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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镇 佚名 4670 字 4个月前

回过神来,就差没流口水了。底下麻七用脚踢了他两下,这才醒过来,不好意思的说,这位姐姐竟是如此惊艳,天人一般。

梁少成恶心的看了他一眼,碍于生意,并没有显出生气的神态来。便说,忘记介绍了,这是贱妾青娥,刘老板过赞了!烟土的事刘老板考虑好了么?

刘富贵爽快的说,这个好说好说,改天有时间我来宴请梁老板和嫂夫人,不知意下如何?

梁少成含糊的应了一声:到时再说,刘老板不必费心。

何大为一看,心知梁少成心里不定有多烦,便说,刘老板,咱们紧早不紧晚,现在做那事给办了吧?

刘富贵看了麻七一眼,说,老七,你看如何?

麻七点点头说,我看着这批货成色不错,可以要。

刘富贵说,好!说完从怀里掏出银票递给梁少成说:这张银票可以在全国各大票行兑现,梁老板请放心,上面多出来的现洋算作我给嫂夫人的见面礼吧!

梁少成说,言重了!哪里敢多要刘老板的钱。

刘富贵说,如果你不要,才是看不起我呢!

梁少成把银票认真的看了一遍,这才收起来放入怀中。

刘富贵对麻七说,老七,你随何先生去收货,我在这里和梁老板说点事,等你回来。

最新章节 第九章

第九章

刘富贵自那日见了青娥以后,七魂便丢了六魄。整个人都变痴呆了。收了货的第二天,麻七问他什么时候走,他说,不走了,留在京城想办法把这个天人搞到手。麻七说,老刘,你别忘了,人家可是有主的人,我看这个梁少成也不是等闲之辈。再者,你不是常说,女人就是玩玩而已,你现在怎么也认起真来了呢?

刘富贵说,今生今世,如果能有这个小娘子,我情愿减十年寿,能与小娘子共渡一宵,人生至美矣!

麻七笑道,老刘,你没有魂了!你的魂被梁老板的女人给摄走了!

刘富贵说,老七,你若是兄弟,你就陪我留这里,帮我把那小娘子弄走。如果你不是兄弟,你现在就走,货出了手,把本钱给我就行,我也绝不怪你!

麻七仍笑道,老刘,你这是说的哪里话,我麻七别的不懂,这义字我还是明白的,老刘,我留在京城陪你,不过咱有言在先,犯法的事我可不干,外面的福我还没享够,不想进大牢。

刘富贵很严肃的说,你放心吧,你留在这儿我就谢你大恩了,犯法的事就是我做也不会让你做,我自有打算。

梁少成卖了烟土,小辫得到消息,便前来分钱。

梁少成笑着说,银票还在我手上没兑呢!本来我打算兑出现洋再通知你,没成想你自己先来了,实在是抱歉!

小辫说,梁爷,客套话我们就不说了,你也知道我小辫的情形,我现在京郊躲着呢!六王爷从承德回来,发现烟土没了,老头子气的半死,且现在已经报了官,不只王爷府我再不能进,这京城我也不敢待了,我要拿了钱走人!

梁少成说,怕什么,京城这么大,哪里找你?现在兵荒马乱,哪个还有闲工夫理会他一个落了势的王爷!

小辫说,我心里不踏实,还是走了好!

梁少成说,既然你意已决,我也绝不亏你。明个我先到票行报个号,先冲成小票,你再来取!

小辫说,梁爷,你可得抓紧,我手头上又没钱了!躲在乡下妈**连个肉都吃不上!

梁少成说,你放心,很快就办妥的。说完从衣袋里摸出三块大洋,说你先花着。

小辫斜着眼看了看,嫌少,没接。

梁少成心想,你***这会倒嫌钱少了!嘴里说,也是,也是,明后天你小辫也成了财主,这几块大洋还能看眼里?说完便装作把大洋往衣袋里放。小辫这时忙伸出手来,讪笑道,梁爷给的,我还能嫌少?

第二天,梁少成冲了小票,在东四牌楼与小辫分账。结果两个人闹了个不欢而散。

梁少成的意思让小辫拿二成,他拿八成,道理是这以后的风险他全部承担了,小辫可以一走了之,他一家老小都在京城,他不能跑,而且这事全程都是他策划的。小辫说四六分账,至少也要三七。因为,案发了,他比梁少成的罪大。他是内鬼。

争得急了,梁少成一拍桌子,声色俱厉的说,小辫,实话告诉你吧,我筹这钱是给大帅作军晌的,你可以三七,四六都成,我看你拿了钱还能不能出了这京城!

小辫说,梁爷,我也是打小在街上混的,不是吓唬大的。嘴里虽这么说,心却虚了半截。

梁少成看着他的脸色,冷笑着说,我知道你不是吓大的,你小辫是条汉子,你可以试试啊。我给你三七开。等到时出了事,你可别说我没照应你。

小混毕竟是小混,看看这二八分账也已经不少了,老辈人都讲,人都是死在这贪字上的,罢了,算我小辫倒霉。于是便说,我听你的,二八就二八。我今个拿了就走。梁少成说,自然,还能少了你的不成?

小辫满心的不舒服,拿了钱便出了东四牌楼。

待走到离梁少成的宅远了,扭头冲那破口大骂梁少成心黑,不得好死。正骂着,却见刘富贵远远的走过来。

小辫和刘富贵不认识,见他走来也不理会,仍是指名道姓的骂梁少成。刘富贵走得近了,听到他骂梁少成,心里不由地停住了脚步,站在那里看着他骂,并不说话。

小辫被一个人盯着看,脸上很不舒服,也骂不出口了。便说了一句,这位爷,你有事吗?

刘富贵一听口气,便知是个小混子,笑道,没事,我只是看你气愤的很,大老爷们还能有啥事气成这样?

小辫满肚子的怨气,这下算是找到倾诉的了,心想你梁少成不得好死,当下也忘了六王爷报官的事,对刘富贵一五一十的全说了出来。

刘富贵听完小辫的诉说,心里着实一惊,想,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哈哈,姓梁的,这一次我看你是死定了,只要你死了,就不愁你的小娘子不跟我!

想到这,刘富贵拉住小辫的手,说,行走江湖靠的是什么,是一个义字,我也曾和这姓梁的有过一面之缘,并不十分了解,多谢你今天救了我啊!

小辫心里疑惑,问道,谢我干什么?我怎么救了你?

刘富贵说,我正打算与这姓梁的做一笔买卖呢!没想到原来他是这路人,你说我如果不听你说这些,岂不是被他骗了?

小辫点点头。

刘富贵说,走,兄弟,今天我请客,咱哥俩一醉方休。

小辫忙说,爷,你的心意我领了,只是我现在不便到处跑,这吃饭的事就免了吧。

刘富贵说,怕什么,你跟着哥随便吃随便跑,出了事算我的。实话告诉你,别说大帅了,就是皇家咱也能靠上关系!

小辫看着他,心里老大不相信,眼前这个土胖子还能有这个背景?

其实刘富贵这话说的有些大,不过,在京城他确实朋友挺多,就算是贝勒爷他想找来喝酒都能办到,若不然,他怎么敢在京城做这样的买卖,还不给黑吃黑吃了?

刘富贵说完,不容小辫多想,半拉半扯的和小辫一起去喝酒去了。

守着银票,梁少成想了许多,没钱的时候,总想着钱,现在有了钱,心里却没有什么兴奋感,这人真是个怪!

当务之急,梁少成觉得应该找个军师,这招兵买马的事不是小事,做大事就要有军师,每件事都要有人去想去做才是

他把脑子里所有的朋友都滤了一遍,也没想到找谁当军师合适,当时心里不免烦燥起来,起身到里屋睡觉去了。

这天,梁少成回家看他父母和老婆,发现气氛不对。两个下人的脸色也沉沉的,见了他只说了声少爷好,便各自忙各自的。他赶紧到正房去给父母请安,却空无一人,却听到父亲在卧室里咳嗽,便进了去。

老爷子此时正躺在床上大口的喘气,看样子是病了。梁少成忙来到床前,抓住老爷子被子外面的手,问怎么了?老爷子喘了一会儿气,虚弱的说,少成啊,你是要把我们梁家逼到绝路上啊!

梁少成说,发生什么事了?我又做错什么了?

老爷子说,你面上说是学经商,谁知你却做那见不得人的买卖!话没说完,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梁少成忙说,你听谁说的啊,我做的是正经买卖。

老爷子说,你别管听谁说的,这烟土是个害人的玩艺,我们梁家就算是沿街乞讨,也不做这个行当。还有,你还在外面养个小的,是不是?

梁少成说,哪有!

老爷子说,你也别瞒我了,彩云什么都和我说了!

梁少成这才想起彩云来,便问,你病了,彩云干什么去了?

老爷子说,回娘家走了!前个走的。自打你上次走了之后,彩云像得了什么病似的,整天在房里哭,我看不过,便问她,开始她不说,后来才说,原来是你在外找了个小。少成啊,爹这把年纪,也眼看着行将就木了,你还想折腾到何时啊!

梁少成说,这些事都是谁传的,这分明是在陷害我嘛!

老父子说,知子莫若父,你的心思爹都懂,爹只是想让你做事稳重些!烟土的事你以后再不要碰了,那买卖坏良心,你要是不听,爹死都不会瞑目!

梁少成说,以后再不敢了!

从父母房里出来,梁少成心下疑惑,青娥的事和烟土的事怎么都走露了风声?现在彩云也回娘家了,父亲又病倒了,看来他招兵买马的事要拖一拖了。

最新章节 第十章

第十章

自从梁佐老爷子知道儿子少成在外面养女人,买卖烟土之后,便一下子气病倒了。梁少成派人四下请名医,通过朋友关系把以前宫里的御医都请了来,但是老爷子却是喘的越发厉害了。待稍清醒一点,便到祠堂去跪,向列祖列宗忏悔,因为自己管束不严,管教无方,才使儿子做出这等伤天害理之事,败坏了梁家的门风。

这样情形,梁少成自然不敢乱跑,每日给老爷子请过安,便躲在房里读春秋,练练书法。虽然他心里惦念青娥,怎奈老爷子现在如此,稍有一会找不到他,便大呼小叫的在那儿骂,发脾气。待见到了,便说,你若是再乱跑,老父便死给你看!

梁少成看老爷子身体越来越差,自然再不敢倔强,只得暂时老老实实的在家待着。

这一日,何大为忽然来寻他,看他急匆匆的样子,梁少成知道不是好事,忙请到自己的房间,问是什么事?

何大为问,烟土的事是怎么回事?

梁少成说,怎么了?

何大为说,我这两日听到风声,说是六王爷家烟土被盗,我打听到数量和你的差不多,便留心注意了一下,据可靠的人说,这事可能与你有关。所以我才前来问你。

梁少成说,是的,这事和我有关,就是我干的,不过你不用害怕,我不会连累你的!何兄请放心!本来这事我不该瞒你,但是怕你不肯帮我联系下家,无奈之下只好出此下策。还望你见谅!说完到里屋取出一张银票,递给何大为,说这些钱你先拿着。

何大为推开他的手,说,你我是兄弟,我才来找你,你这样就是见外了!我今天来的目的并不是为了钱,而是想问问你,既然这事和你有关,你准备怎么办?

梁少成笑笑说,现在的六王爷还是当年的六王爷吗?他这点事谁还会管?你放心吧,过几天保证连说的人也没有了!

何大为说,此事不能太大意了,这几天我特意托人打听了,你说的也对,六王爷已经落势,论理,报了官也是压在那儿,还有更多着急的案子没破呢。可是梁兄,有件事我觉得特蹊跷。

梁少成忙问,怎么个蹊跷法?

何大为说,听说京城冷统领亲自过问了此事,还听说拿了一个叫小辫的人。

这话可真是让梁少成吃惊不少,他万没想到的是这小辫怎么落网了!直惊的半天没说话。

何大为说,这里面定有文章,冷统领别看只是一个统领,可在京城军界也是有声望的人,势力很大,而且他和六王爷并无深交,他怎么会亲自过问?

梁少成说,你说的是,这事还得认真掂量下。

何大为又说,你这几日是否一直在家?没去东四牌楼那?

梁少成说,家父身染重恙,这几日我怎敢再去?

何大为说,昨日我去东四牌楼那寻你,你不在,你那个青娥姑娘看样子不太对头。她给我打开门,说你不在。我看她双眼红肿的样子,而且眼角似有淤青。

梁少成闻听又是一惊,竟有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