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靠心药才可。”
若寒静静的望着躺在床上的若熙,心不由的狠狠的痛起,他曾答应过他母亲好好照顾若熙,如今却是他将若熙害得如此,虽然他知道他爱若水,却未曾想到,他爱她如此之深,若水的离去会伤他到如此。
若寒的脑袋像是要爆裂开来一般,很痛很痛,难道这就是代价吗,就是他要夺取江山的代价吗?爱人,亲人,所有的一切难道都会被他伤的伤痕累累吗?
书房内,手执茶杯的若寒,狠狠的将茶杯摔裂在地,那茶水和茶叶也散落在碎裂的杯旁。
“咚——咚——。”房门再次被敲响。
“滚,不要烦我……”房内的若寒歇斯底里的怒吼到。
管家不由的推开门,不管结果便走了进去,怒目而视,愤愤的说到“王爷,你忘了当初的事情了吗?那样的伤还不够浓烈吗?难道你还要将所有的事情都重演一遍方可吗?若水姑娘为了你的计划已经踏上了去云国的路,难道你要她去的不值吗?成大事者,又怎能被这样的小事牵绊住呢,难道你忘了你的恨吗?”
推门而入的管家,那一席话,对若寒犹如当头棒喝,若寒顿时清醒,脑海一阵明亮“成大事者应不拘小节。”若寒不断的重复着这句话,因为曾经的伤到现在依然那般浓烈而又清晰。
若寒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望向管家,那目光一如往常般冰凉,凉入心底。“你找我何事?”
“江南,璟公子来到。”管家连忙恭敬的答到。
“有请,客厅见。”若寒整理了一下思绪,淡淡的说到。
若寒稍稍整理了衣冠,便朝客厅走去。
客厅内,璟和宛娘正捧着茶静静的品着,那客厅满满的都是茶淡淡的香气。
“在下,萧若寒,敢问阁下是否就是以琴艺闻名的璟公子。”若寒恭敬的作揖说到。
“不敢当,我想王爷既然留下官银便是要我来寻你,而且我也对外宣称,若谁的琴声可以感动我,我便要答应他三个条件,既然王爷的夫人用琴音感动了我,我便是欠夫人三个条件。”璟放下茶杯望着若寒淡淡的说到。
“璟公子不巧,贱内最近身体欠佳,已去皇家寺庙静养了,贱内的三个条件,你答应我便是,正所谓女子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贱内已嫁与我为妻,既然贱内的琴音感动了你,那你答应了我三个条件既是答应了贱内三个条件。”说着若寒的目光紧紧盯着璟,不曾离开。
“这,王爷这些我们家公子从未开过先例。”宛娘望向若寒为难的说到。
只见璟举起右手阻止宛娘的话语,莞尔一笑说到“王爷说的也未免不无道理,在下答应了,只要不违背法律,不违背江湖道义,在我能力范围内的我必将完成。”
“管家,送璟公子和宛娘西厢房休息。”说完若寒便起身朝管家唤到。
“是,王爷。”管家立马上前迎接璟和宛娘,彬彬有礼的说到“璟公子,宛姑娘这边请。”便带着他们往西厢房走去。
走到厢房内,宛娘和璟纷纷谢过管家后,便将门轻轻掩上,放置好行李便各自到各自的房间内倒床休息去了。
浓稠的夜色如墨般晕染开来,宛娘从厨房端了碗甜汤朝璟的房间走去。
“公子,你说这王爷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啊。”宛娘轻声问到。
璟不紧不慢的端起甜汤喝了起来,缓缓的说到“管它什么药,只要对我的复仇大计有所帮助,我都会帮忙,至于那个王爷夫人,看来要麻烦一下青儿了。”
“是,公子。”宛娘恭敬的作揖说到。
这样的夜色,这样的气氛,每个人都有着各样的打算,不知这未来的天下到底是谁的?
梨花绽放 黑衣人
. 更新时间:2010-10-9 15:44:05 本章字数:1243
不知走了多久,若水缓缓的掀开轿帘,只见窗外那一轮明月悬挂高空亮空旷的沙漠里四周看起来都显得那般的清亮。若水轻咳了声,朝轿旁的红衣问到“红衣,我们到哪里了?”
“我们已经出城了,就快要到驿站了。”红衣疼惜的望着若水因为泪水哭花了的妆容轻柔的说到,仿佛在哄小孩一样。
“原来,已经出城了。”若水不经回头望去,眼里一片落寞。只因她舍不得,舍不得那里的梨花,因为梨花树下曾经有个他。
放下轿帘,许久,若水听见前方一阵马的嘶鸣声,随后便是轿子缓缓落地的晃动声,猜想因是到了驿站才是,便没有出声,只是静静的候着,果然不久云皓轩便缓缓的走来拉开轿帘,牵着若水走下了轿子。
驿站内,若水依然盖着红盖头静静的坐在座位上。
“太子妃,这边请。”小二恭恭敬敬的说到,领着被红衣搀扶着的若水走到她们的房间。
到房间后,小二很快退了出去,望见退出去的小二,红衣立马把若水的盖头掀了下来,疲劳的说到“哎呀,累死我了,你一直盖着盖头也一定很累。”
若水只是静静的望着红衣脑海里都是若熙的声音是那般的苦涩,若水不由的握紧了纤细的手掌,心里是满满的歉意。
“水儿,你爱若熙吗?”红衣望着满面愁容的若水上前紧握着她的手疼惜的问到。
“我,不曾。”若水淡淡一笑,嘴角一抹苦涩的微笑。
“那不爱,就不要再想了。”红衣拨了拨若水前额的发丝温柔的说到。若水只是这样静静凝视着红衣。
“你看你妆都哭花了,小心变成世界上最丑的新娘。”红衣一边拿着化妆的东西替若水补妆,一边嘟着嘴打趣的说到。
望着红衣可爱的模样,若水不由的笑了起来。
“你还是笑起来,好看的多。”望着笑了的若水,红衣顿时松了一口气。
“咚——咚——。”此时房门被轻轻的敲响,红衣放下手中化妆的东西,立马为若水盖上红盖头,跑去开门,只见一个一直跟在云皓轩身旁的一个小丫头端着一碗渗汤走了进来说到“太子说,白姑娘一路上奔波劳累定是辛苦了,特叫奴婢送了碗汤过来。”
“哦,知道了。”红衣接过汤放到了桌子上,那丫头也没有停留便走出了房间。
红衣端起汤,走到若水的面前,再次掀起若水的盖头正要将汤端给若水喝时,一个冰冷的声音在若水的房间内响起“汤有毒,勿喝。”
红衣先是一惊,便警惕的望向四周,小心翼翼的问到“你是谁?你来这有何目的。”
红衣的话音刚落,一个身穿黑衣的少年缓缓的落在了红衣的面前,红衣着实吓了一跳,手上的汤差点洒了出来。
红衣那如铜铃般的大眼,全身上下将那黑衣人打量了一番,那黑衣人身躯凛凛,相貌堂堂。一双眼光射寒星,两弯眉浑如刷漆。
梨花绽放 若水中毒
. 更新时间:2010-10-9 15:44:05 本章字数:1784
“你说汤里有毒,你骗谁啊。”红衣嘟着嘴瞪了黑衣人一眼。
只见黑衣人转身朝若水跪下,恭敬的说到“若水姑娘,王爷吩咐过了,您现在就是我的主人,我的目的就是帮助你喝保护你,所以请你爱惜自己。”
若水望了望一眼黑衣人,莞尔一笑端起汤喝了起来,顺便拿起一旁的丝巾擦了擦留在嘴角边的残渣。缓缓的说到“那女子是太子身旁的丫头,既然她端来渗汤有毒,那就只能说明是云太子的命令。如果不是云太子的命令,她有什么胆量敢那么做?”
“如果她就是敢呢?”红衣甚是不解,既然知道黑衣人是好人,那他说的汤有毒应该就是真的。为何若水却依然将汤喝下,那不是自寻死路吗?
黑衣人只是静静的望着临危不乱的若水没有出声。
若水望了望红衣笑了笑说到“谁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呢。试想,我原是南国的子民,如今却要嫁做太子妃,以后也许会是一国之后,这一国之后的位置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做得好国家便欣欣向荣,如若我是南国的细作,云国将会面临危害,他们有怎么能不小心防备呢?”
“可是,防备就防备嘛,为何下毒。”红衣依然不解。
“我如果是敌国的细作,那自然有高手在我的身旁接应,那他们下毒之事我也便会有所察觉,一旦我们知道汤有毒,试问谁还会去喝以身试险呢?那汤如若未喝,我们就是在告诉他们我就是细作,如果喝了,兴许嫌疑会少些,况且我是云国嫁来的太子妃,他们又岂能见死不救,如若我死那云国便是与强大的南国结下了仇怨,他们又怎么会希望因为一个女人而下场如此,他们下毒无非就是想证实我是否是南国的细作罢了。”若水望着红衣淡淡的说到,那灵动的眼眸如那夜色般浓稠。
黑衣男子静静的站在原地望着处事不惊,遇事沉着应对的若水,原本冰冷的心不由的钦佩起了若水。
“有高手协助。”红衣望了望身旁的那一黑衣男子,顿时一脸的惊愕问到“若水,难道此去云国,你是……?”
若水没有回答红衣。只是静静的微笑着对黑衣人说到“你快走,别让我这毒药白喝。”说完那黑衣人便转身越出窗外,消失在这清亮的月色之中。只有红衣呆立在原地。
若水上前紧紧握住红衣的手说到“帮我。”
红衣只是愣愣的点了点头。
不久,若水的全身像是被千万只蚂蚁侵蚀了一样。浑身上下都痒的要死,全身的红斑看起来那般的触目惊心。
“红衣,接下来看你的了。”若水紧咬着唇忍着浑身的疼痛缓缓的说到,望着若水红衣淡淡的点了点头。
“太子,太子殿下,快救救白姑娘吧。”红衣装作一副担心的模样,跑到云皓轩的房前拼命的拍打着他的房门。
房内,云皓轩一听若水出事,连整理都未整理好便冲向了若水的房间,只见若水躺在床上全身红肿奇痒难耐,他一把抱起若水问到“这是怎么回事,水儿怎么会变成这样。”
跟在其后的红衣气喘吁吁的说到“奴婢不知,只是刚刚太子您的贴身丫鬟小叶端了一碗汤来给奴婢主子喝,说是奉您的命令,主子也不敢推迟便端了进来喝了,可是喝完不久后,主子便全身奇痒难耐,就变成这样了,奴婢这也是万般无奈之下才去叨扰您的。”
云皓轩上下打量了一番若水,脑经一转便猜到了十有八九,他将若水重新放置在床上那般轻柔仿佛怕摔碎了他最疼惜的物件一般柔声说到“没事的水,你等我,我一定会让你恢复的,一定要等我,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望着满眼疼惜的云皓轩,若水有点不解了,若是他下毒他又怎会如此惊慌,又怎会如此疼惜,可是若不是他下毒他又有什么把握他的药一定能治好她。可是他的疼惜,他的每一个表情看起来都那般的真实。
约莫半盏茶的时间,云皓轩便急冲冲的拿了颗药丸走了进来,用水冲服,让若水喝下。不久,若水的痒便渐渐的止住了。
“应该不会留下伤疤吧。”红衣凝眉望着云皓轩问到。
“这是九香玉露液,你帮若水涂到她的伤处,那些伤就不会留下疤痕。”说着云皓轩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白色的小瓶子递给红衣,可是他的眼睛里满满的都是,那深深的疼惜。
梨花绽放 无情的女子
. 更新时间:2010-10-9 15:44:05 本章字数:1101
看完若水后,云皓轩疾步走回自己的房内,他狠狠的朝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喊到“无情,你给我出来,不然回到云国我就会让你看不见明天的太阳。”
冰冷的话音传遍了每一个角落,一个女子身着一身黑衣劲装,一头三尺青丝编作三股,一股盘于后脑,簪一支双蝶戏云白玉钗。另两股随意飘散在肩上。那女子静静的单腿跪在地上轻轻的唤到“主人唤我何事?”
“你下毒毒害太子妃,你该当何罪?”云皓轩墨黑色的瞳孔顿时散发出一股阴冷的气息,他俯下身紧紧的捏着无情的下巴愤怒的问到。
“无情也只是听命行事。”她依然跪在地上,那原本冰冷的眼眸望着他时却柔情似水。
“你是我的手下,你只能听我的命。”云皓轩愤怒的放开他的手转身背对向了无情。“无情,我告诉你,如果同样的事情在发生一次,我会让你命丧黄泉。”
“太子殿下,无情想问你,你是因为她只是若水而娶她,还是因为她像我的姐姐——柔儿,而娶她。”无情低垂的头缓缓的抬起望向云皓轩。
望着无情质问的双眸,云皓轩愣愣望向窗外,那轮明月是那般皎洁,柔儿的脸依然清晰在眼前。
“滚——。”云皓轩突然一声长吼,那声音里都是满满的痛楚。无情起身越出了窗外。
灰色的屋檐上,无情在若水房间的方向上静静的坐着,那披肩的长发在夜晚的风中轻轻的飘扬着,那如夜般的眼眸里都是满满的酸楚,因为一个无情的人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