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发首领不知如何应对,只好忍着疼痛,不敢出声。
唐虎好像察觉什么,回头看了一眼白发首领,首领脸上的表情扭曲,不知何故,忙问道:“你怎么了?”
白发首领只是苦苦一笑,一字一顿道:“没。。。事。。。”
唐虎也没上心,又探头看去。
此时谷中,赫然出现一头怪物来,双眼红光,在尘土中显得威气十足。
唐虎看得呆了,努力辩认一番,才猛然发现,竟是一头牛。
原来阿地和孙子敬带着大军进入断崖谷中后,突然之间,群牛出现,胡luan顶撞士兵,还好这些牛怪修行不深,没能伤得士兵,只是这四处乱撞,搞得大军乱作一团,阿地和孙子敬见状,不得已拔剑杀了几头牛,这下倒好,引出一条成精的牛怪来,体格相当于三头牛,双目发红,还眨着血光,这就是唐虎见到的那个怪物。
阿地见了这牛怪,心下不但没了惧怕,更有一丝惊喜,可能之前见到的怪物太多的缘故。
“喂,那牛精,你我无冤无仇,何必互相为难呢?”
那牛精听了,红眼眨了一眨,仰天一吼,声音震耳发聩,有几个士兵,一时招架不住,竟喷血而亡,孙子敬见了,心头一阵发疼,骂道:“何方妖孽,出来伤天害理!”
却说这一声牛吼,冲谷而上,形成一股气道,白发首领察觉到,连忙叫了一声:“少主小心!”
唐虎好似没听见,只是注目看着谷中怪牛,刚一感应到那股气道,却已晚了,身子被冲出起来,声音过后,身子径直往下坠去。
白发首领虽已察觉到,可自己勉强用内力振住,哪管得了唐虎,此时见唐虎往下坠来,不禁失声道:“不好!”
唐虎看着崖底,头有点发晕,此时身体下坠,更是晕的过头,见无人来救,心下害怕至极,一时之间,万念俱灰!可偏偏就在此时,那团黑气凌空出现,接住唐虎,唐虎一时不知是吓的,还是心有余悸,呆呆地看着黑气,那黑气把唐虎慢慢送到崖顶安全处,对着唐虎只是一笑,便瞬时消失了。
此情此景,在白发首领和众手下看来,是那么的不可思议,因为他们很是奇怪,少主怎么就这样慢慢地飘回来了?说是功夫,这种慢功夫,真是头一次见,一时之间,莫名其妙!
唐虎渐渐回过神来,看着白发首领和众手下莫名其妙的表情,不禁问道:“那黑气是什么?”
黑气?什么黑气?
众手下摸不着头脑。
唐虎看着他们迷惑的表情,问:“你们没看到那黑气吗?”
白发首领带头摇了摇头。
唐虎好生诧异。对这黑气越发的揣摩不透。。。
“少主,不要多想了,无论怎样,命保住就是好事。”
唐虎听了,不禁火起:“还说呢,刚才我掉下之际,怎么没一个人来救本少爷!”
白发首领连并手下被问得哑口无言,大家都知道,当时情景,自身都难保,别说去救人了!
唐虎见没人吱声,往白发首领身上又是一脚,由于崖顶风大,唐虎被风一吹,身子歪了一下,这一脚又中白发首领的下部。
白发首领被二次击中,脸上越加的扭曲,可又不敢叫出声来,只是双腿慢慢夹起老二来,那动作,唐虎看了一眼,不禁哈哈大笑,对着白发首领道:“‘白发军’果然与众不同。”
白发首领勉强笑了一笑。
唐虎赶紧调头看向谷底,不知下面又发生了何事。
却说那牛精听孙子敬说后,身子一跃,变成人形来,憨厚老成。随着那一声大吼,群牛也停了下来,在牛精身后排成一排,全然不输军队的阵式。
阿地不禁笑道:“这家伙的牛吼功,比那什么狮子吼厉害多了。”
孙子敬看了一眼阿地,有点气愤道:“弟兄都死了几个了,你还有心思笑!”
阿地不禁撇了一下嘴,心里道:你不也杀了几头牛吗?
那牛精开口道:“我们在此地静休,为何扰我们清静!”
声音如洪钟一般,浑厚有力,有些士兵不禁捂起耳朵来。
阿地也弄了弄耳朵,不禁说道:“大王好嗓子。只是还请大王见谅,我们行军至此,非穿此谷过不去,我们也是无心打扰,还请麻烦贵手,让我们借过一下。”
牛精倒也好说话,听阿地说了,道:“小兄弟既然这样说,那我就行个方便,只是那个家伙,说话没半点礼貌,让人气愤。”说着指向孙子敬。
孙子敬也不服,心想杀了我几个弟兄不说,现在还反过来倒咬一口,真是不把我放在眼里!正要说话,却被阿地拦住。
“孙大哥,你就少说两句。你看看咱们的大军,连他们的牛群阵式都不如,赶紧绕了这牛谷,出去再作打算吧。”
孙子敬看了看散不成军的将士,不禁大声喝道:“排好军阵!”
将士听了,赶紧排开。
阿地对着牛精拱手谢道:“大王海量,今日这忙,我阿地日后定当回报!”
牛精不禁哈哈一笑道:“小兄弟说话痛快!我喜欢!只是想问一句,你们这是出兵何方啊?”
阿地正要说出实情,却被孙子敬背后捅了一下,阿地会意,笑道:“不瞒大王,我们外出征战,现在回国休整军气。”
那牛精当真,摆手道:“小兄弟慢行!”
于是,阿地和孙子敬带着军队继续前行。
白发首领在崖顶上看了,不禁叹了一口气。
唐虎道:“叹什么气,赶紧投石,再不投,那破将军就走出断崖谷了!”
白发首领有些犹豫。
唐虎见了,骂道:“发什么愣呢,赶紧投!”
白发首领道:“少主,崖下有一怪物,它那吼功,刚才少主已经见识,如果惹怒了他,估计后果不堪设想!”
唐虎啐了一口白发首领,骂道:“怂蛋!”自己亲自挥手示意投石。
一时间,乱石自上飞下,密如雨点!
阿地和孙子敬刚策马起行,只听那牛精喊道:“不好,有伏兵!”
阿地和孙子敬朝上看去,顿时一惊,那巨石如水般急泻下来!
“大哥捂上耳朵!”
牛精喊道。
“吼!!!!!”
这吼声,响彻环宇,如雷电当顶。
军中将士虽捂死了耳朵,可体内仍觉有万股气道冲击,难受万分。
刹那间,那些投下的巨石瞬间悬浮于半崖空中,唐虎在崖顶上看得不禁呆了,天啊,世间竟有如此神吼!
那牛精暗吸一道气,又是一声巨吼。
那些巨石就像离弦的箭般,迅猛射向崖顶。一时之间,天地变化,竟是两种景象!
第38章 鬼尸再现
唐虎见此情景,失声就跑。众手下也顾不了多少,连忙跑开。
白发首领离开时不忘说出一道命令来:“保护少主!”
可就是这句话的时间,那些飞石已到眼前,白发首领不禁轻功躲闪,由于乱石太多,那白发首领防不胜防,被击了一下,这倒不是最可怕的,白发首领被击后,原以为没了石头,没想到又有一块石头重心不稳,这时划下,正滚向白发首领。
白发首领想轻功飞开,可被击部位乃腿部,一时轻功不起来。这是雪地巨石速度愈加的迅速,白发首领没法了,情急之下,用另一条腿急力一跳,想跳过这滚石。
人一到倒霉处,喝水都会噎着。那白发首领脚下一划,不禁身子失控,一下歪了下去,那巨石也相当会挤,再次挤中那白发首领的下部。
“啊!!!”
来自歇斯底里的叫声。
那牛精在崖谷底对着阿地道:“兄弟等着,待我抓来设伏之人!”
牛精的声音如洪钟般响亮,白发首领早已听见,也顾不得老二疼痛,拔开腿就跑。
待那牛精飞到崖顶,四下观看,却没瞅见一人踪影,又飞了下去。
阿地见牛精空手而回,问道:“大王没有抓到?”
牛精道:“上面空空如也,想是逃了。”
阿地拱手道:“大王有情有义,小弟敬佩!”
那牛精听了,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了,道:“哪里哪里!”
孙子敬经这一劫,也消了气,对着牛精道:“刚才对大王不敬,是子敬失礼,不要见怪。”
那牛精道:“不怪不怪!”说时又嘿嘿一笑,“快些上路吧。看这情景,这设伏之人是针对你们来的,路上小心!”
阿地和孙子敬谢了,上马告别牛大王。
大约行了半个时辰,才走出那断崖谷。
当夜,阿地随着大军在一处山坡处安营扎寨。
吃了晚饭,阿地和将士们闲聊起来,不知不觉,已到深夜。将士们纷纷离开休息去了,阿地见状,走向山坡处小解,准备休息。
阿地刚解开裤带,一阵阴寒之气从后面扑来,阿地不禁打了一个寒颤,猛地扭头过去,却没看见什么。不禁深吸一口气,自言自语道:“自己吓自己!”
“小子,不是自己吓自己。”
阴沉沉的声音,似男非男,似女非女,说是太监,可全没有太监的无能之气。阿地心下一惊,刚要去腰间拔剑,却觉身子已不听使唤,自行飘向远处。
阿地望着还在说笑的将士,想开口叫喊,可嘴巴就像被胶粘住了一般,开不了口,用力挥手,那些将士哪会注意,就这样,阿地在绝望中被一个怪异的东西带走。
眨眼之间,阿地已被带到一处。看四周环境,像是一片丛林。
“小子,我问你,你和地藏王是什么关系?”
阿地又惊又怕,听着声音,四下找寻,可就是见不到人影,不禁问道:“你是谁?!”
“哼哼!才过几天就不记得我了?”
阿地极力搜寻记忆,最后定格在鬼尸身上,不禁心里又增一道寒气,哆哆嗦嗦道:“你是鬼尸?”
“哼哼!记性不错。快说,你和地藏王到底什么关系?”
阿地一时脑子也不转圈了,只是跟着那鬼尸的话答道:“我是他大哥。”
“胡说!既然这么不老实,那现在就送你见阎王去。”
阿地一听,失声叫出。
“妖孽!”
阿地听到这句话,犹如见到了希望,因为这话是笨蛋大师的。
“蛋大师救我!”
阿地喊时,一道灵光闪过,笨蛋大师手持阿地的那把灵剑出现,那鬼尸也现出原形来,飘浮半空,怒喝道:“臭老道,你比鬼都烦人,整天阴魂不散!”
笨蛋大师不屑道:“阴魂不散的是你!”
那鬼尸看了看笨蛋大师手中的灵剑,凌空击向笨蛋大师,笨蛋大师还以为这鬼尸要拼命,连忙去接,可谁知这鬼尸虚身一晃,竟自逃脱了。
笨蛋大师落到地下,不禁叹口气:“失策!”
阿地见了,不禁笑了,全不像刚才的情景:"蛋大师还有失策的时候啊!”
笨蛋大师看了阿地一眼,呵呵笑道:“你阿地也有吓得尿裤子的时候啊!”
阿地下意识地摸了一下,果然湿了一片,不禁有些难堪,可也觉奇怪,这漆黑的林中,蛋大师怎么能看见,好奇问道:“这么黑的夜,你怎么看到的?”
笨蛋大师哈哈一笑,道:“我是干什么的?抓鬼。抓鬼靠的是什么?阴阳眼!”
阿地也顾不得不好意思了,跑到笨蛋大师跟前道:“蛋大师行行好,教我阴阳眼吧,下次那鬼尸再来,我也能看出来,好提前逃命!”
笨蛋大师不禁皱了一下眉头,问阿地:“这鬼尸怎么缠着你不放?”
阿地耸了耸肩,没好气地道:“你以为我想啊,三天两头撞鬼,我都快被吓死了。”
笨蛋大师只是一笑。
“莫非你和这鬼尸有什么渊源?”
阿地想了想,突然道:“它刚才问我和地藏王是什么关系。难道他和地藏王有仇,可是就算有仇,为什么找我呢?它又怎么知道我和地藏王有瓜葛的?”阿地一想,不禁一惊,怎么冒出这麽多问号来!
笨蛋大师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好了,蛋大师。别想了,想也无用,我看呆在你身边那才叫安全,你就带我走吧。”
“没门儿!"
阿地不禁说道:“那莫姑娘都能,为什么我不能?”
“小子,人家是个小姑娘,又没有防身之术,所以我才收她当弟子。而你,达不到让我收你的条件。”
“那什么条件可以跟你走?”
"小姑娘就没什么。而你小子,除非自宫变太监。否则。。。。”
阿地听了,暗叫恶毒,不禁“切”了一声。
“快回去吧。”
“那你可要保护我。”
笨蛋大师往阿地头上当头一敲.
“忘了请我出来的口号了?”
阿地想起,就是连叫三生“我是笨蛋”。阿地可不想当第二个苏士洵。
“我可算明白了。你个蛋大师就是玩人的。"
笨蛋大师哈哈笑了。
“我送你。"说着就要动作起来。
“慢!"
“怎么?”
“我自己会走,不用你踢!”
笨蛋大师不禁哈哈笑了。
“上次是用力了一点,这次绝对让你舒服回去。”
阿地没有理睬,往前走去,可走了两步,就不知往哪走了。心里暗骂:这鬼东西,带的地方都这麽邪乎!
笨蛋大师在一旁看得不亦乐乎。
阿地挠了挠头皮:“再信一次。。”说完闭上了眼睛。
笨蛋大师嘴角不禁动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