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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帝歌 佚名 4832 字 3个月前

和理由。于是便有了戏剧性的一幕。。。

吕不韦最终让举行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性功能表演,有意让王太后赵姬知道这场表演的惊人之举,以引嫪毐诱赵姬。赵姬听说嫪毐有如此超强的性功能,马上想得到嫪毐,吕不韦便趁机向赵姬献上嫪毐。

司马迁的《史记》是这么记载的,时纵倡乐,使毐以其阴关桐轮而行,令太后闻之,以啖太后。太后闻,果欲私得之。吕不韦乃进嫪毐。这段话翻译成白话文就是吕不韦让嫪毐展示一下他的xxoo的能力,于是嫪毐便掏出他的男性象征来转动车轮子。有这样一个几乎达到了耸人听闻的程度的猛男在传到赵姬的耳朵里之后,太后果然中计,要把这个男人养起来。

当初看的时候还笑着说司马迁这不是红果果的因为自己没有嫉妒别人么,居然用这样的谎话写进史书,太不靠谱了,怎么可能会有人跟车轴一样粗,还可以转动车轮,你妹的就是给你一个车轮子当呼啦圈甩你的老腰也要折了啊。

没想到,这一出果然是历史,不过是宫里经过劳动人民伟大智慧加工过的历史。。。

司马迁。。。

《史记》。。。

楚雁北。。。

我的头毫无预警的疼起来,好像塞满了棉絮要爆开。爆开来更是满目苍夷空无一物,那些要跳出来的名字却又是突然遗忘的某一个简单的字。明明极为的熟悉,我努力想想起来什么,却又根本想不到答案。

本来想进宫去找几味为李想解毒所必须的珍贵药材,却被两个小太监完全打乱了计划。头疼欲裂,我坐在房顶上吹了整整半个时辰的冷风才慢慢的平复下来。

不过楚雁北,这三个字十分明晰的留在了我的脑海之中。

楚雁北,这是一个人的名字吧。如果我把他记得那么深刻,那么他一定是对我十分重要的人。或者我应该叫蔡暮帮我打听打听楚雁北是谁,这样我才能知道真相。

“夏初小亲亲,你终于回来了。”

我的手刚刚触碰到李想房间的房门,门自动的打开了耶奉站在我面前,身体前倾,笑靥如花。

今夜的月色并不好,绝对达不到要和美人花前月下的月凉如冼。开始我还未今夜如此适合去秦王宫盗药而窃喜,后来。。。后来我却在不停的怨恨,怨恨那一夜的月亮不能亮一点,再亮一点,那么,我便可以早日看清楚真相。

不是关于我自己,而是关于耶奉。

那个我总是想和他两清,却越欠越多,我一生都无法偿还恩情的耶奉。

不过当时我并没有答话,只是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意思是你自然知道我回来了还站在这里干什么,该干嘛干嘛去。

“夏初亲亲,你果然还是善良的啊。为了救他还跑去秦王宫盗药。。。”

耶奉并没有把脸挪开,反而越来越近,那张不断开合的嘴唇几乎都要接触到我的脸上。我并不喜欢和别人有过分亲昵的接触,脸色越来越冷,耐着性子回了一句,“我救他只是为了让他还钱。”

“夏初亲亲,我最喜欢的就是你这样的性格了,我简直爱死了你的别扭。”耶奉不以为意,更加张狂的凑过来,我忍不住一掌想把他推开。却被他一个闪身逼到了李想的床边,而那扇本来大开着的门已经被他用一条长鞭关了过去。

“耶奉!我。。。”我允许你叫我什么夏初亲亲就是对你最大的宽容。

这句话还没说完,本来已经好了的头突然又剧烈的疼起来。。。

“山猫也有收起爪子等我亲吻的时候。”

是谁,是谁,是谁曾经也用鞭子关过门,也曾经含笑着跟我说话。那呼吸之气好像还在我的耳边。场景是那么的熟悉,我甚至可以清楚的看到那门外纷飞的雪花。

大片大片的雪花纷纷扬扬的不断下落,渐渐铺满了黄土的街道。是黄土,不是咸阳那一方方整齐的青石砖块。

我很肯定那不是我这些年来去过的任何一个地方,那么那个地方便是我以前呆的地方吗,我以前是在那里长大的。

那么那个男人呢?那个男人是楚雁北?

楚雁北。。。

楚雁北。。。

楚雁北。。。

楚雁北。。。

很久很久以后,我想起来当时的情形,看了一眼立在门口的人。阖上了我的双眼,绝望又释然。

我是爱你有多深,即使三魂七魄分崩离析,我那顽固的命魂却仍然为你所牵引,追随你,注视你,直达那九天之上,痴傻不惧,生死不休。

大秦帝歌 【卷四】一统六国天下平 第二十八章 意料之外

“夏初,夏初。。。”耶奉没有像以往那样嬉皮笑脸的叫我夏初亲亲,满脸都写满了担忧。“夏初,你怎么了?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我带你,我带你。。。”

耶奉重复了好几次我带你,但是都没有说清楚要带我去哪里。我抬头对他勉强笑了一下,问道,“你要带我去哪里?”见楚雁北?

“去哪里?这还用问么,当然是带夏初小亲亲你回家啊。你以前不是跟我去过么?方城,我们去犬戎的都城方城。现在正是芦花纷飞的季节,跟随风起舞的雪花一样美,却又没有雪花的寒彻骨。”

方城。。。

随着耶奉对芦花的描述,我并没有想象他所说的唯美景色,那自在飞花轻似梦的妙不可言。相反的,闪现在我脑海里的是漫天飞舞的鹅毛大雪,北风呼啸而过,河面都结了一层厚厚的冰。奇怪的是,我又清楚的知道,如果我踩上去估计要塌。

河边,河边还有一个穿着红衣服的女子,火红的衣服,粗长的发辫,整个人透出勃勃英气。她扬了扬手里的鞭子,冲我一挑眉,“夏初。”

“朵依,莲华朵依。”

随着她的举动,我禁不住跟着念出声来。是的,哪个人是莲华朵依。

“夏初,你想起来了?”耶奉站在我面前,毫不掩饰他的兴奋,本来暗淡的眼珠在逆光中好像透出一丝精光。

我摇了摇头,“没有。我还是不记得。”

“没关系的,夏初,不要着急,你会想起来的。你是谁,以前发生了什么。”

耶奉表现得比我还要着急,一个劲的安慰我,笑得他整张脸都僵硬了。

我盯着他那张有些怪异的脸看了一会儿,却又没有发现有任何的异常。他会来的那天晚上,我使用迷药把他迷晕检查过了,他的脸不是易容的,在下颚也没有缝合的针脚。我很清楚这一点,因为我自己的脸就不是原装的。虽然我脸下面的刀口和缝合的痕迹已经很浅了,但是用手去摸的话,还是能够明显感觉得到。

“耶奉,我。。。我们”我停顿了一下,还是决定采用比较熟悉的我们代替了我和你这一说法,“我们,是在哪里认识的?”

“萨仁,我们是在六盘山脚的小镇萨仁认识的。”耶奉毫不迟疑的回答,好像稍微停了一秒我就会怀疑他在撒谎一样。

看他的反应我倒觉得更加的奇怪。

耶奉看起来是犬戎贵族,而我是秦国人,按照秦国的律法,我和耶奉私交真的像他说的那么好的话,我不是给了别人一个坐实我通敌卖国的大罪的机会。而且,如果我和他关系密切,他又为何如此生疏,甚至是有些害怕。

难道,我以前就根本不信任他?我本就是生性多疑的大奸大恶之徒?

这时候一直躺着的李想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我们的谈话,唔了一声,转过身子又继续沉睡。

“他没事吧?”耶奉出声询问,想说的却是,他会不会听到我们的谈话。

“没关系的。”我拿出贴身包好的银针,准备为他施针将毒素重新驱赶到手臂里。“以他现在的状况,就是你砍掉他的手臂,他也醒不过来。”

我低着头一次性拔出五根银针,扬手齐齐刺进李想的少阳少阴太阳太阴以及涌泉五个大穴。那直达五脏六腑的疼痛让新入深沉昏迷中的李想也惊叫了一声,但是人仍旧没有醒过来。

“这样没事吧?”听到声音,耶奉停下了回忆,转而问起李想的状况。

“比你大哥卓穆德差点,但是死不了。《灵枢注证发徽》中有记载:五藏者,心、肝、脾、肺、肾也,每藏有井、荥、腧、经、合之五腧,则五五二十五腧也。六府者,胆、胃、大肠、小肠、三焦、膀胱也,每府有井、荥、腧、原、经、合之六腧,则六六三十六腧。”

捻住微微震颤的银针的尾部转动,继续深入一分,“我这样是在驱逐他五脏六腑的毒素。”

“那他就好了?”

“说得到容易,我不过帮他暂时压制在左手臂而已,具体的解决办法我现在还没有想到。”

我老老实实的应答,没想到耶奉眼睛一亮:“那不是砍掉左手臂就好了?”

听了耶奉的回答我才对他多了三分的信任,这样壮士断腕的决断不过在俯仰之间就做出来,果然是有名将风采。

针灸的过程一如既往的漫长,太阳压倒了月亮,翻身做主。

即使是夏天早上的阳光也一点都不暴虐,不过是给人洒上一层碎金而已。阳光照过来,刚好把李想的脸笼罩住。

即使是镀上了一层淡金色也完全掩盖不住他面色的苍白。我把最后一根银针拔出来,结果耶奉拧干的毛巾为他擦掉沁出来的毒液,发现她整个人都白得透亮。那一根根细如牛毛的血管里血液缓缓流动都可以看得到。

人,这么的脆弱,不堪一击。无法预知自己什么时候就会一命呜呼,寿终正寝则好,死于非命也罢,都是难逃的命数。

“耶奉,你说人这一生,或者是为了什么呢?”

我没有回头,也不想从耶奉那里的到答案,径自一个人下楼去吃早饭,顺便叫蔡暮安排人手去给我调查楚雁北。

刚刚经过耶奉的叙述我已经肯定了,记忆里面那个挥舞辫子的男子就是耶奉,那个黄沙道的小城就是萨仁。

如果我想起耶奉是因为他突然出现在了我面前,给了我巨大的刺激的话,那么跟早在我记忆里苏醒的楚雁北呢?

楚雁北,你又是何方神圣?

蔡暮的办事效率相当的快,不过是晚饭时间他就给我带回来了消息。

而这个消息是没有消息。

听到他的答复我连手里切肉的动作都没有停顿,如果真的有人别有用心的封了我的记忆的话,必然不会让我轻易解开。而这个关键的楚雁北定然会被对方藏到一个我找不到的地方,或者他自己躲到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

还有,更大的可能,他已经死了。死人不会说话,如果是我的话,必定会选择这样的一劳永逸的办法。

“继续打听吧。”

“是。”

蔡暮并不多言询问,转身就走。看他快到门口的时候,我又开口叫住他,“发布巨子令,让墨家上下的其余六国打听楚雁北。”

“是。”

等到蔡暮走远,耶奉才从内间走出来,“夏初亲亲,你这样不怕打草惊蛇?”

我拿起手边的手巾擦了擦嘴角,冲他一笑,“我怕的就是蛇不出来。”

“但是安全?”

“安全?谁的安全?楚雁北?不说我现在连楚雁北跟我什么关系都不记得,我不过就是想起这个名字而已,说不定他是我的杀父仇人呢!”我脸上的三分笑意变成六分,语气更加轻佻,“更何况,他都躲了那么多年了,再多躲几天不是问题。”

一时之间,楚雁北成了七国最神秘的人物,偌大个七国,上到王公大臣,下到贩夫走卒,竟然没有人知道谁是楚雁北?

楼里和墨家的分会都开始有些焦急起来,我坐在院子里给我自己倒了一杯菊花茶,又帮耶奉斟满,开始眯着眼睛和他闲聊。

“夏初亲亲,大家都开始着急了,怎么你倒是闲得很。难道这就是你经常挂在嘴边的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呵,你也说了嘛,有人替我急,那我还干什么要自己亲自着急呢?”

正巧此时,蔡暮走了进来,对我行礼,却没有直接禀报。

“无妨。”我闭着眼睛对他挥了挥手,示意他耶奉不是外人。

“果然还有另一波神秘实力也在找楚雁北。”

“哦,那他们结果如何?上天入地上穷碧落下黄泉也没有找到楚雁北?”

“是的。”

我睁开眼,坐直了身子,把脚从自制的摇椅上挪下来,“看来这个楚雁北倒是个人物啊。不说他手段如何,只说那么多人找他,他还那么沉得住气就真真不简单。”

猜测从蔡暮哪里得到了证实,我不得不开始重新审视当下的形势。按照此时的时间来说。今年已经是秦王政十三年了,一统六国的战争即将打响,我必须让嬴政一统六国,却又元气大伤,这样才好坐收渔人之利。

只是另一队神秘势力呢?具体会是谁的?我只希望能够顺利捉一个活口回来就好了。只要人在我手上,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他开口。

太阳照得我浑身。。的,像一条蛇一样,我又开始躺回椅子上开始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