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27(1 / 1)

异界狂神 佚名 5019 字 3个月前

“我不明白。”

“不明白什么?”

“王子既然知道孩子就是未来的青龙王,那为何又要把孩子送走,这可是祖训啊?”

“哼,祖训?”雷暴轻哼一声,随即摇摇头,“因为恨,王子恨自己出生在君王世家,他恨不能和自己心爱的人永远在一起。”

“所以他不愿让冷……让自己的孩子重蹈覆辙。”

“差不多吧,而且正如他父亲所料,冷树正是那种只爱美女不爱江山的人。你知道他几岁就开始偷看女人洗澡吗?”

“这个……这个学生不知。”一说到这里,东方龙就像个小孩子一样忸怩。

“两岁半。他四岁那年就和一个美得让所有女人嫉妒的女人上床了。”

“啊?”

“是的,至于那个女人是谁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知道她很厉害,以她的能力足以动摇咱们整个青龙帝国。”

“那她……她为何不在冷树身边?”

“不清楚,根据我所了解,冷树六岁以前所有记忆都被她抹去了。一个能轻易抹去别人记忆的女人的力量是非常恐怖的,因为一个不小心很有可能会将那人弄成白痴,大陆上能做到这一点的不出四个人,不过可惜这四个人都是男的,所以她是第五个,或者她是第一个。”

东方龙这时候完全平静下来,他虽然有很多疑问,但是有一点很明确,冷树绝对不会是他的敌人,相反,说不定两人会成为好朋友。因为他有种感觉,冷树就好像是很久很久以前就认识的朋友一样,很亲切。

也许是因为彼此有血缘关系吧。东方龙想。

“还有一点你要记住,必要时给借用冷树的弱点铲除一些不利于你的人,只要关于他女人的事,冷树都会去做,而且手段叫人为之咋舌。”

“老师,我不同意您的说法。”东方龙霍然站起,一脸的认真。

“哦?你说说看为什么不同意我的说法。”

“朋友之间,最讲究的是坦诚以待。友情不是工具,有些时候它比爱情更真,更纯,一个人如果没有真正的朋友,那他是值得别人同情的。”

雷暴微微点点头,道:“很好,你能明白这一点说明你已经长大了。单是这一点,就足以成为你手中最锋利的武器,嘿,至于你那两个兄弟,不成气候,不成气候。”说着,雷暴朗声大笑,好像要把心中所有的感情都笑出来一般。

等雷暴笑够了,他才拍拍东方龙的肩膀,道:“有机会的话,替冷树撮合几个美女,这样一来你和他几乎就没有矛盾了。”

东方龙听得一脸茫然,他对政治时事很清楚,但是一谈起男婚女爱他就是个十足愣头青了。

“你想啊,既然是你撮合的,就说明不是你心目中的姑娘,而冷树自然会因此感激你。这个家伙是个花心大萝卜,他是不会嫌女人少的。同时,只要你告诉他你的心上人是谁,只要他还没喜欢上那个姑娘,那么这个家伙一定会反过来尽力撮合你们的。‘朋友妻不可戏’这句话是流氓看得最重的,而冷树就是顶级的流氓,嘿,这一点很像当年的我。”

“咳,先不谈这个问题,老师对明年的比武大会有何计划?”

“你不要去,让冷树带几个兄弟上。”

“明白了。”东方龙一想到冷树那张贼笑的脸就觉得特亲近,不自觉地笑了,“真想看看到时候,他是怎么收拾东方学院那些败类的。”

“嘿,到时候咱们可会有许多场好戏看的,这小子的阴招比我还多,嘿嘿,我倒要看看老家伙会派什么样的人出来。真是期待啊。”

“老师,在刚才那场打斗之前您和冷树已经私通了吧。”东方龙对雷暴眨了眨眼睛。

“嘿,不好意思,被你看穿了。”雷暴生性豪放,不拘小节,也最讨厌那些斯文败类,所以东方龙在他面前越是放肆越好,嘿,这才合他的口味嘛。

“老师,蕾鸶表妹是什么时候认您的?”

“十几天前吧,那个时候冷树被三怪带走了,她来找我。不过当时她还是很恨我,直到昨晚我把事情的原委讲清楚后,她对我的恨才渐渐消淡。唉,鸶鸶这孩子命苦啊。”

“她直接找您?”

“唉,是我对不起她们母女。她来找我是要求我把冷树还给她,你知道吗,当时我就傻了,心里那个激动啊。其实我早就知道自己有这么一个女儿,就是没脸去认亲,而且母老虎管的严,所以……”

“所以什么?”这时候大妈一脸微笑地推开了门,双手叉腰,朝雷暴款步走来。

“冷树,你没事啦。”这时候,冷树也跟着进来了,不过他的表情很不自然,蕾鸶带着怒容,双手狠狠地抓着冷树那只已是乌青数块的手。

“嘿,老大,穿帮了。”

“靠,你小子演技真烂,早就知道你受不了美人投怀这一招。”雷暴现在倒是有些害怕了,他对东方龙扬了扬眉毛,示意他为自己求情。

“嘿,没办法谁叫你女儿身材那么好呢。哎呀!疼,疼,疼,轻一点,轻一点!”呵,原来蕾鸶在冷树的屁股上狠扭不放,疼得冷树连眼睛都暴出来了。

“师娘,其实事情是这样的,刚才……”

“这里没你们的事了,你们三个先回去上课,我先收拾老的,等会儿再收拾小的。”

“风紧,扯呼!”冷树突然拉着东方龙的手猛地冲了出去,不理蕾鸶在后面喊,几个跳跃已经把蕾鸶甩地老远了。

再看雷暴这一边。大妈转身把门关严了,一脸媚笑地看着自己的丈夫,道;“暴哥哥,咱们有好久没有好了吧?”

“啊?什么,什么?”

雷暴见大妈的脸泛起淡淡的白色的光芒,接着一个绝色美人儿扑进了雷暴的怀中,嗲声道:“暴哥哥,今天妹妹服侍你好吗?”

“嘿,嘿嘿,是好久没做了,但是老婆大人不是要去学院教书吗,还有一帮崽子等着你呢?”

“这可不行哦,没把你吸干之前,妹妹是不能走的。”谁会想到一个残灯枯叶般的大妈会变成如此绝色美女,而且是超级性感型的。尽管如此,雷暴还是一脸推却,深怕美女会吃了自己似的。

“我,我今天晚上还有重要会议,不能做太激烈的运动……哦!”接着雷暴口中就发出了“嘶嘶”的低吼和舒爽无比的呻吟。

非礼勿视,换个镜头。

冷树把东方龙拉到大街上,自己就闪人了。

“哎,你怎么往回跑啊?”

“回去抱老婆啊。”冷树对东方龙一个暧昧的笑容,接着就朝远处的蕾鸶奔去。

蕾鸶见冷树又折回来,马上意识到冷树的“阴谋”了,可是她想逃都没机会了,因为冷树那双魔爪已经将她紧紧搂住。“老婆,咱们回家吧,我好想你啊。”冷树学着妓院里的男人的动作朝蕾鸶的月耳吹着暖气。

“快放开我,现在还是大白天啊,而且……而且……”

“老婆,这么说你愿意和我那个了?”

“我没说。”

“你说了。”

“没有。”

“那好。”冷树把手攀到高耸的玉女峰上,笑道,“反正四下没人,咱们就在这里做吧。”

“你,你干什么?”

“你说呢,既然你不愿意,那我就——强奸啊!”说着,冷树以极快的速度把蕾鸶性感丰满的娇躯压在一棵树上。

第十章 绝世二娇

冷树把头埋进蕾鸶胸前,吸闻着女孩儿特有的迷人的芳香。

蕾鸶当下全然没了反应,她是第一次被男性扶摸,也是第一次尝到如此美妙的滋味。

冷树见蕾鸶并不反抗,气如兰香,暗道蕾鸶也动情了,于是笑道:“亲亲,等一下就让你尝到那醉生梦死的滋味。”

“不,不要。”蕾鸶很想反抗,可是她的身体却不听话,被冷树这样搂着真的好舒服,仿佛刚刚做了非常激烈的运动似的,她现在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冷树轻咬着蕾鸶的月耳,小声呢喃:“咱们来吧。”

“住手!”

关键的时候总会有自以为是的“英雄”站出来。

来人是一个颇为英俊的男子,一身贵族装饰。男子满目怒火地对冷树喝道:“大胆狗贼,竟敢在天子脚下行凶,还不放开那位小姐!”

冷树没去理会,反是把手攀在蕾鸶的玉女峰上,贼笑道:“宝贝,来了一只苍蝇,要不要踩死它?”

“放开我,这样人家很难堪哎。”蕾鸶声音变得很细,冷树听起来觉得是温柔软语,可听在贵族男子的耳里却是微弱的抵抗了。

“混帐!”贵族男子猛一发劲,周身涌出一股颇为强劲的气息。与此同时,长剑铿然出鞘,在空中划过一道亮丽的弧线,直刺冷树的脊背。

冷树“呲”了一声,抱着蕾鸶以极快的速度转移到另一处,声色转冷道:“我说,你小子有病啊。什么事你都管,你怎么不回家管管你娘,没准这时候她正在给你爹戴绿帽子呢。”

“天下间凡是不平之事我李正直都要管!”说着,李正直又袭身攻来,长剑飞舞,剑招华丽,煞是好看。

“切,女儿舞的玩意儿。”冷树放下蕾鸶,笑道,“老婆,等打发这家伙咱们再来亲热。”

说完,冷树闪身来到李正直的左侧,喝道:“旋风脚!”冷树以速度见长,他的腿法更是惊人,虽然力道不强,但是速度却快如闪电。李正直只觉眼前一花,无数脚影铺天盖地而来。不过冷树并未攻他要害,只是往大腿和小腹这些耐打之处扫去。冷树的速度迅猛无比,李正直根本无法招架,最后受了冷树一记重脚,狼狈不堪地被踢翻在地,并且就地滚了几下。

“流星脚!”冷树高高跳起,正要急坠而下,却听到蕾鸶的娇喝声:“住手!”

冷树没出脚,而是落到地上,一脸疑惑地看着蕾鸶。

“别理他了,咱们还要回去上课呢。”蕾鸶的脸还是红红的,很是好看。

“不行,你不答应今天晚上就把身体给我,我就不去上课。哼,非好好修理这个没趣的家伙不可。”

蕾鸶白了冷树千娇百媚的一眼,嗔道:“迟早都会是你的,你猴急什么?”

“嘿,谁叫我老婆长得靓呢。”冷树回到蕾鸶身边,搂着她的盈盈柳腰,“我一定会让你尝到醉生梦死的滋味的,你说好不好?”

“不行,除非你在明年的比武大会上夺冠。” 蕾鸶把冷树推开,脸上红晕铺天,模样娇羞可人。

“哎,你不是已经和雷暴相认了嘛,我再拿那个臭冠军有什么意思?”

“你难道还没察觉吗,一直以来,你都活在别人精心的安排下,如果现在你不改变自己,以后你就会成为别人的傀儡,别人的工具。我的男人必须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而不是一个活在别人阴影里的娃娃。”

冷树脸上的笑脸突然消逝了,正声道:“这话是雷暴跟你说的?”

“是。老头子说六岁之前你一直和一个女人生活在一起,后来那个女人把你的记忆都除去了,再后来她又把你送入老头子的训练空间中。”

“女人?她……她是谁,现在在哪?”尽管冷树表面上古井无波,可是在他内心深处此时却是波涛汹涌,巨浪滔天。

“不知道,老头子也不知道她是谁,他只说这个女人很厉害,她肯定有着极大的野心,很有可能想统治整个大陆。而你就是她手中一颗棋子,她要你死,你就得死;她要你活,你想死也不能。”

“切,鬼才信你。”冷树人影一闪即逝,留下一句话,“我不去上课了,找美女聊天去。”

“哼,去吧,去吧,早晚有一天让你精尽人亡!”说着,蕾鸶看也不看李正直一眼,转身朝北方学院奔去。

李正直揉着还隐隐作疼的屁股,一脸迷茫道:“我是不是在做梦,世间怎么会有这样的一对儿。”说着,他一拐一拐地朝南方学院走去。

冷树现在的心情只能用一个乱字来形容。其实在他的潜意识里,一直有一个像母亲又像妻子的女人存在,也正是因为这个女人,冷树才变得“好色”。他很想再见到她,重温那段已经被自己忘却的记忆,他只依稀记得那个女人背心处有一朵火红色的花朵,所以他常常偷看一些美丽的女人洗澡,为的就是寻找那个记忆失陷处的女人。

到后来,樱儿的出现使冷树渐渐将她淡忘了,直到今天蕾鸶就像揭伤疤一样把她从冷树内心最深处揪出来。冷树摸摸自己的心口——隐隐作痛。

特别是当冷树听到那个女人很有可能是在愚弄自己时,他的心仿佛被千把刀插透,没有血,有的只是无法用言语表达的痛楚和哀伤。冷树一直是一个坚强的男人,至少他自己是这样认为的,可是今天,蕾鸶短短的几句话就把他所有的坚强完全打碎了。

“原来我也知道心痛啊。”冷树自嘲道。

“你这个贱婢,臭妓女,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这时候从百花馆里传出雷修的唾骂之声。冷树皱了皱眉头,转身大步走进百花馆。

“哎,你干什么?”四个守门的狗腿子想要拦住冷树,结果冷树奋几四脚,将四人踢翻在地,然后大摇大摆地走到雷修附近的一张桌子坐下。

“碰!”不给雷修说话的机会,冷树一掌拍在桌面上,喊道,“老鸨死哪去了!”

那老鸨是个四十多岁的胖女人,一张犹如盘菜的脸已被雷修一伙吓成了猪肝色,现在又来冷树这么一个难惹的主儿,当下唯唯诺诺,躲在角落里不敢出来。

“姓冷的,咱们真是冤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