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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盘子,就从柜台后面冲了出来。

只见那坐在最后面的人,不偏不倚的摔在了大树下。贞杏齐博松两人匆匆赶上前去,一个人蹲在那人的身边,不停的喊着:“三哥!三哥!”

“哎呦,这是怎么了?”贞杏问道。

蹲着的那人突然回过头来,用陌生的眼神看着他们两人。齐博松赶紧蹲下,伸手放在了那人的鼻子低下。

“啊?”齐博松不禁的喊了出来。

贞杏知道事情大了,浑身竟微微的颤抖了起来。

“快,快去叫大夫!”齐博松喊道。

“哎……”贞杏一面回答,一面紧忙转身跑去。“噹”的一声,贞杏的半个身子装在椅子上,好疼。

齐博松也慌了,贞杏不顾疼痛,慌张的跑到前台。打发小六子跑着去找大夫,一回身时,贞杏才发现自己出了一身的冷汗。

再看齐博松,扶起了刚刚蹲在地上的人。那人失声痛哭,齐博松表情严肃,拍了拍那人的肩膀。

那人大哭这说道:“来时还好好的,怎么就到了你们家吃饭,就变成了这幅样子?一定,一定是你们家菜里有毒!”

这一句话说出来,大堂里顿时“嗡”的一下闹开了。大家停止了筷子,有机灵的,立刻抬起屁股,大声的喊道:“我们要退款!菜里有毒!”

齐博松见事态不好,顺手抄起一直碗。“噹”的一声,碗摔在地上吓了大家一条。顿时,起哄的人安静了下来。

“你凭什么说我们家的菜里有毒?要是菜里有毒,他吃了你怎么还活着?贞杏拿银簪子来!有没有毒,咱们测测看!”齐博松怒道。

贞杏“哎”的一声就答应了,刚要从头上将银簪子拔下来,突然想起,万一,银簪子要是变黑了那该怎办?

就这犹豫,立刻就有人说道:“你们家心里有鬼!我们要退款!”

“你是真相信我们家菜里有毒,还是想吃霸王餐!”齐博松立刻冲着那人嚷去。

“你们家菜里没毒,他怎么死了!”有人指着那人说道。

齐博松立刻反驳到:“我怎么知道他为什么死?不是去叫大夫了?人死的原因有很多,保不齐,是他得罪了牛头马面!这谁清楚!”

“不对,就是你们家菜有毒!”身边那人突然喊道。

“有没有毒,一会子大夫来了。你是想救了你兄弟,还是想来我们家讹诈?”齐博松怒道。

大厅里有安静了下来,可是,有一些不愿意掺和此事的人,已经陆陆续续的来结账了。

凡是吃饭来的,必定带着饭钱。谁也不想因为这顿饭沾染上什么晦气,特别是,那人就死在店里不吉利。

贞杏不语,给这些人算完了账,便痴痴的坐在柜台后面。贞杏的一只手指着头,这怎么倒霉的事儿全让他们家摊上了!

这时候,小六子带着大夫走了进来,跟在大夫和小六子身后的,竟然还有一名捕快。贞杏赶紧站起来,迎了出去。

老大夫还没开后,捕快就大声问道:“听说这里死了人?”

一见捕快来了,那些留在这里看热闹的人们更来了兴致。齐博松刚要看口,那捕快一面往后走,一面问道:“就是那个人?死了?”

坐在椅子上的死人的朋友,像是见到了活菩萨一样,站起来就像捕快冲了过去。跑了两步,那人“噗通”的一声,跪在了捕快的身子底下。

“大人,你要给我兄弟做主呀!”那人说着,声音里竟然发出了哭声。

捕快煞有介事的将那人扶起来,一脸浩然争气的说道:“你放心,要是真被他们家的菜毒死。我们一定不会轻饶他们!”

齐博松上前一抱拳,赶忙说道:“大人,若是这菜里有毒。为何只单单毒死了他兄弟?这么些个人,没见着谁吃出了问题!”

“人既然是在你们家死的,总要有个说法。这种不明不白的死亡,必须要严肃处理!”捕快说道。

贞杏拉着小六,低声埋怨道:“你干嘛把捕快叫来了?你这孩子明白不明白事儿?什么叫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这一点都不知道吗?”

小六一脸的委屈,难过的说道:“师娘,我去找大夫的时候,那捕快就在。听说店里死人了,就硬要跟过来。我一个伙计,我有什么办法!”

“你给我滚到后面去!”贞杏低声怒道。

见过笨的,没见过不转悠脑袋的。见捕快在,就换一家药铺。死心眼,缺心眼。缺的心眼用啥都补不回来了!

齐博松心里也憋着气,这捕快一上来就站在了死人的那边。是呀,死人是个贫民老百姓,有什么银子?他们做生意的,出手大方。

齐博松对贞杏眨了眨眼睛,贞杏刚开始没明白什么意思。齐博松皱了皱眉,指了指腰上挂的玉佩。

玉佩,是啥意思?贞杏也烦了糊涂,齐博松白了贞杏一眼。这才说道:“贞杏,一会大夫的出诊费……”

“哦哦,我知道了!”贞杏这才明白过来,赶忙走到柜台。可是,钱匣子里没有钱!刚刚被齐博松送回家去了!贞杏这个后悔!后悔的肠子都要青了!好端端的,将钱存在票号里。贞杏恨不得此时给自己两个嘴巴。

幸亏还有一间超市,贞杏冲进超市,命令小福子将能见到的钱都拿出来。小福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刚巧,那天还是给商号结货款的日子。钱十分的不富裕。

贞杏从办公室里,将那些还没结账的货款取了出来。这一回,小福子可就倒霉了。他要挨家挨户和人说去,结款要延缓半日。

贞杏拿了一百两的银子,回到了店里。齐博松正和老大夫蹲在地上看着那个死人,老大夫号脉,沉思了半日。

“大夫,怎么样?”死人的朋友焦虑的问道。

“你朋友死的很怪异。”大夫说着,从药箱子里取出一根银针。在那人的脖子低下摸了摸,寻找到一个点,大夫刚要刺下去,死人的朋友急了。

“大夫,我兄弟怎么也要有个全尸!”

“我看看到底有没有毒!”老大夫嗔道。

齐博松是愿意验尸的,他们家的清白,就在此一举了!齐博松的手心里流出了汗,这事儿来的突然又蹊跷,让他防不胜防!

齐博松低头看着大夫的动作,那一根银针塞进了死人的喉咙里。拔出来时,赫然乌黑。齐博松大惊失色,却见那病人的朋友得意洋洋。

“他们家的菜有毒,抓起来1”那人兴奋的喊道。

捕头上前就去抓齐博松,若是平日较量,他那里是齐博松的对手。齐博松左掌一拨,右掌一送,那捕头差一点摔倒在就小河里。

“不着急,等等。既然说是我们家的菜有毒,那菜也应该验验!”齐博松说道。

“娘希匹!你敢拘捕?”捕头恼羞成怒。

这时,老大夫点了点头,拎着银针包就从地上站了起来。

“有道理,这事情应该公平!”老大夫说着点了点头,将另一根银针也抽了出来。齐博松看了桌子上,他们一共点了两样菜。

蜗牛和培根,另外还放着两个残留着大麦茶的杯子。杯子里的茶水已经喝干了,空落落的放在那里。在看他们的菜也没怎么吃,可能,是刚来不久?

再看,这桌上桌下看不出多余的东西。如果是服毒,总应该会留下点什么吧?

就是打死了齐博松,齐博松也不相信,他们家的菜里有毒!这一点,齐博松十分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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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救命的稻草

老大夫分别用银针在那两道菜里测了测,那银针分毫未变。老大夫摇了摇头,又看了看那两个茶碗,茶碗里的茶水早已经喝干,自然无法测量。

“怎么样,没有毒吧?”齐博松理直气壮的说道。

“那两个杯子还没验呢1”捕快说道。

老大夫迟疑了一下,转身说道:“这我测不了,不过,这人死的是有些蹊跷。老夫刚才号脉,觉得他生前身体十分的虚弱。我想,既是虚弱,为什么还要吃一些寒物?”说着,那老大夫指着蜗牛。

“这,我怎么知道他不能吃。”那人的朋友紧张的说道。

捕快这时却微笑了出来,用余光看着齐博松。“兄弟,对不住了,衙门里走一趟。有话就到衙门里,对县太爷说去!”

齐博松冷笑了两声,刚刚,他还想着花钱了事。如今,这捕快是吃了秤砣要敲竹杠。他还偏偏不信这个邪!

“好,到衙门里。咱们说去!”齐博松说道。

“不行,不能去!”贞杏像是被猫咬了一样,拼命喊道。

“贞杏,看着店。你不用管。”齐博松说道。

那捕快冷笑了几声,要将齐博松绑起来。

“不用去,我是去证明齐记的清白。用不着你绑,我自己会走!”齐博松说着,白了那捕快一眼,一身正气的走了出去。

贞杏迎了上来,差一点哭出来。齐博松看着她,竟然微微的笑了出来。

“在家里好好的看店,晚上给我煮白粥。”齐博松说道。

贞杏忍不住了,突然觉得这话像是生离死别。点了点头,差一点哭了出来。她看着齐博松,齐博松笑了笑。“放心吧,没事儿的!”齐博松说道。

贞杏看着齐博松的身影消失在午间的温暖中,心里一阵,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大鸿垂头丧气的从后厨走了出来,低头看着贞杏。

“老板娘,对不起。可是,我做的菜绝对不会有毒!”大鸿说道。

贞杏点了点头,压制着泪水,转身说道:“我知道,你回去吧。”

齐博松跟着那捕快进了县衙,午后的县衙空荡荡的。衙役们,大概不是去打牌就是去喝酒了。没见着人,齐博松傲然的看着那捕快。捕快高声叫了几声,几个衙役懒洋洋的出来了。

“没见着有犯人来了?你们几个去,把那尸体抬回来!那是证据!”捕快说道。

“叫县太爷出来!”齐博松说道。

“嘿!还反了,还想见县太爷!你丫是不想活了?兄弟们,告诉告诉他,见县太爷都需要准备什么!”

那捕快话音未落,一个小衙役攥着拳头就打了过来。齐博松一看,这正中下怀呀!一伸手抓住那衙役的手,恶狠狠的一掰。

那衙役“啊”的一声,顺势就摔在了地上。齐博松将眼一扫,谁知,那帮衙役竟发了疯。一拥而上。

齐博松哪里将这几个小喽啰看在眼里,跳起来一个飞腿就踢掉了一个衙役的下巴。齐博松落下来时,顺手牵羊的抓住了另两个衙役的衣服领子。齐博松狠狠一用力,两个衙役就撞在了一起。

那个捕快中午在酒楼里吃过了苦头,自然知道厉害,不敢上前反而煞有介事的摩拳擦掌。见那一群衙役被打得七扭八歪的,他心里不禁打怵。

齐博松冷笑了两声,踢了踢脚底下的衙役说道:“现在,我能见县太爷了?”

“能能,我现在去请去!”一个衙役连滚带爬的跑了

过了一阵子,县太爷带着午睡时的眼屎走哈欠连天的走了出来。齐博松背着手,听到有人来了,才转过了身去。

“谁敢在衙门里捣乱?给我打!”县太爷说道。

去请县太爷的衙役立刻小声说道:“老爷,不能打,我们打不过他!”

“打不过就抄家,反了他了!不是说,命案?犯了命案还敢这般的叫嚣!本官就不相信,没有治他的!”县太爷怒道。

齐博松冷笑了两声,伸手从胸口摸出了一块牌子。随手一丢,却不偏不倚的砸在了县太爷的怀里。

县太爷哎呦的一声,差一点吐了血。在见那刚刚接住的牌子,又差一点栽倒地上。那牌子上赫然写着一个“秘”字。

县太爷又抬头仔仔细细的研究了那牌子,颤巍巍的又抬起头看了看齐博松。只见低下那人犯英气逼人,县太爷这下子真是狐疑了起来。

“壮士,请借一步说话。”县太爷说道。

齐博松瞥了那捕快一眼,心里却十分的感激李克。要不是那一晚,李克丢下了这块牌子。说不定,今天他就要蹲大牢。

他没想到,李克还真有先见之明。给了他这一块牌子,能让他保住性命!

跟着县太爷到了后衙,县太爷毕恭毕敬的将他请进了一间屋子。应该是客厅吧,齐博松也没客气,一屁股就坐在了鸡翅木的椅子上。

“敢问,壮士是从哪儿来?”县太爷问道。

齐博松一转眼珠,县太爷这是试探呢。他装出了过去做二等侍卫时京城人独有的傲慢劲儿,眼睛只盯着前方,脖子像是被墙封上了,一动也动不得。

“你看了这块牌子,你还不知道我从哪儿来?这几年,大人是往京城跑的少吧?”齐博松问道。

一听这样的责备,县太爷立刻软了下来,连连点头。有女仆送上茶来,县太爷亲自端起一杯放在了齐博松的身边。

“尝尝,尝尝,这是今年新的龙井。”县太爷低三下四的说道。

齐博松冷笑了两声,故意阴阳怪气的说道:“大人真是好福气,今年的新茶,只怕,皇上也没喝上吧!”

县太爷立刻紧张了起来,连连低声说道:“是是,说的是,说的是。”

“大人,这鸡翅木的椅子,应该不是你那点俸禄能买的起的吧?”齐博松语气里充斥着一种嘲讽。

吓得那县太爷差一点掉裤子,不过,幸亏他也是官场上的人。知道官场上的规矩,他还算是能应付几下。

“嘿嘿,这是,这是贱荆从娘家带过来的。壮士来伊犁,是所为何事?如果有需要,在下,在下可以帮忙。”县太爷陪笑着说道。

齐博松立刻装怒,厉声说道:“大内侍卫办差,自然是皇上派遣。这种事情,是你能问的?”

“是是是,下官知罪。”县太爷说道。

齐博松这才放缓了态度,微笑着说道:“大人过谦了,论起来,大人才是国家的栋梁。我不过是个奴才,往后,国家还要靠着大人呢!”

“过奖过奖,兄弟,兄弟只是一介儒生而已,一介儒生而已。”县太爷陪笑说道。

“大人何必过谦?如今,国家正缺少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