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朝堂定策(1 / 1)

第一百四十九章朝堂定策(第1/2页)

十月二十二,辰时初,皇极殿。

文武百官分立两班,气氛肃穆。龙椅上的朱由检一身明黄龙袍,冠冕垂旒,神情威严。四年的帝王生涯,已让这个二十岁的青年褪去了稚气,眉宇间尽是决断。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王承恩高声道。

话音未落,文臣班中走出一人,正是都察院左佥都御史文震孟。这位以刚直著称的老臣手持笏板,声音洪亮:“陛下,臣闻昨日乾清宫议,有发行‘战争彩票’之议。此乃聚赌敛财之举,有伤国体,败坏民风!臣恳请陛下收回成命!”

紧接着,礼部侍郎黄道周也出列:“陛下,彩票之事,确有不妥。况军国大事,当以正道筹饷,岂能效市井博戏之术?”

朱由检神色平静,等两人说完,才缓缓开口:“文卿、黄卿所言,朕已知晓。然辽东战事,每日耗银万两,粮千石。国库虽有余,难支大战。二位若有正道筹饷之策,可当庭奏来。”

文震孟一怔,随即道:“可加征辽饷……”

“不可!”户部尚书海文渊立刻出列反驳,“陛下,陕西旱情虽缓,河南、山东仍有流民。若再加征,恐生民变。且去岁已颁《永不加赋诏》,君无戏言!”

黄道周又道:“那便裁撤冗官、削减用度……”

“裁撤冗官,朕四年来已裁三成;宫廷用度,较万历朝减半。”朱由检淡淡道,“然杯水车薪。文卿、黄卿,朕问你们:是民风要紧,还是辽东百万百姓性命要紧?是士大夫体面要紧,还是收复故土、雪靖康之耻要紧?”

殿内一片寂静。

朱由检起身,走下丹陛,来到百官面前:“四年前,朕登基之时,建州已占沈阳、辽阳,兵锋直指山海关。朝中党争不休,国库空空如也,卫所兵不堪一战。那时,多少人劝朕议和?”

他目光扫过众人:“朕未从。四年间,推行新政,整顿吏治,发展军工,训练新军。如今,线膛炮、燧发枪、蒸汽船,皆已成型;京营、秦兵、东江镇,皆可一战。此正一举平定辽东之时!”

“然大战需大钱。”朱由检走回御座,“国债已发,关税已征,内帑已空。这彩票,每张一钱,富者不多买,贫者不伤本。所得七成充军费,三成作彩头,账目公开,御史监督。如此,既筹得军饷,又让百姓与国同运——有何不可?”

文震孟还要再说,朱由检抬手制止:“文卿忠心,朕知。然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法。此事已定,勿复再议。”

他看向王承恩:“宣旨。”

王承恩展开圣旨,高声宣读:“奉天承运皇帝,制曰:建州猖獗,荼毒辽东,朕决意亲率六军,犁庭扫穴。兹设立‘平辽大元帅府’,朕自任大元帅。擢兵部右侍郎孙传庭为前敌总督,即日赴山海关整军。”

“发行‘平辽特别债券’二百万两,年息五分,五年还本;发行‘战争彩票’五百万张,每张一钱,账目公示,御史监临。”

“朕离京期间,朝政由内阁与司礼监共理。钦此。”

圣旨读完,满朝哗然。

“陛下要御驾亲征?!”大学士钱龙锡急道,“万万不可!天子乃社稷根本,岂可轻涉险地?”

“请陛下收回成命!”数十名官员齐刷刷跪倒。

朱由检看着跪倒的众臣,心中感慨。这些人中,有真心担忧他安危的,有怕皇帝离京后权力更迭的,也有单纯遵循“天子守国门”而非“天子出国门”祖训的。

“诸卿请起。”朱由检道,“朕非轻涉险地,而是亲临前敌,激励将士。当年成祖五征漠北,武宗巡边宣府,皆天子亲征。况今日火器之利,远胜前朝;新军之强,冠绝古今。朕在山海关内,有雄兵十万护卫,何险之有?”

他顿了顿,声音转厉:“若朕不亲征,将士血战,朕安坐京师,何以面对天下?此战关乎国运,朕意已决,诸卿不必再劝。”

见皇帝如此坚决,众臣知难再劝。兵部尚书王在晋出列:“陛下既决意亲征,臣请随驾。”

“准。”朱由检道,“王卿统筹全军后勤,随朕同行。徐光启、李振声亦随行参赞军务。”

“臣等领旨!”

早朝在震惊中结束。朱由检刚回乾清宫,张皇后便匆匆赶来。

“皇帝!”张皇后难得失了端庄,眼中含泪,“你要亲征?这……这太冒险了!”

朱由检屏退左右,亲自扶张皇后坐下:“皇嫂勿忧。朕非莽撞之人,此战谋划四年,已有七成胜算。且朕在山海关内,不临战阵,只是坐镇。”

“刀剑无眼,炮火无情……”张皇后握住他的手,“先帝去后,我便视你如亲弟。你若有个闪失,我如何向列祖列宗交代?大明又当如何?”

朱由检心中温暖,柔声道:“皇嫂,正因朕视大明如家,视百姓如亲人,才必须亲征。皇嫂可记得四年前,魏阉乱政,建州猖獗,朝中无人敢战?是皇嫂助朕铲除奸佞,整顿朝纲。如今到了决胜时刻,朕若退缩,何以面对当年立志?”

他继续道:“且朕已安排妥当。朝中留钱龙锡、赵南星两位老臣辅政,司礼监有王体乾,京营有曹化淳。皇嫂在宫中坐镇,可稳内廷。万一……朕是说万一有事,信王(注:此时朱由检尚无子嗣,按宗法其弟朱由楫为第一顺位,但年幼)可由皇嫂与内阁共同辅佐。”

张皇后泪如雨下:“我不要听这些!我要你平安回来!”

“朕答应皇嫂。”朱由检郑重道,“此战若胜,辽东可平,大明可享百年太平。届时朕陪皇嫂去江南看看,去泰山封禅——这是朕对皇嫂的承诺。”

好说歹说,终于劝住了张皇后。朱由检刚松口气,王承恩又来报:“陛下,孙传庭在宫外候旨。”

“宣。”

孙传庭一身戎装进殿,风尘仆仆。这位陕西汉子年约四十,面庞黝黑,目光锐利如鹰。他昨夜接到圣旨,连夜启程,八百里加急赶回京师。

“臣孙传庭,叩见陛下!”

“孙卿平身。”朱由检打量着他,心中欣慰。此人是他亲手发掘,如今终堪大用,“秦兵三千,可已出发?”

“回陛下,已遵旨开赴山海关,五日内可到。”孙传庭声音洪亮,“臣在路上已细阅辽东地图与敌情通报。陛下欲总攻辽阳,臣以为关键在‘快’与‘合’。”

“哦?细说。”

孙传庭走到殿中悬挂的地图前:“快,则需两路并进。一路由山海关出,经宁远、广宁,正面佯攻;一路由海路,直插辽南,切断辽阳后路。两路须同时发动,让皇太极首尾难顾。”

“合,则需诸军配合。东江镇毛文龙部袭扰后方,宣府杨国柱部牵制蒙古,朝鲜军堵截建州东逃之路。如此四面合围,辽阳可破。”

朱由检点头:“与参谋部方略不谋而合。孙卿,朕命你为前敌总督,统筹陆路各军。十一月初五,海陆并进,你可能做到?”

“臣必竭尽全力!”孙传庭单膝跪地,“然臣有一请。”

“讲。”

“请陛下授臣全权——临阵之时,机不可失,若事事请示,恐误战机。”

朱由检沉吟片刻:“准。朕赐你尚方剑,三品以下官员,可先斩后奏。但有一条:不得滥杀,不得扰民。我军是王师,不是匪寇。”

“臣谨记!”

孙传庭退下后,朱由检召来曹化淳:“毛文龙那边,可有回音?”

“回陛下,东江镇昨夜飞鸽传书:已精选敢死士五百,分批潜入辽阳。为首者名孔有德,原是辽阳铁匠,全家死于建州之手,对城中地形了如指掌。”

“孔有德……”朱由检心中一动。历史中此人后来叛明降清,但此时还是个热血青年。“告诉他,事成之后,朕不吝封侯之赏。”

“是。还有一事。”曹化淳低声道,“骆养性已锁定张继祖藏身之处——在通州一家晋商余党经营的货栈。是否动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百四十九章朝堂定策(第2/2页)

朱由检看了眼日历:“今日二十二……让他再传一次假消息。二十九日夜动手,务必生擒,朕要亲自审问。”

“奴婢明白。”

接下来的两日,整个大明如同一台精密的机器,高速运转起来。

户部衙门,海文渊与沈廷扬昼夜不休,核算钱粮。算盘声噼啪作响,文书往来如梭。

“特别债券二百万两,已认购八成,主要是徽商、晋商余党为表忠心认购。”沈廷扬汇报,“战争彩票印制完毕,后日即可发售。”

“好。”海文渊揉着太阳穴,“告诉各地,售卖彩票的官吏若敢贪墨一钱,立斩不赦!”

军器局,灯火彻夜不灭。铁锤敲击声、拉风箱声、试炮声,此起彼伏。工匠们三班轮作,但无人抱怨——皇上说了,此战若胜,所有工匠赏银五十两,授官身。

西山科学院,薄珏带着一群学员调试“奋进号”蒸汽机。这艘新舰比“开拓号”更大,载炮六十门,可运兵八百。

“气压不稳……检查阀门!”薄珏满手油污,亲自爬上机器。

一个年轻学员递上工具:“薄先生,您已两日未睡了……”

“睡什么睡!”薄珏瞪眼,“‘开拓号’在海上拼命,咱们在这儿多赶一天工,前线就多一分胜算!继续!”

山海关,孙传庭抵达大营。他做的第一件事是检阅京营新军。

校场上,三万燧发枪兵列阵齐射,枪声如雷,白烟弥漫。接着是炮营演练,线膛炮精准击中三百步外的标靶。

“好!”孙传庭赞叹,“有此强军,何愁建州不破?”

但他随即召集将领,当头泼下一盆冷水:“诸君以为我军很强?错!建州八旗,野战无敌,这是事实。我军火器虽利,但临阵经验不足。从今日起,所有训练加倍——尤其是夜战、近战、山地战!”

有将领不服:“总督,我军火器远胜建州,何须练这些?”

孙传庭冷笑:“若下雨火器受潮呢?若弹药耗尽呢?若建州骑兵突入阵中呢?届时你是等死,还是拔刀死战?告诉你们,本督的秦兵,每个都要练刀枪、练弓箭、练搏杀!火器是利器,但不是倚仗!”

众将肃然。

十月二十四,朱由检启程前最后一次军事会议。

乾清宫西暖阁,沙盘已做成辽阳周边地形。徐光启、王在晋、李振声、孙传庭、曹化淳、骆养性齐聚。

“诸卿,这是最后推演。”朱由检手持细棍,“十一月初五卯时,总攻开始。”

细棍点在沙盘上:“海上,‘开拓号’、‘奋进号’及登莱水师五十艘战船,运兵一万,袭金州、复州,切断辽阳与朝鲜联系。”

“陆路,孙总督率京营五万、秦兵三千,出山海关,佯攻广宁。此处有建州重兵,务必打得狠、打得真,让皇太极以为我军主力在此。”

“东江镇毛文龙率军一万,从海上登陆,袭海城、鞍山,威胁辽阳南翼。”

“宣府杨国柱整顿兵马后,再次北上,牵制喀尔喀与科尔沁。”

“锦州熊廷弼部,待辽阳战起,出城反击,收复广宁。”

李振声补充:“情报显示,皇太极已将主力调至锦州前线,辽阳留守约两万,多是老弱。只要海上奇兵准时抵达,辽阳可一鼓而下。”

“关键在于海上。”朱由检看向徐光启,“徐卿,‘奋进号’何时可成?”

“最迟二十九日下水试航。”徐光启保证,“十月三十必能抵达登州,与‘开拓号’会合。”

“好。”朱由检放下细棍,“诸卿,此战若胜,辽东可定,大明北疆百年无忧。若败……朕与诸卿,皆为罪人。然朕坚信,四年新政,四年心血,必不辜负!”

他举起茶杯:“朕以茶代酒,敬诸卿。愿此战功成,愿大明中兴!”

众人举杯,一饮而尽。

十月二十五,晨。

朱由检一身戎装,在午门外阅兵。三万御林军盔甲鲜明,旌旗蔽日。

京中百姓闻讯而来,挤满街道两旁。他们看到年轻的皇帝骑在马上,缓缓行过军阵。

“陛下万岁!”不知谁先喊了一声。

随即,山呼海啸般的呼声响起:“陛下万岁!大明万岁!”

朱由检勒马,面向百姓,高声道:“朕此去辽东,是为收复故土,是为护我百姓!望京师父老,勤于生计,安守本分,待朕凯旋!”

“祝陛下凯旋!祝大明凯旋!”

在震天的欢呼声中,朱由检率三千御林军,出了德胜门,向东而去。

龙辇内,他最后回望了一眼紫禁城的轮廓。

此去,不成功,便成仁。

但他相信,四年的星火,已到燎原之时。

历史的车轮,将在此战之后,驶向全新的方向。

不知是下人偷懒还是何故,花园内的石灯并未点亮,幸得月色姣好,一切倒也看的清楚。

在街道两侧的店铺,都被投下了火把,熊熊的火焰彼此连成了一片,恍如一大片火海连绵不绝!而那一道升起的黑烟正是集镇里的粮仓,熊熊大火升腾起来的黑色浓烟几乎把湛蓝的天空都熏黑了。

“你在这里等一会,我记得我放进抽屉里了,我帮你找找看。”楚离放下单子,就开始在抽屉里翻找起来了。

“你!”魏虎心中一颤,好厉害的人物,可能其他人没发现什么,而魏虎却清楚看到自己手指上出现了一条血痕,眼前这人分明什么都没做,自己的手居然出现了血痕。

曾经太过霸道宣誓主权,是不是招人嫉妒,所以现在反倒被人用这句话回击,不过林墨寒就是林墨寒,霸道总裁就应该霸道到底。

形象以后可以再慢慢的重朔,可是一旦涂宝宝和南宫宇寒产生了真正的感情的时候,那他就会永远的失去涂宝宝了。所以用公司以及自己的良好形象,来换取和涂宝宝的感情升华,尹子夜一点也不觉得可惜,反而有一点庆幸。

“吃吃吃。”童乖乖豁出去了,将手里的鸡蛋往腹黑大爷的嘴里塞了进去。

很显然,官道之中的行走的是钦天军总指挥使,平原侯古云和古羽,古凡所带领的凯旋队伍。押解的人自然就是这一战中被俘虏的四方蛮夷的强者。

胡顺唐看着急速飞向楼外的闪光弹,暗叫“糟了”,又看到以为计划成功就冲出来向直升机挥舞双手的贾鞠。

必须得铤而走险了。谢根源知道这是唯一的机会,如果不把握好,这种机会便再也没有了,于是他开始大面积散播这次的事情源于自己和李纪秋两人,以此来‘激’怒‘门’主。

邓超狠狠的瞪着陈峰,仿佛要把他生吃了一样似的,而陈锋却对他调皮的吐了吐舌头,嘴唇轻启,默念了几句,却不发出任何的声音来,但是偏偏邓超还看懂了,陈锋的意思就是,让你丫的阴我。

“现在能够射杀吊项宇的话,应该能扭转战局吧!”后羿这样想到。

一是因为大岛由夫正盯在路旁,他不可能现在就现身招出租车。而更重要的是,那个白发中年人非同寻常,为了不打草惊蛇,他还是不要轻举妄动为好。

这时候,覃章和杨海他们两个脸色一暗的,他们的能力连王旭都不如,就连王旭都不是他的一回合之敌,他们即便是联手也没有胜算。

随着时间一天天的过去,应邀去英国的时间来临,李永乐不得不放下手中的事情,带着巴顿向英国赶去。

周围的人都是议论纷纷,认为李清风会被柳氏集团打断腿,因为他破坏了慈善晚宴的规矩。

“什么?你是说李大被抓了,昨天他不是好好的吗?”梁飞这才回过神来,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昨天他还在想,此事定然不可暴露出去,不然李大被抓,事情也就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