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二人盘算了一下,这两日,大概赚了五两银子。虽比旺盛时差了一些,但总算是有收入的。为了安全起见,齐博松每日晚上将贞杏送回到家中,自己再返回到伊犁的店里居住。
一日,齐博松刚刚睡下,突然听到外面一阵杂乱的声音。他来不及穿衣服,抄起一根棍子就冲了下去。
果然,只见七八个人,正拿着石头砸齐家的铺子。齐博松火了,使出一招蜻蜓点水,又接着一招横扫千军。顿时,三四个人应声倒下。
剩下的,见齐博松武艺高超,不敢轻举妄动,却又不甘心。齐博松,一个翻身,抓住了其中一个看上去比其他人要胆小的。一把刀子立刻抵住了那人的脖子。
“说,是谁叫你们来的?”齐博松问道。
那人看了看来的伙伴,还装成硬汉一般,喊道:“宁死不说。”
齐博松不禁的哈哈大笑了起来,手中的刀子对着空中抛了抛,雪亮的刀子,在火把的映衬下,几乎能倒影出人的影子。
“那咱们就试试?”说着,齐博松拿起刀子,奋力向那人的腹部刺去。
“啊……”只听那人发出一阵惨烈的叫声,身边的人听了,慌张的说道:“杀人了,杀人了!”聪明的撒腿就跑,剩下两个吓呆的,也想要跑,但是腿不听使唤。
齐博松冷笑了两声,骂道:“就他妈这等的小胆子,还敢出来当流氓?爷爷当流氓的时候,你们还裹着尿布呢!说,是不是于大派让你们来的?”
刚刚在齐博松刀子下面的人不禁的哭了出来,软软的瘫坐在地上。又见他的脚下,湿漉漉的一地。原来,这人竟吓的尿了裤子。
“尿(sui)种!”齐博松不禁的骂道,顺便踢了他一脚。
“我问你。是谁派你来的?”齐博松一面玩弄着匕首,一面说道。
那人拿起袖子抹了抹眼泪,过了半晌,才说道:“是于大派。”
“他给了你们多少银子?”齐博松问道。
“每人一两。”那人说道。
齐博松冷笑了两声,踢了那人两脚,说道:“一两银子你们就把命给他了?听清楚了。你们这帮人以后要再敢到我家闹事儿,就不是今天这样的简单了!杀人虽然要偿命,但是,我正常自卫可是任何罪过都没有!到时候,把你们打的腿断胳膊折的,连银子都不用赔!你们自己回去算算这笔账吧!听清楚了,以后,不许你们接于大派的生意。不然,爷爷连你们的老家一起端了!滚吧!”
说完,齐博松收拾了东西,回到了铺子里。他一向有这种习惯,身边藏着一把匕首防身。这匕首藏了十多年,想不到,今天竟派上了用场。
齐博松躺在床上,心里反反复复的思量。不能让贞杏离开他的身边,太危险了。不管贞杏有多不愿意,只要这生意要继续做下去,就必须在伊犁租或者买上一套房子。
第二日,齐博松接贞杏时的第一件事儿,就是想昨儿晚上发生的事情与贞杏说了。贞杏听的心里一震一震的,最害怕的事儿,到底还是来了。
“我盘算,你不能住在这里了。咱们现在不可避免的惹上了麻烦,你独自一个人,早晚是要出事儿的。搬到伊犁去住吧。”齐博松说道。
贞杏躲在马车里,心里一阵酸疼。万一昨儿晚上齐博松要出什么事儿的话,自己要恨自己一辈子呀。
“好吧,今儿我就去找房子。不能距离店铺太远。”贞杏说道。
齐博松点了点头,说道:“是呀,不能距离太远,互相也好有个照应。小主,不然,给你买个丫头吧。”
“我们哪里有那么多的闲钱?丫鬟的这个问题就算了吧,这么长时间了,我自己也能照顾自己。放心吧。”贞杏担忧的说道。
找了几天,也没找到贞杏中意的房子。齐博松又担心,万一于大派起了坏心,将贞杏掠走威胁自己,到时候,他也没办法处理呀。
索性,他们两人一合计。将李寡妇后院的房子也租了下来。这商铺后院本有三间房子。贞杏当初并不打算在这里居住,所以,只租了楼下的两间。
齐博松招了一个学徒,有个学徒就这样好,他要像个老妈子似的,扶着打扫房间和清理马桶。这样一来,贞杏最大的问题算是解决了。
乡间的家里,大黑狗被移居到了这里。贞杏嘱咐张大婶千万帮忙看管家里。银子被重新挖了出来,存进了票号里,每年还要交上一些手续费。这是贞杏最不愿意看到的事儿,放在二十一世纪的银行,还要给他们利息呢!
羽绒被、沙发、床被运了过来。在小伙计的面前。贞杏与齐博松只好一个炕头一个炕梢的睡着。虽然不是真正的夫妻,也要装出夫妻的样子。
那小伙计叫小福子,怎么听怎么像宫里小太监的名字。小福子今年十三岁,是南疆来伊犁学徒的。他被饭馆老板赶出来的时候,正好碰到了齐博松。
饭馆不爱要笨呼呼的徒弟,齐博松心想刚好,自己能用了。这小福子果然笨呼呼的,但清洗的马桶一流的干净。贞杏的屋子不需要他打扫,他每日将超市里面清理的干干净净。
这孩子虽然不怎么机灵,但肯下辛苦。扛货、挑水的任劳任怨。贞杏对这个小伙计十分的满意,除了包吃住以外,每个月还给他一两银子。小福子千恩万谢的,别家的掌柜的都是年终才给钱的,这家掌柜的每个月发钱,真是好。
小福子并不将钱乱花掉,反而攒起来准备孝顺寡妇娘。贞杏看了,更喜欢这个笨呼呼的小孩儿了。
贞杏重新打起来小算盘,开店两个月了,账面上显示一共一百两银子。出去房租、货架、税收,剩下了六十两银子。平均下来每个月一共收入三十两呢!不过,这六十两当中,有五十两作为流动资金在运转,合下来,也只有十两银子可供齐博松与她的生活。
趁着夜色,贞杏亲自下了厨房。手艺虽然一般,但家常菜还是能做的。她端上了两盘子菜,又给齐博松端来一壶烫好的酒。
齐博松见了,到有些吃惊。
“哎呦,今儿是怎么了?老板娘亲自下厨?”齐博松打趣的说道。
贞杏笑了笑,说道:“最近我看你也不爱吃小福子做的菜。这不,亲自下厨给你开小灶了。快尝尝。”
说着,贞杏将筷子递到了齐博松的手里。
“我刚刚算完了账,咱们这两个月一共赚了六十两银子呢。只不过,有五十两要做流动资金。备货用。”贞杏幽幽的说道。
齐博松笑了笑,说道:“那又怎么样?之前咱们投资的那些银子,不是都被你存到了票号
里?咱们现在的流动资金,都是这两个月赚的,不是更好吗?”
贞杏想了想,齐博松说的也对,心情更加的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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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开超市了(六)
酒过三旬,二人也顾不得什么主仆的关系了。
贞杏的眼神迷离,举着杯子,微笑着问道:“我看你的功夫不是一般的好,师傅是谁呀?别和我说,你是自学成才。”
齐博松笑了笑,一只手指着下巴,说道:“我哪里有自学成才那个本事?是个老师傅教的。他可是七伤拳的正宗传人。不过,我还有位师傅,七七八八的交了我不少的轻功拉、暗器什么的。”
“哦?那个人会的东西还挺多嘛!”贞杏笑着说道。
齐博松停顿了一下,自觉今天喝的有些多了。过了一会,他笑着说道:“你肯定猜不出来,我的那位师傅是个什么样的人!”
贞杏的眸子亮了起来,她将杯中的酒喝光了,又拿起酒壶倒上。又感觉有些热,解开了棉袄上的两颗扣子。齐博松看了脸色一变,赶忙扭过头去。
“快说呀,到底是什么人?”贞杏笑着问道。她身上软软的,差点靠到齐博松的身上。
齐博松一回头,看到贞杏迷离的眼神、微微泛红的脸,不禁的有些痴了。但几乎立刻,一股理智冲进了他的脑子里。
“小主醉了。”齐博松说道。
贞杏皱着眉头摆了摆手,大声的说道:“别说什么小主不小主的,这里可不是……”话没说完,齐博松一只手赶忙压住了她的嘴。
贞杏顺势倒在了齐博松的怀里,齐博松抱着贞杏,身上突然一阵的颤抖。是抱还是不抱?抱了,对不起皇上,不抱,对不起自己。
贞杏的脸微微的泛红,躲在齐博松的怀里真是安全。“小主……”齐博松说道,声音里有些颤抖,他颤抖着手,到了最后,也没敢碰贞杏一下。
贞杏微微的有些不满,不过,她知道,齐博松还是放不开君臣关系。她干脆一头扎在他的怀里不出来了。
过了半晌,齐博松说道:“小主……时候不早了……早些休息吧……”贞杏就窝在齐博松的怀里,借着酒劲,什么话也不说。
齐博松轻轻的垂下了头,他的脸刚好碰到贞杏的额头。“小主……”齐博松说道。贞杏扭了扭身子,就是不讲话。
齐博松紧紧的咬着后牙,努力的平复着激动的心。他脑子里一阵接着一阵的胡思乱想,像什么草原上飞奔的马拉,店里今天又丢东西拉,崔玉贵就喜欢跟武功高强的人在一起拉,大黑狗昨儿在巷子口勾引了小母狗。
总之,以前能让他忘记此时此刻的东西,都冲进了他的脑子里。只要能想的,他都要想。君臣的伦理不能坏了。她是皇上的女人,不要说自己掉不掉脑袋,就是情意上也过不去。
想到这里,齐博松似乎放松了些。这时,他才发现,自己竟出了一身的冷汗。连手心里也是汗珠。
“小主……”齐博松说道。
贞杏“恩”了一声。齐博松垂下眼睛,才发现,贞杏竟然睡着了。
一时间,齐博松更是如临大敌。汗珠不停的冒出来。最终,他还是伸手碰了碰贞杏。
“小主,别在这里睡,冷的很。”齐博松说道。
贞杏缓缓的半张开眼睛,见自己在齐博松的怀里,更是有些害羞。害羞归害羞,她壮着胆子,过了半晌,才说道:“你喜欢我吧。”
齐博松的脖子底下无数个小汗珠滴滴答答的掉了下来,他心里一阵的翻滚。说真话还是说假话?
说真话,二人以后要怎么过日子?毕竟,还有皇上还有礼法。说假话,那又怎么对得起自己的心?
这话,不能说。不管是真话还是假话,二人在一起都要过上几年的日子。齐博松心里暗暗的懊悔,如果自己每日给贞杏行礼,还会在不知不觉间爱上她吗?想到这里,齐博松更是挥汗如雨。
贞杏偷偷的笑了笑,她已经看到齐博松脖子上一粒接着一粒的汗珠了。越是这样,她越觉得有趣。
她已经看清楚齐博松的心,她十分的确定,齐博松对她的情感。看样子,齐博松还是难以抛开君臣常理。他毕竟还是封建礼教压迫之下的人,逼急了,或许,二人以后的日子都没办法过下去了。
想到这里,贞杏笑了笑,轻轻的推开了齐博松,笑着说道:“走吧,睡觉去喽。”
贞杏摇摇晃晃的向里屋走去。她的身体在酒的后劲儿下,有些不听使唤,跌跌撞撞的。眼见着要撞在桌子上,齐博松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
“慢点。”齐博松说道。
贞杏转过头来,笑了笑,刚要伸出手,一个不小心手蹭在了墙上,生疼。她不禁的皱着眉头看了看手背,有细细的血丝渗出来。
“你先进去,我给你包上。”齐博松皱着眉头不满意的说道。
贞杏笑着说道:“这些都是小伤。”说着,贞杏又往里屋走去。齐博松紧紧的咬着牙齿,一言不发的将贞杏送了进去。他生怕自己在这个时候放松了精神,他不能作出任何对不起皇上的事儿!
贞杏暗中笑了笑,一个人跌跌撞撞的爬到了炕上。齐博松赶忙拿起被褥,将炕铺好。贞杏顺势倒下,伸手扯住了齐博松。
齐博松回了身,故意避开了贞杏的眼睛。贞杏笑了笑,松开了手,齐博松将她的手塞进了被子里。贞杏缓缓的闭起了眼睛。
齐博松深吸了一口气,这个晚上,他自认为做的最过分的一件事儿,不过,是在这个时候,他用手颤抖的抚摸了贞杏的额头。
当晚,齐博松搬到了沙发上。一个晚上他翻来翻去的也睡不好。贞杏在他怀里的感觉,是那样的清楚,好像,他此时一伸手就能碰到贞杏的头发一样。
夜色深沉,齐博松瞪大了眼睛。他的眼睛渐渐的熟悉了黑夜的感觉,是呀,这屋子里的一切都很熟悉。
齐博松伸出了手,看了看。那只手,摸过了贞杏的额头。贞杏的额头微微的出了汗珠,湿淋淋的。他又想起那张娇艳的像是桃花一样的脸,那吹弹可破的皮肤。
立刻,他给了自己一个嘴巴。
她是主子,自己怎么能够编排主子?他又看了看那双碰过贞杏额头的手,不禁的憎恨起自己来。竟然去碰了主子,真是罪不可恕!
第二日贞杏从梦中醒来,昨儿晚上发生的事儿,还历历在目。不过,她并不打算让彼此记得昨儿晚上的那些事儿。齐博松还要顾及君臣礼数,二人还要过日子的。
贞杏起床后照常的梳洗打扮,见到齐博松她笑着说道:“早呀!”齐博松一愣,也没敢和贞杏讲话,赶忙收拾了被褥放进了内室。
难道,贞杏不记得昨儿晚上的事儿了?齐博松心里暗自问道。他又看了看自己的手。也没准儿,她一个女人,昨儿晚上喝了不少的酒,不记得也是有可能的。
想到这里,齐博松轻松了许多。
那日清晨,张记酒肆的老板一脸沮丧的来敲门。小福子跑了进来,对齐博松与贞杏说道:“老板,老板娘,张老板在外面等着二位呢。”
齐博松不禁的相视一望。这个时间超市还没开门的,他来做什么?齐博松的眼睛刚刚看到贞杏的眼睛,不禁的转了过去。
“把张老板领进来吧。”贞杏说道,她转过身去,泡上了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