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快回,我在这里为你摆酒,等你胜利而归。
苏士洵心里暗自高兴,便又故意问阿地,你不去了?
阿地嘿嘿一笑,稍微抬抬手,有点不好意思,笑道,这种事,只有你大哥才能做来,我去了只会拖你后腿,你说是不是?
苏士洵微微一笑,转身离开。
。。
已快半夜,苏士洵还没回来,阿地暗想,不会死里面了吧,可再转念一想,这偷东西,肯定要到后半夜的,这样人马困乏,比较容易。想到这里,阿地暗觉无聊,便走出客栈,漫无目的的在街上走着。
此时街上,寥寥无人。
如此空旷的大街,显得寂静无常,没想到,白天和夜里,真是天壤之别,大白天还是车水马龙,好不热闹,到了这时,却清静不已,偶尔能听到公鸡在报鸣,还有几声犬吠。
“到那家看看!”
刚觉得清静,就听到有一队人打破了这宁静,一听便知,是官兵。阿地立即反应出来,连忙躲了起来。
只见一队官兵手拿兵刃,前面还有一位姑娘,灰暗的夜里,阿地看不清楚,可阿地似乎已经猜出她是谁。
没错,前面的姑娘就是那个瘦姑娘,只见瘦姑娘带着那队官员走阿地住的客栈,阿地暗自庆幸,要不然,就被逮个正着。
好大一会功夫。那队官兵连并瘦姑娘走了出来,隐约听瘦姑娘说,这里面的那两位不在的客人很可疑,明天继续来查。官兵头目说,今天就到这里了,大家回去休息下,明天中午过来查。
于是,瘦姑娘和官兵们离开。
阿地心想,等苏大哥回来,明天早上立即动身,没想到这逍遥国的官兵查的这么勤快。心下想着,阿地走向城边。
阿地又来到那条河边,还是飞上树枝,独自清闲,聆听大自然的声音。
这时,那个瘦姑娘也来了,在河上桥头处暗自站着。
阿地瞅见,心想,这姑娘真是奇怪,查了这么晚,还有精力一个人跑到这里来,夜黑风高,也不怕那个女鬼出来害人!想到这,阿地不禁笑了,如果她知道有女鬼存在,就不会不信我说的话了。
阿地在树上隐隐约约听见那瘦姑娘在自言自语,听不清楚在说些什么,阿地好奇心起,便一个轻功,飞到离瘦姑娘比较近的一棵树上,只听瘦姑娘说道:凶手真是那小子吗?如果不是,这世上真有鬼不成?
就这样,瘦姑娘时不时重复着,很显然,瘦姑娘她自己都不能确定谁是凶手,阿地听了,觉得这姑娘心地挺善良的,便不禁开口说道,这世上真的有鬼的。
那瘦姑娘被吓了一跳,抬头看了,见是阿地,不禁大声道,你这个坏小子,你在这里做什么?
阿地:在这玩。
瘦姑娘:我再问你一句,我的朋友哪去了?
阿地正正襟,危危坐,一字一顿地说,她~被~女~鬼~吃~了!
瘦姑娘:怎么可能,我们逍遥国,从来太平,不曾闹过鬼,这怎么可能?
阿地有点不耐烦,从树上跳下,便说,那晚,我看见她变成黑气,变前面还对着我诡异的笑,我当时就十分奇怪,你朋友既然是人,那晚来到这的肯定是鬼变的。
瘦姑娘半信半疑地说,就算你说的是真的,可你小子也不是什么好人。
阿地心知她所指何事,便说道,好好,就算我是坏人,可你见过这么夜黑风高的晚上,还没对你下手的坏人吗?
那瘦姑娘被问的一时没有话说,便吞吞吐吐地说道,那你也不是什么好人,我父母和叔叔婶婶都说是你害的我朋友。
阿地真想打这瘦姑娘一下,让她清醒清醒,可自己身为男人,又下不了手,便气愤地道,他们说是我杀的就是我杀的啊,要讲证据的,你哪只眼看见我害了你朋友?
那瘦姑娘竟然被问得没有话了。
阿地自觉自找无趣,摇摇头走开。
瘦姑娘呆在那里。
。。
阿地回到客栈时,苏士洵还没回来,阿地正自气愤,也不管了,正好困意来袭,倒下就睡。
不知过了多久,苏士洵从窗户爬进来,看样子,像是受了伤,费了好大力气,苏士洵才爬上来,刚一落地,不禁“啊!”了一声,
阿地被惊醒,下意识地拔出身边的剑来,问道,谁?
苏士洵向阿地招了招手,没说话。
阿地看出是苏士洵,便丢了剑去扶他,刚一碰苏士洵,阿地顿觉大事不好,因为苏士洵身上全是鲜血,苏士洵这时也是大口喘着气,阿地见状,在他身上封了两处穴处,不让血液流的那么快,便问道,苏大哥,你怎么了?
苏士洵想说话,可只见他只是微微张了张嘴,没挤出一个字来。
阿地见状,说道,你别说了,好好调息。说完,去给苏士洵倒水。
阿地拿水给苏士洵喝了,接着说道,苏大哥,这里我们不能再呆了,你调息一下,明天早上,我们就走。
苏士洵点点头。
。。
翌日,朝阳刚出,阿地就问苏士洵,苏大哥,能走动不?
苏士洵经过调息,体力恢复了很多,只是伤口疼痛难当,便说道,走是能走动,只是伤口太多,身上疼痛难耐。
阿地急了,问道,那怎么办?
苏士洵说,你帮我到外面拿点药来,止疼的,我吃了应该就没多大问题了。
阿地二话没说,连忙跑了出去。
。。
阿地找到药铺,抓好药,已过了一个时辰,阿地快步往回走。
刚走出药铺,只见外面大堆大堆的人慌乱逃跑,边跑还边喊,不得了了,出鬼了!出鬼了!
阿地好奇,抓住一人就问,怎么了?
那人说,衙门出鬼了!说完,用力挣开阿地的手,连滚带爬就跑。
阿地迷惑,难道是那个女鬼?可哪有白天闹鬼的?阿地心想,不管了,还是先管好自己的事再说吧。想着,就径直向客栈走去。
第14章 途中生变
回了客栈,阿地赶紧给苏士洵拿水吃了,阿地就问,苏大哥,你怎么伤成这样?说时,心里庆幸自己没跟着去,不然,自己肯定暴尸皇宫!
苏士洵一听,狠狠在地板上捶了一下,想说话,可由于用力太猛,伤口猛张,疼痛倍加,竟没说出话来。
阿地见状,连忙说道,你先别说话,好好调息一下,好点了,我们立即出发。
此时苏士洵也忍过了疼痛,微声说道,兄弟,你在外面守着,如果一遇到皇宫的守卫,御林军之类的,立即报于我知,我们好脱身。
阿地答应,便走向外面,苏士洵稍稍坐起,调动体内气力,独自疗伤。
阿地在外面正呆着,只见大街上又是一堆一堆的人逃窜,还大声喊着,衙门见鬼了!衙门见鬼了!
阿地天生好奇心重,此时又无事可做,大街上,大眼望去,除了慌乱的人,哪有什么皇宫守卫和御林军,便走进屋内,见苏士洵在打坐调息,便没好意思叫他。阿地也是习武之人,知道伤情深浅,见苏士洵的情况,一时半会是不会好的,于是心想,我在这呆着也没意思,什么守卫都没来,不如去看下那衙门里的鬼,如果真是那天晚上遇到的女鬼,那麻烦就大了,这天下城恐怕要成为一座鬼城不可。
于是,阿地悄悄走开,轻功飞在天下城的屋檐上,看着人来的方向,寻向衙门。
很快,阿地就到了衙门,阿地蹲在衙门屋顶上看去,只见公堂处,已有几人倒地,不知是死了还是晕了。
阿地静等了片刻,衙门里却异常的静,阿地寻思,这鬼看不到,人总得看到吧,这衙门里的人呢,就是看不见官老爷,成堆的官夫人总得叫唤一声吧。
阿地想着,轻功飞下,一探究竟,在门边上停下,伸头探进去,不看还好,一看,阿地差点没把早上吃的饭喷出来,不是见鬼,而是见怪事了,主堂桌下躺着一人,身穿官服,那就是官老爷了,双眼暴突,却不醒人事,其他衙役也是倒成一片。
阿地顺理下肠道,把悬在半空的饭还是顺了下去,不禁笑道,这官做的真不容易!
阿地刚笑完,只听后面有人说道:你这个色狼,没去抓你,自己倒送上门来了!
这声音,阿地似曾相闻,本能转身看去,一下明白了,是瘦姑娘。阿地收收笑态,说道,我还没那么笨,我只是来看下热闹,大街上人人在喊衙门里见鬼了,我就来看下,可鬼没见到,倒见到了你。
瘦姑娘不禁说道,你这小子,又来骗人,光天化日,哪来的鬼,原本对你还不敢确定,这下就可以确定了,这样看来,我朋友就是你害了。
阿地感到莫名其妙,没去理她。
只见瘦姑娘向公堂内走去,边走边对着阿地说,你等着,我叫大人抓你。
阿地忍不住笑了,那去吧,只怕你家大人醒不来了。
瘦姑娘“哼”了一声,走进公堂,定睛看去,不禁呆了。
阿地跑到她身边,嘿嘿笑道,我说吧,你还不信。
瘦姑娘反应过来,对着阿地咬牙切齿道,你这个妖人,害了我朋友不算,还加害大人和这么多人命,你,你,你。。。。。
阿地见瘦姑娘如此激动,又没了话说,心里不禁发笑,可这么多人晕死过去,不算个事,心想,这鬼跑哪了?为什么没有加害这瘦姑娘?
阿地想着,越发感到迷惑,便对瘦姑娘说,好了,别激动了,我把这大人弄醒,他肯定见过鬼的,到时,你就知道我说的是不是真的了。
瘦姑娘一时拿阿地没法,只是“哼”了一下。
阿地也不理会,跑到衙门井口处,提了一桶凉水上来,提到那个大人身边,对着身上就是一泼。
那大人打了一个激淩,可能是惊吓过度,猛地起身。
“咚!”
真是不巧,由于大人在公堂桌下,起身又力大无比,只听这一声巨响,那大人又眼冒金星倒下,瘦姑娘和阿地都吃了一惊,这官老爷,当的真不容易!
阿地向瘦姑娘摆出一副无辜的样子,对瘦姑娘说这次大人的晕倒和他无关,瘦姑娘看了,不禁破涕一笑。
这一笑,阿地呆了,这笑容阿地好似在哪里见过似的,如此靠近,又如此飘渺,总之,看着很舒服。
那瘦姑娘看阿地看着自己发呆,忍不住骂道,色狼!
阿地一下被骂醒,向瘦姑娘撇了一下嘴,就跑向井边打水去了。
又一桶凉水下去,那大人浑身湿透了,只见那大人先是摸摸被撞的头部,然后才睁开眼睛。
瘦姑娘见大人醒了,连忙下跪,阿地却钻到脚下,把大人慢慢扶出来。
那大人刚一站直身子,不禁打了一个寒颤,阿地暗觉好笑,可为了大人的面子,硬是崩着脸看着大人。
那大人见阿地一脸忠厚,不禁问道,是你把我救醒了?
阿地:区区小事,大人不必挂怀。
大人:我挂怀个屁,怎么把我泼成这样?
阿地本以为会听到感谢的话,没想到,这官老爷见面就发飙,心下油然而升一股气来,一股想扁这官老爷的气。可人在屋檐下,怎敢不低头,便辩解道,大人恕罪,我看大人受吓过度,用一点凉水没管用,只好用了一桶水。
那大人听了,摸措被撞的地方,说道,恩,有点道理。
阿地没想到这官老爷这么好糊弄,那瘦姑娘在下面跪着,听阿地和官老爷对话,也是低头暗暗发笑。
阿地:大人,听说你这衙门闹鬼了,真的假的?
大人:这事还能假!我算是开了眼界了,鬼灵之说,不信不行!我明天就吩咐夫人烧香拜鬼。
阿地心想,这会你的那些夫人们都不知跑哪了,还烧香呢,能保住自家的香火就不错了,嘴里却附和道,是是。边说边看向瘦姑娘,瘦姑娘只是一直低着头,没去看阿地,阿地就转身对大人说道,可是,大人,有人说这世上根本就没鬼。
大人一听,不禁火气丛生,厉声喝道:哪个天杀的不信,老子我绑了他!
阿地假惺惺地顺顺大人的胸气,说,大人消消气,这等无知刁民,不值得你伤了身子。
大人也吐了吐气,问阿地,谁,我叫人把他绑来。说时,看向两边,见衙兵们一个个倒地,不免后悔自己说的话,对阿地笑了笑,阿地装作无知的样子,然后把身子一侧,指着瘦姑娘对大人说道,就是她。
大人还以为就阿地一人,没想到,阿地后面还跪了一人,看她低头不语,大人说道,跪者何人,抬起头来,报上姓名!这话说得字正腔圆,好不威风。
瘦姑娘赶紧抬起头,正要说话。可却见大人“啊!”一声又钻进公堂桌下,嘴里还嘟哝道,鬼!鬼!
阿地一下懵了,这是为何,这瘦姑娘哪是什么鬼?便赶紧去扶大人,说,她不是鬼,她是人。
那大人半天没敢动弹,听阿地一直说她是人,便壮着胆子看了看瘦姑娘,看了几眼,没发现什么异常,胆子慢慢大了起来,附耳对阿地说,我亲眼见到,是她,变得面目狰狞,而且还咬死好几个人,这会她怎么不那么吓人了?
阿地也心生疑惑,怎么回事?难道鬼上身了?
阿地谨慎地看了几眼瘦姑娘,瘦姑娘满脸疑问地看着他,阿地对大人说道,他现在可是人啊。
大人颤抖地说,她没现出真身前,也是这样,我们还是想办法快遛吧。你要是把我救出去,我给你一千两银子。
阿地听到银子,心里动了动,但更多的是觉得这官老爷真是让人可笑。
这时,那瘦姑娘说道,大人明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