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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帝歌 佚名 4832 字 4个月前

消息冲击了下,连忙定神接下去。

“我,夏青衣。”

“在此结拜,结为兄妹,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如有背弃此诺言,五雷轰顶,不得好死。”

我知道古人最看重诺言,可是这个誓言的狠毒程度让我心有戚戚,和龙阳君同时朝地上磕了几个响头。

他转过头看着我,“二妹。”

虽然有些别扭,但是我还是叫他,“大哥。”

过了一会儿,我问他,“大哥,上古有说法,黄帝姓公孙,名轩辕,你的姓氏是?”

他点头,“轩辕一族是黄帝后人的两个宗派的其中一个。”

“所以,你是上古皇族的后代咯?”

我提高了声音询问,他又是点头,呃,女娲也就算了,这下连黄帝也来凑热闹了?等下是不是三皇五帝都来个遍?突然想起来战国时期,周天子分封的地方有不少真的是上古皇族的后代后,我淡然了。

大秦帝歌 【卷三】 一路江湖万里遥 第五十一章 斩断

那头肥猪又来了。

看他那满脑猪油的样子我就火大,特别是他碰我大哥的时候。诚如寻秦记中龙阳君此人的仗义豪气,结拜之后我对他也是改观不少,谁说他就是魏安厘王一个媚若女子的男宠,拖出去枪毙五分钟。我大哥是何等英雄人物,怎么会屈驾在魏王膝下承欢。

黄帝是有熊氏的次儿,也是少典的国君。黄帝生在寿丘所以轩辕是名字也是姓。这也就不奇怪为什么黄帝的后人有两个姓氏了。而令我震惊的是,轩辕瓒,也就是龙阳君肯离开王贲投身魏王怀抱的原因,竟然是上古时期流传下来的规定。

难道穿越的人,还有更悲催的穿越到远古时期?不然怎么会这样警示后世。同时大哥也告诉我说,到他这一代的规定竟然有些奇怪。说什么,“人逆胜天,天堪退让”。

我没有理解是什么意思,连天次聪颖的大哥也是似懂非懂的模样。我哀叹,考古的人不见得古文也过关啊。要是我有本那什么文言文翻译的字典,说不定我杯具的效果会不那么明显一点。

魏王是个很鸡肋的人物角色,历史上对他的记载不多,要是成就他老头魏昭王比他有名不少。他也就一昏君,唯一比较特殊的就是他找了个男宠,第一次堂而皇之将封地封给龙阳君。开创了我国古代时期的男风之好。

这也是为什么说两个男人搞基,以前也叫龙阳之好的原因。

轩辕瓒真的很厉害,要不是魏安厘王时不时对他发神经,他也不会每次都受到那个死胖子的凌辱。有时候是污秽的词汇,有时候是动作。反正他要不折腾下心里就不平衡。

要是战国有心里咨询师,我一定推荐他去下,这孩纸已经心灵严重扭曲了有木有?!

轩辕瓒的脸色有些苍白,我躲在房梁上面,可以将这两个人的表情看的一清二楚。死胖子不仅人丑,心也丑。

他要轩辕瓒跪倒地上,我咬着唇,不想去看下面朊脏的画面。可是,我又不能插手。魏王**没有反应,恼羞成怒的一巴掌将轩辕瓒扇到地上。玉白的脸颊上布着红痕,嘴角沁出殷红的血丝。

魏王一脚踩到轩辕瓒身体上,冷笑道,“你这**,怎么这点本事也没有了?我告诉你,不要期望我会放了你,除非那个野男人死。不对,他死了,我也不得放过你!”

他边说着边蹲下来,温柔的用手指捏着轩辕瓒的下巴,好似心疼的说:“孤的龙阳君这副可怜模样真叫人心疼。”

因为我从没看到过,所以我不知道他究竟承受了多大的痛苦,在外他依旧是魏王的宠上天的男子,可是到了看不到的地方,他连一条狗的不如,是魏王恨不得剥皮剔骨的存在。

我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颜面去见他,那天,我记得我只关心他反抗了魏王没有,可是不知道他一直在承受,就算我出现了也还是改变不了这种局面。

魏王一走,我立马从梁上跳下来,连忙扶起他。

“大哥,你怎么样?”

轩辕瓒站起来摇头,“没事,你不用这么关心的。这种事我从半年前就开始承受了,忍受那个之前对我温柔至极的男人的恶言相向,以前我很内疚就算和他在一起也没有忘掉王贲。现在他这样相反我还好受点。”

听他这么说,我微微皱眉,事情绝对没有你想的这么简单啊,大哥。

且不说这魏王宫的水有多混,有多深;单想想阿政的特别嘱咐我来保护你的安全,事情就没有这么简单不是。

将他扶到床上,替他看了看脸上的掌印,敷了点药膏。嘱咐他休息,我便离开了。或者,我应该教训那个死胖子一顿。

刚推门出去,洛渊就朝我走过来,我顿住脚,扫视周围没有人,这才低声询问他,“做什么?我不是叫你白天不要来找我?”

“可是,”洛渊似乎还想说什么,被我打断,“等会,我现在有点事。”

看着我离开的背影,洛渊悠远的声音不知道被风吹到哪里。

“今天魏王宫宴请秦国的大将军蒙恬。”

我扒在宫墙上,蛇一样的滑行到上方。空气中偶尔传来的热波动都让我的鼻翼扇动,有卫兵巡逻,我屏住呼吸,慢慢的溜到魏王就寝的地方。

那个死胖子倒是舒服,刚欺负完我家大哥,现在又不知道抱着那些个宫女妃嫔在睡觉。真是的,不知道自己年纪大了,就算有反应又能撑多久?

昏君额生活等于荒淫,睡觉,吃好的喝好的。昏君人生的三分之二在床上渡子,我是这样想的。

所以魏安厘王的体形根源是有迹可循的。

看了看窗外刚近黄昏的天色,我扣着鼻孔走上前。没关系,我们可以慢慢玩,时间还早不是。

在房间里下了三个时辰的魂香,我心情愉悦的将魏王的身体扔到地上,至于那个甲乙丙丁则被我用被子裹起来仍到一旁。

看过香港警匪片没有?警察修理犯人为了不留下伤口所采用的方法就是我现在正在用的。或者我更高级,我好歹也是医家的扁鹊啊,什么概念?那可是中医里面的翘楚,领军人物。

撩开他的里衣,对他身上一些很“关键”的穴位刺了刺。看他轻微的抽搐了下,然后我轻蔑的掀起嘴角,我看你还能怎么硬。用最后一根银针上下穴位,那样还是不保险,最好让他瘫了,那样才能一劳永逸。

可是在闪耀着寒芒的银针快要落到穴位上时,就被人用东西砸开了。因为动物的敏锐度和反射神经,在那东西飞过来的时候,我就收起了手。立马站起来,用感官感知着四周。

门柱子后面,我单手将银针把在手掌心,一发力,无数银白色的恐惧直接朝哪里射去。那人跳出来,利落的刀法挡掉了不少。等他最后落定的时候,站在我面前,依旧那样的儒雅俊秀。

我抿着唇,眼神复杂的看着他,不等他开口,我便厉声说:“蒙将军这是何意!”

他好似没听到我话中的愤怒,先是扫视我,然后缓慢的说:“夏初,你无论是什么样子,都那么好看。”

“——”我怎么不知道我家蒙将军也这么会讲情话了?看来淳于淼泠真有本事啊。

见我不做声,蒙恬继续笑道说:“我求了不少人,才要求到能来和你见一面。”

关我屁事?别说的我好像跟你很熟的样子,别说的我好像特想见你似地。

沉默是个不错的武器,我以为蒙恬会知难而退,因为他眼睛没瞎不是,没必要那么不长眼睛的继续自讨没趣。可是我错了,蒙将军不仅嘴巴变的恶心,连脸皮也变的和他后世镇守的长城一样厚了有木有?

“夏初,你想我没有?怎么办,我一直好想你,脑海里面一边一边的回忆我和你初识,我和你相知,最后相爱。可是一想到你狠绝的分离,我就觉得好痛怎么办?”

你有这个资格说这句话?看来你的脸皮厚度不是尺寸可以说的清楚的啊。

连信任都没有的爱情,注定是个杯具。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像明悟一般,我轻声对他说着,声音是从来没有的轻柔,可是他的脸色却苍白起来,连手掌也开始紧握着,死死的咬着嘴唇。

看不到却能闻到血腥气息,我说:“蒙将军,你知不知道什么叫有夫之妇?”

“蒙将军,你知不知道背叛赢家是什么下场?”

“蒙将军,你知不知道我本来就是阿政的妻子啊,你还纠缠我算什么?”

“蒙将军,你难道一点忠君报国的想法也没有?这真叫你祖辈蒙羞,论道理,你本该叫我一声夏夫人不是吗?”

这样说,你懂还是不懂?

蒙恬脸色白的透彻,他没想到我连最后一层纱也情愿捅破,真的,就回不去了么?夏初啊,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好痛?为什么只是换了一张脸,说出的话却不再是以往的人心中所想的?

为什么就算是知道眼前的你就是我一直深受,一直难忘的女人,还是觉得你不是当初那个只知道笑,骂我却自己先落泪的小女人?

“蒙将军,请便我先离开了。”

我不问你为什么阻止我下手,因为我太了解你了,现在连这种了解也被我厌弃。这场不完美的感情终究是要划上句号的,只是早晚的问题。

“夏初,我舍不得放手。”

他的声音在背后幽幽的响起,我回头一笑,“那就由我斩断你的手吧。”

大秦帝歌 【卷三】 一路江湖万里遥 第五十二章 离开

华灯初上,夜宴开始。

到处都是热闹之地,唯独没有我,哪怕没有我也不会有人发现异常不是么。

抱着身体缩在房间潮湿的角落,血像结成冰渣一样,我瑟缩着,渴望一丝丝温暖。没有月亮,连星星都没有,我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为什么这么冷。

想替自己把把脉看看症状,可是手脚都是寒冰一样,僵硬不得动弹。只能继续往角落里面蜷缩,蛇的天性,即卑微又脆弱。

门被咯吱一声地推开,昏暗的油灯光芒让我轻微的不适,低下头。那人慢慢走过来,脚步很轻,似乎是看到我了,然后顿住了脚,叫我:“姐姐。”

全身紧绷的神经得到放松,洛渊放下油灯,然后蹲下来想碰碰我。

“别动。”

我喝止他,真的,不能碰我,身上有毒。洛渊停住了手,但是看到我一脸惨白的样子抿了抿唇,然后跑出来。

再来的时候抱着两床被子和火盆。他将被子放到我身上,然后将火盆点燃,明火的刺目让我微微闭着眼睛。洛渊给了我一杯热水要我接过去。

似乎整个人都开始温暖起来了,我朝他虚弱的微笑。他过了会闷声问我:“到底怎么了?是不是蒙恬对你做了什么?”

之前被所有人抛弃的孤寂感消失了个干净,我组织好语言然后回答他:“不是,是体内的蛇毒开始发作了。”

“跟之前魔化有联系么?”洛渊问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于是模糊的说:“不清楚,但是蛇毒确实在影响我整个身体结构就是了。至于魔化,我想是和体内的蛊虫有关。最近,我已经感觉不到它的存在了。

闻言洛渊开始沉默,是的,扁鹊种在我体内用来抑制魔性的蛊虫好像从我体内消失了一般。未时之痛虽然从我被燕丹扔到蛇潭的时候就没有了,但是那种消失的感觉却从来就没有过。而我不止一次在怀疑,当初我在蛇潭没有死的原因,一部分也许真如楚王负刍所说,我是女娲神族的人,另一部分绝对是因为体内的蛊虫清理了毒素。

或许我要让黄昏楼的诸位帮我留心扁鹊的下落。自从我说要去鬼谷拜师学艺后,扁鹊就销声匿迹了。都说没有看到他,我也不知道他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

“你会不会死?”

洛渊的声音很低,可是静谧的空间里面,这样的声音很清晰。清晰到我能感觉他的心跳声很紊乱,清晰到感觉自己的心跳短暂的因为他的询问,而停止了。

周围的空气开始稠的和蜂蜜一样,让我不能自由呼吸。为什么要问我?洛渊,为什么要问我最不敢面对的问题?

“会。”

我告诉他,感觉到他的身体出现了僵硬,在阴影下面的脸明暗不定,似乎有那么一瞬间他的坚强就要瓦解了似得。

“我不会让你死的。”

少年的决定让我莫名的感动,大家都会对我说相同的话。可是我都死了那么多次,没事的,你们不用这么关心我的,因为这样我可能会舍不得去死。

隔着被子被洛渊抱住,少年日渐显示出轮廓的身体传来热度,我张了张嘴,“弟弟。”

他将头埋在被子里面,闷声回答:“姐姐。”

我很容易满足的,我有这些真的就够了。

“洛洛,你在哪里?”

门外响起一个宫女的叫唤声,洛洛是洛渊在魏王宫里的化名,想当初他为这个名字纠结了半天呢。洛渊听到声音就放开了我,然后小声在我耳边说:“我去去就来,恐怕是需要帮手什么的。你在这里,千万不要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