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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帝歌 佚名 4841 字 3个月前

!”

过了很久,大概是七八分钟的样子,他幽幽吐出一句,“现在是尉缭么?你要成为我的敌人了,在战场上拿着剑冷冷指着我了,要杀了我,为什么不早点呢?还是你觉得这样很好玩?”

耶奉的眼神开始怨恨起来,像毒蛇一样的光芒,让我无所遁形,我几乎不敢直视他的脸,这不是我的耶奉,我的耶奉不会说这么狠绝的话,我的耶奉——可是我又有什么资格这么说?

“不知所谓,”我跳到一边,拿了一把青铜剑扔给他,“若是要比试,现在不就行了。”

他精致的脸上看不出是什么表情,他缓慢的将剑拿起来,然后将它指着我,“夏初,你知不知道我这样心口会很疼?”

他的话就像在呢喃,听不真切,可是又倍觉清晰,我闭上眼睛,凭着感觉朝他冲去,“我不是夏初?”

话音刚落,青铜剑在空中诡异的弯了一道弧线朝他脸上劈过去,他将我的剑锋挡住,整张脸上的阴影将他的面容变得扭曲,他状似疯狂的拿着剑朝我逼来。

“为什么不承认?夏初你知不知道,就算你变成世间的一粒沙,我也能在沙漠里寻你出来?”

我胸口突然被勒得发紧,呼吸都不大通畅,蒙恬都没有发现是我,耶奉,你真得爱我如此之深么?

“哐当!”

刀剑相碰的声音在夜色下传得老远,什么时候起,连月亮都不见了。

我躺在草地上想着,旁边的耶奉也在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过来,躺着吧。”我拍拍旁边的空地,朝耶奉使了一个眼神。耶奉看着我,月光下他的脸是这么让人心疼,他的悲伤我唯有沉默。

我说,“咱们还是朋友吧。”

旁边的男人在落泪,我闭上眼睛,继续说,“你回去吧,以后不要来见我了,我们可是两个敌对国家的人呢。”

旁边有悉悉索索的声音,薄凉的唇点在我的唇上,眼泪的味道是腥咸的。

“小亲亲。”

“嗯。”

大秦帝歌 【卷三】 一路江湖万里遥 第六十五章 细作

我欠耶奉的,穷尽一生也是归还不完的。

撇撇嘴角,慵懒的看着那个叫洪年来着的大汉,面红耳赤声音洪亮的指着我淡漠的脸,对皱着眉头的蒙恬说:“尉缭是犬戎的细作!”

“前日晚上我亲眼看到他和犬戎的二王子耶奉在一直密谈。”

他的话一扔下,整个隶属高层的将军和士长无不议论纷纷的看着我,打量着我。毕竟,对一个莫名其妙就骑到他们头上的新人,这点不友好还是有的。

见我不说话,大抵是认为我是默认。其中一个胡子略长的文雅中年人,小眼睛极快的扫了我一眼,然后站出来继续对蒙恬说,“将军明鉴,如果尉缭真是细作,我大秦的边境就等于是拱手让给了蛮夷,如同无人之境了。”

他就是被我顶替的可怜前任军师,好吧,我原谅你的无知,诋毁自己的对手,这是人之常情,不过,我说错了一点,你连是我对手的资格都没有。

他们说我是细作,无非是因为耶奉找我的时候被看到了。我记得那天我是目送他离开的,我一遍一遍在心底道歉。在他就快消失在我眼前时,他突然转过头来,笑容刺痛了我的心脏,他说:“夏初,这次不要再骗我,我们可是朋友哦。”

朋友,耶奉你为什么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我的无理要求?明明是我一次又一次的将你的心划的残缺,鲜血直流,为什么你就是不生气呢?为什么,总是对我这样的混蛋这么好。耶奉啊,夏初是你的全部,夏青衣呢?她没资格啊。

想到耶奉,我垂下眼皮,眼底的阴影越发浓重。见我还是不作声,蒙恬的眉头皱得得深了。

“尉缭,你有什么要说的吗?”语气听似询问其实是在命令,我怎么会忘记,这个男人一直都是很高傲的,就是他这样自以为是,所以我才看着讨厌啊。

“说什么?”我抬眼看向蒙恬,然后嘴巴做嘴型调戏他,说我对蒙将军一直渴望许久?我挑眉,看着蒙恬嚯地站起来,“来人,将尉缭关到牢里。”

“是。”两个士兵从帐外走了进来,其中有一个是跟我一起来的。他看着我,眼神有点为难,我轻轻点头,示意他把我绑起来。

见我束手就擒,前途军师走到我面前,口气又是凉酸又是幸灾乐祸地说:“尉军师怎么这么糊涂呢。”

我的眼神越过他放到洪年身上,前途军师见我忽略他,脸上一阵青白,最后甩着袖子从我面前走开。我盯着洪年摇头,然后告诉他实情,“你就算这么不服我取胜的方式,单凭这样也不叫打败我。”

洪年的脸出现了一丝裂纹,他那憨厚的脸下面藏着什么阴险想法我会不知道?姐姐没穿越来之前也是什么深宫大戏的忠实lans ,你想想啊,那里面最多的是什么?心机,对啊,就是心机,玩心机,姐还玩不残你这个远古人类?更何况你无非就是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货。

将手背在后面一步一步踱出营帐,刚超过的一队士兵领头让他们停在我面前,我一抬头,“熊天,什么事?”

他指着我背后的东西,作势要上来解开,我制止他,“不必,我自然有把握,让蒙将军来请我。”

“可是,你根本不是细作,承认莫须有的罪名。”熊天问我,也难怪这么一纯洁孩子,你能指望他懂多少人性狡诈和世态炎凉呢。

“你不承认,不代表冠不上去。就算我不承认自己是细作,在他们眼里我是心虚狡诈。如此,我什么也不争辩,自然会有东西能证明的。”

熊天似懂非懂的点头,在我背后站着的另一个士兵为难的看着我,可以感觉出来,他并不想催促我,可是又有职责所在。

“快去巡逻,我先去‘新家’瞅瞅。”语气轻松的跟熊天说完,我就被收押到牢里。和在燕丹的私牢不同,最起码这里的牢房还有一些薄毯。

我坐到稻草铺好的地上,准备静坐一晚上,可是到了夜半,一阵奇异的香气让我皱起眉头,迷魂香?我屏住呼吸,装作被迷晕的模样。歪着身体,耳朵和毛孔感觉来人的脚步和方向。

他刚走到我面前,我就睁开了眼睛。

“我就知道你没这么容易中招。”耶奉边说,边坐到我旁边。我疑惑不已的看着他,“你来这里做什么?”

“还不是我连累了你嘛。”耶奉说着,手开始环着我的腰,“哎呀,还是担心你在牢里会寂寞需要人陪啊。”

“多谢你鸡婆,”我也不打开他的手任由他抱着,他呵呵一笑,“其实,你在信鸽上写的东西都是假 的,我知道你想要我回方城。”

我挑眉看着他,他似乎很享受我的注视,继续告诉我他没被骗到的原因,“因为你太聪明了,要是真利用我的话,你也不会露出马脚这么明显。”

“那尉缭呢?”我问他为什么会知道尉缭是我,基本上很难有人知道我就是尉缭,除了洛渊外,就只有耶奉了。

洛渊是我告诉他的,那么耶奉呢。他是从哪里知道的。耶奉看着我严肃的样子笑了,笑的很开心,声音也变得轻快,“其实我是想来看看大败方城的尉缭是何人,可是一看到你,我就觉得自己好难过。连原本想杀了你的想法也消失得无隐无踪了。我奇怪,看你的脸我很确实从来没有见过你,可是所有东西都能说谎,唯独身体最真实的感觉是骗不了人的。”

耶奉将我抱起来放到他腿上,我敲了敲他的头,这个动作太暧昧了,他呵呵一笑,“我就想多看一会儿,然后就走,可是一旦看到你的正面我真的舍不得离开了。”

“耶奉同志,我的脸可是个男人。”我忍不住的想恶心他,真的,这可能就是我一直隐藏在内心的黑暗角落吧,我摸着下巴想着。

“夏初,我一直只喜欢你这个人,和你的外貌和性别无关。”

耶奉的声音很轻,我叹了一口气,耶奉你要我向你表示感激么,感谢你这么高度的赞扬我?这个时候,真得不应该说这样的话啊,因为气氛会沉默的。

果然,一接不上话,我和耶奉之间就出现了诡异的沉默。我和他大眼瞪小眼,最后忍不住大笑起来,我从耶奉的腿上下来,笑得直不起腰。

“耶奉,我们是朋友啊,这种煽情的话留给你日后的娘子吧。”

耶奉又是一阵沉默,最后慎重地点头,“你希望的,我会按那样去做。”

“什么时候走?”我问他,隔他远点坐下,对他俊脸上的苦笑视而不见,他深思了一会儿,“拂晓吧。”

“不,你现在就走吧,我感觉马上有人要来。”空气中隐隐的热量让我心里警铃大作,已经被当作细作了,现在再给抓到,我基本上就没有希望让蒙恬来求我了。

耶奉迟疑了一会儿点头,“你小心点。”我回他一个灿烂的微笑,似乎他有片刻的恍惚,我问他,“你那日说得话可还是当真?还是要毁了秦国?”

“当然。”耶奉点头,“这是男人的尊严,就算我得不到你,可是也不能让他好过。”

我的白痴一样的耶奉呢?去哪儿了?老实讲,我真的好想念他啊。他以前那有这么恐怖,想这么多事情,耶奉本该是只会在我面前傻笑,逗我乐的家伙,现在也开始转变了。

多么义无反顾的改变,如同我当初坠崖之后的性情大变,我是因为蒙恬,他是因为我。

耶奉一走,大概就是三四分钟的事情,又一个人出现了,他在木栏外看着我,我也看着他,窗外泄进来的月光将昏暗的牢记照亮。

“我相信你还是细作。”

见他这么严肃,我又忍不住想调戏他了。“我当然不是细作,我是仰慕你很久的人啊。一直想把你拐到床上去的。”

他又是一阵沉默,不过那眼神是相当的不友善,“尉缭,我看你是个有才之人,但是你不必再三试探我的底线,如有再犯,定斩不赦。”

诶,讨厌,蒙恬你这个样子一点也不可爱,真的,经不起逗啊。

我眯着眼睛,享受黑暗中不完全的视线,我问他,“蒙恬,你是不是笨蛋?”

他不说话,我无从得知他的心里在想什么,半晌他回我一句,“笨蛋这个词,她说过。”

大秦帝歌 【卷三】 一路江湖万里遥 第六十六章 对峙

空气一窒,我张了张嘴,然后开始我的胡扯大计,“我和你说的那个人都是未来来的人。”

“你是鬼谷的人?”蒙恬反问我,我也不客气的反问他,“你好似知道的不少。”

“我与项少龙有些交情。”他一说完,我略一点头,“蒙将军的承受能力似乎很出众,这种怪力乱神的事情也相信。”

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说些不相关的话,“我没有办法不接受,她是那么与众不同。”

“行了,”我打断他,“蒙将军这个时候来找我,不会就单单是为了追忆一个女人吧。”

他似是皱皱眉头,然后沉声道:“就算我相信你不是细作,可是准备三日后从两翼对战的机密确实已经被我敌方得知了。”

我扬起头,示意他继续,他也不含糊,语言简短清晰,无非就是机密泄露,总有一个人是细作,而正好洪年看到我和耶奉在一直,所以一切都顺理成章了。

“你和耶奉是什么关系?”蒙恬问我,我相信这一点其实也令他怀疑,我是尉缭,是一个来历不明的人,在知道我和耶奉有关系的话,难免不会有一点怀疑我是犬戎的细作。

“朋友。”我淡淡地说,想了想,又补充道:“挚友。”

我抿抿唇,“如此你准备怎么洗清自己不是犬戎细作的嫌疑。”

我打个哈欠,“将军要是心里没有把握怎么会来找我呢?”

蒙恬背过身体,留下一个精装的背影给我,“准备一下,三日后,校场为你澄清。”

三日后啊,原本是要大战犬戎的,可是因为细作的事情停了下来。我有怀疑是洪年,可是一想他是单细胞生物,不由得打消了他是主谋的想法,他这种人只有被人利用的份。

到底是谁?我一整个晚上都在想,谁最有可能是细作,而且这人一定是高层啊。

一直到有一天后,我出现在校场上,急促的战鼓声将所有的士兵汇聚在一块,熊天就在我不远处,他担忧的看着我,我朝他摇头,表示问题不大。

蒙恬出现在站台上,穿着一丝不苟的将军盔甲,连走路都能听到那些陨铁块发出清脆的声音。

他那么清秀,根本就是儒生,可是事实上他是大秦国的将军,是大秦国的骄傲,是犬戎闻之丧胆的恶魔。他,战无不胜,攻无不克。他是所有少女怀春的梦中情人,唯独不是我,夏青衣的那么盘菜。

我笑了,他看到我堆砌的虚假笑容微微皱了皱眉头,他很好的压抑下对我这个“同性恋”的厌恶。或许他真的看好我是个优秀的将领,可是不能认同的是,我对他有肖想。

“营中说军师尉缭是细作,今日由我来澄清!”蒙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