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人,其中有许多客人自己就是真正的高手,李雄闻声之后心中颇有些忐忑,可眼下一切是骑虎难下了,他只能咬牙喧布:“比赛开始。”
赛金像野兽一样盯着眼前的女子,他感到愤怒又羞辱,这弱不禁风的女子竟然敢上台来挑战他不说,刚贵宾席上那个押了一百万赌方影胜的声音更是将他的怒火送上了最高点,他残忍的添了添舌头,决定要活撕了这个叫方影的女子。
赛金双腿微曲,身上的肌肉愤起,蒲扇般的大手紧握成拳,像豹子一样朝方影扑了过去,方影静静的站在台角一侧,面容静若止水,相对赛金而言,她就像狂风中的一颗小草,随时都会被连根掀起。
台下大多数的观众亦皆以为这一回合间便可出胜负,可就在赛金离女子尚三步之遥时,只见方影左腿微踏半步,右手抬起,握住拳头,轻轻一拳挥了出去,便挡住赛金海碗大的拳头,然后手腕一推一送,顺势一拳击在赛金那肌肉纠结的胸口,连一点声音都没发出,可赛金却张口“噗”的一声喷出了一口血箭,接着人便软倒在地上,没了声息。
台上的裁判员愣了十几秒,直到擂台四周如擂的欢呼声才将他惊醒过来,他走到赛金旁边,颤悠悠的伸出手在他的鼻息上探了探,才木然道:“死了~!”
擂台四周的观众沸腾了,虽然方影的胜出让绝大多数的赌家都输了,但是进擂台场观赛的人没有几个缺钱的,今日他们能见识一回这种传说中的武林高手,这种意外的惊喜让他们沉寂的心都燃烧了起来,哪里还会去管输掉的那点钱。
只有方影神色平静,她根本无视众人的热情,转头便跨下擂台,来到李雄旁边,对尚陷入呆愣还没回过神来的李雄道:“麻烦你,拿100万给我。”李雄被她的声音惊醒,他望着方影的眼神如见鬼魅,常年挂笑的胖脸也有些扭曲。
那赛金可是他费尽心血才找来的摇钱树,没想到就这样给一个莫名其妙冒出来的人给打死了,他伸出有些颤头的手指指着方影,还没开口说什么,方影已抢先一步道:“怎么?你想赖帐?”
李雄定定看了方影几秒钟,忽然放下手指,扭曲的面孔也恢复了平静,他微笑着道:“怎么会,我马上命人给小姐把钱装上,你稍等。”言罢,便让人找出一个蛇皮袋,给她装了100捆红色百万大钞进去。然后对方影说:“小姐一路好走~!
方影一只手轻轻拎起袋子,不再理会李梭,转身就走,待走出七八步远的时候,她回过头来,一直半垂着的双目突然睁开,冷冷的盯着李雄道:“别想着心事惹我,不然我不介意让你去和赛金做个伴。”言毕,拎着袋子扬长而去。
李雄今日吃了这个憋亏,心中怒火如焚,早在心中盘算:“臭婆娘,任你武功再高,还能斗得过枪支,敢来找我的茬,老子马上安排人过去做了你。”未想这念头刚一出,方影便转头朝他望来,他和这女子眼神一触,只觉一把森然的利剑猛然插进了他的心窝,让他从脑到心都冰凉冰凉的。
做为黑社会的头领,李雄没少见杀戮,加上地下拳击的事,他见过的狠人不知有多少,自己在死亡线上也不知滚过多少回,但从没见过一个人像这方影这般,仅仅一个眼神,便让人从心底发寒,一时之间,他只觉冷汗颗颗从额上滚落......
方影拎着装钞票的蛇皮袋,不紧不慢的沿人行道走着,这一捆捆红色的钞票装在溥溥的蛇皮袋里,实在藏不住形状,她走出来不多时,就引起多方特殊团伙的注意,只不过,别人看着这一个纤弱女子,拿着一个装一堆钱的的蛇皮袋都觉得有些不可置信,大多人以为装的是纸,或者假钞。
但最终还是有人忍不住的,瞧,在方影走了约有十分钟后,便有一辆摩托车呼啸而来,在路过她身边的时候,一条带着挂勾的银链刷的一声飞来勾住了她拎着的袋子,摩托车上的人猛然用力一拉银链,准备拖着这个袋子就逃。
哪知方影晃若不觉的肩头微微一耸,摩托车上的人只觉一股大力向自己扯来,此人担心一人拖不住这个袋子,所以他的一只手还紧紧楼着前面开车人的腰,在这股大力拉扯的情况下,他不自觉的就把前面的人搂得更紧,结果二个人像皮球一样,从摩托车上抛了下来,再碰的一声摔在路边的水泥地上,不知是死是活。
那摩托车也被一股奇特的外劲撞得飞出几米远才“碰”的一声掉在路上,方影宛若完全不知身后发生的事,步形依然不紧不慢的往前走着,可是没一瞬息,她便走得不见了人影…..
第三章:偶遇
更新时间:2012-04-06 10:44:07 字数:3630
深圳,建设路红绿灯十字路口左车道的绿灯亮了起来,一辆银灰色的奔驰越野呼啸着朝前方驶去,就在此时,左车道旁的斑马线上,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挣脱了母亲的手,也朝前方冲了过去。
眼看着这小男孩和越野车就要撞在一起,奔驰车的驾驶室内一位四十左右的男子见到此种情况,不但未曾紧急刹车,反而咒骂道:“找死~!”他脚下用力一踩,车子加大了油门冲了过去。
那男孩的母亲见状神魂皆冒,嘴里发出一声惊叫,人发疯般扑了过去,可她的速度如何比得上那辆已在咫尺却没有任何节制的越野车?四周的行人都吓得憋住了呼吸,等待着这幕惨剧的发生。
就在此时,只见一个灰影一闪,小男孩已被一位女子揽在怀中,同时,一枚小石子在大家都没注意到的状态下,闪电般射进了前面那辆呼啸而过的奔驰车的轮胎里,车子在驶出数十米后,发出一声尖锐的摩擦声,碰的一声撞到了不远处的一颗树上,周围的人群见状不由自主的在心里说了声:真是报应~!趋着这空档,小男孩已被这位女子带到了路旁,他的母亲惊魂未定的扑过来,一把把孩子抱进怀里,忍不住放声大哭了起来。
人们这才瞧清将那小男孩从死亡线上拉回来的是一个身材纤瘦的年轻女子,她穿着件宽松的深灰色长袖t恤,同色牛仔裤和球鞋,及肩的黑发,眼睑低垂。在众人还没看清她的面容之前,便拎着一个大大的手提袋穿过了马路。
她正是方影,方影是个奇特的女人,27岁,她明明有京城某明牌大学医科毕业的行医执照,却偏偏窝一家社区小诊所里做个小中医,而且每月只坐诊三天,同时似乎从来都不缺钱花,和她比邻而居的人们开始以为她是从事某种特殊职业或者被什么人包养的女子,可是,时日一久,大家便发现,她的周围别说男人,简直连朋友也没见到过一个,她性格淡如清泉,独来独往,清澈干净得让人无法掺入其中。
方影从来都懒得管别人怎么看自己,她拎着购物袋回到自己租住的单身公寓,走进厨房,摆开锅碗瓢碟,开始摆弄晚饭,她炒了一大碟青椒肉丝,一碟红烧排骨,外加一大海碗紫菜汤。
待米饭熟后,她从碗柜拿出一只时下都市极少见到的大碗,装了一大碗米饭,坐到饭桌前,望着桌上色泽鲜亮,香气扑鼻的菜式,方影的脸上露出一朵满足的笑容,她很喜欢这样的生活,简单,自由,清静,无拘无束,又充实。
这个世上每个人的思维和渴望都不一样,有的人喜欢权势贪慕虚荣,有的人渴望财富追逐梦想,也有的人善良懦弱默默忍受,她干涉不了别人,只能选择自己喜欢的方式生活着。
她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饭菜的香味,这才开始吃了起来,她吃饭的速度很快,不多时,便吃了三大碗,同时桌上的那二大盘菜和一大碗汤都被她吃得干干净净。一般人若看到此景,怕是多有惊异,要知,她这饭量别说正常的都市女性,怕是三二个大老爷们也吃不下这许多东西,可方影若无其事吃完了这些,擦了擦嘴,收拾好餐桌,连饱咯都不见打一个,便走出门去。
深圳的夜是喧嚣而躁动的,午夜11点时分,正是夜生活开始丰富的时光,方影走进了一间名为“魅影”的酒吧,她身上穿的仍然那件深灰色的肥大t恤和牛仔裤球鞋,女性这种的着装进入酒吧的实不多见,所以平常并不怎么引人注目的她此时莫明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
人性都是好奇的,尤其是喝了些酒来此放松和猎艳的人们。当然,也仅仅是好奇而已,她的着装在酒吧忽明忽暗的霓红灯下除了显得有些另类外,实在引不起这些精虫上脑的酒客们上前搭讪的欲望,只有在靠西的一个包厢内有道目光自方影走进酒吧开始,便始终注视着她的身影。
方影对这一切视若无睹,她找了个有沙发的角落坐下,要了一扎啤酒,微眯着双眼,边喝酒边注视着舞台上热舞的人们,以及吧台包厢坐位上或私语或胶贴在一起各类男女。
酒吧里暧昧放纵的气氛并未引起她情绪的任何波动,她随意的靠在沙发上,静静的感受着这些在白天道貌岸然的男男女女,在酒精的催化和音乐的鼓动下,撕开白天套在身上的伪装,放纵地喧泄着本能欲望。
心里想着,这大概就是所谓的“食色,乃性也!”一词淋漓尽致的表现吧,她有些自嘲的笑了笑,平静的心湖泛起几许淡淡的明悟。方影的功夫早已达到宗师境界,想再进一步已不是简单的刻苦修练能成的,它需要体验人间各种人情冷暖,七情六欲,慢慢提升心的境界,才有可能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方影心里并不相信武道中一些密典所载的先后天之分,正常人的体能,达到宗师之境后,便被开发到了极致,若再有突破,便是打破人身体的极限,重新改造人体筋络和五脏六腑的承受能力,这才有可能达到武道中所谓的先天之境,自古以来,中国的武术经典记载从未出现过这样的人物,只有在一些极少见的孤本中偶有提起,可不管她信还是不信,做为一个终生投于武道一途的人来说,如果试都不曾试过,肯定是不会甘心的。
“小姐,我可以坐你旁边么?”一个低沉的男中音打断了她的静默感悟,方影的眉心难以觉察的轻皱了一下,她不喜欢无端被人打扰,可在酒吧这种地方却是在所难免,她没有出声,只是微抬眼睑,这一望去,却不由让她的目光微微一凝。
眼前的这男子竟是一个月前在广州的地下黑拳押了她一百万的人,虽然当时他坐在贵宾席上的灯光阴影下,面孔显得模糊不清,但她的眼神何等犀利,虽只是轻轻一敝,却是将此人的面孔看得清清楚楚。
今日当面,更是瞧得分明,只见他年约在三十如许左右,轮廓分明,身材高大,眼神犀利中带有一定的攻击性,太阳穴微微隆起,显然是习武之人,当他认真看一个人的时候,有种惯于发号施令的压迫感扑面而来,这样的男人在酒吧应该是非常受欢迎的,方影心中想道,目光却只是轻轻从他脸上掠过,便垂下了眼睑,一言未发。
这男子却好像没看到方影的冷淡,很自然地在她旁边坐了下来,并拎起自己提起过来的红酒,给自己倒了一杯,并朝着方影举了举杯,一饮而尽,方才开口道:“方小姐,我找了你很久,没想到能在这碰上你,真是荣幸~!”
方影眉眼不动,只是注视着自己手上的酒杯,懒懒的答道:“你找我干什么?是想让我帮你打拳击还是想将你上次因我而赢得的千万巨款分一部份给我?”
男子微微一笑,一种奇特的魅力随着他的笑容散了开来,让周围几个离得近的mm瞧直了眼,可惜方影压根没有抬头望他一眼。他只能是无奈的耸了耸肩道:“方小姐见笑了,我那一千万巨款除去本金,有九百万来自小姐,如果小姐愿意笑纳,我愿原数奉上,自我介绍下,我叫王彦清。北京人,时常在深圳广州二地跑。”
方影没有即刻回答他的话,她拿起王彦清放在桌上的红酒,往自己的酒杯里倒了一杯,人懒懒的靠在沙发上,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闭着眼睛似乎在细品酒的味道,王彦清也不打扰她,静静坐在旁边自饮自酌,约莫过了十分钟左右,方影才淡淡开口道:“chateaumargaux?年份不低了吧,有紫罗兰的味道,不过可惜了,我不是懂酒之人。喝过一杯便足矣,王先生不用绕弯子了,说吧,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
王彦清听到方影说出chateaumargaux的名字,眼中飞快闪过一抹诧异,随即便神情自若道道:“方小姐,你真是拒人于千里之外,我只是仰慕小姐的身手,想和方小姐交个朋友,不知王某是否有这份荣幸?”
方影仍然神色淡然的道:“我这人喜欢独来独往,不怎么喜欢交朋友。”
王彦清目光一闪,一抹怒意在心中慢慢凝聚,他出身显赫,自己也是能力非凡,极少有人如此不给他面子。不过,他乃城府极深之人,心中虽怒,脸上却丝毫不动声色的哈哈一笑道:“方小姐真是直率,相见即是缘,我们今日不谈其它,只喝酒,来来,我再敬你一杯。”
话落,他不由分说,端起自己手中的杯子就朝方影手上的杯子碰去,方影只觉一股凌厉的劲气迎面扑来,她心中冷笑,手却已端着酒杯迎了上去。
“叮当”一声,二只玻璃杯在空中一触,王彦清手上的杯子突然脱手而出,迎着他的面门倒飞了过去,王彦清大吃一惊,想要躲闪,却已来不及,眼看着这只杯子就要撞在他的脸上,洽在此时,一只修长的手在离在他面门不足三寸之处托住了这只杯子。
这只手的