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孩子送到这儿来,本身就是同案,你看到我身边这个黑大个了吗,他身上可有枪,杀人不眨眼的魔王!再说了,你不想让香菱尽快出来吗?她现在刘府生死未卜,你就不担心?亏着香菱还把你当宝贝看!
冷文康低下头,脸上飞起红润,嘴里道,我都担心死她了!好吧,我听你的,我跟我姐说一下,就说是你们请她过去的,行不?
刘义说,行,只是我现在没钱,你先别跟你姐提钱地事。
冷文康说,这个我知道,我自会跟她说,不用你管。
就这样,刘义牛大黑带着冷文康姐弟二人抱着小玉花,便回到了荒原上那座破庙里。
梁少成此时已在破庙,正与赵子轩在商议下步的计划,看到牛大黑等人过来,且还带回来一个女人,便问原因,听牛大黑说怕孩子没东西吃等等,便夸道,子轩兄,大黑这个人外表粗鲁,其实是粗中有细,不错,这事办地不错!
冷文康来到梁少成面前,说道,这位爷,我姐是好心不想看孩子受苦,所以,才跟了来,刚才我看这破庙之内,俱是男人,我想还是让我姐回去罢。
梁少成摆手止住他,说道,小弟,我们都是做大事的侠义之士,不是那等下三滥之人,你让你姐放心,安心在这里喂养孩子,如果哪个敢对她有半点非份之心,我枪蹦了他!
说完,又冲冷文康的姐说道,把孩子抱上来我看看。
小玉花自出生以来,可谓是生命多舛,流离颠沛,此时被冷文康的姐姐抱着,却依然粉嫩可爱,一付朝气模样,梁少成看到她,心里便想起了青娥,也不知她现在人在何方,到底怎么样,不禁鼻子发酸,爱怜的拿手去抚摸小玉花,小玉花看他抚摸自己,竟咯咯的冲他笑了起来。
冷文康的姐姐见了,便笑道,哎呀,这孩子和你真地很有些相像呢!
梁少成听了,却不由的想起了刘富贵,当下心里便有些烦躁,挥手让她抱着玉花下去了。
当下,梁少成便把众人集合在一起,说了下一步的计划,又按排人去买些吃喝饮用之物,最后,梁少成说,此事关系重大,如果我们成功了,便可以招兵买马挥兵北上,如果失败了,这南关镇便是我们的葬身之地,所以,各位,一定要做事谨慎,此事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当晚,冷文康在破庙的内侧给他姐收拾了一个小单间,又把那破门整理了一下,装了一个门闩,嘱咐姐姐晚上睡觉小心之类的话,便回外面躺了下来。
躺在草铺上,冷文康如何也睡不着。 这小孩青春期的第一次冲动,便爱上了刘记商行里地香菱,那份激情冲动可想而知,又因香菱善解风情,虽外表还是少女形像,实乃**一个,鱼水之欢更让冷文康刻骨难忘。 今天听说她身陷刘府。 生死未卜,叫他如何能睡得着觉?在那草铺上翻来覆去胡乱思想。 直到夜深人静之时,见众人都鼾声如雷,便悄悄地起身,绕过值班看门正在打瞌睡的壮汉,踏着朦胧夜色,直奔南关镇刘府而去。
冷文康来到刘府墙外,看那围墙并不算高。 仗着自己年少身子灵活,一纵身,竟爬上那围墙,也没细看便翻身跳了下来,谁知围墙里面并不是平地,而是一道水沟。
冷文康并不了解,只听扑通一声,人便落在了水里。 呛的他刚要叫。 便听府内有人问道,什么声音?
吓得他赶紧悄悄的潜伏在水中,不敢动弹。
这时另一个声音传来,没有什么声音啊,估摸着是猫抓老鼠,这黑天半夜还会有谁?
然后便听到脚步声由近而远走了。
冷文康悄悄从水沟里爬上来。 拧了拧衣服上的水,心里这才后悔起来,自己一时冲动,来到刘府找香菱。 可眼下才知道,这刘府如此的大,方才听动静,一定是戒备森严,自己又不知香菱在什么地方,这要到里去找?
他摸着黑,沿着那花丛树影走。 竟不知不觉来到了刘府养狗地园子前。 借着夜色,他看这个宅子花树合抱。 曲径通幽且房屋低矮,心想,这里或许是关押香菱的地方,便轻轻地走了进去,哪知才进园子未有几步,便听得汪汪两声,几只大狗扑了过来,直吓得他头皮发麻,转身撒腿便跑。
冷文康从未来过刘府,不认路,现在被狗狂追着,便拼了命的到处乱跑,那些只狗汪汪叫着在后面紧追,一会儿工夫,便把整个刘府给吵了起来。
下人们打着火把顺狗声而来,很快便逮住了冷文康,一看是个生脸,又联想到今天老爷无端发火,心想,算你不走运,撞到枪口上来了,现在拿了便可以让老爷解解闷了!于是便押着他来到刘富贵的房前。
刘富贵此时也被吵了起来,便吩咐下人小安把此人带上来。 一审问才知,原来这人竟是香菱的相好!
刘富贵当下心里有些迷惑,香菱不是早被赶出府外了吗?怎么他却说是来府解救香菱的?于是便怒道,冷文康!你这个黄口小儿,别说香菱不在府上,就算她在府上,又岂是你能救了的!
冷文康哭道,香菱姐就在你们府上,被你们给藏起来了!就算不能救了姐姐,我为她而死也是情愿!
刘富贵笑道,你小子还是性情中人!呵呵,那我问你,你说香菱在我府上,可有证据?
冷文康道,没有,但是,我听刘义说香菱那天明明是来了你府上以后便再也没有回去?
刘富贵一听他又说到刘义,心里一惊,便对下人们说,你等先下去。 老爷我要好好审他一审。
下人们转身下去,把门关上,屋里只剩下刘富贵和跪在地上捆着的冷文康。
娇杏听茜儿说府上抓了一个贼人,叫冷文康,心里并没有在意,她也不认识冷文康,心想,不知又是哪个不知天高地厚地家伙想来刘府盗些财物。 转身便又睡下。 忽而腾地一下又坐了起来,心想这名字怎么这么熟?对了,香菱说她有一个相好便叫冷文康吗!这样一寻思,娇杏身上地汗可就下来了。 叫来茜儿,问道,老爷还说什么了吗?
茜儿道,我只问小安说是这个贼人叫冷文康,其它的我并不知,现在听小安说,老爷正在房内审这个贼人。
娇杏听了心里更是不安,急得在那里转来转去。
这时,忽见小安打外头进来,便问,老爷现在是否还在审这个人?
小安道,回奶奶,我正是为此事而来,这个冷文康口口声声说香菱便在府上,你说这奇怪不奇怪?奶奶,那日审刘老财,我只想是奶奶诈那老狗,才说香菱在府上地,莫非?奶奶,香菱真在我们府上不成?
娇杏道,你听他胡说,一定是个偷东西的贼,被抓住了,才编了一个这样的理由来糊弄老爷和你们这些下人,你可不要到处乱说!
小安道,我哪里会呢,不然,我怎么会赶紧跑来给奶奶报信呢?
娇杏道,你做的很好,先下去吧!有情况再来回报!待会老爷若是寻你不到,又要急了!
小安转身出房,娇杏一个人呆呆地坐在那里,不知所措。
娇杏心想,只要自己死不承认,量他一个小小毛贼说的话,老爷断不会相信。 眼下须把刘老财这老狗安置好才行。 于是便对茜儿说道,你现在悄悄去找小安,让他赶紧把柴房里那个老狗转移地方。 此事保密,对谁也不要提起。
茜儿起身也离了房,等了好长时间跑回来,气踹吁吁的说,奶奶,不好了,刘老财那老狗也被老爷提出来审问了!
娇杏一听大惊,忙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茜儿喘了口气道,我先是到老爷那儿去找小安,谁知小安却被老爷叫到房中,不能出来,我便在外头等。 等了好长时间,才叫小安出来了,我便悄悄跟他说你安排的事,谁知小安对我说,冷文康已经招供了一切,老爷现在就是派我带几个人去柴房,查看刘老财是不是真在柴房!你看看,老爷派的护院家丁就在身后跟着,你叫我如何再转移?当务之急,你速去回报奶奶,让她重作打算安排!快去!
眼下,娇杏听了茜儿话,直吓得花容失色,心里暗暗叫道,这该如何是好?
茜儿也急得团团转,哭着对娇杏道,奶奶,你别怕,反正你也没做什么,这老狗对你不规距,茜儿可以给你作证。 就算你瞒着老爷把他关起来,也不是什么大不了事!
娇杏心想,你哪里知道我的事!但是又没法说,只得看了茜儿一眼,叹了一口气。
娇杏与茜儿主仆二人正在发愁叹息,这时,忽听门外有下人叫道,奶奶,老爷请您过去一趟!
娇杏听了此话,如同五雷轰顶,心想这可如何是好!刘老财既然已被老爷提走,他必然也会说香菱现在府上,我若咬定没有,老爷必定起疑心。 香菱这个贱人进府时也不知有没有别人看到,如果有人看到,这会再向老爷揭发,那可就前功尽弃了。
只一会儿工夫,娇杏脸上地汗珠子便不停的往下滚。 小丫环茜儿并不知娇杏这些心思,只在那里安慰娇杏不要怕之类的话。
娇杏心想,莫非是上天动怒,今天非要我娇杏出丑?
这时,又听得外面又跑来一个下人,前来催促道,奶奶,老爷请您过去一趟!
娇杏心里烦躁,便应道,知道了,知道了!催什么催,你们先回去告诉老爷,我马上便到!
最新章节 第六十八章
第六十八章
整整一个晚上,刘府灯火通明,下人们个个面色凝重。
刘富贵坐在正厅的那把宽大的椅子上,目光冷冷的看着外面,厅中央跪着冷文康和刘老财。
娇杏偏坐一旁,低头沉思。
刘富贵这时问道,刘老财,你既然说女儿香菱在我府上,你可有证据?
刘老财道,是大*奶亲口告诉我的。 我本来在商行经营生意,大*奶前来找我,说是香菱在府上,还说我这个商行近日生意不好,府上要拿出钱来帮我度过难关。
娇杏冷笑道,你这个老狗,简直一派胡言,我去商行把你找来,正是为了香菱一事,你反倒说是香菱在府上!
刘富贵道,你这么一说,我却糊涂了,你为香菱一事,香菱什么事?
娇杏泣道,老爷有所不知,前几日我去庙里还愿,为老爷求了一个佛签,主持说此签为下下签,诸事不吉,嘱我万事不可使老爷操心。 此事老爷若不信,可以问小丫环茜儿。
刘富贵道,你是我太太,我相信你,只是你别扯太远了,这和此事有什么关系呢?
娇杏又道,那天我约了张王李三位太太打牌,听这三位太太说,有一次她们去刘记商行买脂粉,却听得里屋有婴儿啼哭。 打牌时三位太太还笑问我,香菱在府上做了这些日子的贴身丫环,是不是这块田地让老爷给种上了?
刘富贵低声道。 众人面前休要玩笑!
娇杏道,那日我听了三位太太的话,心下便起了疑心,莫非这失踪地小玉花,又被人辗转卖回了南关镇?为了不打草惊蛇,我便亲自到刘记商行去找香菱,想问个究竟。谁知香菱却不在。 我便设计把她爹给诓了过来。 我本好心好意问这老狗,她女儿现在何处。 家里可否有婴儿一事,并不想做那殃及池鱼之事,哪知这老狗竟然狗胆包天,把我的照顾当成软弱,出手**于我!我便叫来下人把老狗关于柴房。 老爷,整件事情就是这个样子,我x思夜虑。 没把此事告诉老爷,心想等我找到了小姐玉花,再告诉老爷,岂不是喜事一桩?而且求签时寺里主特再三嘱咐我,切记不可使老爷操心太多。
刘富贵还未说话,只听扑通一声,刘老财趴在地上叫道,太太。 你说话可要凭良心哪!
娇杏哭着对刘富贵道,老爷,你若不信,可以问丫环茜儿,也可以审问这个老狗,到底有没有对我有过不规距之行为。
本来。 刘富贵对娇杏的话是半信半疑的,可是眼下却说到了自己头上,关乎他头上帽子的颜色问题,让他不由的火冒三丈,喝问道,刘老财,你可曾对太太动过手脚!
刘老财如鸡啄米一般趴在地上,嘴里道,老爷,饶命。 都是小老儿一时鬼迷了心窍!老爷。 小老儿确是无心!
刘富贵一想,哦!敢情还真有这回事啊!你母亲的也不看看你这德行。 竟敢碰我地女人!想毕大喝一声,来人,把这老东西拖到柴房,严加看守,简直是活腻了,连我的女人都敢碰!
娇杏这时哭道,老爷,老爷,请你不要再大声吆喝了!出了这等子事,教我哪里还有脸在这儿待啊!
刘富贵安慰道,你别哭了,我理解你对我地一片苦心,你跟了我这么些年,我还不知道你的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