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的!
刘义不提防身后有人踹他,便扑的一声,趴在梁少成的跟前。
梁少成伸手拉他起来。 止住踢刘义的人。
梁少成又问道,你说说,香菱到底去刘府干什么去了?
刘义揉揉屁股,嘴里道,是这样的。 然后便把如何遇见何半仙,又如何拐走了玉花来到南关镇,让香菱先打头阵,去找娇杏谈判。 谁知竟一去不回等等详细地说了一遍,直听的梁少成几个人稀里糊涂,一个劲地说,你慢点说。
刘义说完,又献媚道,梁军长。 小玉花可是个财神,您可不知道,她乃是刘富贵最宠爱的女人青娥所生,那青娥自疯跑了之后,便再没回过刘府。 您想想,刘富贵最心爱的女人为他生的女儿,他肯定会出高价钱赎回的。
梁少成听他在面前如此一说,脑子里面便显现出刘富贵猥亵青娥的场景来,不由的心中大怒,冲刘义啪地打了一记耳光。
刘义被打的脸火辣辣的疼。 捂着脸道。 这又是怎么啦?说的不好也不用着打啊!
梁少成低头沉思了一会,冲戴眼镜的人叫道。 子轩兄,赵子轩,你过来。 又对刘义道,你先到一边去!
梁少成与这个叫赵子轩的低头商量了一会儿,然后对牛大黑说,大黑,先把这个刘义给我捆上!
大黑听令上前便捆刘义。
刘义傻了,脸色吓得苍白,嘴里道,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哪?我可是什么都说给你们了,你们说好的保我没事,可不能说话不算话啊!
大黑不理会他的喊叫,一会儿工夫便把刘义捆得如粽子一般。
就在这天晚上,娇杏吃过晚饭,吩咐丫环茜儿头前带路,来到柴房。
小安正蹲在柴房门头看守着刘老财,见娇杏过来,忙站起来道,大*奶。
娇杏吩咐小安把柴房门打开,只见刘老财像条狗似地正蜷缩在角落里打瞌睡。 便冲小安使了个眼色,小安上前一脚踢醒刘老财,喝道,起来,起来!
刘老财抬眼一看,娇杏进了柴房,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嘴里叫道,大*奶,求您就放了我吧!
娇杏哼了一声,骂道,老狗,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调戏起本奶奶来了,你看我不把你送到官府!
刘老财依旧跪地求饶,娇杏找柴房的一个凳子坐下来,问道,老狗,我问你,你家外面都有什么亲戚?
刘老财道,只有一个姑表妹,就是在您府上做奶**那个,后来死了,再无其它亲人。
娇杏冷笑道,不对吧,我可听说你家外面还有亲戚!
刘老财道,大*奶,我对天发誓,我不敢有半句谎言,这些年兵荒马乱,亲人走失的走失,死的死,只有姑表妹一家亲戚。
娇杏道,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小安,给他地颜色尝尝!
小安上前一脚踢倒刘老财,举起手里的马鞭便打,直疼得刘老财大声叫着饶命!
娇杏示意小安止住,然后问,想起来了?
刘老财道,大*奶,我家实在外面没有亲戚啊!你为何总是要说有呢!
娇杏又是两声冷笑,还是打得轻!你女儿香菱可是说你家外面有亲戚!
刘老财道,香菱,对了,你们把香菱怎么样了?
娇杏道,香菱很好,你别管她了,先管好你自己吧,你如果今晚不说实话,小心你的狗命!
刘老财低头想了一会道,大*奶,小老儿外面确实没有亲戚,但是您说香菱说外面有亲戚,我只好舍了这张老脸给您说实话吧!想我女儿香菱,为人不拘,外面倒有几个相好的男人,我想她所说的亲戚大概就是这些人吧!
娇杏听了哦了一声,没说话。 停了一会儿又问道,你家最近来什么人了没有?
刘老财刚要说来了个刘义,心想不对,这刘义是杀了表妹后逃跑的,如果现在把他说出来,自己也成了窝藏人犯了,还不是同案罪?而且那刘义还带了刘府少奶奶的孩子,想借此敲诈刘府,这可万万说不得。 于是便说,没来过什么人。
娇杏似乎对今晚的审问很不满意,站起身道,你再好好想想吧!等想到什么告诉我。 如果你说了让大*奶我高兴的事,我便放你回家。 如果你嘴硬什么都不说,什么都想不起来,我只好把你送衙门了!
说完带茜儿转身出了柴房。
整整一夜,刘老财翻来覆去睡不着,他想不通为什么这个娇杏会陷害自己,香菱白天进了刘府,到现在也没有消息,眼下听娇杏的语气,香菱也必定被她们控制了,这该如何是好呢!
忽然他想,对,一定是刘义,这个刘义狗日天地一来,我刘家便遭这个罪。 他说什么发大财,敲诈刘府,肯定是刘义让香菱来这刘府地,好啊,你这个刘义狗日的,这等危险之事,你竟让香菱去做,你真不是个男人!我们家被你这个狗日地害的还轻啊,杀了我的表妹,现在又来祸害我女儿!如今我也不管什么窝藏不窝藏了,还是保住我们父女俩的命要紧!反正这些事都是刘义一手按排的,我们充其算是知情不报,罪不至死。
刘老财想到这里,便敲柴房的门叫小安,这位小爷,我有话说!我有话说!
小安在外面睡得正香,人迷迷糊糊的听刘老财叫,心里烦躁,便起身上前隔着柴房门的空隙飞起一脚,正踢刘老财的心窝,嘴里道,半夜不睡觉,吵什么吵,有什么话等天亮了再说!
无奈,刘老财便坐在那里等天亮,等了似乎几年的光阴,天终于亮了!他赶紧来到柴门前,小爷小爷的高声叫着。
小安刚到外面解了个手走在回来的路上,听刘老财又在叫,便问,又有什么事了?
刘老财道,我有个新消息要告诉大*奶!我家这几天倒是来了一位客人。
小安忙问,是谁?
刘老财道,是刘义,曾在你府上做过下人的!
小安闻听大喜,急忙跑到大*奶院子,先给丫环茜儿说了此事。
茜儿进房回禀大*奶娇杏。
娇杏听了茜儿的话,马上来到院落,对小安说,你带几个下人,速去刘记商行抓人!
小安听了娇杏的话,转身下去到家丁房叫来七八个护院的下人,这一行人便马不停蹄的赶到刘记商行。
刘府的下人们橇开刘记商行的木板门后,便进入挨屋挨房间搜查,谁知却房内却空空无人。 气得小安直骂刘老财,这个老狗,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最新章节 第六十六章
第六十六章
当天晚上,梁少成等人押着刘义来到镇外荒原上一个破败的山神庙里。
牛大黑带两个壮汉到庙外去了些柴草木棍,架在门口生着,然后又抱来一些软草,铺在庙内空地里。
这伙人进得庙来,斜坐在草铺上,梁少成吩咐把刘义身上的绳索解开,对他说,刚才实在对不住,怕你不配合,不得已才如此。
刘义心里老大不乐意这些人把自己捆起来,可是好汉不吃眼前亏,也不敢说什么,只好摇摇头表示没关系。
梁少成又说,我把你带到这里来,其实也是为你好,那个香菱据我推测,已被刘府控制起来了,她爹深夜未归,情形也不太乐观。 如果他二人都被刘府关押起来,不出一日两日,自然就会把你供出来,到时刘府自然会派人来抓你!
刘义听了点头道谢,说,对啊!还是梁军长想的周到,多谢梁军长救命之恩。
梁少成说,谢倒不必,你在商行说你手里有刘府的一个小孩子,不知现在何处?
刘义此时已觉梁少成与自己是一个战壕的人,况且现在香菱一去不返,生死未卜。 于是便说,孩子现在乡下一个安全的地方,梁军长你放心,如果需要,随时便可找来。
梁少成道,此事依我看,宜快不宜慢,慢了那香菱与其父便会招供,刘府肯定会四下拿人。 我们便被动了。 如果我们能抢在刘府前头,一切事由我们牵着她们的鼻子走,则事情好做地多。
赵子轩这时道,梁军长,是不是明天就把那个送小孩子的人找回来?
梁少成道,是的,明天让刘义带着大黑去镇上戏班把那个人找来。 然后把小孩子再抱回来。
刘义说,愿听梁军长吩咐!说完。 又问,梁军长,小的有句话不知该不该问?
梁少成道,你问吧!
刘义道,你真是军长吗?怎么就这几个人?
梁少成脸色一沉,怎么!你还怀疑我不成?说完从腰里掏出一把火枪,冲庙梁上叭的就是一枪。 打得庙梁上的尘土扑扑的直往下落。
刘义忙赔笑脸道,对不起梁军长,小地乡下人,不会说话,还望梁军长不要责怪才是!
梁少成道,你老老实实的按我说地办,钱到时自然少不了你的。 如果你敢耍滑头,纵然跑到天边。 我们军团的人也能把你抓回来正法!
刘义低头赔着笑,不说话。
梁少成道,你到那边睡觉去吧!记住,别耍小聪明,我们夜里是轮岗值班,如果有什么不轨行为。 别怪我兄弟手下不留情!
刘义嘴里说着不敢不敢,下去睡觉去了。
梁少成又叫来赵子轩,两个人合计了大半夜,天快亮时方才睡去。
娇杏正吃着早饭,却见小安低着头进了餐厅,便冲茜儿使了个眼色,茜儿忙下去堵住小安,对他说,没看见吗,老爷和奶奶在吃饭!
小安小声说。 是大事!
茜儿问道。 大事也不行啊,老爷烦谁在他吃饭时乱说话。 什么大事?你告诉我吧!
小安道。 我们到刘记商行去抓人,谁知却扑了个空,那商行根本一个人都没有,我看一定是那个老狗没说实话。
茜儿道,怕什么!刘老财在我们这儿关着呢,还怕他不说实话不成?
小安说,待会你一定要禀报大*奶,我先下去了,啊?
刘富贵恰在此时吃完饭,看到小安与茜儿嘀嘀咕咕,便问,茜儿,出什么事了?
茜儿瞥了一眼娇杏,道,回老爷,没什么事,是我们俩的小事。
刘富贵哦了一声,笑道,你们俩?哈哈哈!好,你们俩倒挺般配得!
娇杏叫了声老爷!然后小声说,你这样笑,人家小孩子脸皮薄,受不了!
刘富贵止住笑,对小安说,去,到镇上把王大虎叫来,说我有事找他。
小安转身下去,刘富贵对娇杏道,这些日子不太平,镇上总是有人闹事,听说几个领头是打南边过来,你在府上多料理一下,加强防范!
娇杏说,这个我自然知道,老爷放心。
刘富贵说完话便站起身来,往书房走去。
茜儿见刘富贵走了,方才来到娇杏跟前,小声道,奶奶,小安去刘记商行,没抓着人。
娇杏一愣,问道,怎么回事?
茜儿道,小安说,商行里根本就没有人。
娇杏听了没再问,眼睛看着门口处,哦了一声。
刘富贵见王大虎进来,便问道,大虎,这些天保安团训练如何?
王大虎说,老爷你就请好吧,我手下这些弟兄,不敢说赶上那正规军,打这些流兵散勇还没问题。 你不知道,现在他们的枪法都练的那叫一个好啊!打哪指哪!
刘富贵一愣,哦?!
王大虎脸一红笑着说,哦!不对,是指哪打哪!咳,我这些天训练训得头都晕了,说话冒失,望老爷不要怪罪!
刘富贵道,你只要忠心维护治安,我为何要怪你?今天你抽派一些弟兄,分布到我的烟馆。 每个烟馆你可视规模大小安排人手,告诉这些弟兄,安心做事我老刘重重有赏,如果哪个烟馆出了差子,你王大虎!
话还未说完,王大虎便拍着胸脯道,老爷你放心,我王大虎拿命担保,只要有我保安团地弟兄在,烟馆决不会出事!
刘富贵笑道。 那就好!我现在要到烟馆去看看,你下去吧,尽快安排,今天上午人员要全部到位!
说完,二人都起身离了书房。
刘富贵带着几个下人保镖到各个烟馆转了转,目前虽说别地生意不好做,烟馆的生意倒还能勉强度日。 自刘氏烟馆开张以来,刘富贵已令王大虎把别的烟馆找借口都给封了。 镇上无人竞争,损失自然就会少了许多。
街北的分号烟馆负责人又对刘富贵说,近日生意不错,不仅是本镇烟鬼们来抽,且县上和省城也有不少人过来。
刘富贵忙问,怎么回事?县上的人来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