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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不放弃 佚名 4994 字 4个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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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不放弃》作者:人淡如菊 txt下载

第一章 我就是一平庸的人

我的姐姐叫夏盈. 大我6岁.

妈妈说, 老大是家中第一个, 不管男孩女孩, 爸爸妈妈都欢迎, 于是姐叫了这名。

不只受欢迎啊, 她还是赢家呢, 从小到大一帆风顺, 在任何地方都是姣姣者, 小学是少先队大队长. 中学是团支书. 大学是学生会主席. 她是父母的骄傲. 之后成功考入哥伦比亚大学, 更是光宗耀祖.

男生要想了吧, 长得咋样呢? 不负众望, 想象一下大家闺秀啥样吧.

夏清是我的名字.

我妈说, 我是早上生的, 所以就叫了夏清, 我暗地里谢了她老人家好几回, 幸亏没叫夏晨(下沉).

不知是怎么回事, 反正我就是比姐差远了, 上的都是同一间小学、中学, 老师只要一听说, 夏盈是我姐, 就来句-你可得努力呀, 你姐姐可是咱们学校的光荣啊….等等。

每回我都送上认真的表情, 坚定的誓言 :"我一定努力!" 可每回考试完, 我的成绩就是呆在中游晃啊晃的, 晃得我妈也懒得理我了。

男生又该好奇了吧, 俺长得咋样呢? 让你们失望一小把, 家里人都是大大的双眼皮, 而我的, 说好听了叫内双, 其实不细看就一单眼皮, 舅舅舅妈就非把我往小家碧玉上安, 可我觉得还是甭这么用心良苦的好, 我心里更别扭. 唯一可比的就是169cm匀称身材, 归功于中学

我是真的努力了, 可能天生就是中庸之才, 也可能上天是公平的, 给了老爸老妈一个完美的女儿, 又饶了一个平庸的。

反正我仍是晃晃悠悠地, 以中不溜的成绩上了个二流大学, 学的是万金油专业-----国际贸易。 哼哼, 当时我就想, 真正做国际贸易的, 有几个是学这专业出身的。

大学四年, 依然是波澜不惊, 我也旷过课, 但不多, 多数是觉得没意思, 而自我感觉考试能过才敢逃. 我自知没姐的天资, 所以对功课也算负责, 这样在班里居然算了个"好学生"耶。 有点忽悠了。

大学里我也没交过男朋友, 别诧异----我没毛病, 只是上大学前, 妈妈让我答应她唯一的要求, 就是不谈恋爱, 她知道我不如姐聪明, 怕我分心, 也怕我上当. 我答应了, 我这人就是死心眼, 承诺了的事情, 一定就做到, 要不就不应承。

可是有一点我没让她知道, 连姐也没看出来, 她那时已准备出国, 估计也顾不上我了。 那就是, 我差一点沦陷, 为爱情沦陷, 可一个身边最无话不说的人, 把他先下手为强了。 我另一铁姐们儿, 说我太傻, 太被动了。

那段时间我是心力交瘁, 有不甘, 有不舍, 更多的是无奈. 我不愿意去跟另一个女孩为个男人争风吃醋, 我觉得那是降低了我, 而抬高了那男人。 更何况, 争来的什么都可以洋洋得意, 可争来的爱情我不敢要, 我要的是心, 不是那具躯体。

于是, 我又有了一个优点----潇洒, 让那些等着看好戏的人失望了。校排球队的训练。.

要说自己觉着能拿出手的的, 就是在女排担任队长, 赛场上可威风了一阵子。哪知高二那年, 妈妈一声断喝:"你倒底是想上大学, 还是想打一辈子那破球! "

我想了想, 既然进不了国家队, 咱还是得找个大学接收吧. 悻悻地告别了球场。

我还未走出大学的时候, 姐已在美利坚落地生根了, 她的夫婿自然也非平辈, 也是靠自己打拚成功的法律界专业人士。

妈妈姐姐有意让我去她那镀金, 可生平第一次我反了天----坚决地否了. 我不想去姐那, 我不要再让人把我和她比来比去, 虽然我也以她为荣, 可我已经22岁了, 我要….我…要什么, 好象我也不太明白。

反正我就是不去usa!

但出国留学毕竟是我渴望的, 由小到大, 在这大都市生活, 从未离开过, 若我毕业后顺理成章地工作, 再顺其自然地结婚, 那这辈子也就这么混过去了。 我不甘, 我想试, 我知我羽翼未丰, 但无论如何这是我唯一的机会了。

我是绝对不能放弃!

于是我开始软磨硬泡 , 我的爸妈不为所动, 已开始为我托人找工作, 我知道他们是爱我的, 是竭尽所能地为我遮风挡雨。

可我是倔到底了, 自己应征了一家贸易公司, 当了一小文员。 我想不靠家里, 自己先工作, 攒钱, 再出国留学, 虽然这样会耽搁多一、二年时间。 另一方面, 我报了英文班, 开始恶补英文, 不怕你们笑话, 俺那四级是擦边过地。

做这些, 我父母都知道, 他们虽然不乐意, 但也没阻止----我家还是有点开化的, 只要不出格, 他们一般都让我们自己选择, 爸妈只是提出参考意见。

大概是精诚所至了吧, 我没打动我爸妈, 却打动了我舅妈, 舅妈的妹妹在a国的s市定居, 她帮我说服了我妈----既然我不去美国, 与其在国内浪费时间, 不如去a国, 那里也算有个人照应。

之后好象他们考虑了一星期, 就跟我谈了, 原则上同意我去a国, 但是要在s市找学校, 好歹也有个亲戚照顾. 在这之前我也找了好多资料, 研究了好久, 反而我想去m市的xxx. 于是我又花费了一番功夫, 达成协议----先去m市学一年, 过语言那关, 如果不行再去s市。

接下来的办手续, 找担保….就不多言了.

至此, 我的留学梦终于得以成真!

为此, 我大学的铁姐们儿, 张罗着为我搞一欢送party, 不止是我, 还有一个去德国, 3个去美国的, 反正是找个理由, 胡造呗, 我也是郁闷了太久, 一口答应了.

谁知就是这一晚, 改变了我以后的人生….

第二章 被"狗"咬了一口

party那晚本来我妈是不愿我去的, 因为其一是去卡啦ok, 她老人家天生讨厌那地界, 觉得没正经人; 其二是主要, 第2天晚上我就要上飞机了, 我也想多陪陪他们, 毕竟姐姐和我都飞走了, 可是答应了人家不去又不合适, 何况我还是主角之一. 爸爸倒是挺理解, 嘱咐我早点回来, 就放行了。

其实我并不常去歌厅这些地方, 有数的几次也多是和亲戚, 我最大的娱乐是左手抱着本好书、好杂志, 右手抓个大萍果, 窝在床上享受. 所以我的朋友也不多, 但做得朋友的, 就是知已了, 平生只看走眼了一个----就是那个先下手为强的 .

在房间里徘徊了一阵, 就装扮好了自己, 简单明朗是我着装的特色, 也许有人觉得单调, 我的衣服以白、黑、蓝为主, 其它颜色也略有点缀。

今晚我就以一件水绿色小背心打底, 不是吊带, 是往头上套那种带子, 因此从后面看, 偶是露背了, 不过外面可是一件长过臀部的纯白雪纺长衫, 是姐带给我的, 以我的身高, 穿著非常夺目, 它的轻薄、飘逸, 穿在身上若有若无的感觉是我最爱的。

唯一有点踯躅是下身这件黑短裙, 好象…有点…短过了头, 我的两条长腿全暴露在外了, 可配其它又不太合衬. 就是它了。

至于脸蛋嘛, 不是吹地, 当初起着哄跟姐上过一轮化妆班, 自己平日懒得倒持, 大学时班里系里演出咱可作出了突出了贡献. 今晚就这一脸彩妆去了, 我用深蓝睫毛液, 再加深蓝眼影, 嘿嘿, 终于眼睛大大地了哇。

刚走出楼门, 手机就催命地响了起来, 一看果不其然是艾明---我那同宿舍的铁姐们儿。

"哪故涌(俗语-慢慢动作)吶? 还不快点!", 她肯定到了, 那边嘈杂的声音使她的嗓门直追帕(瓦罗蒂)大叔。

"不是7点吗, 俺在路上了, 马上到", 我可不敢说刚出家门. 赶紧掐了电话, 伸手拦车。

这歌厅是据说是班头挑的, 叫xx量贩卡啦ok, 我怎么琢磨着有被人卖了的感觉。 学人日本台湾也不至于连歌厅也贩了吧。

说了房号, 跟着领班小姐七拐八绕地走着, 这"贩子"还真不小, 好象有三四层, 一个房挨一个房, 没人的房把手上挂一小牌, 写着[欢迎光临], 我看没几间房挂着, 这才7点半, 哦, 我忘了, 今天是周末。

终于到了, 一推门, 看到了多日不见(都忙着找出路, 班里早散了)的熟悉的面孔.

这间应该是最大的房, 我眼一扫, 估计班里有一半以上人都来了, 不禁有点惊讶----谁这么大号召力? 后来才知, 是班费有剩, 此次拿来用光地干活。

不知是谁起的头, 我刚站在门口, 就开始起哄鼓掌, 还有口哨声, 我真有点吓着了, 这不该是对我吧? 还好艾明过来拉我, 我坐下来, 左手是 艾明, 右边是班长和他女朋友。

"夏清今天真漂亮!" 班长瞧着我。

"骂我吶吧, 是不瞅我快被放逐了, 不忍啊, 用不着", 我斜了他一眼, 当着女朋友说另一女孩漂亮, 他是活得不耐烦了。

"哎, 清儿, 你今是真靓绝了, 平常都干吗去啦, 早这么打扮多棒!" 艾明说完还给了我肩膀一掌。

平常? 平常我都这么倒腾? 我没那功夫, 有功夫我还睡觉呢, 我妈说过一句名言, 说我是---"爹亲娘亲, 不如床亲." 是, 我最大的缺点就是爱睡懒觉。

美其名曰----顺着床站着。

不过我想, 出去了, 可能也不会了。

这时, 景端着杯红酒过来了, 透着坏样说:"夏清你迟到了, 罚酒一杯."

"迟你个头, 想整我是吧, 直说", 我懒得跟他瞎白活, 抄起来一口干了. 其实我没有逞能的意思, 只不过无意中瞟见了两个身影刺激了我.

大家又一阵喝彩: "爽啊, 夏清就是飒". 我发现今晚男生几乎都来了, 本来我们这专业男生就不多, 我们班只有三分之一, 十来个吧. 而他们也真行, 基本上毕业时都不落单, 本班上都出了好几对.

我放下杯, 重新坐下, 和红聊了起来, 她不温不火的性格很得我赞赏, 她要去柏林了. 不过比我晚, 还要等一段时间. 艾明已和支书开唱了, 居然是"纤夫的爱", 那叫唱啊, 那叫唬, 摆明跟这发泄呢.

也许是真要各奔东西了吧, 平常不太说话的同学, 都能聊起来了, 大都是去向啊, 祝福前程似锦云云…..

我不太爱唱歌, 唱得好的自然不多, 也就不上去献丑了, 于是就一口接一口地喝红酒, 一个接一个地聊天, 然后为"献演者"鼓掌.

"清儿, 要走啦, 也不跟哥哥道个别", 我没抬头, 就知是"氓哥"---江志辉. 他这"雅号",跟本名没一点关系, 他家在农村, 又是工作了2年才上大学的, 因此比我们都大些, 且老自诩是亡流来城里混口饭, 男生们成心把亡流倒着念流氓, 但这实在不太好听, 试想在校园中, 谁扯着脖子喊他一声, 那校警还不准逮他. 然后就改成了氓哥,反倒平添了几分亲切

"是啊, 今儿妹妹特意来跟哥哥你辞行呀." 我笑着对已坐下来的氓哥说, 今儿我也有点不对劲, 平时这种恶心话是不会说的. 而且除了女生, 哪男生叫我清儿, 都会被我所赏----一特号大白眼. 心情不好还给他一句:"清儿也是你叫的?!"

"清儿呀, 哥哥比你大几岁, 今天就卖个老, 临别赠你几句言, 行不行啊?", 这话其实挺轻松, 可我怎么觉得他语气有点严肃, 我不解地望向他. 他没看我, 喝了口酒, 自顾自往下说.

"你是一好姑娘, 真的, 咱们班男生喜欢你的不少. 真诚、直爽是你的长处, 可也是你的短处, 你太直啦, 有时处理事情得迂回着点, 否则容易得罪人, 也容易伤自己", 他看了我一眼, 我了然, 一笑: "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