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心。这次出访他带着大群的瓦剌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
朱元璋忽然心生一记:瓦剌蛮族高傲不讲理,如果不是出于利益和地势问题,我早就将它灭了。哼,这些蛮族数年来时常侵犯我朝边境,咄咄逼人。我就来给它们一点教训。
因此,朱元璋决定也派出本朝年轻一代的佼佼者。众多皇子之中,最得他欢心的自然是太子,也是他理想的继承人。而他最不喜欢的则是四子朱棣,这个儿子的性格和像他,野心勃勃,又十分具有才干。可是他却忽然感到危机感,他每次看到朱棣的眼神就如同遇到一头洪荒猛兽的眼神,他很是不舒服。因此他才将朱棣派遣到北平做了个燕王。
以朱棣为首,他又派出了本朝中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若夜也不知从哪里听到这个消息,立即跑去央求朱元璋,说出了想去两朝的意愿。她的理由很简单:听说这次帖木儿还带来一个能文能武的妹妹。
朱元璋就于这个问题考虑了很久,瓦剌公主落花盛名已久,如果能够一搓其锐气自然是最好不过的。不过倘若让男人前往,自然有失公道。本朝女辈之中,他所知甚少。思虑再三,他还是决定在这次的圣使团中将若夜添加进去,并且将京城另一大名鼎鼎的女子也添加了进去。
燕王朱棣接旨后速被召回京城,与圣使团的其余成员商量具体事宜,当然这是后话。
朱元璋已经将这个问题定义到两国面子上的问题,帖木儿此时带着大群瓦剌年轻一辈出访大明来者不善。从最新得到的情报上显示,帖木儿前往天竺大显神威,令天竺皇朝颜面尽失。这次他可能故技重施。
朱元璋此时已然从竹林回到皇宫,正在御花园中出神,若夜才刚刚来过不久请求出宫。他开始是不同意的,但经不住若夜的苦苦要求,只能放行,但却再三规定其不能闯祸,并且暗中派了几个大内高手保护。好在若夜的此次出宫的目的还合情合理,不然他是绝不可能放这个“恶魔公主”出宫的。想起这个小丫头他还真是头疼,闯祸的本事比他还大。希望此次前往两广,她不要惹出什么岔子。
“两广啊……”他喃喃自语,即便是主宰万物的君王也有头疼的时候。这个话题实在太过于敏感,也不知瓦剌前往两广是出于是什么目的。两国外表上看是相安无事,其实是暗潮涌动,不得不防啊。
夜深人静,万籁俱寂,京城中几乎灯火俱灭,只有少数几家的屋内冒着微弱的火光。
南京城外的官道上,已经没有什么人,只有一些在官道上值勤巡视的官兵。
有间客栈之内,星辰所在的地字号房间漆黑一片。星辰独自一人趴在一张显得有些破烂的方桌上打着瞌睡。唯一的一张床已然被飞梅占去了,小丫头侧着身子,似乎也睡不大着。虽然她此时是一副阿婆打扮,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有生以来她还是第一次遇到。
“如果你睡不着的话就别睡了,换我上去吧。”星辰侧头道,一双眸子在漆黑的夜显得格外有神,黑夜之中模糊的轮廓显得柔和而俊逸。
床上的飞梅默不作声,似乎真的睡着一般。
星辰苦笑了一下,不再多言。寒冷的夜,他独自一人趴在桌上根本就睡不着,阵阵寒意倾袭他的体内,他还要运功御寒。近来,他的睡眠真是越来越不稳定了。
忽然一声嘶鸣,一声清晰的马鸣声惊醒无数梦中人。客栈中的客人惊醒起来,揉着惺忪的睡眼查看发生了什么事。
有间客栈二楼的一扇窗户忽然破开,一个身影破窗而出,径直跃到了马棚前。好在几乎所有人都在入睡,并没有多少人看见这一飘逸的身影,不然自然会惊为天人。
星辰长剑抵在了一个黑影的颈上,“哦?偷马偷到我的头上来了,胆子不小吗?你是盗马贼吗?”
众人纷纷提着火把出门查看究竟发生何事,只见傍晚时分那个大出风头的宝马主人正用长剑抵在一个身着黑色夜行衣的人的颈上。马棚中,那匹高大健壮,通体雪白鬃毛的纯正千里名驹侧躺在地上,鼻中喘着粗气。看管马棚的店伙计已然晕倒在马棚的一角,不省人事。
“偷马贼!打死他!”众人义愤难平,纷纷开口大骂。
星辰一剑撩起了那偷马贼的面罩,忽然脸色一变,“是你!”
火光的照耀之下,是一张惨白的脸。众人纷纷没有想到,惊愕道:“竟然是他!”
人群中走出一个书生打扮模样的青年人,上前几步伸手一个耳光上去,厉声喝道:“李俊,你在做些什么?男子汉大丈夫心胸岂能如此窄小?”
这黑衣人就是白天差点被白龙踏死的那个年轻公子哥。此人一身富贵缎袍,一看就是有钱人打扮,却没想到竟然会做出这种事。众人纷纷感叹不已:这年头,还真是人心隔肚皮。
李俊面色惨白,委屈道:“我受不了这种屈辱,我出乎至今从没有被女人拒绝过,更没有被一头畜生羞辱过。”他恶狠狠地盯着星辰:“哼,多多管教你的畜生吧。”说完,他拂袖就欲走人。
书生脸色一变,“李俊,你要去哪里?”他上前拉住了李俊的衣袖。
“哥,我想独自一人去散散心。”李俊委屈道。
“先和这位兄台道歉。”书生义正言辞,脸色逐渐变得阴沉下来。
“他?”李俊不屑地一笑,“这不可能,我怎么可能会向他道歉呢?他是什么东西?”他忽然狂笑起来,笑的差点连眼泪都挤出来了。
书生的眉头紧蹙,许久都不见舒缓,他直视着李俊,转头对星辰道:“兄台,舍弟给您添麻烦了,我愿意担负所有责任。”
“不用了,你没有任何错。你的弟弟在试探我的底线,可惜的是他逾越了,我准备取他性命,你有没有意见。”星辰眯着眼问道,语气冰寒至极。
书生看了李俊一眼,平淡地道:“没有。”
第十节 三生石的下落
李俊不由傻了,面色一瞬间犹如白纸一般,他不敢置信地望着他的大哥,声音颤抖道:“大哥,你…你不要开玩笑。”
书生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冷酷得如同万年冰窖一般,让人在远处望着都能够感到一阵寒意。加上寒冷的冬夜,更是寒上加上。他一字一顿道:“李俊,我沈青并没有你这种表弟,你的行为让我感到羞耻。”
“啪啪”的掌声传来,星辰似笑非笑地望着沈青,略带赞赏道:“好,你是个不错的人。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决定不杀你表弟了,希望你以后多加教管他。”
这位名叫沈青的书生惭愧道:“他仗着家里有几个钱就向来专横跋扈,而叔叔向来都放任他,才会导致现在这副模样。”他有点后悔将这个表弟带来办事,这次由于家族要和京城谈一笔很大的生意,而且属于机密,因此他才会独自一人前来。也不知表弟李俊从哪里得到他要去京城办事的消息,死缠着非要跟着去。
沈青拗不过李俊,而且他父亲也说年轻人出去见见世面总是好的,因此才会让这个令人头疼的表弟前来。这家伙一路上不知惹了多少事,让他都有了将其送回去的冲动。可是任务重要,大不了到了京城将表弟扔在一边,而自己则快点和京城的某位大人物将生意谈妥,早日回去。
却不料,京城还未到。表弟李俊竟然干出了这样丢人的事情,他顿时觉得十分羞耻。家族名望向来德高望重,这李俊好乃也是个亲戚,这样做岂不是间接在损坏家族名誉吗?好在一路上还没有人知道他父亲的大名。
“兄台贵姓?”沈青十分好奇这即使深夜还戴着草帽的人,觉得其背景应该很不简单。
“敝姓柳。”星辰淡淡回答道。
“柳兄,真是可您添麻烦了。”沈青转头望着马棚中匍匐在地的白龙,即使他这种对马并不太有研究的书生也感到其不凡,却没想到向来爱马的表弟李俊竟然做出这种事情。
李俊也悔得肠子都青了,傍晚开始他就一直闷闷不乐,为了那个天仙般的戎装美女,也为了差点被一匹马踩死的事情。他越想越是怒火中烧:凭什么,我李俊好乃也是名门,竟然会落到这种地步!
他这个人向来是睚眦必报,被恨意丧失了理智的他午夜偷偷爬起,从随身带的行囊中拿出一瓶气体。这种气体原本是他在风月场上为增加快意而准备的催情剂,能够令对方狂性大发。这对人有用,想必对马也有用吧。因此,他偷偷地靠近马棚将气体喷向了白龙身上。
然而他没想到星辰的速度如此之快,简直就是从天而降,他连逃都来不及,就被抓住了。
“不过我这个人向来是睚眦必报,我只说过不杀他而已。”他嘴角露出一抹怪异的微笑,一双如同黑曜石般闪亮的眼眸通过草帽的缝隙直视着李俊。
李俊顿时感到背脊发凉,由于草帽遮挡的缘故,他无法看见星辰的眼睛,但是仍感觉到草帽之后那股冰冷的目光,加上嘴角那抹令人不详的笑容,更是心虚不已,他声音颤抖,下意识地退后了几步,“你…你想怎么样?”
“畜生,还不快道歉!”书生也感觉到星辰那凛然的杀意,不由心中一慌,对方可能是个亡命之徒,搞不好还真会闹出人命。如果李俊真被杀的话,他还真无法向父亲和叔叔交代。更要命的是,现在舆论的导向全部利于星辰。四周看热闹的人全部起哄:“快给他教训啊~~打的他连爹娘都不认识!”
李俊还真被周围那乱糟糟的声音给吓傻了,情不自禁地退后几步,面如死灰道:“你…你不要乱来!你敢动我的话!我爹不会放过你的!”
“请问你爹是哪位啊?”星辰毫不在乎道,就算他爹是皇帝老子,他照样打,反正他现在这副打扮没人认得。他忽然又想到,其实他的衣着打扮虽然能够勉强掩饰自己的身份,但也不是百分之百保险。改天让飞梅帮他易容下,这样的话,就万无一失了。想到这里,他不由仰天长笑起来。
这笑声在李俊听到,更是增加了莫名的惶恐以及深深地恨意:xx,你瞧不起我啊!
可惜的是,他脑海中盘旋着的将星辰碎尸万段的幻想还没结束,星辰飞身一脚就踢在了他的面门上。李俊的身子就像断了线的风筝直挺挺地飞出去,撞在了一棵松树上。他只感到自己的背脊骨断掉一般,腿脚不停的抽搐,就像得了羊癫疯一般。
毕竟是自己的表弟,虽然不是亲弟弟,可是也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沈青只感到一阵心痛,可惜的是确实是李俊有错在先,可是公道自在人心,他也是个帮理不帮亲的人。虽然心下痛惜,但是脸上却没有任何一丝感情流露。
“哥,救我!”趴在地上的李俊嘴角流出几丝血沫,孤立无援地伸手朝向沈青的方向。对他来说沈青是在无尽的黑夜中唯一的指明灯,他凄惨无助地望着沈青。
沈青紧咬了牙,面无表情地撇过头,拂袖回到了客栈内。
“我看啊,这个哥哥也是大有问题来着。”也不知是谁说了一句,不少人也开始对沈青的背影指指点点,但也没人敢就这个问题继续争论下去。
星辰负手而立,在寒冷的冬夜中独自望着黯淡的夜空,夜风轻拂他的面庞,阵阵的寒意反使他头脑异常地清醒。他的表情十分冷峻,带白龙出来或许是个错误,哎,这次又大出风头了。
他是秉着低调做人的风格出来的,但是往往关键时刻又这么高调。幸好,自己的身份掩饰的不错,不然的话恐怕就要惹麻烦上身了。
众人看看好戏差不多都结束了,方才的激情也逐渐退去,顿时都感到了寒意和倦意,再次回到客栈中,该做什么的就做什么。不过,经过这么一闹,相当一部分的人无法安详入睡。
孤立无援的李俊挣扎着爬起,抹了一口流淌而出的鲜血,眼中充满了恨意,忽然转身就往远处走去,消失在夜幕之中。
飞梅则懒得下去,就趴在窗台上看好戏。等到星辰上来后,笑眯眯地调侃道:“哟,草帽侠,还真是威风八面啊。”
“你也很威风啊,占尽了我这么威风的人的便宜。对了,呵呵,我忽然心血来潮,也想化妆一下。”星辰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道明了意图。
“可以啊!”飞梅兴致勃勃地站起,上前围着星辰不停地打转。
星辰被瞧得有些背脊发凉,不由尴尬地问道:“你…..你这是做什么?”
飞梅眉头微微一皱,摇了摇头,“别打断我的观察,门外汉。易容也要根据对方的体型,骨骼才能制定出方案。恩,你的身型呢,十分匀称,体格也很好。扮作个老头子就有些不协调,恩。我打算把你扮作一个虬鬓大叔,再丑化一下你的脸,保证让你脱胎换骨。”
星辰看着兴奋的飞梅,轻轻一笑,“好啊,就按你的所做吧。时间就定在明天吧!”
第二天清晨,天气依旧寒冷,在南方湿漉漉的天气总让人感到异常严寒。虽然北方的温度较低,可是那里的气候十分干燥,众人只要围坐在一个大火炉前,肯定十分温暖。
白龙经过一夜的修养已然健壮如斯,听说沈青昨夜还请了兽医过来。李俊也不知所踪,沈青早早候在门口,等待着星辰和飞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