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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假驸马 佚名 4856 字 4个月前

的双手猛地抽出,手中握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剪刀。

柳星辰正在熟睡间,猛然感到寒气逼人,他是习武之人,防范之心异常强烈,即使在酣睡中,如果有危险靠近的话,也会有所反应。

他双眼圆睁,映入眼帘的是若夜正拿着一把锋利的简单跃跃欲试着。他哇的大叫,“你你想做什么?”他猛地蜷缩到床角,拿起床被警惕地防范着。

他此刻竟没有穿睡衣,这么一起来,顿时露出上半身健康的肤色,那不胖不瘦,恰到好处的身材充满着无限的魅力。

若夜被柳星辰这一连串动作吓了一跳,又见到柳星辰那散发着那人野性魅力的上半身,不由俏脸一红,恼羞成怒地掩饰尴尬,“我…我是来给你进行宫刑的!”

柳星辰听到这话,吓得魂飞魄散:这个公主简直就是地痞流氓,竟然连这种话都说得出口,而且面不红,心不跳的,等等,好像脸色红了一下。

“不许动!你是不是想试试我的瞬息万尺快,还是你的身法快。”若夜挥了挥手中的剪刀,自信满满地望着眼前正欲逃跑的柳星辰。

柳星辰闻言,脸色顿时就像是苦瓜一般,若夜的身法她是见过的,实在太过诡异,说实话他是没信心能够躲过。

“哈,大名鼎鼎的小王爷柳成永竟然会露出这种表情,真想让京城中那帮不知好歹的女子看看你的表情。就你这模样,还算什么梦中情郎呢?”若夜无不嘲讽地说。

柳星辰尴尬地一笑,同时充满戒备,“公主,我看你还是把剪刀先放下来,有事好好说,何必动刀动枪的,多么大伤风雅啊!不知在下何处得罪了公主?”

他刚说完,就后悔了,似乎他曾经“深深”地得罪过众星捧月般的小公主。而且还让小公主吃了大亏。

“哼哼!!”若夜一连串冷笑,没听到也就罢了,听到柳星辰的话后,她的脸色很是不好看,“你还有脸提起来,好,就让本公主好好地更你算一算。满香楼中,竟敢戏耍本公主,让我当面出丑,还被一群凡夫俗子捆住。柳府假山石中,你竟敢…竟敢…..”

柳星辰满脸陪笑,“第一件事我是不记得了,第二件事完全就是意外嘛,所谓人以和为贵,公主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好了。”

若夜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她猛地将剪刀刺向柳星辰。

柳星辰脸色大变,急忙伸手欲抓住若夜的手腕:开什么玩笑,本少爷岂能在这种地方一命呜呼?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若夜并没有转向他,只是刺破了他面前的床单而已。

“哼,前面两件事先放一边,我问你,那天是不是你扮作黑衣人想对小旋儿图谋不轨的?”若夜的语气变得异常冰冷。

柳星辰一听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件事难道被识破了?综合他先前的行为,若夜判断出那黑衣人是他也不奇怪。

“是的!”柳星辰不在抵赖,眼神游移不定地不敢正视若夜。

“你自己动手吧。”若夜不再多话,指了指床单上竖立着的剪刀。

第十六节 避难

柳星辰的房内此刻气氛异常紧张,他本人战战兢兢地躲在床上的一个边角,像防备怪物似的看着面前脸色如同冰霜一般的若夜。

两人相隔不过1米,但是横亘在两人中间的那柄剪刀却成了导火索,散发着冰寒的光芒,昭示着不详。

柳星辰一边瞟着插在床单上的剪刀,一边仔细打量着若夜的动静,额头冒出微微的细汗:柳成永啊,柳成永,想不到你竟如此不堪,竟然在一个女子面前如此狼狈,实在是有愧先前挂在你头上的一切头衔啊。

若夜突然后退了几步,坐在了一张香木椅上,冷眼望着柳星辰。这回她可是动真怒了,要知道小旋儿可是受了许多委屈,这笔账可不能就这样不了了之。

柳星辰见势不妙,心中叫苦连天,眼下这汝宁公主竟然没有丝毫放过他的意思。他岂是一个束手待毙之人。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柳星辰蓦地站起身来,睡裤作势往下一拉。

若夜突然满脸绯红,慌张地站起来捂住脸,“你这个无赖,简直就是流氓!”她没料到柳星辰竟然会作出这等无耻的事来,刹那间芳心大乱,在她想来,柳星辰是个大无赖,估计是什么事情都会做得出来。

她毕竟是个未经人事的青涩小女孩,虽然贵为公主,但却对许多事情不明白。

高高在上的她从未有人敢对她不敬,然而此刻却有一个无赖竟然作势在她面前脱裤子。

若夜纵然在如何古灵精怪,可女孩害羞的本能却纵使她捂住精致的脸庞,口中却大骂柳星辰:“卑鄙!无耻!下流!混蛋!”几乎所有“溢美之词”都从高贵的公主口中说出。

她耳边传来呼呼风声,一个肆意的身音愉悦地笑着,“若夜公主,在下告辞了,有缘再会吧!”

柳星辰的房门大开,他人刹那间就扑出屋外。等若夜反应过来后,出门追寻时,发现柳星辰已然人影全无,气得小公主直跺脚,恨得直咬牙。

柳府对于若夜来说毕竟是个陌生的地方,她总共加起来都没来过三回,又岂会熟悉偌大柳府的地形?

如果柳星辰有意想逃跑的话,在自家营地是轻而易举之事。

当然,小王爷此时可是逃去避难了,已经出了柳府,估计要等风声过后才敢回来。

其实他心中也是十分忐忑不安,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得罪小公主了,而且此次显然尤其过分,不知道会遭来什么样的后果。

此时的若夜气的在柳星辰的房内摔东西,十足一个小恶魔。可怜的小王爷,平日里精心收集的一些书籍、盆景、不是被撕得粉碎,就是被摔得粉碎。

这动静也闹得太大了,柳府的下人们张头张脑地在小王爷屋前的门口探望,每当屋内传来一声巨响,他们都会缩下脖子。

得到消息的柳子淳原本正在喝着糖藕莲子汤,当听到这个消息过后,原本满嘴的甜味刹那间仿佛变得苦涩无比。

他铁青着脸赶往“事发地点”,顺便拉上夫人倾颜一同前往,不然的话,他怕小公主会将气撒在他头上。

柳成永啊!你这个臭儿子!成天到晚给我惹麻烦,仿佛你前世欠汝宁公主的一般。柳子淳还是头一次在心中暗骂柳星辰为臭儿子,可想而之,他是十分恼火的。

柳府的客房内,若夜的贴身丫鬟小旋儿此时才缓缓醒转,昨晚她可谓是惊吓过度,体力又消耗过度,才会睡得如此昏沉。

她看了一下四周,是一处环境比较幽雅的房间,并不是她所熟悉的地方。

一个慈祥的声音在小旋儿耳边响起:“姑娘,你醒了啊!”

小旋儿一愣,转头一望,只见一个身着下人服装,满头银发的老奶奶目光善意地望着她。

“您是…..这里又是….?”小旋儿如老人想象中的表情,疑惑而不解。但她却没有紧张,因为面前的老人是那么让人感到慈祥,亲切之意油然而生。

“呵呵,这里是柳府,姑娘昨晚似乎昏倒在路旁,被老爷发现后带回来的。小王爷是我从小带大的,我是他的乳娘。”老太太说完就拿起身旁的热汤,小心翼翼地端起汤勺凑到小旋儿身前。

“不用的……”小旋儿原本想自己来,可是却身子一软,浑身上下使不出劲儿来。

“呵呵,傻孩子,你还虚弱呢,就让我来吧。”老太太微笑着端起碗,一勺一勺地喂给小旋儿,宛如一个慈母一般。

小旋儿感到眼眶有些湿润,多少年来,她没有再享受过这种关怀。在空中,她只是一个下人,即使生病了,也只能自己解决。

小王爷的乳娘让她想起了久违的温情,心中泛起层层的热意,感激地望着老太太,很是享受这种被人喂食的滋味。

她望着白发苍苍地老太太,心中一阵感叹:她是柳成永的乳娘,应该对那混蛋十分疼爱吧……

柳星辰此时正处于京城比较偏僻的街道上,他出来的时候忘记将衣物带走,以至于上半身都光着。

在他的观念里,赤膊上身应该是件很正常的事,只是其他人见到了会很怪,尤其像他这种绝世的美男子。

而且他也不是暴露狂,何必将自己的美好这么轻易地展示出来呢?

至于冠帽的问题,柳星辰不会担忧,因为他一天到晚都会戴着,以遮掩头顶上的尴尬。

这几日,他摸了下头顶,欣喜地发现竟然生长了细密的小黑发,想必不久之后,他就又有一头乌黑飘逸的长发,京城的那些家伙也不会再叫他柳大光头了。

至于衣物的话,他慌忙之中做了十分丢脸的事,好不容易才能摆脱若夜的“魔爪”,当时哪还有心情惦记着衣物。

他直到逃出柳府好久,才发现自己上半身是光着的,而下半身的睡裤则十分松懈,没有腰带系着,显得很松垮,随时有可能掉下去。

柳星辰情急之下,只得做了些不厚道的事,他躲在一处偏僻的小巷口,冷静地等待着目标。

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有个喝的醉醺醺的男子路过,被柳星辰从后面敲晕,并且将衣服全部剥光,这才解决了衣物的问题。

原本他想一走了之的,然而一想,自己可是出来避难,总需要点盘缠吧。于是他只得充满歉意地朝那昏倒在地的醉汉说:“兄弟,对不住了。”

柳星辰将醉汉身上所带的碎银全部搜出,放在手上掂量了下,轻轻地摇了下头:真是穷鬼。

一切解决完毕过后,他打算躲到一个安静的地方去避下风声。

他此时位于南京城西南部的一处民宅区,前方则是一处不大不小的商业区,但是与中心的热闹地带比起来,人烟可是要少很多了。

柳星辰来到一处客栈前,摸了摸腰间的盘缠,觉得囊中很是羞涩,但还是进去了。

这家客栈名叫来福客栈,在柳星辰看来,名字还真是俗得可以,但是客流量却相当不错,至少一眼望去,里面几乎坐满了客人。

客栈的伙计见头戴冠帽,身着蓝色布袍,一脸书生打扮的柳星辰进来后,急忙上前招呼:“这位客官,里面请。”

第十七节 黑店

来福客栈是京城西南部一处较为偏僻的客栈,供过往旅人住宿,规模并不大,只有两层高,但生意却很兴隆。

柳星辰还是头一次来到这种古色古味的客栈中,又估摸着此地还算是偏僻的地方,汝宁公主本事即使通天,也未必找得到。

当然,如果是锦衣卫出动的话,要找个平疆小王爷也未必是件难事。

柳星辰认为,若夜心高气傲,即使他多有得罪,也未必会去找皇帝来找他麻烦。从前几件事可以看得出,若夜只会自己一个人来找他麻烦,最多外加一个同样狡黠的小旋儿。

“客官,真不好意思,天字铺已经客满了,正好地字铺还有一间,听客官的口音好像不是京城人氏啊。”掌柜子拨着算盘,眼神中竟有些警惕。

这名掌柜长相十分精明,身材有些消瘦,眼中则时刻放着精光。

听掌柜这么一说,柳星辰也有些疑惑,他老爹曾经说过:自从他失忆后,不但性格大变,而且连语音与从前都略有不同,但并不明显。

柳子淳私下里还开玩笑地说:如果不是你身上的胎记啥的,我都不敢相信你是我儿子。

“我当然是京城人氏了,怎么了?难道外来人氏还不能住这地方。”柳星辰心下有些不高兴。

“当然不是,当然不是!”掌柜子皮笑肉不笑地陪着笑脸,招呼店小二带着柳星辰上二楼的地字铺。

可怜的柳星辰,光这一入住,囊中就更加羞涩了,最多也只能坚持一天的伙食。

想那汝宁公主明天也该回宫了吧,一国公主成天到晚在外撒野,皇帝即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会遭人非议。

等到明天,小恶魔就闪了,然后最好被皇帝老儿多关些日子,那他柳成永就可以高枕无忧些日子。柳星辰心中这样想着。

所谓的地字铺比起天子铺实在是天壤之别,就像是个破旧的茅房,里面的桌椅摆设都有些杂乱无章,和天字铺实在是没的相比,想必服务肯定也好不到哪里去。

柳星辰也懒得计较,毕竟有个地方避避风头还是不错的,干脆直接往显得有些脏兮兮的床上一躺,双目一合,开始闭目养神。

夜色逐渐降临,外面的喧嚷声也逐渐响了过来,这天,柳星辰几乎一直呆在房内,最多也只是在客栈中转转而已。

期间,他叫店小二准备中餐和晚餐,然后并没有在一楼与那些服饰各异的人一同用餐,而且独自回房享用。

由于盘缠的问题,他没有像以前那样出手豪迈,一上来就喊店内最昂贵的酒菜。这次只得十分低调地选择些家常小菜,味道入他口中,还真是百般生涩。

经过了这大白天,柳星辰猛地发现一个问题,那就是这家客栈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

上午入房的时候,掌柜那旁侧敲击的神情就引起他的怀疑。期间,他几乎一直呆在房内,他察觉到一直有人他的房门口徘徊,而且刻意地将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