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使神差般把那珠子吹到了唐虎手中。
却说朱步天、牛老怪和狼王瞅了半天,愣是没瞅见夜明珠,望着着空空如也的天空,三人不禁叹息一声,费了这么大劲,竟然扑个空。当下三人四处找去,由于唐虎的营寨扎的比较隐蔽,竟没让他们发现,这件事就这样不了了之。
再说阿地这边。
苏士洵早已调息好身体,见可地和杨瑞雪在身边。苏士洵笑盈盈地看着杨瑞雪。
杨瑞雪被看得不好意思,竟躲向阿地的身后。
苏士洵见了,不禁有些气恼。
“你怎么突然来到我军中的?”
阿地经此一问,想起先前奇怪的事来,想了想,答道:“你以为我想来啊,我只知道我在暮烟国军中正呆着呢,脑子一时玄晕,清醒后,我就跑到你军营中了,我哪知其中神奇,我都不知道问谁呢?”
苏士洵拿阿地没办法,只好去看两人的胸口,此时和常人无异,苏士洵顿时觉得莫名其妙。
“怪了,你们胸口也不发光了。”
“是啊,我胸口发光,还能解释,应该是我师傅的丹药在起作用,而这位姑娘胸口发光,我就奇怪了。”
杨瑞雪在一帝听得云里雾里,最主要的是,自己也奇怪发生在自己身上的这些事。
苏士洵最烦这些琐碎事情,摆了摆手道:“好了!好了!不管了,现在没事就行了。阿地兄弟,你还要去抢那夜明珠?”
阿地毫不犹豫地摇头道:“得了吧,那珠子不是什么好东西,谁得了谁倒霉,再说,现在想抢,都不知道去哪抢,还有那三个妖怪,我想抢都抢不过他们。”
“能引妖怪出动,想必这珠子非凡间之物。”
“不管了,阿地兄弟,你现在准备做什么去?”
“那暮烟国军营我是不想回去了,又闷又烦,我觉得我还是四处飘着玩比较好,就像薄公英,那才自在呢!”
杨瑞雪听了,不禁说道:“你送我回逍遥国吧。”
阿地听了,看了看苏士洵,他知道苏士洵是喜欢她的,一时不知是该答应还是要拒绝,情急之下,耸耸肩,笑了一笑。
苏士洵连忙道:“我去送你。这阿地兄弟,功夫差,保护不了你。”
杨瑞雪不禁又往阿地身边移了一步,道:“你还是回去当你的大将军去吧。”
苏士洵回头看了看自己的军营大寨,三十万士兵死的死,伤的伤,有的还被恶狼撕裂的不成样子,还有几万人幸存,一时感慨万端,竟没说出话来。
阿地见了,拍拍苏士洵的肩膀。
“苏大哥莫要难过,今朝败,明朝起,从头再来!”
苏士洵不禁笑了笑:“罢了,如今天下妖孽丛生,我看我还是不要再带兵打仗了,只会让那些跟着我出生入死的兄弟白白送命!”
“大哥开什么玩笑,你是金山国大将军,不带兵打仗,你金山国的百姓岂不遭殃?”
杨瑞雪听了,赶紧接道:“是啊!”
苏士洵听了这话,见杨瑞雪处处顺着阿地的意思,不禁心中升出一股火来。
“好了!我现在就走!”
苏士洵说完,狠狠甩了一下衣袖,扭头就走。
阿地不禁一愣,这苏士洵竟吃起醋来了,看着苏士洵愤愤离去的背影,阿地想叫住又一时叫不出口,手在半空僵了许久,阿地也狠狠甩了一下衣袖,不禁怒视一眼杨瑞雪。
杨瑞雪只觉好笑,没有说话。
“罢了,喂,在前面带路,我送你回家。”
“我叫杨瑞雪。我父母都叫我雪儿,你也可以这样叫。”
阿地这才知道这天下第一美女叫杨瑞雪,见她说得这么恶心,不禁连连快走了两步。
“唉,你慢点。我跟不上你。”
阿地实在受不了这娇嗫得快要流水的声音,不禁搓了搓身上的鸡皮疙瘩。阿地想立马离开,可这样一个弱女子,阿地实在不放心,便只好硬着头皮带着杨瑞雪回去。
阿地想:不能就这么一走了之了,我得回去给孙大哥说声。可转念一想,如果回去了,那孙子敬又会拦住自己,不去道别也罢,就当我阿地从此在人间消失了,再说,我又不是他们暮烟国人士,迟早要离开的。
“你在想什么?”
杨瑞雪见阿地两眼发呆,在想事情,好奇问道。
阿地极不愿意听这娇嗫的声音,连忙答道:“没事没事!”
杨瑞雪不禁气道:“你就这么不喜欢和我说话啊!”说完觉得有些失态,不禁低下了头。
阿地无奈地笑笑,道:“不是,不是。真的没事。”
杨瑞雪听了,不禁笑了。
阿地勉强挤出一个笑脸来:“走吧。”
杨瑞雪欣然向前走去。
。。。。。
却说那唐虎一众,第二日便早早起程了,一路上快马加鞭,生怕途中再出什么问题。
不几日,唐虎便带着那夜明珠回到暮烟国。
唐府中。
秘室内。
“太棒了!不愧是我唐山的儿子。”
“那爹,这次我是不是要做暮烟国的大将军?”
唐山脸一沉,没有说话。
唐虎见了,以为做不了将军,连忙问道:“这孙子敬和那个副将军都没办成的事,却让我办成了,而且还是不费一兵一卒,难道这样还做不了大将军吗?”
唐山看了一眼唐虎,微微一笑:“虎儿,你知道这夜明珠是什么的象征吗?”
唐虎想了想,断断续续道:“好像是。。帝王。”
唐山看了一眼白发首领,不禁哈哈大笑,白发首领也笑开了。
唐虎一时不解,见父亲如此反应,不禁问道:“父亲笑什么?”
唐山不禁说道:“帝王的像征!”
唐虎听父亲豪情当胸,似乎猜到什么:“难道父亲你要。。。。”
唐山会意,指了指唐虎道:“终于开窍了。。哈哈!等你做了这暮烟国的将军,兵权在手之时,就是你父我称王这时。”
唐虎不禁眼露精光,可转念一想,如何做得将军,便对唐山道:“不敢瞒父亲,孙子敬和那个副将军,我在路上没能杀掉他们,让您失望了。”
唐山只是一笑,道:“不碍事,好事多磨,来日方长嘛。”
“那父亲,要怎么做才能让我做上暮烟国的大将军?”
唐山和白发首领只是对视一眼,阴阴的笑了。。。
。。。。。
却说阿地在一路煎熬下,终于把杨瑞雪送到天下城中。
走在天下城的街道上,看着四周被战火烧焦的房屋,阿地不禁为这天下城的百姓感到可怜。看了一眼杨瑞雪,这杨瑞雪已是双眼模糊,很显然,自己的家国被人烧成这样,比旁人感触的要深。。。
“杨姑娘,你也到家了,我看我也要告辞了。”
“你要去哪里?"”
阿地望向远处,道:“那里。”
杨瑞雪此时是喜欢阿地的,这种感觉,在她第一次在苏士洵军帐中见到阿地就有了,杨瑞雪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一点感情都没有,竟喜欢上了这小子,可心里只是想想,不敢说出来。杨瑞雪看了看阿地,问道:“你。。。会不会留在这天下城?”
阿地不禁嘿嘿一笑:“你看这里,已成废墟,怎么住啊。再说,我在文胜国长大,那里有我小时候的回忆我都没在那里呆着,怎么会跑到一个别国来长久住下呢?”
“现在虽然废墟,过些日子,就好了。”
“这不是关键,关键是,我不想在这呆着,我只想自由自在,在哪住,我无所谓。”
杨瑞雪听了,急问道:“那我跟你一块去吧。”
阿地虽无恋爱经历,可这男女这情,阿地还是能感应出来,一来,杨瑞雪虽是天下最美的人,可自己却对她不怎么来电,二来,这杨瑞雪太过娇嗫,着实让人受不了,便忙答道:“我看还是算了,你一个姑娘家家的,跟着我,多有不便。再说,你都到家了,赶紧回家吧。”
阿地说着,正要拉着杨瑞雪往前走。
“哪里走!”
凄厉的声音!
阿地惊眼回头望去,一道银黑色的厉气袭来。
阿地一时不知是什么,但阿地肯定,这是妖怪,拉着杨瑞雪就跑。
“想跑!”
阿地拉着杨瑞雪虽用了最大的气力,可还是见那银黑色的厉气一点点靠近。
阿地不禁问道:“你我无冤无仇,为什么要追我们,再说,我们的肉也不好吃。”
那厉气不禁哈哈大笑:“你我要是无冤无仇,那就邪了!”
阿地一听,不对啊,生平哪惹过这样的怪物?便连忙解释道:“大哥,你肯定搞错了,我从没见过你。”
那厉气不禁又是大笑,冷哼一声:“那好,我就让你看看我原来的样子!”
刹那间,在阿地和杨瑞雪面前,一条怪蛇出现,阿地看了,这才醒悟,此蛇通身黑色,不带有斑纹,体内还泛着银光,这不正是莫家后院的那个怪蛇吗?阿地想起,定了定神,心想上次没能杀得了我,这次也未必。想到这里,不禁胆大起来,轻蔑道:“那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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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再遇恩师
那怪蛇双目暴戾,咆哮一声,就向阿地咬来,这次不是咬阿地的心脏,而是脖颈,阿地想避,可这蛇速度实在惊人,避闪不开,阿地见那蛇怪咬来,只好闭了眼睛,听天由命,而杨瑞雪见了,早失声晕死过去了。
“砰!”
那蛇怪刚一碰到阿地的身子,就被震开了,那蛇怪好生奇怪,上次咬他心脏不行,这次咬他脖颈也不行,真是怪了,这人是什么人?我为何吃不得?
阿地在恍恍惚惚中睁开眼,发现自己还活着,不禁高兴,见那怪蛇对自己没有办法,不禁得意地笑了一通:“怎么样,都说你吃不了我!”
那银蛇戾叫一声,阴冷道:“吃不了你,还摔不死你吗?”说完,运起法来,眨眼间,阿地和杨瑞雪已腾空而起。
阿地一惊,想挣扎开,可怎么动弹都没用,不禁心里害怕起来,大声喝道:“有种别玩阴的,明刀明枪的和你地爷爷干!”
那蛇怪冷笑道:“哼哼,我还以为你有什么本事呢!”说完,化成戾气飞开。
阿地和杨瑞雪如同坐鲲鹏一般,飞向别处!
片刻,就到一座高耸入云的山上。阿地往下看去,世间万物模模糊糊的,阿地心寒,这要多高?!此时胸前竟然飞来一只白鹤来,阿地一时懵了,这是什么地方?难道这蛇怪要送我们去仙山不成?正想着,那支白鹤靠近戾气,刹那间就灰飞烟灭了,阿地不禁失声叫出,骂着:“你这个妖里妖气的家伙,到底想干什么?”
“干什么?哈哈!你说呢?”
不久,便停到一座山顶处。
阿地这时才能活动开来,不禁来到顶边,往下试看了一眼,不看还好,阿地只看了一眼,差点没晕了过去,山下一望不见底,只见层层青云飘散,最最吓人的,那山崖陡度和那断崖谷差不多,让人心寒。
“下去吧!”
一道阴气袭来,阿地还没得及回头看去,就径直跌下山去,阿地看着杨瑞雪的身体在自己上面越来越快,越来越快,慢慢就眩晕了过去。
那银蛇阴阴地向下看了一眼,不禁哈哈大笑,然后化作戾气去了。。。
。。。。。
“这是阴曹地府?”
阿地看了看四周漆黑的环境,不禁说道。
“对,阴曹地府。”
阿地闻声看去,面前出现一个黑脸的家伙来。
“你是谁?”
“你觉得呢?”
“黑无常!”
“知道就好。”
阿地没想到,原来进了地府并没有想像的那么可怕,只是环境不同,遇到的人物不同而已。
“那白无常呢?”
“我在这。”
在阿地后面,赫然又出现一个白脸的家伙来。
“我就说嘛,黑白无常就是人和人影的关系,形影不离。”
“你这小子,到了阴间,还这么高兴。”
阿地嘿嘿一笑:“不高兴是这样,高兴也是这样,为什么不高兴这样呢?”
黑白无常听得有点头脑发晕,连忙道:“好了好了,别整这些乱七八遭的词了。”
阿地突然想起杨瑞雪来,问道:“那杨瑞雪呢?”
“什么杨瑞雪?”
“一个姑娘。”
“你小子,死了都不忘姑娘,看来生前是个多情种。我们对什么姑娘不姑娘的不感兴趣,我们只对死人感兴趣。”
“不行,那姑娘和我一块下来的,不能丢下她一人不管。太不仗义了!”
“呦,小子还挺有情义。废话少说,跟我们走!”
“喂!”阿地想挣扎,可已被黑白无常带走。阿地心想:与其这样,不如顺水推舟,便笑道:“两位无常大哥,你们这是要带我去哪啊?”
黑白无常只管走路,不管阿地说话。
阿地只觉越走越寒,内心油然升出恐惧之色。
“你们不会是要把我带进十八层地狱吧?”
黑白无常只是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阿地看了,愈加的不安。连忙道:“两位行行好,我身上有些银子,就当孝敬两位大人了。”
“早说嘛,害得我们主意不定。”黑白无常说着便伸进阿地的怀中。
摸了一通,没摸出几个子来,黑白无常顿觉扫兴,朝阿地身上就是一脚:“玩我们!”
“干什么,当个地府的小官就可以随便打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