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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镇 佚名 4762 字 4个月前

你姑妈让你来府上做丫环,其实并不是真做丫环,是想老爷有一天能纳了你,让你做少奶奶,对吧?

香菱低下头说,香菱不敢这么想。

娇杏说,这有什么敢不敢的?女人嘛,谁不想嫁一个好的男人!香菱,你可知道,老爷为什么不纳你吗?

香菱心想,还不是因为你,那次若不是你把我赶走,说不定老爷已经纳我为妾了。心里虽这么想,嘴里却说道,这个香菱不知。

娇杏道,香菱啊,你心里一定还在恨我吧,恨我不向老爷引见你,对吧?香菱,你要是那样想我,我可是冤枉哪。我那天是为了你好啊,那天老爷一肚子火正不知冲谁发,我怕你无缘无故挨骂,所以,才没让你在房里。这刘府的事,你是不知道,其实老爷一心爱的是那个小妖精,我说的话根本不中用!你如不信,你可以问问你姑妈。

香菱说,我相信大*奶的话,姑妈也曾这么说过。

娇杏道,香菱,我给你交了实底,也是因为看你这孩子是个有福的人,其实老爷心里只有那个小娇精,哪里会看得见你我呢!现在可倒好了!那个小娇精现在已经怀上了,老爷自然会加了倍的疼她。

娇杏又道,如果将来那个小妖精生下个一儿半女的,老爷会更疼她,其实对我来讲倒也无所谓,我年龄大了,有我的地位就行了,什么宠爱不宠爱的,可是你就不同了,你想想,你可是抱着做少奶奶的心来的,如果到时候让那个小妖精知道了你这个想法,她必然会把你看做眼中钉肉中刺,到时怕是你丫环也做不安生了,别说你那个少奶奶的梦了!

香菱虽说也是机灵鬼怪之女人,但是终归是年龄小,比不上娇杏这头老姜辣,被她这一席话说的心里也没了主意,于是便问,那,大*奶你说,我该么办呢?

娇杏冷冷一笑道,怎么办?办法倒有的是,就看你敢不敢做了。

香菱说,什么办法,难不成还要我去杀人不成?这个我可不敢,日子苦点没什么,杀人是要坐牢的,我不干。

娇杏笑道,哪个要你杀人,你若是杀人,姐姐我也不答应呢!眼下最好的办法就是在药方上下点工夫,刚才你不是也说了吗?抓的什么药,你也不知道,若是有坏人在半道给你们换成了堕胎的药物,你们不同样也不知道吗?那个小妖精不能生出孩子来,看老爷还能宠她多久?到时老爷腻歪了,自然就有你的份了。

香菱道,大*奶的意思是让我把药给换了?

娇杏道,你是聪明之人,什么事不用我说,你自己回去想想吧。不过,时间可不等人,若是等那个小妖精好了,你再想寻这样的机会,可就没有了!

香菱道,我想问一下大*奶,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呢?若是老爷纳了我,你不是也同样受冷落吗?

娇杏叹了口气说,唉,你不知道,我也累了,一直想找个帮手,刘府家业这么大,单靠我一个女人如何支撑管理,这些天,我留意你也不是平凡普通的女人,心思慎密,所以,如果这事成了,将来你也好成为我的心腹帮手,我们共同来管这个家,不更好吗?香菱,我可是把你当亲妹妹的,你若是再想别的,可对不起我的这份苦心!

香菱道,大*奶,你放心,香菱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最新章节 第三十一章

第三十一章

香菱回到姑**房间,把大*奶娇杏的话思量了很久。觉得此事固然有些冒险,却一劳永逸,实在可行。

前些日子她看到那个刘义嘴上说有多少多少钱,其实也只是个空皮囊,外表华丽,内里空虚。虽说他现在是老爷的贴身下人,钱财往来却是有师爷和管家,轮不到刘义,而且他又好赌,虽说平时靠采购偷偷瞒下一点小钱,根本经不起这牌桌上输。香菱想来想去,觉得刘义这棵树并不茂盛,怎好乘凉?于是心里面便再一次萌发了做少奶奶的念头。

思想是决定行动的长官,一个人一旦思想发生了变化,自然而然的就表现在行动上,当下香菱便开始琢磨着药物的事。她想自己一个未出阁的女子,想搞这些东西谈何容易。可是又不愿跟姑妈说,倒不是担心她不保守秘密,而是怕这事万一不成,反倒成了她耻笑自己的话柄,自发生了和刘义之间的事,姑妈每回都在嘲笑自己年幼无知,这次非得要做一次大事让她看看。

刘义也不能说,若是那狗东西知道了自己的这个心思,怕以后便不好再掌握他了,虽说没了嫁他的心,可是总不能让他白玩,让他多出点钱资助老爹的商行,倒是正经。

想到了爹爹刘老财,香菱觉得此事最可靠的人就是自己的亲爹,就算此事做不成,自己的亲爹断无半点害女儿之心。这样想定以后,香菱心里便安稳了许多,躺在炕上一会儿便睡着了。

半夜,刘义过来敲窗约会,她却睡得如死猪一般。倒是姑妈醒睡,听那敲声三长两短,还以为是自己的赌鬼相好来了,心里却纳闷,怎么这个时候来了,莫不是又来要钱,见面要告诉他,夜里少府上,若跳墙时被人发现小命便玩完了。于是悄悄起床开门到外面去看,

谁知刘义却把奶妈误作了香菱,听得门打开了,便两步上前,一把抱住,嘴里含糊不清的低声道,可想死我了!说完一只手便伸到裤裆里乱摸。

这半夜黑灯瞎火,两个人均看不到对方,刘义因为心情紧张,说话哆哆嗦嗦的,自然有些走调,奶妈却是担心香菱听见,不敢作声。

刘义伸手摸时便感觉不对,怎么香菱的肚皮比原来松弛这么多?但是心中那一团yu火直烧得他如烈焰焚身,哪里顾得上细想,只是胡乱摸个不停。

奶妈心里也感觉得似乎不太对,赌鬼相好从来没这么猴急过,心想也许是因为多日不见的缘故,故她也没有细细思量。

二人就这样搂搂抱抱,来到房前那片苗圃处,拣个空地便滚到了一起。其实,在二人搂抱着朝苗圃走的过程中,刘义已经感觉到了不是香菱,但是,那团火已把他烧的不知东南西北了,也顾不得是谁了,哪怕是头母猪,他也上了。奶妈本性生得一身骚骨,虽然此时已觉察出这个男人不是自己的相好,感觉得比赌鬼相好年轻,心里便萌生了一股老牛吃嫩草的心态,故也不作声。

二人心照不宣的翻滚在草地上,刘义把奶妈按在地上,借着朦胧的夜色,他已明显知道此人不是香菱而奶妈了,却一狠心,闭着眼权当是香菱了,心想干完走人,就当没这回事发生。

谁知干完了,人却走不了。这奶妈通过呼吸与声音已辩出是刘义,见他完事了,双手却搂的更紧,余味犹存地温柔的说,没想到你还这么喜欢我。

刘义暗声叫苦,心想这可如何是好?目前不单单是走不了人,看样子这个女人要缠上自己了。无奈,只得含含糊糊的哼了一声,一边暗暗挣脱。

奶妈此时却是一个极其认真的人,对他含糊不清的回答很不满意,嘴里说,你既然心里喜欢我,就该直接来找我,不该再与俺那侄女相好!

刘义心想,这下可完蛋了,她知道自己是谁了,当下便一狠心说道,哪个喜欢你,我喜欢的是香菱,刚才是把你误当成香菱了!你都多老了,别不要脸了!

奶妈听了刘义的话,也不搂他了,一翻身坐了起来,甩手冲刘义就一耳光,怎么?吃光抹净了,就不认账了?你要做那无情郎,提起裤子不认账,可要当心我跟老爷告你!

这一句话,却让刘义清醒了许多,他深知刘富贵的家规,下人如果调戏了府里的女人,轻则二十大棍,重则送进官府大牢。大凡世间男人,越是风流之人,越不能容忍自己的女人或自己身边的女人被别的男人碰,男人能力越大,占有欲就越强,这实在是一个真理。

刘义想到了后果,心里便害了怕.但凡这人心里一害怕,往往会走极端,要么吓得半死,要么起杀心。刘义此刻面对的是奶妈这样一个手无寸铁的中年女子,吓得半死倒没有,心里却起了杀心。心想一不作二不休,今天把她弄死在这儿,深更半夜的哪个知道?想到这儿,刘义便微微一笑,说到,我的好奶妈,我刚才和你开玩笑呢?你生得白白胖胖,哪个不喜欢你呢!说完双手便温柔的去抚**妈,奶妈见他变得这么体贴,心里以为是那几句狠话起了作用,便闭着眼睛在那儿享受。

刘义见她放松了戒备,便偷偷的坐在她的身上,双腿先轻轻的压住她的双手,然后用自己的手猛然间一发力,死死的掐住奶**脖子。

奶妈还陶醉在温柔乡里,却猛觉得脖子被刘义死死掐住,憋的喘不过气来,急忙伸手去推他,谁知却被刘义的双腿正狠狠的压住,不能动弹。

奶妈挣扎了一会儿,便无力挣扎,最后,双腿一伸一缩,昏死过去。

刘义见她不动弹了,不敢大意,松开手看了她一会儿,方敢从奶妈身上起来。

刘义站在奶**身边,恶狠狠的说,这事你可别怪我,是你自己找死的,哪个会喜欢你这个老女人!自作多情!自言自语一会儿,刘义转身正要走,也该着这奶妈今天命断刘府,就在刘义转身那一刻,奶妈忽然长出了一口气,这下可把刘义给吓坏了,她竟没有死!

往往人一旦走错一步,会勇往直前的在错路上奔跑,若是在刘义没起杀心之前,如果奶妈这样,刘义顶多吓得撒腿就跑,而此时,已经下手的刘义却一心只想着让奶妈死,现在见到她又活了过来,怎能不又惊又怕,当下便又转过身来,可巧,奶妈身体一边有一块不大不小的石头被刘义看到,于是便低身拿起那块石头,狠狠的朝奶妈头上砸去。

确定奶妈死了之后,刘义这才扔了石头,悄悄的出了苗圃回自己的房间。

香菱在睡梦中迷迷糊糊似乎感觉姑妈起身出去了,并没当回事,仍是呼呼大睡。正熟睡着,忽觉得梦中砰砰几声,一下子惊醒过来,伸手一摸,炕上却只有自己,姑妈不知到哪儿去了?香菱以为姑妈夜里出去小解,便低声姑妈姑**叫。

叫了几声,仍没有动静,香菱心里突然莫名的害怕起来,这也许是心灵感应的结果。她披衣下炕,点了灯,边叫着姑妈便开门冲外头看。

外面什么也没有,四周黑乎乎的,偶尔一阵风吹过,树叶哗哗的响,让人不寒而栗,她到茅房看了看,并无一人。心里便更加害怕,嘴里的声音也慢慢放大了些。

不远处的苗圃,香菱影影绰绰看到地上似乎有个什么东西,心里怕的要命,便急忙转身进了屋,把屋门闩死。

坐了一会儿,仍未见姑妈敲门,香菱心里直吓得浑身哆嗦,钻进被窝,用被子蒙住头,一动也不敢动。到天快亮时,姑妈仍未回来,香菱却实在抗不住困意,迷迷糊糊的便睡着了。

不知睡了多入,香菱被一阵杂乱的拍门声惊醒,睁眼一看,已是日上三竿,听得屋外人声喧哗。忙起身下了炕,打开房门,却见得房前全都是人。

拍门的是保安队的人,香菱开门后,山猫便上前问道,你怎么睡到现在?昨晚干什么去了?

香菱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便答道,没干什么,怎么了?

山猫冲人群处一指,说,奶妈昨晚被人杀死了!

香菱大惊,急忙跑过去,冲进人群,却见地上躺着一个人,身上盖着白布,她胆怯的靠近,哆嗦的用手掀开白布,却见奶妈面目狰狞的正冲着她的眼睛。吓得她赶快把白布又盖上了。

香菱扑倒奶妈身边,放声大哭。

这时,山猫又走过来,问道,奶妈和你在一个屋子里住,她昨晚不在房内,你怎么不知?

香菱道,我晚上睡觉死,并不曾见姑妈出去。半夜醒来我到外头找了她一回,没有找到她,便自己回屋睡了。

这时,大*奶娇杏过来说,大队长弟弟,老爷刚刚离家,府上便出了这事,你可要尽快抓到凶手啊!

山猫道,这个嫂嫂还请放心,我与大哥是八拜之交,自然是不遗余力。

不过,这事还要嫂嫂配合才是,任何和此案有关的人,要随传随到。

娇杏道,这个你不用担心,这刘府上下,我一声令下,还没有不敢听的。这几天我让刘义陪同你破案。说完便冲人群叫道,刘义,刘义过来。

谁知叫了几声,却无动静,娇杏脸上很没面子,便问下人道,刘义呢?

下人里面有人说,今早没见他起来,估计还在睡觉吧。

娇杏说,这奴才可真是被老爷惯上天了,都到几时了,还在睡觉!你过去把他叫来!

谁知派去的下人回来却说,刘义不在房内。娇杏心里疑惑,心想这厮跑哪里去了?

山猫见此景起了疑心,便问道,哪个今天见过刘义的?

下人中却无一人见过他。山猫便对娇杏道,请嫂嫂带我去刘义的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