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在一边看着,面无表情。
所谓,如果洛临要死,就让他死吧,师傅你看着就好。
可是,有了第二幅图的基础,扁鹊顺利成章的想成,记得要帮我杀了他们替我报仇。
所以,我和扁鹊最大的问题不是我们一个是神医,一个是菜鸟。也不是一个搅基一个是腐女。而是我在二次元,而你在三次元啊师傅!
把一切化在木板上,我放心的背着我的小包,带上我辛苦赚来的或者顺手牵来的财产租了辆马车开始了我重回咸阳的路程。
咸阳才向一座围城,没有去的时候想进去,进去了想出来。等到现在还要回去的时候,我坐在摇摇晃晃的破马车里无奈的笑了,我这算是执迷不悟?
可是,除了那个人,我真的不知道谁能帮我了。我没有办法,我只能找他帮忙了。
好在这一路舟车劳顿也就是累点,没有出什么幺蛾子,没有山贼也没有野兽,安全的都有点离谱了。直到快到咸阳的时候,我发现了车辙旁边有火堆的痕迹,还有马蹄印,而且还相当的新,这时候我才意识到,这是在帮我开路等我回去自投罗网呢。
不过也好,至少我们达到了双赢,你想我回来,我感谢你让我一路顺风顺水平平安安。被人杀死的时候大多有个全尸,死的也比较快。好过被野兽咬死吃掉千百倍了。
不过,蒙恬,我回来找的人不是你,而是吕不韦。
我不知道该相信谁,我也不知道我能得到些什么。可是我却知道我还不想死,所以我只能挑我能付得起代价的。
吕不韦有着狼子野心,但是我深知我对他的利用价值,他不会杀我的。殷商遗民是那么的神秘而迷信,出个门走个路都要顺应天命的他们怎么会让我这个上天的使者死呢?
比如,吕不韦,这个以名流千古为目标的男人,夏初还有利用价值所以我至少还能留着一条命。只要活着就有希望,只有活着才能离开。
“请通报丞相大人。”
我站在丞相府侧门,把装有国师印玺的铃铛递过去,也不多解释,坐在台阶上开始等待。
我该拿什么和吕不韦这个老狐狸作交换呢?
给他一个治国的奇才?比如找一个叫李斯的人。
或者,我应该给他出一个主意,告诉他怎样才能名流千古。
比如编撰一本书,叫做《吕氏春秋》。
眯起眼睛笑起来,蓝天白云,咸阳今天天气晴好。
大秦帝歌 【卷三】 一路江湖万里遥 第二十二章 成交
“你来找我,真是倍感荣幸啊!”
吕府中,我板凳还没有坐热,吕不韦的笑声就从外面传来。这效率真是不错。
吕不韦的一脸高深莫测的老狐狸样,看着就觉得恶心。强忍着想拿鞋拔子抽他的冲动,我对他笑道:“那里的话,还不是金掌柜之前对我太好了,如今我也是想念丞相久矣,怎么能不来看下你,表示对你的‘关照’很是感激呢。”
吕不韦不说话,眼睛盯着我笑意越来越深,最后毛骨悚然的丢出一句,“如此甚好。”
又转过头来对一旁的小厮吩咐道:“还不给夏先生沏茶。”
如他所言,我的打扮依旧男性化,反正战国时期流行那什么中性之风,男的看起来像女的也无伤大雅。不过和聪明人说话就是好,譬如,他一坐到上座,端起杯子就问:“这次找我,可是因为你的那个弟弟的事?”
我点头,果然这个家伙对我的监视不是一天两天。不过这样也好少了我不少口水。这孩纸真是,知道实情也就算了,这么明目张胆也太不给我面子了吧。
“不错,是为了夏天而来。”
吕不韦又笑起来。尼玛,笑什么笑,生怕别人不知道你脸上褶子多?跟朵老菊花似的,恶心巴拉!
吕不韦倒是沉得住气,他拿着茶细细品,等着我先出声。可是这种时候先说话的绝对要吃亏,这也是我为什么讨厌和政客打交道的原因,一个一个老奸巨猾。
吕不韦吩咐那些下人都下去,而且今天无论谁来都不见,不用传报。我和吕不韦就在堂上玩了一场叫“123,木头人的游戏。”彼此都将注意力放的别的地方,都不愿正面回答问题。
吕不韦的笑容开始僵硬起来,要是他能赶我走的话,他一定叫人轰走我。可是,他的野心不能让他做这种傻事。
“咳咳,国师大人,真是雅兴,一点也不着急。”
他的话令有所指,我则笑笑,继续发呆。小样,看谁厉害,想当年我们大学的老叫兽,整天整夜的摧残我们的身心,要是做不到放空这种武侠小说里面才有的状态,那不是早就跳楼自杀或者踏上疯人院这条不归路了。
吕不韦郁结,我知道有种憋屈的感觉在他心里蔓延。但他毕竟是个商人,而且是个挨千刀的奸商。可想而知他自然是有办法对我这种冷场的行为。
装是不经意的抬头扫我一眼,然后说:“想那楚王惩罚属下失利的手段之多,令人咂舌。”
我捏杯子的手一缩,这个我一点也不怀疑,谁都知道中国统治阶层的人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制定各种诡异骇人听闻的刑罚,通过这些给平民百姓一个警示,维持社会安定。明面上的恐怖刑罚都这么多,谁敢保证他们会不喜欢玩私刑?
“丞相说笑了,楚王还没有这么无聊不是。”
吕不韦见我总算肯回应他,手指有节奏的开始的桌面上点起来,“国师,你自己清楚。”
是,我清楚,上次在闹市之上,洛渊的样子就是受了很严重的伤,可是一想到哪里,我又开始忍不住回忆起,他在人群中握住我的手,带我离开拥挤的人群,寻到前方的路。那手掌虽小,可是特别有安全感。白胜也会这样拉着我,无关爱情,这是因为存在在天地之间的感情还有亲情。
我不敢再继续赌了,当然这也说明这场对决我输了,输的一败涂地。吕不韦不像我,他输的起,可是我输不起,也不敢输。而且就算我赢了,最后的结果也可能会让洛渊遭受苦难。他已经够苦了,我不能再那样做。
“一个名留千古的机会。”
我睨着他,他在听到我这句话的时候眼睛一亮,然后迅速的隐去。我知道他不太想让我知道他的真实想法,因为一个成功的商人应该是对万事都胜券在握,对某事的执着会让他出错导致最后的失败。如同对弈,一步错,步步错。然后输掉整盘棋,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这是战国,杀人不犯罪的战国,没有身份登记,就算你消失了也不会有人知道的战国。
“既然国师大人这么说,我当然乐意之至。”
“合作愉快。”我向他伸出手,完全不担心他听不懂这些话,吕不韦自然是明白我不属于这里。所以对我的奇言怪语少见不怪。我为什么要对这个家伙说‘合作愉快’?废话,你难道不觉得看一个战国时期的人说现在的话很可笑吗?没错,我就是想逗他。
从吕府出来,一路高歌。事情总算是可以圆满解决。虽然说现在就把李斯小哥给抖出去是不功德的事。可是史书上记载,自从秦始皇离世,整个秦朝便是落到李斯和吕不韦手上,李斯在后期也丢失了他的正义。这样看来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我让吕不韦找他完全是给了一个让他们尽情搞基,尽情同流合污的机会。
我本良善,奈何世事弄人。不给我向善的机会。
不过一想起,阿政最后会英年早逝我心情突然变得很差。有没有搞错啊,小面瘫那么萌,真是上天不公啊!
又一路颠簸回到客栈,这时距离我离开已经是五天之后。而且最可耻的是,这还是日夜兼程之后的产物。睡眠严重不足,更重要的是皮肤,真的变差了,有木有!果然战国人民就是这个苦逼,走个远路恨不得要绕地球一圈才能回来。
基本上我对扁鹊还在等我不抱希望。其实我也很好奇,扁鹊到底有没有真的看着洛临出事而置之不理。这个的机率也挺小,不是说医者慈悲为怀嘛。要是真的看着他死了也好,那小子活着也是祸害社会。整一个危险品。
被小二告知他们已经离开,我也离开了那个客栈,雇上马匹追赶他们。
我一离开,许久没有露面的黑鹰看了我几眼然后耍着他飘逸的轻功离开,没有继续监视我。
依旧是那个城门之上,失去的东西是再也找不回来的。
“大哥。”黑鹰一脸风尘仆仆的站在蒙恬身侧,蒙恬白净的脸上居然多了不少胡渣。连曾经儒雅的轮廓都看不出来分毫。
“黑鹰?你不是在她身边,回来做什么。”
“她前几日在咸阳,去找了吕不韦。”
蒙恬闭上眼睛,淡淡的说:“黑鹰,你下去吧。”
“真的不用调查?”黑鹰急切的问,“她的行为太诡异了,完全看不出门道。”
“不用,谁都有可能迫害公子政,唯独她不会。”
我说的是不是?夏初,你永远不会伤害公子政,就算情愿毁掉我也不愿做这样的事。可是你知不知道,你若是真想毁掉我,只用对我说,你爱上别人,足矣。因为我还不能承受这些,你的句话足可以让我万劫不复。
为什么不来找我?蒙恬苦涩的笑起来,笑声凄凉的回荡在城门之上。遇上困难的第一时间不是去找曾经深爱的我,而是明知道老谋深算,对你有所求的吕不韦。这算什么?夏初,你真的连一点信任也不肯施舍给我?我竟落魄于此,真是讽刺。
蒙恬笑着笑着,竟然落下了眼泪。这是秦国的大将军,所向披靡,英武神勇的大将军蒙恬。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今日我为你夏初落泪,你可知道我爱你到了何种地步?
黑鹰站在城墙之下,背靠在上面。神色复杂的看着自家的大哥。失去的东西是找不回来的,更何况是夏初一样的女子,更是无法忍受背叛。之前要是大哥解释说不定还有希望扭转,可是现在她已经改变的谁也不信,大哥的解释最多换来她低头唇角勾起来的冷笑。
物是人非。
不能轻举妄动,蒙恬的嘱咐是让黑鹰跟在夏初身边,但不要干涉她的所有事情。黑鹰叹了一口气,消了身影。
当初黑鹰与变了样子的夏初相见的时候,说的的确是谎话。他怎么可能真的背叛蒙恬跟在夏初身旁,就算当初知道蒙恬是害夏初,这个被他认知为大嫂的女人坠崖的时候,他也很愤恨,也找蒙恬理论过。可是对于十三鹰来说,蒙家是灵魂,一切以主人为上。就算口头称呼是兄弟,那也掩饰不了主仆的关系。十三鹰向来成服,因为他是蒙恬,是无法更改的主人存在。
希望事情不会越来越糟,黑鹰想,脚下的速度越来越快,只能看到残影。
大秦帝歌 【卷三】 一路江湖万里遥 第二十三章 舞尸
我肯定走错了!我保证,因为我日夜兼程这么久连他们一个影子都没看到。果然,电视剧里面留暗号的行为什么的都是骗人的。这不是坑爹是什么?你说我当初怎么就这么纯洁,连那都信?
马匹实在是不堪重负,这点从我现在和它交流看的出来。
我拿着狗尾巴草,到底是不是我也没有做辨别,反正长得像就是了。蹲在马儿的旁边,用草弄它眼睛。
“马儿啊,马儿。咱们革命还没有胜利呢,你怎么能半途而废呢?起来好不?咱们继续赶路,你看前面就是胜利啊,起来好不撒!”
“昂。”那匹瘦马打了一个响鼻,然后继续躺在地上。我怒,使劲在地上跺脚。最后没办法放弃和它继续谈判,香港的警察电影里面,对谈判失败的行动,是找狙击手干掉犯罪嫌疑人。
但是现在这种情况,你要我也宰了这匹马?不现实,你要明白,在个体上的差异是间接告诉我们,畜生也是不能欺负的。不然怎么会有老话说,兔子急了也咬人。
有马车的时候我嫌颠簸,不享受。可是现在没了马车之后我才意识到,什么东西都是有比没有好。遥遥的路程无期,羊肠小道上就我一个人独行。
走到后面实在是没有办法了,于是随手折了一根枯树枝,当拐杖杵着走。
历时一个时辰,我终于看到前方有个人家。终于可以消息了,毕竟战国不是二十一世纪,不是所有危险动物都被禁锢在一个地方,而且被称为国家保护动物的。没准你在那个山坡休息,突然就一头猛兽奔下来,然后——你就尸骨无存了。
穿越过来第一次掉下河的原因就是因为该死的老虎,要是这次再被老虎和黄土高原的骨质疏松给联合陷害的话……算了,还是给我一口直接咬死我好了。你咬死我吧,咬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