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对她就一直很好。什么时候进货了都不忘送给她新衣服穿,有好吃的也忘不了她。
当然,江同志不知道学生时代王狐狸借着张静枫的名义送给她多少衣服多少吃的,此时她只是念着张静枫对她的好。不得不说,王狐狸是很有先见之明的,从小就开始培养老婆和老**感情。才造就了今天这么和睦的一对婆媳。
王潇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张开眼看到周围漆黑的环境,他有一瞬间的怔忪。
他是在家吗?不对,床上没有奶香味,也没有属于江包子的甜香味,取而代之的是医院特有的消毒水味,这里应该是医院。
奇怪了,他打针的时候是上午,怎么转眼间就黑天了?
江若雨拎着保温饭盒走进病房,借着走廊的灯光,看到王潇已经醒了,激动的跑过去。
“狐狸,你醒了?你觉得怎么样?好点了吗,还有哪难受?头晕不晕,有没有什么不舒服?”
“没有,就是感冒,你看你紧张的。”
王潇被她紧张兮兮的样子逗笑,本想打趣她两句,可嗓音却失去了本来的清亮,像被砂纸拉过一样。
“你还说呢,都被你吓死了。”江若雨瘪瘪嘴,忍着没哭,把保温饭盒里的粥倒出来,扶着王潇起来,在他身后垫了个枕头,“你青霉素过敏休克了。”
简单的一句话,就让王潇皱起眉头。当然不是为了自己担心,而是为了江若雨心疼。
“害你担心了。”
“没有,你没事就好。”江若雨端着粥坐在他跟前,舀了一勺粥放在嘴边吹了吹然后喂给他,“先吃点饭,等下还要吃药呢,医生说观察一下,如果没事就可以出院了。”
“嗯。”
王潇张口吞下一口粥,抬手要接过她的碗:“我自己来。”
江若雨躲开,执着的说:“我喂你吃。”
四目相对,王潇沉默了一下,淡淡一笑:“好,今天就由夫人为为夫的服务。”
病房中流转着安静和甜蜜,每一勺粥,江若雨都会先吹一吹然后在给他吃,间或说两句今天发生的事。江若雨虽然没有说明自己当时多抓狂。可字里行间,王潇已经听出她的担心。
“老公。”
“嗯?”
“以后咱们永远也不吵架好不好?”江若雨放下碗,拉住王潇的双手说:“今天看着你被推去抢救,让我突然领悟到了一些东西,生命有限,世事无常,咱们现在甜甜蜜蜜,可谁也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天灾人祸都不可避免。以后咱们在一起的时候,就尽量让彼此都开心幸福。如果有什么磕磕绊绊,咱们就要心平气和的把话讲明白,不猜忌,也不让对方去猜。要是想吵架了,咱们就先暂停,等第二天再看看这件事情还值不值得一吵,如果值得再去吵,你说好不好?”
江若雨温柔的望着他,一番话说完,换来的是身后的几声掌声。同时看向门口,正看到叶拓斜斜的依着门框。
“不错啊,江二胖,你长大了。”
第513章聪明的招人恨
“欢欢?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
叶拓大步走进病房:“哦,我刚才去你家找你来着,阿姨说小白脸住院了。”瞅瞅王潇那张漂亮的不像话的脸,因为生病而增添了几分病美人的气质让他看起来别有一番“风韵”,叶拓撇嘴,“小白脸,你咋回事啊,怎么搞的这么柔弱,你可别忘了咱们纯爷们是金刚不坏的,你还有需要保护的人呢,咋能病倒呢。”
王潇赞成的点点头,他今天就害的包子担心了,现在还在内疚。
江若雨气哄哄的拍了叶拓一巴掌,“说什么呢,男人也是人,是人总有生病的时候,你那是什么谬论。”
叶拓装作很受伤的样子:“哎,江二胖你太没良心了,我可是在帮你说话啊。”
“你看你那样,挺大的个子还撒娇。”江若雨笑着拉了叶拓坐下,“吃饭了吗?”
“吃了。”就算没吃他也不会在这里跟病号抢饭吃,叶拓心中腹诽,正色道:“说正经的,王潇你没事了吧?”
王潇摇摇头,“没事了。”
“那就好,为了二胖你也得好好保重你自己。”说着从随身的背包里拿出一个透明的袋子,掐着一角拎着,“今天来主要是为了这个。”
塑料的袋子来回摇晃,因为折射灯光有些晃眼,但不耽误江若雨看清里面的东西。黑色的日记本很眼熟,不用拿出来看,就差不多可以断定这个是当年她送给徐子贤的生日礼物。另一个羊脂白玉的蝴蝶玉簪就更眼熟了。这么漂亮的簪子,是女人就抵挡不住它的诱惑,再说她还曾经和这个簪子“失之交臂”。
“这不是……”
江若雨和王潇异口同声,听到对方的声音又对视了一眼。
叶拓笑了一下:“你们认识这个东西?”
江若雨点头,“能不能把这个玉簪拿出来我看看?”
“好。”叶拓递给江若雨一幅白手套。
江若雨戴好手套,然后将簪子拿出来。镂空的白玉蝴蝶雕刻出简单的样式,玉石上乘,在灯光的映照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晕。食指轻弹,听了听声音。反过来看了看玉石蝴蝶的背面,江若雨断言道:“没错,这个玉簪应该是明朝末年的老物,由上等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我上一次见到这枚簪子,是在一个慈善拍卖会上,徐子贤以百万元拍得了它,要送给我,我没有收。”
展开日记本。只看了一眼扉页,江若雨就将本子合上:“这个日记本是初中时候我送给徐子贤的生日礼物。”微微眯起眼睛,“欢欢,这两样东西怎么会在你这里?还有,日记本的纸张已经腐烂了,以现代造纸的工艺以及腐烂程度来看,这个本子在地下至少埋了五年以上。难道说……”
叶拓惊奇的看着江若雨,上午他才去检验科得到的化验结果,初步断定了埋尸的时间,想不到江若雨这么厉害,单从一个日记本,就已经看出埋藏时间了?!
王潇在枕头上找了个舒服的角度靠着,凤眼也眯起来,跟江若雨的表情一模一样,夫妻俩都露出一种猫科动物特有的敏锐和慵懒气质。
王潇接着江若雨的话说道:“徐子贤对小雨一往情深。这两样东西都是既和徐子贤有关,又与小雨有关的东西。而且还埋在地下五年之久。有两个可能,第一,是徐子贤五年多以前因为断了感情亲手埋了它们。但是如果只发现这两个东西,这个玉簪这么值钱,发现的人肯定会据为己有。当然,不排除**发现的可能,这个几率有些小,先不作考虑。那就是说,发现这个玉簪的人,同时发现了一个让他不得不把玉簪充公的东西,让他不得已放弃了这么大的财富。我猜想……”王潇语音一顿,看向叶拓:“这两样东西,是不是跟尸体埋在一起?再或者,难道是跟徐子贤的尸体埋在一起?”
“简直神了!”叶拓佩服的看着王潇:“你的脑子是什么做的,咋猜东西一猜一个准。”
王潇莞尔一笑:“猜得出来也是因为小雨说出了它们的年限啊。”
江若雨可没有王潇考虑的多,她摇摇头道:“你说的这个不靠谱,徐子贤死了,他爸把他给火化了,就算这两样东西是和尸体埋在一起也一定不是跟徐子贤。”
王潇摇摇头,默默江若雨的头顶:“小傻瓜,如果不是和徐子贤埋在一起,你以为叶拓为什么会来找我们?”
“额……”江若雨询问的看向叶拓,“是吗欢欢?”
叶拓对王潇竖起大拇指,随即点点头说:“没错,昨天晚上在市郊的保护林中发现了一具已经化作白骨的尸体,左腿自膝盖以下截断,经验证,那就是徐子贤的尸体。这两样东西是跟徐子贤埋在一起的。”
“怎么会!”江若雨惊呼一声,不可置信的看着叶拓:“徐子贤不是病死了吗?王毅石不是把他给火化了吗?!”
叶拓认真的说:“火化确有其事,但尸体也确实发现了。我不会开这种玩笑的。”
站起身,叶拓将两样东西放回透明的袋子中密封好,摘了手套岔开话题:“二胖,想不到你鉴定的功夫这么厉害,比我们请的一些‘老古董’还猛,以后要是有啥需要,我就来求你帮我鉴定啊。”
“没问题,”江若雨点头,随即问:“欢欢,你是不是在办关于古玩的案子?这个案子和徐子贤有关?不,是和王毅石有关?”
叶拓摸摸鼻子咳嗽一声,看了一眼王潇。意思是在问‘是不是你把事情跟她说的?’
王潇摇摇头示意自己没说。
江若雨见他们“眉来眼去”的,就知道里面有猫腻。
“你们合伙瞒着我什么?”
“额,没有。”叶拓道:“我的任务是机密,不能泄露的。至于小白脸知道的也是他自己猜想的。好了,我来这里就是为了让你辨认一下这两样东西,现在既然确定知道是徐子贤的了,我也该赶紧走了,你们继续吃饭,继续甜蜜,我就不当电灯泡了。”
叶拓说完,不等江若雨追问就已经落荒而逃。
江若雨回头看向靠在床头的王美人,笑嘻嘻的说:“老公,你知道是怎么回事的?”
王潇摇头:“不是很清楚,全凭猜测。”
“那你的猜测是什么?”
王潇冲江若雨招招手,江若雨以为他要给自己“讲故事”,连忙屁颠屁颠的过去,谁知道刚到狐狸跟前,就被他长臂一搂抱到了床上,随手帮她脱掉鞋子。
“累了一天了,我搂着你睡会。”
江若雨搂着王潇的腰,两人挤在一张病床上,再次枕在他的胸口,闻到他身上熟悉的味道,江若雨才觉得心里真的彻底踏实了。
“老公。”
“嗯?”
“你还没说猜测是什么呢。”
“哦。”
“那你说啊。”
“嗯,王毅石可能走私古董,叶拓在查这个案子,徐子贤的死不像表面那么简单。”
“这样啊……”江若雨撑起半边身子,长发披散在王潇的手臂上:“那你说如果王毅石真的走私了,你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他毕竟是你爸爸啊。”
王潇鼻子里哼出一声:“我爸爸是夏鹏飞。这个问题你不用担心,我跟他是陌生人,没有什么好被牵连的。”
江若雨躺回王潇怀里,为不可查的叹了口气。说是这么说,可真的遇到事情,狐狸还是不可能一点亲情都不顾的,毕竟血浓于水。从蜜月旅行时候就看得出,王毅石失踪,狐狸是那些人里最着急的一个。这种复杂的感情真是无奈啊。
王潇第二天就出院了,这又让江若雨不得不佩服一下他的身体。如果换成是她,恐怕还要在床上躺几天,人家狐狸到底是身强体壮底子好,第二天不但人没事了,感冒也好了大半。
医院出了这样的失误,加上夏鹏飞的一通施压,那个小护士当天就哭着来给王潇道歉,貌似她还是有什么门路的,她的工作保住,王潇住院的费用也是分文未收。
回到家,江若雨放下背包就先冲进卧室。二十四小时没见两个宝,她想的抓心挠肝的。
“哎呀!狐狸,你快来看!”推开门,江若雨惊喜的大叫。
王潇和张静枫疑惑的走过来,正看到两个宝宝穿着开裆裤,露着小屁股,在铺了羊毛地毯的地板上倒着爬。一边爬还一边依依呀呀的叫着,也不知道他们在交流什么。
张静枫笑道:“昨天就发现他们会怕了,我把地毯铺上,让他们多爬爬多锻炼。”
江若雨抱起唯一亲了一口:“妈,他们咋倒着爬?”
“小孩都是这样的,往前爬比较费力气,他们现在小胳膊小腿的还没那么大劲儿。不过咱家孩子才四个月就会怕已经很早了。”
王潇抱起小夏,父子俩相似的脸上是相似的表情,凤眼里都是一样的晶亮。小夏不哭不闹,咬着手指头看妈妈。
张静枫说:“哦对了小雨,刚才那书玉打你手机没打通,打电话到咱家来,要我告诉你一声大蒜的事情她已经办好了。”
“大蒜?”王潇疑惑的看着江若雨,“什么大蒜?”
第514 怎么是这个家伙
江若雨抱着唯一坐在床上,咬了下嘴唇。这件事情本来谁都不想告诉的,至少不想让狐狸知道。他那个聪明劲儿,知道一点东西就要开始乱分析乱怀疑,偏偏他的分析每次都还都特别准确。无奈赶上她手机没电,那书玉那里她也没有嘱咐一定要保密。
江若雨叹了口气:“我觉得最近大蒜的销路可能要好,就让那书玉派人去南方收了一大批大蒜回来在菜库存着。”
王潇也抱着小夏坐下,“大蒜的销路?最近大蒜很便宜,没觉得会好啊。”
张静枫也点头,做生意她不懂,但是柴米油盐酱醋茶她知道。大蒜最近确实是便宜的要死。
江若雨也不知道怎么跟他们解释,总不能说她知道非典要来了吧。只好耍赖:“就是一个直觉,我是觉得大蒜会涨价才囤的。”
“直觉?”
“是啊,做生意嘛,要有胆量,有了感觉就下手呗。”江若雨一边说一边逗怀里的唯一,小孩流着口水,嘴巴一动一动的,好像在模仿妈妈说话。
张静枫不懂做生意的事,笑了一下说:“咱家小雨就是厉害,你爸爸就常常夸小雨,古玩鉴定是个好手,做生意也有魄力。”言语中全是骄傲。
王潇点头,张静枫说的话确实是实话,不过现在囤积大蒜也是有点奇怪。想了想又觉得自己可笑,怎么这么爱操心。老婆自然有老婆的经营方法,她的公司已经越发的要比蓝星还要壮大了,所谓杀猪桶屁股,各有各的章法,他还干预她做什么。
王潇住院一天,工作堆积如山,他本来是要去公司上班的,可两个最重要的女人都不允许他出门,没办法,王潇也只能打电话让助理把一些文件帮他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