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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帝歌 佚名 4681 字 3个月前

之人熟练技巧之用,为对穴位到底刺的够不够要求很严格,为了判断于是铜人体内都有水银存在,你的力度不够和力度过大水银都不可能流下来。所以才说针灸铜人是中医针灸的瑰宝和万千学医之人的福音。而真正被发明出来的针灸铜人是宋朝,这给我的一个错觉是穿越无处不在。

“师父,那我什么时候动身去燕国?”

随手将粘了黑糊糊的粘稠物的铜人抛出窗外,那货欺骗感情的有木有!

“不急。”

扁鹊又重新坐到凳子上面,刚刚才挖过那什么的手指居然伸到杯子里面试水温。我真想插瞎我那两扇明亮的窗户,那个动作真是猥亵到一定程度。

“在这之前你还有一个小任务。”

“什么?”

不知道是错觉还是什么?我总感觉扁鹊的样子是在算计我,有种被无辜盯上的感觉涌上心头。

“试药?!”

我震惊了,真的震惊了。试药神马的,皮肤会红肿有木有!身体会各种不适有木有!说不定会死掉有木有!他在开玩笑有木有!!

身体比大脑更先做出反应,我甩头就跑,夺门而出。扁鹊也不着急,在我的手搭上门把的那一瞬间,突然浑身僵硬动弹不得。银针,一根银针刺在臂弯处。看着扁鹊慢慢靠近,我的心拔凉拔凉的,和那枚银针闪耀的寒光一样。

“师父,我是你唯一的徒弟徒弟啊啊啊啊——啊!”

堪比猪在临死之前的那一声嘶吼,我的最后一个单音卡在喉咙里面的时候就被扁鹊打断了。他一记手刀,我脖子一痛眼前一黑。

迷糊之间感觉有什么人在我面前晃动,那模糊的身影让我觉得特别熟悉,又特别想哭。那个人轻轻的抚摸着我的脸颊,温柔的连我自己都觉得感动。

“阿姊,受苦了。”

那一句阿姊犹如晴天霹雳,我豁然睁开双眼,眼前却空无一人。刚才的是幻觉,我告诉自己,可是却忍不住号啕大哭,阿政,我好想你。

“好了,别哭了。”

扁鹊掏着耳朵,推门进来。完全忽视他,我继续哭号心中的思念。扁鹊眉头一皱最后无可奈何的说,“行了行了,我不拿你试药了。”

风雨顿停,我脸上的笑容比花还灿烂,扁鹊的嘴角微微抽搐。在我暗自得意的时候又抛下一记重雷。

“青衣,为师在你体内下了毒。”

啊哈哈,师父你在开玩笑对不对?我可是你的乖徒儿,你怎么会这么对待我呢?不要逗我玩了,你徒弟的心脏特脆弱,指不定一个不小心就碎了一地。

“你把你的袖子拉开,看是不是有条青黑色的蠕动物?”

真的有啊。。。。。。真的有啊!!!!

“这是从周围犬戎部落带回来的,是种毒虫,我已经将它种到你体内了。”

我的脸色一定很差,没有人会在知道自己身体里面有一条爬来爬去随时要你命的虫子,心情会好的起来。

扁鹊哈哈一笑,“青衣,为师自然不会害你,你是不用试药但你的情况不会比试药好多少。这只毒虫,每天未时开始撕咬你的血肉,而你要自行针灸和调药来进行治疗。”

这还不叫害我?!你根本就是想整死我!不干了,不干了,我要罢工!

扁鹊的眼神冰冷的扫到我身上,全身血液恨不得冻结成冰。扁鹊是喜怒无常的一个人,而我们要理解一些高人都会有点怪癖什么的,你可以这样想要是没有怪癖怎么会显得他们与常人不同是高人呢?

“马上就到未时了,你有时间在这里耍小性子,还不如去找找医书看怎么抑制你体内的毒虫。”

未时也就是我们现在说的下午两三点。我惊呼一声,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夺门而去。

而我离开后,一个我思念成灾的人出现在房间内,他先是沉默的看了一眼我离去的身影。然后瘫着脸对扁鹊说:“您是不是太狠了一点。”

扁鹊面色如常,对阿政的尊称欣然接受。“你自是不懂行医的艰难,若真想她成些气候就不必管这些。再说你这次来不是为了这件事吧。”

阿政点头,“母后很震怒,她的眼线居然被脱光吊在城墙上而且被弄残了,我担心有危险于是来看看。”

“你是担心青衣,看来她在你心目中的地位很高啊。”

阿政不说话,但是没有否认扁鹊的说法。

扁鹊敲着桌子,对阿政告诫道,“你最好小心你母后,她并不比吕不韦好对付。那个后面我们不知道的一队人马看来目标也是你的青衣。青衣的处境现在未知,你也不能和她见面告之实情不然所有的准备都会功亏一篑。看的出来她这么用心是靠恨意和对你的歉意来支撑着,所以你也不能让她失望。”

“不能让她有危险。”阿政目光如炬的盯着扁鹊,“否,人挡杀人,佛挡弑佛。”

一念成仙,一念成魔。执念太深,又何尝不是一种入魔的症状呢。

扁鹊呵呵地笑起来,伏在阿政耳边说了一句话,然后小面瘫脸色闪过不自然的绯红。扁鹊低下头,用手沾着茶水在桌子上写着,“人来速走。”阿政点头起身告辞。

而阿政一走,一个穿黑衣服的男人也出现在房间里面。

“扁鹊,你真是太爱管闲事了。”

扁鹊微微一笑,不回答。那人自顾自的说:“上次也是因为你,要不是你她就死了。”

扁鹊还是不做声,但眼底已经满是警惕和防备。

“师弟,你这么冷淡对师兄,师父在天之灵会骂我们的。”

扁鹊的笑容一僵,这个男人居然还敢提起师父,要不是他师父也不会被整个武林视为公敌。到最后他出山的时候,师父要他不说自己是他门下。都是因为他,这个男人。

“聂云深,我不清楚你到底收了什么好处肯为赵姬效力,但是你想伤害我徒弟你还得先问问我同不同意!”

扁鹊出声警告,而聂云深只是耸肩微笑。没有点破他话中的失误,赵姬这种女人何其浅薄,值得他效力什么?他真正效力的是另有其人,而且他也并没有伤她的意思,遵从那个男人的旨意保护她还来不及怎么会杀了她。

那个男人才应该是一统天下,千秋万代的霸主。其他人都只是那个男人成功之前的垫脚石,算的上什么?

大秦帝歌 【卷三】 一路江湖万里遥 第十二章 背叛

一挥手将桌子上的东西扫到地上,叮叮当当的声响并没有缓解我脑袋里面剧烈到极致的疼痛。不是这本书,也不是这一本。关于这种介绍蛊虫的书籍竟然一本也没有!扁鹊你是真的想杀了我?!

未时一到,青黑的蛊虫真的开始顺着臂弯开始向上爬去。每到一寸地方,就有一种血肉被啃噬的痛苦感。我喘着粗气,面色在红白之间变换。撞撞跌跌的到木柜里面拿出针盒,我不知道自己要怎么救自己但是我知道要是我连尝试都不做的话,我会疼痛致死的。

手连拿针的准度都没有了。睫毛上面蓄满了汗水,挡住我的视线。根本无法言语的痛苦,就连手指嵌在桌子里面的血肉模糊都毫无知觉。

举着针朝自己的百汇穴,也就是天灵盖部位刺去。突然手腕一痛,银针被一块小石头打飞。我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我刺百汇穴又不是想死,只是通过疏解上面来迟缓痛觉而已。不过这样说来,我房间里面还有别人。

“出——出来。”

只是两个字就差点要了我的老命,中蛊什么的真不是人受的罪。房间里面空荡荡的,没有一点声音,好像刚才在上演灵异事件一样。努力的抬起钝痛的头,我嘲讽的说:“不敢出来见一面么?”

突然觉得自己的笑声即凄凉也扭曲,是什么时候把自己的神经锻炼的如此强悍的,连身体遭受苦痛都可以不去理会。而让自己保持冷静去分析状况。我真的变了,跟蒙恬说的一样,是个妖怪。

空气里面依旧弥漫的冷寂,仿佛我一个人在自言自语,自说自话。我扶着桌子站起来,朝墙上撞去。突然一阵劲风袭来,又是眼前一黑。我勒,你当我的脖子是豆腐啊,再让你手刀几次,我以后害个颈椎病什么的,你陪啊!

“阿姊。”

那个人抱住我倒下来的身体,叹息般的说。那个是幻觉,我在昏过去之前告诉自己,可是为什么眼泪就是止不住呢?

阿政会宠溺的看着我,用坚定支持的目光默许我做一切。阿政会对所有人绷着脸,唯独对我无奈的笑。阿政会拉着我的手说,只要我好无论是什么都。阿政会为我挡掉所有我知道的,我不知道的危险,义无反顾。

唇上落下轻如蝉翼的吻。意识总是不堪重负的进去休眠状态。阿政,阿政,我呓语着。

“阿政!”

我猛地从床上做起来,床前坐着夏天,他见我醒了,立马上前问我:“姐姐,你怎么样?”

果然是在做梦,我想,收起眼底的失落。笑着对夏天说:“没事,姐姐我是练过的。”

夏天点头,给我倒了一杯清水。小股小股的液体慢慢从食道滑进胃里,轻微的叹了一口气。我问夏天,“你怎么在这里?没去听夫子的课?”

夏天和我从“运来客栈”搬到这里后,我开始学医他也被扁鹊打发去上学。

“不是。”夏天接过我的杯子,“今天夫子不舒服,让我们早点散学。”

“嗯,我没事了你去玩吧。”

小孩子嘛,那能没有一点丰富的课外活动。遥想当年,我读书那会,那那叫读书整个一个靠混的。每天的课下生活,只能用五彩缤纷来概括。科目也多不像现在夏天这幸福的孩子只用学语文。

夏天摇头,“姐姐,我是来告别的。”

告,告别?我的笑容僵在原处,就算是要完成任务什么的你也不应该敷衍不是。你现在就想走是在说我已经失去价值了吗?我眸色一暗。

夏天挺直了身体,在我床前跪下,头重重的磕在地上。

“姐姐,不,秦国师。即日起我便不再是你的弟弟,你和我无任何关系。我不叫夏天,我叫洛渊。”

连名字的都摒弃了对吗。我抿着嘴不去看名叫洛渊的少年。他不是我的弟弟,他与夏青衣一点关系都没有。就算是知道一点苗头,可当那天真的来临时又会觉得害怕,害怕失去这一切。明明知道这是个粘着糖却藏着毒的东西,还是忍不住一口将它吞下,就算要忍受内脏里面翻涌着的非人的苦痛,也还是对那一瞬间的甜美甘之如饴。

洛渊站起来,冲到窗口,凌空的跳跃出去。我看着他的背影,轻声说:“你叫夏天,哪天你回来了还是夏天,还是我的弟弟。”

合十的手掌捂住脸,掩盖自己真的哭泣的样子。都走了,什么都没有了。楚雁北走了,蒙恬走了,白胜走了,叶叔走了,就连阿政也离我越来越远。我什么都没有了。我是个傻子。

原来真的把姓名给他的一瞬间就注定了今天的背叛,即使是真的知道他是别人派来监视我的眼线,还是忍不住告诉自己这个是自己的弟弟。他和白胜一样是我很重要的存在,沁在骨血里面剥离不得。可是真的抽离了,突然觉得有点冷。蜷缩在墙角,我看着洛渊离开的地方发呆。

突然院子里面传来打斗声,我一惊立马跳床下去,连穿鞋都顾忌不上。

扁鹊喝走聂云深,刚拉开门,一道寒光直指他的心脏。扁鹊往左边一躲来人的剑落空。扁鹊看着森冷的洛渊,轻声笑道,“总算是忍不住想要动手了?小孩子就是不能成大气,一点隐忍的本事都没有。”

洛渊不说话,剑锋一转从下挑上刺向扁鹊的面门。扁鹊后退,抽了一根木条和洛渊对大起来。刚赶到这里的我,看到这一幕大叫,“夏天,住手!”

洛渊的身体一顿,被扁鹊看准时间,木条尖锐的地方,刺穿他的肩膀。洛渊脸色一白,少年特有的身体虚弱让他脸色煞白毫无血色。我跑过去,想问他到底为什么的时候,他捂着肩膀跳上房梁,转过头来。眼神竟然是泛着血光,如此让我心寒。

“我欠的已还,下次见面必分上下,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喉咙张开又发觉自己嘴巴干涸的过分,根本什么也说出不来。为什么?为什么洛渊要杀扁鹊,为什么他不是选择继续埋伏给我致命一击,为什么要对我说如此残忍的话?

“青衣,走吧。”扁鹊站在我旁边,“为师与你一同动身去燕国,到时候一切自然都有分晓。”

我默然的去房间,扁鹊在我背后叹气说:“并不是所有的背叛都无法原谅,并不是所有的恨都不能遗忘。”他抬起头看向天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