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42(1 / 1)

鬼镇 佚名 4607 字 3个月前

青娥吃了两天药后 ,觉得**有些发胀,恍惚回到了少女时代的那种发育感觉。

青娥心想,看来这药真的是有效,也许是我错了,错怪香菱姑娘了,她确是为了我着想,为了我能早日复乳。

但是,如果香菱不是一个坏女孩子的话,那上次中药事件则是妙玉做的手脚了,她青娥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妙玉这么好的一个姑娘,会因为刘义那样龌龊的男人而背叛她青娥,可是,不这样解释又能怎么样呢?难道那药是从天外飞来的?唉!想到这儿,青娥叹了一口气。 道,玉儿啊,你为何要那么快离开我呢?很多事情我现在都不明白,我身边连个可以商量地人都没有。

这时小丫环从外面跑进来,笑嘻嘻地说, 少奶奶,你快到外面看看。 山猫大爷拿了一件稀罕物件!

青娥听说山猫过来,心里十分高兴。 便笑着站起身来,好啊!他人在哪儿?带我过去看看!

小丫环说, 在园子里,几个丫环都在看呢!

正说着,却见山猫笑呵呵的走了进来,手里拿一个铜制地长筒,长约二十来公分。 上头包有红布。

青娥冲山猫一笑,说道,多日不见,弟弟一切可好?

山猫也微笑着说,好,一切都好,前几天我弄到一个小玩艺,想等过些日子给小姐拿来玩。 不想今天等不及了,便拿来了!呵呵!

青娥接过那个小黄筒,问道,这是什么玩具?你从哪儿弄来的?

山猫神秘的道,这叫西洋景,是前些天一个过路的客商送给我地。

来。 我教给你,你把眼睛放这里,然后用手转这里,对!看到了吗?

看到了!里面真好看,花花绿绿的,像真地似的,比驴皮影好看多了!

山猫笑道,那是,不然怎么叫西洋景呢!这西洋人的东西就是怪,就像那个报时间的玩艺一样。 到了时间它叫当当的叫。 比咱们这儿人打的更都准!

青娥放下这西洋景,笑着说。 那叫自鸣钟,城里很多大户有钱人家都有的。

山猫说,等我以后也弄一个送给你,放在你这屋里,不用到外面看日头你也知道是什么时辰了!

青娥笑道,那我先谢谢弟弟了!哦,对了,你今天来还有别地事吗?只是为了送这个?丫头,还愣着干什么?还不给山猫大爷上茶!

小丫头想看西洋景,听了此话 ,只好去倒茶,青娥见她如此,等她倒好了茶,便拿过那西洋景给小丫头,说,到门口那儿看去吧!记住,别弄坏了就行。

小丫头拿在手里,欢天喜地的到门口那儿去了。

山猫喝了一口茶,问听说你最近出点事,不知是什么事,今天特意借送玩具来问你。

青娥低声叹了口气, 便把断乳煎药以及县法医官检验的文书之事说了一遍。

山猫听了,眉头皱了一下,不由的说,怪事,这大*奶何时变得这么好!

青娥说道,弟弟,我想我也许是把她想的太坏了,反正不管以前如何,这次复乳的事,大*奶确是为我着想的。

山猫道,哦,这么说,你确认这次的药起了作用,能医你地病,对吧?不知现在好了没?小玉花何时能来红楼?

青娥脸上微微一红,有些害羞的说道,这次药确定有效,这个青娥身有体会的,弟弟一个大男人,哪懂这些!我想,应该用不了几天就会复乳,这样小玉花就可以来红楼了!

山猫听了又说道,其实,小姐,恕我直言,如果这些人都是好心,就算你没有了奶水,也不必把玉花抱走!这个刘老爷,我的大哥,心太花, 小姐以后还是多些心眼才好。

青娥又叹了口气道,其实想想也不怪老爷,他被梁少成害成那样,拿我出一出气也是正常的,我知道,他把小玉花抱走,无非想气气我。

山猫沉思道,反正我总觉得此事有些蹊跷,小姐还是小心为妙,刘府的水要比你想像中地要深的多。 我还有事,不能久坐,以后你若是有什么事,就请找我,只要有我山猫在,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到小姐你!

青娥心里十分感动,也知道他还有公务要忙,便不挽留,起身送走了山猫。

又过了几日,青娥感到**不再发胀,以为奶水下来了,便净了手,去挤那**,却什么也挤不出来,心里不免觉得纳闷,怎么这么些天还是没有起色?

转念青娥又一想,或许是药还没有服完的原因吧!等服完药这奶水兴许就下来了。

到第三日,香菱把煎好的汤药用白玉小碗盛好,交给红楼的小丫环,转身刚要离开,小丫环问道,少奶奶让问一问,这药还要服用几天?香菱笑道,这是最后一碗了!过了今天就不用服了!

内室,青娥接过药碗,听小丫环重复着香菱的话,心里也不胜欢喜,这苦日子终于熬到头了!过了今天,等奶水下来,就让小丫环把老爷叫来,跟他说现在青娥身体已经完全恢复,可以把玉花再抱回红楼了。

最新章节 第四十八章

第四十八章

一连三天,青娥每天都在观察自己何时复乳,可是遗憾的是,身体一如往常,无任何复乳的迹像,让她不由的担心起来。

这天上午,青娥像往常一样,净手擦身,检查**,饱满圆润的**却始终不肯挤出一滴奶来。 她穿上衣服,来到外屋,不免有些伤神的叹了口气。

小丫环正拿着那万花筒看西洋美景,听见少奶奶出来,嘴里叹着气,便放下万花筒对青娥说,少奶奶,你也别太上火了,兴许是身体还未完全恢复,这几天你注意调理一下,说不定马上就有奶水了!

青娥有些失望的看了她一眼,嘴里说,没用的,过了这些天都不行,肯定还有别的问题。

小丫环忽然想到什么似的说,少奶奶,我想起来了,镇上有一家医馆的大夫治妇科特别拿手,好像叫妙手回春医馆。我们今天不妨到那儿去看看?

青娥便问道,是吗?眼里不禁又出现希望来。

小丫环说,我原先做后园做事的时候,府上园丁的婆娘也有过没奶的时候,听园丁说,就是带她到那儿开了药方才好的。 只是。

青娥问道,只是什么?

小丫环道,只是那家医馆很小很寒酸,而且医馆大夫的人品似乎不太好,不太规距。 所以老爷曾经说过,无论什么时候,谁也不能去那家医馆看病。

青娥道,哦。 是这样,那算了吧!

停了一会儿,青娥又说,只要医术精,管不了这许多了!小丫头,你陪着我去,寸步不离。 那医者还能把我怎么样?走,今天去看看。 兴许找到好的方法也说不定。

小丫环说,那如果去地话,少奶奶,我们得秘密些,不能让外人知道。

青娥道,不妨我们就说去镇上买脂粉等物吧!

青娥回内屋简单梳洗一番,便与小丫头一起出了刘府。

午后的时候。 青娥与小丫头打外头回来。 路上,青娥的脸忽青忽白,嘴唇不住的哆嗦。 小丫头在一旁小声的说,少奶奶,你可千万要沉住气,别气坏了身子。

青娥咬着牙道,我能沉住气吗?这伙披着人皮的家伙,嘴上说的好好地。 让我相信她们,谁知她们竟会如此害我!

小丫头道,少奶奶,这个大夫的话,也未必准确呢!我们还是先回红楼,不声张。 等过些日子我再帮您打听好地大夫。

青娥冷笑道,不必了,像阻奶这种病,相信大夫不可能信口胡说的,再者说,他就算是胡说,也不可能说的这么准,连我喝的药的味道都说了出来!况且我这几日的感觉也不太对劲,我实在是太傻太傻,竟然会信这个贱女人的话!

两个人就这样一直来到刘府门前。 青娥方对小丫环说。 你先行回红楼,对谁也不要提外出这件事。 更莫要提随我一起去医馆之事,以免她们再来害你。 我这就去找老爷说道说道。

小丫环张张嘴想要说什么,却见青娥已经转身冲刘富贵地苑子里走去,只好作罢 ,独自回了红楼。

刘富贵正坐在太师椅上喝下午菊花茶,这几日香菱对他服侍有佳,让他感到这个女人实在不可思议,在外像淑女,床上像ji女,简直就是一个绝代yin娃。 想到这些,不禁哼起了小曲。

青娥怒气冲冲的闯进来,人未进屋,声音便到了,老爷,这次你可要为奴家作主啊!

刘富贵的兴致被她这一声哭叫给打断了,心里有些不悦,听到她说到为奴家作主,便说,青娥,你怎么了?谁又得罪你了?你先别发火,坐下慢慢说。

青娥并未往椅子上坐,仍站在那里,嘴里道, 老爷,青娥服药已有数天,现在不仅奶水不下,而且还有萎缩之势,想必是这药产生的坏的作用。

刘富贵听了便道,青娥啊,怎么又怀疑起药来!这药上次不是查过了吗?而且我听香菱说,每次都是她亲手所煎,难道,香菱还想害你不成?

青娥说,那镇上的大夫却。 说到这里想起小丫头早上的话来,便停住了,不再说话。

刘富贵听了,哦了一声,问道,镇上的大夫?你去找大夫了?找地是哪一家大夫?

青娥道,我没找大夫,这事你不用管,反正我现在已经知道了我服用的药里面有毒,我要重新检查,要重新请大夫给我治病。

刘富贵叹了口气说道,青娥,重新治病可以,有病就得治,可是重新检查,你还想检查什么呢?你别闹了好不好?我够烦了!别人没你想的那么坏!

青娥怒道,我不管这些,我一定要找出害我的凶手!

刘富贵不高兴了,怎么,凶手还出来了?青娥,看来我真的应该请医生了,不过得先给你治治脑子,你整天无事,满脑子想的都是什么!

青娥听此话,只觉得气血往上涌,头昏脑涨,竟差点晕倒在地。

她镇定了一下,慢慢地下蹲坐在地上。 看着刘富贵一副冷漠地嘴脸,不禁悲从中来,泪水止不住的流了下来,越想越伤心,想起这一路走来,想起从生下来与父母在一起的欢乐,想起父母双亡时的情景,不禁失声痛哭,哭的声音,也越来越大,到后来,整个园子都能听到这哭声。

刘富贵被她哭的头痛,站起来走到青娥身边,对她说,好吧,青娥,你别哭了,我帮你作主,再检查那药,找出凶手,好吗?

青娥止不住哭声。 含糊的应了一声。

刘富贵便下令所有相关人等来他地房间。

结果香菱娇杏丫环们到齐后,问题却出来了。 原来香菱每回煎完药都把药渣给倒了,现在少奶奶已经服完好几天了,这药渣早已不知去向。

香菱说完又委屈道,谁知道又要检查!这好人可真难当啊!

娇杏道,青娥妹妹,我想你的神志一定出了问题。 你这样天天想着有人害你,势必看每件事每个人都是在害你。 如此以来,你叫别人还能够怎么做,怎么服侍你?

青娥怒道,心里没鬼,怕什么!

娇杏叹了口气对刘富贵道,唉,完了。 没救了!然后又小声说,你看看你,从外面带回来了一个神经病,却当宝贝似的待着。 说完转身离开房间。

青娥心里早就怀疑娇杏是一切事情地主谋,只是手上没有证据,现在见她离开,心下着急,忙伸手拉娇杏。 你且慢走,我还有话想问你!

娇杏看她用手扯着自己地衣角,怒道,你这个发神经的婆子!少在这扯我地衣裳!说完竟抬腿朝青娥一踢,踢中心窝。

青娥“啊!”地一声倒在地上,口吐白沫人事不醒。

丫环婆子忙上前想要扶起青娥。 娇杏喝道,哪个也不要扶她,看看把她惯成什么人了!这些日来,整个诺大的刘府,被这个疯婆子搞成什么样子了!

刘富贵看青娥昏倒,不由地惋惜道,唉,你这是何苦呢!又说娇杏,你也太冲动了,好好说话。 踢她干什么?

娇杏道。 有道是,不杀鸡猴不知道怕。 不给她点厉害尝尝。 还不知她要闹到何时!老爷,我可是为了我们刘府的千秋大业而想。

刘富贵说,好了,好了,我的心挺乱的,你们全都下了吧,来人,把少奶奶扶回红楼,找大夫前去治疗。

第二日,红楼的小丫环急匆匆的前来刘富贵房内汇报,说少奶奶今晨醒来,不吃不喝,脸也不洗,头也不梳,人似疯了一般。

刘富贵吃了一惊,昨天说她神经说她是疯婆子,不过是一时的气话,莫非她还真地疯了不成?

当下便急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