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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帝歌 佚名 4824 字 4个月前

吧。

篷莱引自后来的徐福。因为取名为黄昏楼有日落之意,而仙途,则太阳另一边的神仙世界。不想和小倌楼的大气雷同,黄昏喽则处处透着飘渺,神秘。给人浊世清泉的独特感。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到。这才是勾引的最高境界不是么。得到了会觉得不过如此,还不如保留几分人生遣憾。

就像,你这一辈子最难忘的,莫过于你胎死腹中的初恋。

耶奉拿过手绢擦过我嘴角的口水,我条件反射转过头问他,完全没想起来耶奉怎么会知道我最近在搞什么,“耶奉,这里可是黄昏楼?”

“小亲亲,人家也不知道啦。”

不知道,不知道你还回答的那么含羞带怯的。

丢了一记卫生眼给他,我上前仔细打量这神仙去处。篷莱仙境,这便是篷莱仙境啊!雕梁画栋,连门柱子都透着古朴味,一进去,便是袅袅的薄烟和檀香的味道。如烟似霭的蓝色纱幔从梁上垂下来,中间结成漂亮的花球。一盏宫灯精巧的悬挂在中央,四角的明珠如美人腮边泪,真真一个我见犹怜。

“蔡暮,你们在哪里?”

我拍开耶奉勾上腰际的手,四处张望,想在仙境中找到他们。楼上的大门缓缓打开,我抬起头一看,那九人出尘的出现在我眼前。

蔡暮拿着书,淡而悠长的书卷气息扑面而来。再加上他眉目俊秀,这要是不经意的一看,定会以为是哪里的仙人坠入凡生。而那个死小弋现在也是另一幅模样。他蹙着眉头,眼波暗转,似在说这世界所有的多情之苦。一袭华白的衣袍空荡荡的挂在他身上看不出的羸弱和勾人魂魄。

耶奉擦我嘴唇的力度变大了,我吃痛问他,“你干什么?”

“讨厌啦,小亲亲你的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还流了那么多口水。他们这些庸脂俗粉,哪里有我漂亮,你看他们还不如看我。”

我啐了他一口,“少来,你跟他们能比么?”他们是gay啊,各种类型都有,是腐女的梦想化身啊,耶奉你能给我表演活春宫么?不能吧!

耶奉风情万种的横了我一眼,然后将手帕扔到地上,替我呼喊蔡暮他们下来。不消一会,蔡暮他们就下楼,我则好整以暇的坐在那里,等持蔡暮的解释。

“老板,这样你不满意?”蔡暮上前一步问我,“还有哪里需要改进?”

“很好,我太满意了。”我翘着二郎腿,“满意到我不能自己了,蔡暮,你真是能耐过人,不消我说什么便可以将事情完成的如此圆满。

我很满意,可是同时我也很生气。无论如何我也是这店子的老板,所有的工程细作都没有告之于我,蔡暮你不是有点太过自作主张了。

我虽然对他们出于同情,但是也绝对不会闲来无事养着这么一群人。

蔡暮脸色一变,然后恭敬的说:“绝无此意,我们只是想拾你一个惊喜。”

我喜欢用人,我可以给你权力,可这并不代表我可以让你随意。要懂得什么才是一个合理的限度。比如,现在这样的就超过了我可以容忍的限度。

他们能瞒我透么久,难道不能说他们日后为我效力的时候,也会瞒我?甚至说现在这样也是在骗我。

见我脸上的表情未缓和,蔡暮眸色一暗,跪在疯面前。

“老板,请再给我一个机会,绝不再犯。

其他几人不明所以,小弋瞪我,想扶起蔡暮,却遭到蔡暮拒绝。

“夏老板,你这是什么意思?凭什么叫我蔡大哥跪你?”

这是小弋第一次如此严肃的对我说话,没开我玩笑而叫我老极。

“凭我才是这里的老板。”

我朗声说道,声音比平常大了三分,一圈人全都愣住了。

蔡暮终是聪明人,他懂我为何生气,所以闻言他只是浑身一震然后越发恭敬的祈求我原谅。这也是我最欣赏他的地方,识时务者为俊杰,何况以后我要的是你们为我探听消息,若是连察言观色都学不会,那也真的不用做这行了。

揉揉额角,在小弋利剑般的眼神下,安然自若的上楼。

夜半,门外传来敲门声,我连眼皮都没抬起,淡淡的道,“进来。”

蔡暮恭敬的站到我的一旁,不作声,等我的脑袋从桌上的东西上抬起来的时候他才开始说话。

“夏老板,我巳经知道错了,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轻笑,然后手指在桌上敲的清脆。我说:“蔡暮你是聪明人,你应该知道我开‘黄昏楼’的原因并不简单。” 蔡暮垂了垂头。我继续说:“我要绝对的服从,而不是自作聪明。”

“是。”

“装修的事情,我可以就当没发生过,但是蔡暮你要知道并不是每次我都会这么不计较。你可以和我商讨,但是决定权在我手上,你要的只是服从我。”

“是。”

“出去吧。”我对一直低头的蔡暮说,在他出门的一瞬间我补充道,“不过这次的装修,真的做的不错。”

扇一巴掌给个枣,权术就是这样。

说白了还不就是逼着自己也逼着别人么?

我把手掌抬起来盖住我的眼睛。人间最美的四月天,我的手掌还是一片冰凉,都忘了自己有多久没有好抒睡过一觉了。

大秦帝歌 【卷三】 一路江湖万里遥 第三十五章 诡事

窗子外面的月光透着寒气,合上辛秘的竹简,我叹了一口气。蔡暮一走,我翻了十几本关于秘书啊妖术的书,可是没有一个记载了今天大变活人的邪术。

“夏初小亲亲~~”

又是耶奉,我以为他有哪怕是一点点自知之明,都会知难而退,不会再出现在我面前,可是,他又出规了。

这对于我,对于他,都是一个大麻烦。我没有兴趣做祸国红颜,只想找个角落窝起来,早死早超生。

虽然不说,可是我自己也忍不住对我自己的自我厌弃。

我开始失去了夏初的名字,然后失去了做夏初的机会,现在我巳经连人都算不上。有时候我甚至觉得,若不是这命运推着我往前,我怕也会痴狂的搅乱这世界。

不过这次却是有点不同的。譬如,之前他穿着鎏金色打底的白袍,或者纯黑色的长衫,现在他穿着红色的薄纱。红色冲击着我的感官,老实讲,我对这个色彩有股莫名的冲动,红色很容易激起我嗜血的本性。

耶奉差不多是光着身子出现在我面前,有免费裸男我肯定是要看的,我又不是贞洁烈女,不收钱的马戏干嘛不看。

耶奉见我盯着他看,就更起劲地扭臀摆胯,真怀疑这厮是不是跟他的穿越娘学过肚皮舞。

“好不好看嘛~”

我先是点头,然后又摇头,耶奉比我这个蛇妖还专业的滑行过来,贴到我身上。我冷笑一声,用手指掐住他脖子上的大穴。防止他更加放肆的贴合。

“这色彩好看,人丑。”

一评论完毕,只见耶奉嘟着红唇,不依不饶的开始撒娇。我被闹的不行,将他扔到桌子上,结果他倒好羞红了张脸,还扭扭捏捏的低声说:“小亲亲这么饥渴啊,不过要温柔点啦。人家的身体很弱,太粗暴了的话,以后就用不了了。”

你以为你是卫生巾还是避孕套啊,一次性的。

我给了这厮一巴掌.懒得和他讲话。

他再缠过来的时候,我低下去的头迅速抬起来。左半边脸布满青鳞,我朝耶奉嗤笑,“还要不要抱抱?”

耶奉一看到我的脸,顿时骇然停住动作。比看到我和之前的模样不同还要吃惊。我低下脸,耶奉吓的连忙转过头。

“还要不要叫小亲亲?”

我继续调笑他,脸离他的侧脸越来越近。然后感觉到腰上一紧,看到耶奉得逞的笑容。脸上一凉,这厮竟然敢偷亲我?!

“要叫,小亲亲,我怎么可能因为你比我长得丑就不要你呢。咱们家,只要有一个人长得好看就够啦。要是都那么好看,别人会嫉妒的,有人嫉妒,那是多大的麻烦啊!”

我拎着他的簿纱,硬生生将他拖到窗前,推开窗门,将他从二楼投了下去。

摔死了解气,摔残了活该!

手指压住脸上的鳞片,过了一会就都消失不见了。有人愿意这样对我我不是不感动的,可是就是因为我把你当朋友,所以才不能害你,耶奉!回去做你的逍遥王子吧。

等了大约一刻钟,耶奉友型凌乱爬上窗口。我拿起一把剪刀,走到他面前。

他嘴巴一瘪,又开始对我幽怨,“小亲亲你太狠了,我要是摔残了你以后就没有‘性’福可言啦。”

我朝他张合了几下剪刀,眉眼上挑,无声的威胁:你敢过来我就下手阉了你。

他吓得立刻闭上了嘴,又开始装作泫然欲泣。

我问他,“那邪术可是出自萨满一教?”

“你亲我就告诉你。”

“你让我剪了你,我就亲你。”

顿时他噤声,老老实实的回答,“是的,我曾经看到过,所以当时提醒你不要乱碰。”

我微微点头,着来连犬戎都有人想我死了啊。而且他似乎是了解我身上的异变一般,还知逍我的死穴。

耶奉还挂在窗口,我自然是不让他进来。他又不想走,于是折中的办法是他继续挂着。不用看也能想象到那个低俗的画面。耶奉是光溜溜的来的,套了一件透明的红纱,现在吊在半空是何种姿态,自然是不需要多用言语描绘的了。

“你倒是不奇怪在我身上友生的变异。”

拉过来一把凳子,我坐在他旁边,问他。

“当然啦,我妈咪给我灌输了很多科普知识,所以我理解啦。”

科普知识?我挑眉,恨不得想一巴掌拍他到墙上抠都抠不下来。友生在我身上的事才真正是科学解释不了的啊,白痴!

“你准备什么时候走?”我离开凳子捧了一杯热茶回来,话说,咸阳城的晚上湿气还是很重的,有点小冷。当作没有看到耶奉可怜兮兮的表情,我神情满足的继续和他讲话。

“夏初小亲亲,我也要喝啦~~”

“你要我给你倒一杯?”

耶奉为难的说:“啊呀呀,你这么说也可以的啦,其实我也不介意喝你的口水的~我可是很喜欢小亲亲的~~”

我也学他深思,“太好了,你不介意就好。”

我拿起杯子,看着耶奉幸福撅嘴等我喂他的模样,又是冷冷一笑。哧溜,杯子里的水被我全部倒在他扒在窗口的手上。耶奉疼的缩手,在他缩手的瞬间我将窗户门关上。

“我要睡了,晚安。”

睡觉是件幸辐的事,可是做噩梦的话,就不太妙了。

空荡荡的神庙,神坛上点起了篝火。红色的火光将整个房间闪烁的若隐若现。有一个看不清面目的女人穿着惹火的棵露衣裳,腰部都是镂空的。旋转,扭动,蛇一般的灵动。舞蹈看的震撼,只觉得她的每一个抬手还有落脚都掌握着我的心跳。然后画面一转,一条巨大的在火光中央挣扎,起落间无数火星喷射到四周。我骇然,脚像被钉在地上,不得动弹。那条蛇最后冲出火海,身上喷射着火星直直朝我冲来。

我从床上弹跳起来。却发现腰上搭着一个人的手。

冷汗刚被擦干,通天的怒意让我一脚将那人踹到地上。

“该死的耶奉,你居然敢爬到老娘的床上!”

我怒极,下床又是踩了耶奉几脚。可是过了一会又觉得不对劲。耶奉一声都没有吭,我皱着眉头,踢他,“喂,耶奉,不要装了,赴来。”

耶奉却一点反应都没有的继续趴在地上,我蹲下来将他的身体转过来。耶奉面色青黑,一看就是中了蛇毒。

怎么会?我连忙拍打他的脸,“耶奉,耶奉,醒醒!”

耶奉闷哼了一声,却没有睁开眼睛。该死的,我将他扶到床上,翻出身上必备的银针。点了他周身几个大穴,开始放他的毒血。那条青黑色的脉络幸好没有到他心口。满头大汗的处理完他身上的毒。我捂着脸坐到床边。

第二次,这是第二次了。第一次我爆友,差点杀了他;而今天我又差点毒死他。我是妖物,任何人不能近身的妖物!为什么我还要渴求温暖?是蛇的本性么?冷血的躯体就算想品味温暖,也要拿别人的生命做代价么?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蛇。”

耶奉眉头皱成川字,我默然。他又看到我出丑的样子了。为什么总是你呢?耶奉,你怎么总是那么傻?明明知道我危险,还像飞蛾一般扑向火光那般决绝?

看守了耶奉整个晚上,第二天他开始发高烧。开店的事情又开始推迟,我要替耶奉找药。蔡暮那里,我不解释,也没时间解释。

之前我对蒙怡说我变成蛇形是有毒的,可是那种毒性我是可以控制的。而昨天晚上.耶奉的事我却解释不了。耶奉也说是不怕我的脸上长青鳞的样子,可是他梦呓中却说是蛇。我检查他身上有没有伤口的时候却意外的看到了他手臂弯处有两个很深的蛇牙孔。还有之前做的梦,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