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三夜都不能尽。
我只能说,这样一篇文,让我很深刻的体会到了码字的快乐,讲故事的满足感,在时间允许的情况下,我相信我会努力将码字进行下去,也希望一直陪我走下来的几位亲能继续支持某只的新坑,虽然风格有些不同,但是某玥会努力把故事讲好,让大家能从我笔下体会到那种活色生香的人生。
听起来好像很远大的志向啊,其实,我也只是一只能够保证坑品的小透明,谢谢大家的支持和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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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骚老鸨和面瘫神捕的故事,估计二十万左右的轻松文——
然后,番外随后会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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昊宇番外之他生未卜此生休
他的母亲,出自雍川李氏,南末门阀世家中声望最隆,即便南灭卫兴,李氏仍占着当朝第一望族的声名。
是以,他是天穹宫里血统最尊贵的皇子。
满门尊荣的李氏,占据着天命一朝的半壁江山,他的母亲李媛亦是执掌六宫凤印的皇贵妃,明明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贵胄,可他却很少能见着母亲的笑容,甚至于嫡亲的舅舅,见着他也是疏远而恭敬。
有时候,他会发狠地羡慕昊永有父皇的宠溺,甚至还会羡慕昊越的洒脱,甚至于昊翔的豁达宽广,他都会嫉妒。明明他才是血统最尊贵的那一个,可是父皇最爱的不是他,储君之位也不属于他,随性而活也不属于他,很多时候,他会觉得自己多余,不知道这样活着,是为了什么。
直到他的父皇去世,大哥以储君之位登基仅九日暴毙于宣德宫中的那个夜晚。
他最该引以为荣的李氏血脉用倾族之力将他推上了乾元殿中的那张宝座,他似乎明白一些,自己生来就是为了坐在这张金龙翱翔的椅子上,俯瞰众生的。
昊翔遇刺身亡,满朝舆论都煊赫地指向他,可李氏势大,悠悠之口虽堵不住,却无人敢触逆鳞。就在他开始为李氏而忧心时,舅舅却率先辞官挂职而去,身居要职的李氏子弟也相继请辞,舅舅无言的,还了他一片升平朝野。
“人言如何,朝议如何,都会被时间消逝。”
他始终记着舅舅离京前对他讲的这句话,兢兢业业地,朝着有为明君努力。
原本,他以为这一生会这样平静的为国事操劳下去,及至百年后流芳万世,是为君者所求。
漫长的寂寞岁月里,他常常会想,若是那年秋阳午后昊越不曾将他晾在了御花园,他也不曾一时兴起漫步于花间,碰不到那个明眸善睐的清澈女子,这一生会不会就没了那么多的绝望无奈。
只可惜,没有如果,他对她似乎也并非一见钟情。
从好奇到喜欢,他不过才见了她三次。
在他第三次用心打量她的时候,将这个女子连同漫天飘落的雪花一并,装进了心底。
可她是成王送进宫的陪嫁宫女,若不是景廉的死,他想,兴许她不会那么快放下同兰馨的姐妹之情,可他又庆幸,却不知自己究竟在庆幸什么……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是他的真情吐露。
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是她以柔情铸造的一柄利剑,毫无疑问洞穿了他多年铸壁的心房,只是那坚壳破碎时,他自己都不知,才会放纵一颗心,溺毙在那巧笑嫣然的美人回眸间,尚不自知。
那样美貌清澈的女子,娇柔婉转,他那时候觉得,自己应当护她在掌心,视若明珠。而她是圣旨册封的美人,他的女人,一辈子都是,既然来日方长,此时又何须自苦。
楠伊对他,总是一腔柔情似水,他理所当然的认为自己已彻底拥有了这个女人,而一个女人,以身相托,本就该是一生的事儿,是以他的自信,来得并不需要理由。
他一直觉得,生为帝王,国事为重,儿女情长次之,虽疼她宠她,却不能为一女子左右情绪。
雨露均沾,才是明君之道。
兰馨妆台上那一只翡翠耳珰,出现的恰到好处。彼时他正不知如何面对心中对楠伊过分的依赖,亦不知这份随时都能左右他心情的感觉,究竟是什么。是以他逼着自己冷落她,用那只翡翠耳珰做引,任自己将兰馨收入心底。
成王府夜宴,以身为盾替他挡剑,天穹宫暗巷,不顾自身为他排忧解难,机智有余,胆识更足,他觉得,这样的女子,值得他倾注更多的心血。
因着这份帝王自负,也因着这份阴差阳错,他一步步将楠伊推开,直到她满身鲜血的同一个侍卫出现在众人眼中,他才发现,原来自己一点都不了解这个女子的决绝。
彼时他尚不知,那一眼决绝的清澈,是她在同自己作别。
他亲手毁了她留在自己身边的理由,用那荒谬的自负毁成了一片狼藉,其后的种种,不过是更笃定了她的绝望,亦将自己的退路毁得更加彻底。
面对着火光滔天的栖梧轩,他突然发现,身为帝王的他,亲手毁了自己生命中唯一的色彩,他终于明白过来自己失去了什么,却再没有挽留的余地。
所以,他冷硬转身,忘却前尘将她封缄在心底最温柔的角落,尽力去做一个帝王。
有时他会想,若是他同楠伊的缘分就绝在了栖梧轩的那场大火中,这一生,会不会没那么痛苦,他能默默守着心底的那份温暖独自过活,不用眼睁睁看着她决然转身,站在了别人身旁。
为了制衡上官家的势力,他要从雍川李氏选一位皇后。
凤仪宫中昏睡着的那张脸,苍白的同他记忆最深处的容颜和在一处,分毫不差,他恼怒自己竟会将楠伊同别的女子做比,可听到她梦呓的喊出“景廉”二字时,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找回了呼吸和神智。
他亲口将朝思暮想的女子赐婚给了成煜之,他曾经恨之欲死的情敌。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心,其实是在看到她对成煜之那般开怀之时生出来的。
帝王之心,容得下爱恨,容得下过错,却决计容不下践踏。
而重又出现在他视线里的楠伊,一颦一笑,都在践踏着他作为一个帝王的尊严,至少,他那会儿是这样认为的。
影卫神不知鬼不觉的将她带入他的桎梏,他凝着眸底死寂一般的漆黑,看着她将自己欣喜奉上的真心弃若蔽履,心碎了么,应该没有,他的心早就被栖梧轩那场大火烧成了齑粉。
若是楠伊此刻肯好好看一看他,必然能够懂得,他的挣扎苦痛,不亚于她的畏惧战栗。
她只是一遍又一遍的否认,可她的身体却明明白白写着对他的熟悉,她的一颗心却早已转交他人,就连她对他的笑,都僵硬得让他绝望。
他是天子,伸手可以握住乾坤天下,偏偏握不住一袂裙裾翩跹。
“楠儿,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绝望如同黎明前最惨淡的迷雾,一层层漫上心来……
他只是埋首于楠伊凌乱的发际,一声声低喃,满是破碎的不解和不甘。
你和我,何至于斯,何至于斯。
闻琴解佩神仙侣,挽断罗衣留不住。
影卫回报,上将军大礼得成之时,他用掌力生生扼断了朱笔,血混着朱砂落在折子上,看得正是南诏来的密折。
上将军奉命出征南诏,影卫密报,她不在将军府,反而启程往云州而去,他竟平白生出几分欣喜。
他知道她追去了南疆,也知道她有了身孕,还知道她生了个儿子,成煜之大摆筵席的庆祝……
那个时候,他看着景乾踉跄学步,感受着后宫的和谐,慈安宫里的檀香缭绕,没来由会觉得安心。也许爱一个人,是看着她欢喜自己也会欢喜,而不是非要将她留在身边,哪怕是用恨桎梏。
御驾亲征,她自始至终没认真看他一眼,远远的躲开,他也逼着自己释然。
可是南诏人送来的一封信笺,燃起了他所有的希望。
那个孩子,其实是他的!
几乎没有言语能用来形容那一刻他的狂喜,他从太古连夜策马狂奔,任风在耳边呼啸,只想着当面听她唤一句“三郎”,只想看她颔首莞尔的羞涩点头。只是栗川城内,他站在石园外任霜露打湿了衣袂,影卫却只是禀报,她随成煜之,往竹海寻子去了。
兜头浇下的一盆冷水,自重逢后,她从未对他有过一丝软语温颜。
没关系,他这样对自己说着,转身给了南诏人所有的信任,用一座城池换回了那个孩子——泓忻。
所谓的血脉相连,其实是种很玄妙的东西。
忻儿从第一眼看到他,就有着莫名的依恋。
不让除了他的任何人抱,便是躺着,若一眼见不到他,便会哭得嘶哑,那份可怜依赖,却偏偏让他觉得幸福。无需任何的查探,他就这么认下了景忻,血脉的联系,其实可以这么简单。
而她的漠然,更加笃定了景忻的身份,也冰凉了他一颗炙热的心。
连孩子都可以为了那个男人舍弃,她还能有多狠心。
可他根本没有理由,没有立场,要求她回到自己的身边。
“当日栖梧轩内,清颜爱过一个人,交托性命却换不来半分信任,心死之时,又从何谈爱?往事已矣,不可违之事,何必伤神。”
他最后一次挣扎,得到了这样的答案。他终于明白,她从来不是后宫中婉转承欢的柔弱女子,她有自己的执着和底线,而他捧着一颗真心将她的底线再三践踏,所以她,决计不会再站在触手可及的地方,对他回眸嫣然。
是他作茧自缚,把柔软的她撕碎成缕,却绑住了自己,桎梏此生。
那年的春光,终究漫入秋风之中,萧瑟了他头顶的一片晴空。
“李楠伊……”
山河万里,若不能执子之手,生亦何欢。
最后的最后,他心中竟有了一丝释然。眼帘越来越沉,视线所及的盛世浮华迷离成一片云翳,隔着稀薄的雾气,似能望见一张灿若星辰的眸子。
还好,曾经的曾经,她还这样对自己微笑过。
崇元二十四年九月十九日,卫武帝崩于宣德宫。
作者有话要说:文艺番外……
新坑继续各种求……
番外之相忘于江湖
扑扑簌簌的雪珠子,像抖落的面粉般铺天盖地,时不时一阵寒风,扫出青石板上些许清明。
“陛下,微臣已查明,宁武侯在玉泉山仙女峰下置了处竹舍住下。”
狭长的青石板道上,昊宇一袭鸭青毛氅负手缓步,黑衣凛然的影卫乌何正随其后,低声禀报,而御辇却在巷道尽头拐弯处停着,并未跟上,凤仪宫高广的门楣,已在眼前。
“可见他人?”昊宇凛眸,脚步却一丝不错。
乌何步子一滞,面有戚戚,“禀陛下,有……一女子,似是……侯爷夫人同住。”
“哦?怎么看出来的?”昊宇极淡的开口,停步抬眸,将目光凝在了凤仪宫的牌匾上。
“那女子……身形微显,似已有了身孕。”乌何说罢,下意识地退后一步。
“这样……”昊宇再不说话,提步径自往凤仪宫中去,摒退了左右内侍,却像突然想起了什么,转身吩咐乌何道:“替朕送份儿贺礼去,不必再派人盯着了。”说罢,不理乌何的诧异,抬步进了凤仪宫。
王灿后知后觉赶到凤仪宫门外时,就看到身上落了一层薄雪的乌何,呆愣在原地,一动不动。因着旧识情分,他好心推了他一下,看他一个踉跄险些跌倒在地,忙抬手扶了,“大人怎么在这儿愣神儿?”
乌何悠悠转过神来,盯着王灿许久,才道:“公公,今儿太阳没从西边出来吧?”
“今儿没太阳,不知从哪边出来的,怎么了?”听他这样说,王灿想起陛下先前非要走走的固执,不觉也生出几分虚汗。
“陛下竟然让我……去给宁武侯送贺礼,侯爷夫人有孕的贺礼!”乌何虽刻意压低了声音,仍将王灿惊得一跳,险些摔坐在地。
四目相对,都是一脸的惊魂未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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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乾病了一遭,如今痴痴傻傻,倒已经是个没救了的。
昊宇依着太后的意思,就将景乾留在了慈安宫,也并未交由别的妃嫔抚养,只是天穹宫里,如今只云清一女,景忻景乾两子,对于帝王,子嗣着实单薄了些。
于是年迈体虚的太后娘娘在崇元十一年春暖花开的某一天,看儿子的情绪不错,借着询问景忻功课的功夫,对皇帝陛下十分委婉的提及,选秀充实后宫,开枝散叶之事。彼时皇后娘娘十分柔婉的立在一旁,端着一碗玫瑰露喂景忻吃得正津津有味儿。
皇帝陛下却突然将景忻抱在怀里,不管他对玫瑰露的向往,只问道:“景忻想要弟弟妹妹么?”
“弟弟妹妹是什么?能吃么?”小家伙摸了摸嘴巴,眼珠子滴溜溜的去看母后手里的玫瑰露。
昊宇登时无奈的望向皇后,皇后娘娘的脸上亦是一片讪讪之色,十分缓慢的抬手将玫瑰露递给了身边的凝香,将目光挪向别处,心里却十分在意景忻刚才的话。
“弟弟妹妹,就是能像云清和景乾一样陪景忻玩的,但是弟弟妹妹要听景忻的!”太后十分果决的接过孙子的话,循循善诱。
然而景忻却没有依着他皇祖母的意思往下说,只是垂着小脑袋,貌似认真的在心底盘算了许久,才终于一本正经的对上皇帝陛下的脸,“父皇,景忻不要弟弟妹妹,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