弱不堪的身体飞到空中,经过短暂的凌空过程,重重坠落在十几米外的坚硬路面上。

越野车没有停下,而是继续往前行驶,从后面看,这辆车没有牌照。

武天放下大包,打算下去帮忙,把刑大师搬到安全地带。

然而又一辆鬼子越野车飞速驶来,车轮压过了刑大师身体,与前面闯了祸逃走的那辆一样,这辆也没有停下,而是加速逃逸。

刑大师的身体——应当说尸体——已经一塌糊涂,脑袋成为比网球拍更大的一片,身体严重扭曲变形,内脏从裂开的腹部冒出来。

小妮说:“不用管他了,这里距离殡仪馆还有一公里多,我们步行过去吧。”

武天无力地点了点头,拎起大包,走到车门旁边,确认没有车辆靠近然后下车,与小妮一起穿过公路,翻越围栏,沿着陡峭的路基下去,走到水稻田的田埂上。

远处,殡仪馆的大烟囱冒着黑烟,正在焚烧某具尸体。

岁月的痕迹

小妮带领武天穿过玉米田和一排排塑料大棚,穿过果园和鱼塘,到达殡仪馆的围墙外面。

她对于周围的路径非常熟悉,在迷宫般的田埂上没走任何冤枉路,直接来到一处倒塌的豁口旁边。

与外面的田野相比,围墙内显得更荒凉,杂草丛生,有些不知名的野草已经长得比人更高,许多老鼠和蛇以及小鸟在这里安家落户。

没人知道殡仪馆为什么要把这么大的一块地圈起来,然后弄成杂草和小动物的乐园。

武天不禁想,如果是被警察追捕的人,到这里躲藏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