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道:“不用这么紧张,也没什么,就是想问问你,你们这是干什么去了?”
“打探军情。”
“哦?”阿地不禁眉头一锁,又继续问道:“打探哪国的?”
“哪国都有。不知大侠想听哪国的?”
阿地不禁愣了一愣,想这家伙真够敬业的,打探的这么周全……阿地可没心思听他一一道来,便又说道:“那你们为何如此形色勿勿,好像发现什么大事一样。”
那人答道:“因为我们发现了一个重大的军情。”
“哦?”阿地顿时来了兴趣,虽对众国的军情不感兴趣,可对这个重大的还是来了那么一点兴致。“什么军情?”
那探子咽了一口吐沫,道:“在这东面十里处,有一支特殊的军队……”
阿地皱了皱眉头:“特殊的军队?”
那人不知为何又咽了一口吐沫,吐出一字来:“恩。”
“快说,到底特殊在哪里?”
“那支军队,半人半狼,狼头人体,好生吓人!”
“半人半狼?”阿地想到了狼王剑臣。
莫小雨听得瞪大了眼睛,她是头一次听说天下还有这样一支军队。
阿地急忙问道:“他们的将军是不是一个叫剑臣的?”
那人摇了摇头,又轻轻点了点头。
阿地被他搞糊涂了,怒声喝道:“老实点,你一会儿摇头,一会儿点头,是什么意思?”
那人连忙道:“因为他们的将军叫剑君,您刚才说剑臣,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您说的那位,所以……”
“剑君?!”阿地只觉奇怪,难不成这狼王剑臣改名换姓了?可他这样一号人物,没必要吧。又不是通缉犯……
莫小雨这时问道:“你们是探子?”
那人道:“对,我们是泗水国的探子。发现这样一支骇人的军队,特此回来禀报的。”
阿地看了看那人,正视那人的眼睛问道:“你说的句句属实?”
“句句属实!绝无半点虚假!如有雷同,纯属打探结果一样!”
阿地不禁笑了,没想到这探子说话还一抑一扬的。
那人见阿地发笑,不禁试着问道:“那大侠,接下来我该做什么?”
阿地淡淡道:“睡觉。”
“¥#%@”
莫小雨也懵了,“什么意思?”
那人更是困惑地不知该不该继续问。
阿地看了看自己的手,突然猛地一握,一记重拳打在那人脑门上,那人只觉眼前星星四现,晕了下去。阿地悠悠道:“就是这个意思。”
……
莫小雨缓过神来,“我们何时出发。”
阿地道:“现在就搞。正好混进去,也差不多要开饭了,正好吃上一顿。”
阿地说着,就扒下了那人的衣服,扔给莫小雨道:“拿去自己找个草多的地方换了吧。当然,如果你觉得我是个正人君子的话,也可以不用那么费劲。”
莫小雨接过阿地扔来的探子衣服,连忙走进草多的地方。在莫小雨的眼里,宁信这个世上有鬼,也不会信阿地的那张臭嘴。当然,这个世道还真是有鬼,不然的话,自己怎么会拜笨蛋大师为师。
阿地不禁嘿嘿笑了两声,然后扒另一人的衣服。
……
阿地两下就穿好了,可是莫小雨现在还没出来,阿地不耐烦地喊道:“快点吧。换个衣服换这么久。”
莫小雨应了一声,片刻之后,从草丛中走出来,好像自己都穿着这衣服有点别扭,走起路来都有点让阿地别扭的味道。
阿地看了一眼,当真是别扭,因为莫小雨和杨瑞雪那天女扮男装时一样,胸前兀地突出两峰来。
阿地色眯眯地看了一通。
莫小雨见了,大叫一声“色狼”,紧接着就是一脚。
“啊!”阿地被莫小雨踢中小弟弟,不禁失声叫出。
莫小雨听阿地这么一叫,不禁有点紧张,连忙问道:“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要踢你那……里的。”
阿地愤愤道:“你说有事没事?要不,你让我踢下试试,哦……妈的,都疼糊涂了,你没有我这玩意的……”
莫小雨听得脸上泛红,不禁深深低下了头,扭身过去……
……
阿地见那莫小雨背对着自己,也不知她在干什么,道:“喂,我说。你那个你就不能弄一下,这么明显的特征,别说是我,是一个男人都会盯着看。”
莫小雨羞涩道:“那怎么办?”却没有转过头来。
阿地好像察觉到这莫小雨的不好意思,不禁干笑了两声,“真是的,和杨瑞雪一样笨。你把衣服弄得宽松些,往上提一些,再然后,你里面再……挤挤。”阿地后面的“挤挤”二字不知道怎么说出口的,阿地很是奇怪,为什么对杨瑞雪说时,如此的顺畅,而对莫小雨,好像极难为情似的,这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莫小雨没有说话,又跑进了那堆草丛中……
【恩,这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为什么我的收藏这么少呢?】
95 红衣将军
第九十五章,红衣将军
等莫小雨出来后,阿地随便瞟了两眼,不仔细看还真是不容易辨认,主要是莫小雨不似地杨瑞雪。杨瑞雪就如同一支花般,放在哪里,明眼人一眼就能辨认,而这莫小雨虽也是美女,可却没有杨瑞雪那般的耀眼,只要掩饰的好,一般没人发现,再说,这些日子的风尘行走,莫小雨早沾上了不少男人的特征,比如说脏……
莫小雨眨巴了几下眼睛,“这下可以了吗?”
阿地道:“行了。”然后向泗水国军营望了望,“走吧,不要误了事。”
莫小雨和阿地骑上那两名探子的坐骑,一路狂奔,向泗水国军营奔去。
……
到了泗水国军营外,阿地和莫小雨勒住马,还没开口说话,那守卫就大声道:“拿出证件来。”
阿地:“……”
证件,他妈的怎么还要证件?
阿地不禁懵了,啧啧道:“要证件……做什么?”
那守卫喝道:“证明你们的身份。”
“难道探子还要看证件不成?”
“废话,就是因为探子才要看,不然,混入一个外军的探子该如何是好!少废话,快拿出证件来!”
阿地暗骂一声,没想到这泗水国的探子这么不招人待见。阿地想拿出证件来,可是身上哪有。阿地这会儿想起他在穿衣服时,见到一个木牌,阿地哪识得上字写的什么字,只以为是一片烂木块,阿地当时还不屑地看了一眼,想这探子没事整个烂木块做什么,真是有病!现在想想,应该就是那个东西了,可是,明白了又怎样?那木牌根本不在自己身上……阿地开始发急了……可还是装模作样的在身上胡乱摸了一番……
“那,看清楚了……”
就在阿地不知所措时,莫小雨装着男腔说道。而且手中还举出一个木牌来,阿地看了,正和他所见的一模一样,不禁大大出了一口气。
那守卫见了,连忙让开路口。
莫小雨很得意地瞅了一眼阿地,引马进去。阿地也跟着进去了。
……
阿地不禁问道:“你哪来的这东西,我记得我丢到很远的地方了。”
莫小雨不禁笑了:“别以为就一个探子有,我那套衣服里,也有,我当时就留意了。可没想到,你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给扔了……”
“谁知道这个烂东西,是证明自己身份的。”
莫小雨没有答话,只是得意的又看了阿地一眼。
阿地嘴角一撇,可心里还是觉得,这女人的心思就是比男人的细,男女搭配,不光是干活不累,还能把事情搞对,而不是搞错。
……
到了将军帐外,莫小雨和阿地向守卫报了一声,那守卫进去通报出来后道:“将军有请。”
阿地和莫小雨进入帐内。
行了军礼,将军让他们二人站起。
阿地和莫小雨站起身来,不禁一征,因为眼前这将军,和众人穿扮不一般,一身红衣,全不像个男人的作派,倒更像是一个女人。
阿地和莫小雨只觉好笑,可身为探子,哪敢形露于色,不然,就是脑袋搬家的结果。
那红衣将军道:“有什么军情?”
阿地道:“我们探得,在东面十里外,有一支特殊的军队。”
红衣将军听了,脸色一丝动容,看了一眼堂下列位,不禁问道:“捡重要的说,有什么特殊的,快快说来。”
阿地也是一丝动容,没想到这将军身穿红衣,却没有一丝女人的味道,不禁心中又生出一丝奇怪。阿地继续道:“那支军队,全是由半人半狼,狼头人体的奇怪家伙组成,好生吓人!”
“什么?”
红衣将军不禁惊起,很显然,这样的军队,他是第一次听说。
“所探属实?”
阿地连忙道:“千真万确!”可心里不禁道:属不属实关我鸟事,我还是听你们的探子说的……
红衣将军和众手下面面相觑,不知这是一支什么样的军队。
阿地心里算是有一丝线索的,因为阿地的直觉告诉他,就是狼王剑臣带的恶狼军。可阿地却没有报知这位红衣将军,阿地想,老子是混来吃住的,又不是真的为你提供线索的,再说,如果老子说出来了,你会怎么想,会不会因为我的多知而怀疑老子……嘿嘿,所以,不想死,还是不要多说话,这真是一句哲理。
“好了,你们下去吧。”
阿地和莫小雨领命,退出帐外。
……
……
此时已是晚上,繁星点点下,阿地和莫小雨正在吃着军中饭,由于白天军规忌于军规,所以,阿地和莫小雨一直没有机会坐下来聊天,现在趁着吃饭的机会,阿地和莫小雨坐到了一块。
莫小雨问:“我们就这样跟着泗水国军队进入暮烟国?”
阿地咂吧了一下嘴巴,“你想干,我还不想干呢。想这军中,就如同一支大笼子一般,太约束人了!……还有,那两名探子估计这会也醒过来了,如果他们反咬一口,到这军中来揭咱们老底,我们岂不是又要面临生死选择,但是,这个不用担心,就我观察,那两名探子不敢来了,就白天那人被我吓的那样,肯定不敢回来揭咱们老底的……可是,我们还得离开,尽快进入城中,打探一番蛋大师和苏士洵他们的踪迹,顺便我去探望一下老朋友。”
“探望老朋友?”
莫小雨真的不知道阿地除了自己师傅和苏士洵他们,还会有什么朋友。
“是啊。就是暮烟国的将军,孙子敬。他以前待我不薄,我不能见死不救,看这军形,这暮烟国肯定会成为逍遥国第二……”
莫小雨吃了一口饭,思忖了一会儿,皱了皱:“可是,这么大一支军队,我们如何有机会逃走?”
阿地嘿嘿一笑:“想当逃兵还不容易?放心,我自有办法……”
从这一点上,莫小雨不得不承认,这阿地的办法的确比自己的多,便继续吃饭。
阿地见莫小雨吃饭吃的飞快,不禁连忙阻止道:“我说,你别吃那么快。吃完了就要去站岗,吃慢点,一来可以消磨下时间,二来,也可以商量下如何进得暮烟国城中。
莫小雨只好放慢了吃饭的速度。
阿地边吃边站了起来,眯缝着眼睛向前方看了看,不禁问莫小雨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好像咱们就在这靠近暮烟国的边上吧?”
莫小雨道:“好像是。白天那个小头目带着咱们一直往暮烟国的方向走,看这阵势,我们应该是到了这军营的外围了。”
阿地不禁嘿嘿一笑:“造化,真是天大的造化!看来扮探子是扮对了。”
莫小雨眨了眨眼睛:“什么意思?”
“你想想看,咱们现在是探子身份,而现在又是千钧一发之际,那红衣将军派咱们到这边围来,肯定是考虑到咱们的职业特性,容易发现敌情,而我们正好需要这样的位置,很容易就能脱身。”
“可这遍地都是士兵,如何脱得?”
“就像脱衣服那样脱啊!”
莫小雨见阿地又不正经起来,不禁瞪了他一眼。
阿地嘴角一笑:“这就叫金蝉脱壳。”
“哦?”
“等这些士兵困意盎然之际,我们就假装去前方探军情,深更半夜的,肯定睡的睡,不睡的也在打盹,而且还是晚上,走他一段距离,谁还能看见咱们,到时……嘿嘿……”
莫小雨看着阿地阴阴的表情,没有说什么。
阿地不禁拍了一下大腿,道:“就这样定了。”
……
……
到了深更半夜,阿地来到莫小雨身边,轻声道::“差不多了。”
莫小雨不禁指了指天上的半轮月亮,担心道:“你看这会儿,都有月光了。”
阿地不禁一愣,“你也太敏感了,这丁点月光不算什么,只要我们掩饰的好,就没事。再说,这荒郊野外的,杂草丛生,想逃还不容易。”
莫小雨点了点,整了整衣衫,跟着阿地走开。
阿地和莫小雨走到外围守卫处,故意干咳了两声。
那正在打盹的守卫顿时惊醒,精神百倍,四下张望了一番,没有敌人。
“不用看了,是我在咳嗽。”
那守卫见是自家军中的探子,不禁有些烦燥:“大半夜的,你不睡觉,到我们这里瞎捣乱什么?”
阿地笑道:“奉将军命令,我们到前方查探一番,看有没有敌情。”
那守卫没有一丝怀疑,前方查探,本来就是探子的本职工作,便道:“那还不赶紧去,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